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冰九］镜花水月》徒然风华

52、大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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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婴婴拉住沈清秋的胳膊死活不放，拽着的衣袖上拉扯出折痕。瞳仁圆溜溜的，盛满对外界的好奇与希望有人陪她玩的任性。

　　其他弟子看着她像撒娇也像耍赖的模样，表面上都在善意微笑，背地里因沈清秋偏爱而生出的不满与尖酸，却是越发积累。

　　“好。”沈清秋从宁婴婴手中抽回衣袖，忽略耳边的‘不准去’‘沈清秋，我不准你去’，抚平上面被捏出来的褶皱，声音温和：

　　“一炷香后过来，逛半个时辰回来，为师还要验收他们的成果，可好？”

　　“嗯嗯~”

　　宁婴婴一跑一跳的回去收拾东西，她要将带来的东西妥善安置，还要换身适合出去玩的服饰，重新梳妆打扮一下。

　　寒风呼啸，沈清秋耳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躁，语气比上一次沈清秋盯着少年洛冰河一炷香还要酸：

　　‘沈清秋！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沈清秋！你陪我上街都不理我！’

　　‘沈清秋，你是不是重女轻男？’

　　‘沈清秋，你最好现在就回屋里，要不然就等着大庭广众之下，衣服被扒干净吧！’

　　“……”

　　沈清秋无力的捂住耳朵，蹙起眉头：“某人不是说早就知道沈某偏心恶劣，惯会厚此薄彼，将来必酿成大祸吗再不插手吗？”

　　“沈某即便是日后死于自作孽，似乎也不劳阁下在沈某耳旁像只蚊子乱飞。”

　　‘你既知道是自作自受，为何不改？’

　　“既是自己选择，缘何要改？”

　　‘我不是在帮你避免未来吗？’

　　“世事变幻，焉知何时对错？赢者通吃、败者食尘，左不过一条残命，又能如何？”

　　‘……’

　　许久，声音再次响起：‘你不会改？’

　　“我为何要改。”

　　‘你做错了，自然要改。’

　　“对错由谁评判？权势？输赢？当局者？旁观群众？”沈清秋将手上刚写好的符纸拿起来，轻轻吹干墨迹：

　　“那有什么错误，无非是战败而已。”

　　‘你知道自己做错了的。’

　　“那又如何。”

　　‘错了，就要改正。’

　　“你在引导我认错？”

　　‘对。我希望你认识到错误。’

　　“有用吗。”

　　‘什么？’

　　“如果认错有用，没错也可以挑出错；如果认错无用，不过是平白服软下跪。”

　　沈清秋将写好的符箓折成三角，打算一会交给婴婴防身：“若认错只是为了让敌人舒服，为什么要替别人解决心结呢。”

　　‘……’‘因为，会疼。’

　　“受不了就寻死，没什么。”

　　‘若死不掉呢。’

　　“那就——”沈清秋推开门，外面是等着他出去玩的妙龄少女：“让敌人比我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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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曦的雾气随着太阳的一点点升起而消散，沈清秋从睡梦中睁开眼，随手捞起一旁的衣衫换好，拎起桌上打包好的糕点，准备出门。

　　‘吱呀——’沈清秋走在万籁俱寂的走廊，充当装饰的纱帘随风飘荡，从中传来分不清是夸奖还是讥讽的调侃：

　　‘沈清秋，你出来风花雪月，还不忘记给弟子带些零碎回去，对他们可真‘好’。’

　　沈清秋充耳不闻的径直向前，与几位打着哈欠的守夜者挥挥手，示意他们开门。勾栏瓦肆的营业时间是傍晚及夜间，这样的早晨，对他们来说过于不符合生物钟。

　　一步踏出，路边有个衣衫褴褛的十岁孩童抬起头，对从中出来的公子哥露出笑容，卑微讨好：“公子，早，您看起来容光焕发，俊逸非凡……”

　　沈清秋还没来得及瞥一眼，耳边吹起风来：‘沈清秋，他把你当成寻欢作乐之徒。若是他碰了你的衣衫，你是会一脚踹出，还是怜悯赏钱？’

　　“……”

　　从袖口摸出几枚铜板丢过去，在乞丐连声恭维中，沈清秋走回客栈。

　　昨夜雾气与他发了好大的脾气，险些导致此方街道无人存活，两人‘友好交流’一番，双方各退一步。沈清秋将姑娘遣出房屋，雾气给他指点另一处能修补资质的机缘。

　　这些倒也不怎么重要，只是有一件事很让人介意。昨夜沈清秋正准备躺床上睡觉，突然想起来雾气无形却有灵智，结界与禁制都没办法解决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