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
-
显然,面前这位身着华贵,气质不凡的男人便是化身凡人钟离的岩王帝君了。
谷梁现在恨不得回到几个小时之前,为什么就非得挑今天出来玩,还是说他出门的姿势不对?当年抽卡的时候能有这运气,他至于在小助手那边当非酋吗?161发出公子,这事他能记一辈子,不,两辈子!
“小友?”见谷梁一副被吓到的样子,钟离心里惭愧些许,约摸是自己一个陌生人突然吓着人小孩了。
"啊!"谷梁被这一声激得回过神,钟离还站在自己面前呢!
谷梁平复了一下混乱的内心,尽量保持着平静谨慎地问候道:“您好,您是?”
钟离见谷梁缓过神来,心里惭愧也散了去,只是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小友不必惊慌,我是见小友方才翻看《护法仙众夜叉录》一书,适才见猎心喜。”
“小友可是对书中内容感兴趣?”钟离又问。
“我就是看见这本书书页泛黄和其它新书摆在一起很奇怪,所以才翻来看看,”谷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把书往钟离那递了过去“先生你想看,拿去看就好了。”
钟离接过书“多谢小友,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谷梁心里松了一口气,果然自己是个合格的背景板NPC,帝君没有盯上他。不过,谷梁有些心虚地想到,眼下,重要的任务道具被帝君截去了,按照老爷子“我全都要”的气势,这本书应该会被买走吧,不知道万文集舍会不会再进第二本《护法仙众夜叉录》,会吧?
嗯,一定会的。
如果没有,那,未来的旅行者,对不起!
经历了一番心理挣扎,谷梁也不想在这过多停留,免得被钟离注意到,他飞快地跑向武侠小说书柜,投奔好朋友行秋。
直到离开万文集舍,回到家里,再也没有横生意外,谷梁悬着的心终于是安稳地放下。
遇上今天这一遭,接下来的日子里,谷梁也没了出门的兴致,悻悻地窝在家中,连行秋跑来约他出门都给拒了,不过后面谷梁听来玩的香菱提了一嘴,说是行秋不知道跑哪儿去行侠仗义的时候,被他爹撞个正着,现在好像是给送到什么古华派学习去了。
看着香菱一副为好友担心的样子,谷梁就当没注意到,一个劲地吃着香菱做的菜。行秋去古华派又不是去受苦,他担心什么,而且人家可是在里面学到真本事,哦,还得到了神之眼,成功进入原神卡池。想着,谷梁看着面前和自己差不多高的香菱,眼神里不禁生出几丝挪揄,上辈子玩原神,行秋和香菱作为开服老四星角色一直在升值,点秋香的含金量懂不懂啊喂!
后面几天,谷梁无聊地待在家里,接连而下的暴雨,就算是想出门玩都出不去了,平日里热闹喧嚣的璃月港这时候都安静了许多。
谷梁懒散地坐在椅子上,没精神似地耷拉着脑袋,书桌上堆着满满的册子,是前几天他家在璃月港的铺子里送来的账册,平日里谷梁没少跟着父母看,眼下这天气,他父母肯定是一时半会也回不来璃月港,谷梁干脆自己先算算。
门外雨声不绝,有匆忙的脚步声和呼喊声闯入。
谷梁有些疑惑地抬头往外望,放下手中的账册,小声嘟囔着:“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爸妈难道这么快就回来了?这天气……”
说着,谷梁取了伞,推开门正要往外走,就看见有人远远地跑了过来,谷梁认出来是家里的一个护卫,平日都在铺子里面做事,很少来宅子这边,谷梁先前和父亲去蒙德那边跑生意的时候,随行的里面就有他,是叫什么来着?
护卫显然是看见谷梁,快速跑到谷梁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少爷,出事了!”
谷梁听到这话,心一悬,没来得及寒暄,连忙问他:“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是城里铺子怎么了吗?还是要运往港口地货物出问题了?”
护卫缓了口气,低头看向谷梁,神色略微复杂,要说出口的话也变得磕磕绊绊的“不是,城里铺子,港口的都没问题,是沉玉谷,刚刚有千岩军来茶馆,说翘英庄突发洪灾,老爷夫人和廖叔当时正在山上茶园看茶,不幸遇难了,千岩军搜寻几天,只找到了这个……”说到最后,护卫的声音愈发沉重,他把手里握着的玉佩递了过去,偏过头不忍去看谷梁。
谷梁只感觉零碎的声音散落在雨声里,让人听不清,他好像拉住了什么,又没握住一般……
“少爷!”
骤雨连绵……
烛火微闪,映出房间里面熟悉的陈设,谷梁睁开眼看到的便是眼前这一幕,鼻尖还萦绕的淡淡的草药味。
“咔哒”房门从外面被推开,有人走进房间,谷梁回过神来,挣扎着从床上爬起身。
“你醒了,先把药喝了吧。”来人把药端到床边,往谷梁那边递了过去。
谷梁抬头看了眼来人,沉默地接过药碗,一口饮尽,浓烈的苦味占据了整个口腔,谷梁大脑被刺激清醒,也意识到先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敛下心头苦意,将空碗递了回去“谢谢。”
几小时前,白术正在不卜庐研制新药,璃月港几天暴雨,出行不便,来不卜庐看诊治病的人也少了许多,白术难得闲下功夫,预备试一试新药方,没多久,不卜庐外来了人,急切地呼喊白术。
白术听到声音,猜到应该是谁家中人生了疾病,也顾不上新药,叫七七看着点炉子里的火,提上药箱,急匆匆地跟着护卫前去诊治。
时间回到现在,白术手接过空碗,目光复杂地看着谷梁,这药是他亲自配的,有多苦他是知道,这位小少爷能一口气喝下去,也是……白术没再多说什么,拿着空碗退出房间,现在最重要的给病人留下单独的空间。
谷梁当然是注意到白术离开,但他不想去在意这些了,无非是他听到消息后晕过去,家里的那些下人去不卜庐请白术来给自己治疗。
他看见正安静躺在在床边柜子上的玉佩,在烛火照耀下更是玉质如冰,洁白无瑕,然而本该是翠色的穗子却满是污渍。他伸手去拿,这枚玉佩是前年他和母亲一起送给父亲当生辰礼的,玉是他在解翠行买来的上好的白玉,又提前两个月送到明星斋去定制,而玉佩上的穗子是母亲编织的,父亲收到后很喜欢,一直佩戴于身。
谷梁眼眶红了起来,他拿起玉佩,死死地攥紧在胸口,一道道压抑的呜咽声将他席卷吞没。
只寻回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