岂曰无衣好像是咱语文课要背的,至于上课这事嘛,O(∩_∩)O哈哈~,是我们班一直干的,其他课我们不敢睡,就是物理课。
窘爷,俺们的物理老师,近60的老头子,没有人不对他略生敬意,因为他说话老有飞溅的流星雨,不过本人倒是蛮佩服他的,因为我观察到虽然他嘴里的牙基本上是所剩无几,不过他说话到是一点都不含糊!听说窘爷是校长亲自请来的老师(看来路道很粗啊)不过看起来校长并没有怎么照顾他呀… 窘爷有个手机,据我观察,除了听广播,他就没用手机干过别的(也许他不会用吧) 好吧 我也不评头论足了信窘爷吧
说起窘爷,我第一影响就是他办公室抽屉里那些用过的餐巾纸,还有他电脑里的股票永远是绿色的(我偷看的),说到他上课,我就想佩服他,他上课从来就是那张卷子,说:“很简单的罗,很简单的罗。”然后唾沫星子就溅了第二排的难兄难弟们一脸(窘爷上课就站第二排,其他排的哥们儿不用担心),窘爷上课还有一特点,上课没有几个人听,该干嘛干嘛(有玩手机的,有做作业的,有睡觉的,总之只要能上课不被老师发现的事儿,咱们全做)偷拍了几张照片,要的请找我要。
关于窘爷的手机,我只补充一点,他确实会用手机,亲眼所见。
窘爷说过一句话让我影响深刻,那就是:“我普通话很标准的啊!”当时全班笑翻。
窘爷一直对小胖,姚子,吴文鑫说:“一看你们就不认真,那个谁,给我讲讲这道题。”标准答案:“我不知道。”窘爷:“不认真不认真,这以后这么考高中啊。”全班无视他,该干嘛还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