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第二十七章 实验？早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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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间志郎自封为新神。他的疯言疯语，只得到木叶村民感同身受的怜悯眼神。
——在这场灾难中，痛苦的又何止风间志郎一个？
人们想疯，又不敢疯。天边那道阳光消失，他们恐惧梦境；那道阳光出现，他们恐惧未来。
忍者是工具，可是这些工具竟然有家人，竟然有可以用来思考的器官，他们明明不该长出这多余的东西！
奉命捉拿风间志郎的忍者宗理丸，被几名村民拦住。
“志郎只是生病了而已！为什么要抓走他？”
“他在传播邪·教。”
“站住！放下志郎！！他只是生病了！！”
宗理丸只是接受了任务而已，他并没有义务解释原因。风间志郎被他三两下抓住，几名普通人的阻拦对他来说毫无作用。他钻进茂密交错的枝干，穿过无人的树丛，冲向几位火影所在地复命。
村民们毫无办法，追出几步后，只好绝望地停止喊叫。
风间志郎像条麻袋一样，腿被宗理丸按住，上半身挂在宗理丸背后。他突然挺直了上半身，以一个扭曲的角度，侧着身转过了头，将自己的头伸到了另一边。
像是蛇，又像是猫，挂在忍者脖子上。
这是一个人类的脊椎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动作。宗理丸汗毛直竖，强忍着没有脱手。
“……”
那双纯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忍者，忍者看到，它……变色了。
“……你也有吧？……想变强的……欲望？”
“……写轮眼！！！”
灭世的惨剧还没远去，对疯子宇智波的恐惧笼罩了宗理丸，他条件反射地发出了攻击……等他冷静下来，风间志郎像是一根被掰断的蛋卷扔在了地上，左一半、右一半。
深色的血液飞溅在植物叶片上，风间志郎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
“……想要吗？想要写轮眼吗？……”
明明被拦腰撕成了两截，那张嘴还毫无障碍地在说话。
宗理丸倒退了两步。
超乎常理的景象，让他的双腿打起了摆子，努力半天也无法迈出脚步。
——是因为恐惧，还是受到了蛊惑？或者被控制了心智？
“……这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万花筒写轮眼，得到它，你就可以成为神……幻术之神……忍术之神……”
“来吧……得到它……加入我……”
忍者的眼睛被牢牢地黏在那双眼睛上。
他看见了什么？
他站在家里的玄关，母亲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香喷喷的鲜鱼味道钻入鼻腔……弟弟正在摆碗筷，爸爸放下报纸看向他：【就等你了，快来吃饭。】
“……得到它……成为神……”
宗理丸喘着粗气，将染血的手指，伸向了那对血红的眼睛……
……
正是晚餐时分，几位火影围着篝火，气氛沉重得像是要将人溺死。
“……两名岩忍只在第二周传来了消息，情报只有他们和长门的谈话……是被发现了吗？”
两名岩忍俘虏既是贡品，也是间谍。想要被救，就只能配合几位火影的计划。
波风水门手指敲着桌面，眉眼坚定温和地看着千手扉间，些许不赞同也被他隐藏得很好。
忍者的天职是服从，二代火影自然比在场所有人都有指挥权。
比起一个月前，千手扉间苍老得更为明显，他的背不再挺直，他的眼神不再坚定。
“……我……错了吗……？”
这是在这一个月里，他反复扪心自问的话，说出口却是头一次。
“……毒杀宇智波蜜也是……向药师兜妥协也是……这次要送去的，是我们木叶的村民，万一没及时救回他……”
智计百出的二代火影，已经被失败折断了锋刃。他开始怀疑自己，开始举棋不定——他开始变成懦夫，连战斗都不敢。
上一次决策，他选择决不妥协，却令宇智波蜜破茧而出，造成了灭世的灾难。
这一次，他选择了妥协……
——如果人生是一盘可以悔棋的棋局，该有多好。这样，他就能够选正确的道路，一直正确……
犹豫的时间似乎太长了，波风水门将临时绘制的地形图展开。
“二代大人，世上的血继限界和忍术万万千千，谁也不能预料到宇智波蜜竟然会变成那样……的怪物。”
黄色闪光的声音平静，满是信任地看着前辈。只是这信任，让二代火影的内心更加踌躇。
——他们如此信任我，竟还在鼓励我这个罪人……这次，我真的能做到吗……？
只听四代火影继续道：“既然已经这样决定了，就请相信木叶忍者吧。只要给我们时间，我们一定能够找到机会，把他引到这里来。不会有意外，我们的村民、两位岩忍伙伴，都能很快回来。”
他的手指指向一处谷地，那里，竖起的线条表示它三面被光之河包围，甚至有一条光河瀑布。
根植于血脉中对上级的服从，让其余火影说不出请千手扉间退位让贤的话，那是‘下克上’。而责任和愧疚，也让千手扉间不愿将烂摊子甩给后辈。
尊敬和爱护，此刻竟成了束缚彼此的枷锁。
纲手接过了话头：“我们还是尽快确定作战计划吧，这里是合适的埋伏地点……”
……
天际那道明亮的光一缕缕地隐去，世界进入了夜间。
药师兜坐在带着硝烟味的山洞中，面色平静地注视着火堆，手上的树枝温和地拨弄篝火。
秽土的四位晓组织成员，分坐在山洞的几个角，简直就是分崩离析的晓组织的真实写照。
两名岩忍围坐在火堆边，姿态悠闲，甚至丝毫不见拘谨。
一名中年男人满脸肿胀的淤青，畏畏缩缩地躲在角落里，不敢正眼看人。
山洞中一片安宁。
突然，药师兜侧了侧头。
在掌握了诸多世间真理之后，他拥有了非凡的感知能力。
——从木叶扎营的方向，有一道萤火般的查克拉，正在盘旋着向他前进。
沉重的脚步声、呼吸声中，却又夹杂着坚定的树枝折断声，听起来像是只学了皮毛的忍者预备役。
近了……更近了……
药师兜抬起头，看向山洞的出口。
“哦呀，可爱的……小姐。深夜造访，还特地避开了木叶守卫……是想要做什么？”
“——”
“啊，没错，他们被木叶送给了我——作为实验品。”
“——”
“是这样啊……他杀死了你的母亲的话，那确实是合理的理由。请便，他对我来说没什么价值，把尸体留给我就行了。”
“——！”
“我错了，我错啦！我向你赔罪，请饶恕我！”
中年男人开始跪下求饶。
“我只是失去了妻子，控制不住自己而已！何况她脱衣服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吗？”
“——！！！”
“命都保不住了，谁会洗澡啊？而且我只是拉了她的胳膊一下，根本没有得手！”
“你当时不顶嘴的话，我就不会生气，也就不会打她了！谁知道她一下就死了啊！”
中年男人振振有词。
“——！！！”
“疯子！滚开！你看，忍者大人根本没有帮你，他们都站在我这边！呼……呼……我只是犯了每个人……呼……都会犯的错而已！我也不是故意的！呼……呼……你凭什么审判我？！呼……”
“呼……疯、疯女人！呼……呼……我杀了你！啊——！”
“——！！！”
中年男人终于被追上，木质的苦无明明边角并不锋利，却凭借恨意刺进了他的大腿。
“救命！救、救命！！饶——饶了我、我吧！！！啊——啊————啊……咕嗯……”
中年男人在地上痉挛、蠕动，却只让血流得更快。血很快聚集，在地上形成了一汪深色的水洼。血泊中的男人，也渐渐不动了。
“——”
“啊，我并不是好人，只是为母亲复仇是个很好的理由而已……我似乎也该为她复仇，可是总不能自杀嘛……”
药师兜拨了拨篝火，明亮的火焰在他眼中跳动。只是他的目光却失焦了，仿佛透过火光看见了其他什么人。
“——”
“为什么这么做？……大概是因为……无聊吧？本来以为无限月读会降临呢，没想到一点美梦都不给我。现在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我都不知道做什么好了……”
“——”
“实验品？活人并不是必要的，你这种送上门的单纯小鬼，更不是必要的。”
“——”
“啊，实验啊？”药师兜神秘地笑了笑：“实验器材现在都买不到了，仅存的要省着点用才行……比起大蛇丸大人，我在这方面只是个无知的婴儿。要是大蛇丸大人还在的话，他一定能很快找到这些光河的原理吧？我只需要帮助他做实验，他就会把成果分享给我。在我心里，他是非常好的老师。”
“所以，对我来说，实验早就开始了啊！向光生长的叶，什么时候会变成向暗生长的根呢？这件事让我很感兴趣。什么时候会抛弃村民，什么时候会抛弃队友，什么时候会抛弃亲人，又什么时候会抛弃自我……我非常、非常感兴趣。”
“——”
“徒弟？我可对养孩子没什么兴趣。啊，为什么我会跟你说这么多话？可能也是因为无聊吧……”
“——”
“宇智波蜜？不是已经死了吗？”
“——”
“听起来有些道理。既然如此，你就作为我的助手吧……不过，不追上来的话，我可不会等你。”
……
风间志郎的尸体被发现了。
宗理丸回到了队伍中。他整理了一番外表，将忍具和制服丢在了一边，只剩一身清爽的便衣。
“……信仰我，虔诚地向我祷告……代价只是恐惧、痛苦这些东西……失去它们，你们就会快乐起来了……”
“……向我祈祷……我会满足你们的愿望……”
……
——
世界像是蒙上了一层纱 ，模模糊糊地看不真切。但是想到这是在梦里，又变得很合理了。
蜜知道自己睡着了。
蜜的面前，有一名年轻女性，她的手臂做出抱着婴孩的姿势，满脸慈爱地抱着不存在的孩子摇晃。
【神迹——竟然真的复活了！您真是最仁慈的神！】
【……我的孩子，乖乖——】
吻雨点般落在虚空。
【……我的孩子，你这么弱小，没有力量的话，又会被这个世界杀死的……神啊！您是最仁慈的神！请再帮帮我吧！赐予我的孩子足以保护自己的力量！】
蜜感觉自己好像说了什么，只是她完全听不清。
【神啊！请把您的眼睛赐给我的孩子吧！】
女人似乎听到了蜜的回答，慈爱渐渐消失，她的眼中蒙上了贪婪。
【神啊，您是最仁慈的神！只是眼睛而已，您这么仁慈，把它给我！我的孩子会成为新的神——！啊——给我！！！】
那手指直刺进眼眶。
黑纱膨胀起来，黑色瞬间笼罩了她和女人。
——疼啊！！！
呼——
乙骨世界弹坐了起来。
“怎么了？”
小次郎的声音很近，就在她耳边。乙骨启太郎、乙骨忧太本来正在赏景，此时听到声音，也关切地围了过来。
夏风带着花香，夕阳热情地洒落在树冠覆盖不到的地方。太阳还没落山，时间应该没有过去多久。
乙骨世界想起来了，从地主神社出来之后，因为时间还早，他们来到了山顶，在一片平整的草坪上躺着吹风。
刚开始只是想享受一下山间的风，没想到她吹着风被睡神短暂地俘获了。乙骨小次郎应该是为了防止她睡着了变身术失效，在认真地守着她。
——关于她的变身术能维持多久，她自己也不太清楚。
乙骨世界摸了摸眼眶，那里还残留着疼痛。
愤怒从肚腹，直冲向脑海。
尽管知道仅仅是梦而已……但连梦境里的东西都敢如此放肆，简直是奇耻大辱！！
“呵……竟敢挖我的眼睛！好狗胆！！”
她爬了起来。
——一定有什么原因，才会让她做这种可恶的梦！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第二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