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小猫小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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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小满离开后的第48分钟，宋莞扶着额角，一边听陈助理的下周行程安排，一边默不作声地摸出根烟来点上。
奇异的药香慢吞吞地逸散开来，陈助理顿了一下，小心地放轻了声音：“股东们最近都在留意打探您跟温家联姻的事，因为生日宴那天宋蕴把温小满带到了现场，大家都在猜测宋家是不是仍然以温家作为属意的联姻对象，也有少部分人因为温家是制药集团而议论纷纷。”
宋莞缓缓吐出一口白烟，笑道：“这不是正合了宋蕴的意么。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有病，她正好篡权夺位，拿到本该属于她的母亲和宋家的一切。”
陈助理假装没听到前半句：“什么私生子什么孤儿，那都是胡说的，您大可别往心里去。”
宋莞嘴角勾着，眼睛却毫无笑意，甚至没有任何一种情绪。她语调毫无起伏，像是在念一份生硬的报道：“一个家里，母女不是母女，是仇人；姑侄不是姑侄，是姐妹；姐妹不是姐妹，是陌生人。”
“小陈，你觉得好不好笑？”
陈助理不敢吭声，良久才道：“……那都是宋蕴找人做文章胡说的，并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一切不是吗。”
宋莞抽了一口夹在指尖的香烟，靠在椅背上，轻飘飘道：“哪天真的横死街头，就能如了那些人的愿了。”
陈助理抿着嘴，把呼吸都放得很慢很轻，生怕一个不小心刺激了宋莞，对方会掏出一把刀捅死所有人然后再捅死自己同归于尽。
宋莞的眼睛落在陈助理身上，嘴角缓缓勾着讽刺的笑，陈助理被她盯得越来越瘆得慌，于是硬着头皮开口：“快、快到小满了，公司要发节气礼包吗？”
宋莞顿了顿：“嗯？”
随后她如梦方醒：“啊，快到小满了。”
袅袅白烟中，宋莞兀自反复念叨道：“小满，小满……”
陈助理大气不敢出，只听着宋莞神经质地反复嘀咕这两个字，片刻后，才说：“发吧，参与度假村项目的员工每人额外多发五千节气奖金。”
陈助理松了口气，连忙应下来，又识趣地问：“晚上跟温小姐吃饭，要订哪一家餐厅呢，需要提前准备小提琴手吗？”
宋莞仿佛一下子恢复了正常，就好像刚才要横死街头的人不是她一样，宋莞懒洋洋地翻着文件，心情颇好地在尾页签上了自己的花体签名，平静道：“等我挑好了告诉你。”
陈助理连忙道：“好的！”
宋莞饶有兴趣地抬起头，翘起一条腿，靠在椅背上懒懒地弹烟灰：“你觉得我有病吗？”
怎么又来了！
陈助理面色犹如赴死一般坚定：“没有，如果您有病，温小姐怎么会这么喜欢您呢。”
宋莞的笑容先是加深，像是想到了什么特别有意思的小猫小狗，随后笑意又浅淡下来，不知道想到了别的什么东西。
陈助理的心情跟着宋莞的脸色变化一波三折，做过山车一样，随后听见宋莞小声喟叹道：“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她。”
当一只小狗，每天只关心吃睡做/爱就可以了。
陈助理道：“温小姐吗？”
宋莞摆摆手，说：“你去一趟我家，把上次拍卖的那对耳环找出来。”
陈助理小心道：“上次吗？那对翡翠耳环您拿去送给王小姐了。”
宋莞皱了皱眉：“谁？”
陈助理提醒道：“就是前不久跟您相亲的那位。”
宋莞默然，随后道：“那找一对手镯吧。”
陈助理应下，确认宋莞情绪再也没有不对劲后，忙不迭地离开了办公室。
等她再见到温小满，一定得给温小满狠狠地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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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小满眉头微微皱着，问温情：“什么叫她有精神病？”
听起来温情不是在单纯地侮辱嘲讽，好像确有其事，这让温小满一下子联想到宋莞那些味道怪异的香烟。
温情嗤笑道：“你不知道吗？宋莞一直有病，小时候她开生日宴，就因为一个同龄的小客人说她是孤儿，她就把人家的头摁在池塘里，大人发现的时候，那个客人差点死了。”
那不是活该吗，温小满想。
温情道：“后来她家里的姑姑在一次宴会上开玩笑说她其实是垃圾桶里捡来的，她就用一把餐刀扎穿了姑姑的手，这件事在当时传得沸沸扬扬呢。”
难怪呢，温小满想。
难怪宋蕴是左撇子。
“这样的事还发生过很多次，直到宋莞成年，到了要挑大梁的年纪，宋家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性，把她送出去秘密治疗了一段时间，据说是治好了。”
温情恶意地笑道：“但我告诉你，精神病是永远都不可能好的，即使她外表再光鲜亮丽温柔可亲，摘下面具来依旧是一团腐烂的垃圾，味道永远也不会变。”
“跟她呆在一起，你就不怕有一天她会突然捅死你吗？”
“捅死我吗？”温小满甜蜜道：“姐姐，那你正好可以开心了，祝福你。”
温小满看起来毫不在意，并且使用了“喊姐姐”的方式对温情发起了恶心式攻击，温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冷冷道：“我说了别叫我姐姐，我们俩不是亲生的。”
温小满还沉浸在宋莞会捅死她的幻想里，如果是宋莞亲自来做的话，宋莞会怎么样拿刀呢？
她的手指会怎样缱绻地握住自己的脖颈，会用怎么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会穿怎样的鞋子，高跟鞋吗？那温小满可不可以挑一双？
用被捅死作为代价的话，或许真的可以获得给宋莞挑鞋子的至高无上权力吧？
仅仅是这样想着，温小满心底就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和期待感，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现在就想跟宋莞见面。
温情眼睁睁地看着温小满的表情变化，顿时一股恶寒：“……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有病吗。”
温小满回过神来，咂咂嘴确认自己没有流口水，随后道：“哦。我就是回来告诉你一声，钱还你了。”
说完，温小满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开，温情皱了皱眉，叫住她：“站住，你去哪，找宋莞吗？”
温小满认真地想了想：“我要去飞蛾扑火。”
温情：“……”
温情：“死在她床上的时候别喊我去救你。”
温小满艰难地遏制自己不去幻想：“谢谢，我也期待那一天。”
说完，温小满颠颠地跑走了，温情杵在原地站了老半天，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眼睛瞪得滴溜圆。
过了好久，直到温小满的背影都看不见了，人早跑没影了，温情才回过神来，砰地摔上大门，嘀咕道：“有毛病吧。”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