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一位学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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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个系统。最近发生的事情有点多，连他都调理不好，更不知道该如何给这些空降来的崽崽爸爸们一个解释了。
加拉赫看他的反应，心里也有个大概，于是他问：“我也会突然间消失吗？”
砂金依旧沉默着，因为他无法回答，他甚至无法估计什么时候会抽卡，加拉赫什么时候会消失。
“算了。”他也不再纠结：“你的赔偿款还差多少？”
砂金没明白他突然换话题的原因，但还是告诉了他：“1300摩拉。”
他点了点头，蹲下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些交给我了，我只希望，在我消失之前，你能去天使的馈赠一趟，与我见一面。”
“...你要离开？”
加拉赫站起身，他的背影太阳的余晖下挥了挥手。
“不是离开，是新生。”
砂金沉默着，按照卡卡瓦夏的内心来说，只是他所经历的第二次分别。
第一次，是不告而别；第二次，是放他自由。
抽卡并不意味着抽到的角色要围着自己转，他们也可以有自己的选择，在这个崭新的世界创造属于自己的价值。
“怎么只剩你一个人了？”所以，拉帝奥回来时，就只看到卡卡瓦夏一个人直愣愣地站在树下发呆：“那位先生呢？”
“他去找寻自己的生活了。”
拉帝奥不置可否，牵起他的手：“不要对逝去的风景太过留恋，人生，总会遇到新的风景，最终，你会见到属于你的风景。”
好难懂的一句话，或者说，就算理解了他的意思，也不一定能够完全做到。
他的一生路过了太多风景，搞的自己都弄不明白哪一个是属于自己，只觉得所有自己想要拥有的事物，都如流沙穿过指缝，消失不见。
见小孩没反应，拉帝奥开始反思自己。
“是我说的太难懂了，等你长大就会理解了。”
对于别的学生，拉帝奥可能直接就一粉笔头上去了，但现在的他多了份耐心甚至自己也不知道这份的底线在哪里。
“对了，你刚刚去干嘛了？”砂金转移话题。
“我去申请了一个讲师资格。”拉帝奥坦诚的说：“如果要在蒙德定居的话，最好有稳定的收入来源。”
不过他是不会告诉卡卡瓦夏，他询问了医生、科研人员，甚至厨师的相应资格，最终还是因为讲师资格需要的材料最少而做了决定。
“真好。”砂金有些落寞的低下头。
拉帝奥学识渊博，走到哪里都可以找到谋生的办法，而自己重活一世，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还是赌徒...
想到这，本来牵着的手都默默松开了。
拉帝奥叹了口气，蹲下身，把申请好的讲师资格拿给他看。
“有了这个，你就可以从茨冈尼亚学前教育学到大学教育，准备好接受我严厉的教导了吗？”
“...”
“作为我的学生，你一定学到很多别人不知道的知识，相信你一定很有兴趣。”
“...”
“很好，就这么定了。”
砂金一言未发，拉帝奥就已经将卡卡瓦夏的名字填在了讲师资格的第一栏，也就是说，现在，维里塔斯·拉帝奥讲师的第一位学生，就是卡卡瓦夏。
“你...真的愿意教我知识？”砂金有些不敢相信，这家伙总是毒舌砂金，为什么还会愿意教幼年版的砂金？
“不要问多余的话，你已经看到了事实，为什么还要怀疑呢？”拉帝奥只当他是从来没有过老师，所以感到惊喜：“不过，我不会因为是你的监护人而降低标准，你明白吗？”
砂金重重的点了点头。
虽然欢愉星神不干实事，但把拉帝奥拐进游戏真的是做对了，在他身边，自己好像真的能好好长大，不用成为奴隶，不会一事无成，甚至还拥有了一位亲人...
[玩家您好，检测到您的炮灰值已达到当前上限，现为您开启主线任务。]
可恶，忘了还有这家伙了！
每次自己觉得可以开始新生活了，这个可恶的系统就会跳出来打破他的美好幻想，告诉他这一切都只是游戏里的设定。
[我的炮灰值怎么会增加的？]
[您完成了真假监护人节点，获得了相应的炮灰值。]
砂金：...
[主线任务可以不做吗？]
[当然可以，但您完成不了任务就无法获得更多炮灰值，也就是说，您可能无法长大。]
好吧，你赢了。
虽然他很喜欢现在的氛围，但如果一直不能长大，对自己对监护人都是一种煎熬吧。
[主线任务待接取。]
这玩意还得接取，不能你直接说吗？！
好吧，那随缘吧。
砂金很想给这个系统改个名字，叫什么炮灰崽崽啊，叫摆烂大师才对，一问三不知，就会打太极，所有事情都要探索，也没有攻略...
“你好像有很多秘密。”
在他与系统斗智斗勇的时候，拉帝奥就这么默默观察着他，莫名其妙的从天而降，突然出现的星期日和那位在匹诺康尼有过一面之缘的加拉赫，以及他们对卡卡瓦夏的态度...
这一切，似乎都与这位小朋友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啊？”砂金回过神来，正对上拉帝奥探究的眼神：“谢谢教授，教授最好了。”
他很擅长说好听的话，毕竟这个技能也是他在奴隶中脱颖而出的方法之一。
拉帝奥却不好哄骗，因为在这句话中，他听出了点砂金的味道。
“你...算了！”
梦里的人，ooc了很正常，他终究还是没问出口，顺手撸了把小孩蓬松的脑袋，站起身来。
“教授，你没事吧。”看着走路别扭的拉帝奥，砂金关切的问。
“没...没事。”
可恶，腿蹲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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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晨曦酒庄的管家如期而至，带领着他们前往酒庄。
“这么多年了，这还是老爷邀请的第一批客人呢！”管家的脸笑成一朵花：“还不清楚两位的名字，和老爷是怎么认识的啊？”
“我是维里塔斯·拉帝奥，这是我的学生卡卡瓦夏。”
拉帝奥并没有提起他监护人的身份，二人昨晚也商量过了，暂时以师生相称。
“两位是外乡人吧，衣着外貌都像是生面孔。”
拉帝奥不置可否，看着砂金一点一点的小脑袋，轻轻的伸手把他的头靠在自己身上。
管家也注意到这一幕，默默闭上了嘴。
心里忍不住暗叹：唉，老爷闷就算了，交个朋友好像也是个闷葫芦，这可怎么办啊！
蒙德城距离晨曦酒庄的路程并不遥远，将近中午，他们的小车就已经到了晨曦酒庄外。
正午的太阳有些耀眼，所以半路上，拉帝奥就将车上的草帽戴在了卡卡瓦夏头上。
车稳稳停下，卡卡瓦夏就醒了过来，本来还乖乖倚靠在拉帝奥身上的他此时已经东倒西歪。
“唔...到了？”
“到了，前面的葡萄架部分车不好走，还得麻烦两位贵客走进去。”管家将车放好，引着二人向里走。
砂金下意识的伸出手，拉帝奥牵起来，领着他走进了葡萄架中。
“这是什么？”砂金伸手指了指头顶的藤。
“这是葡萄...”
“这是用来酿造红葡萄酒的赤霞珠红葡萄，现在应该还不是结种的时候，所以看不出来。”拉帝奥介绍着。
管家顿时对这位先生刮目相看：“拉帝奥先生是行家啊。”
说完，他又看向小朋友：“旁边用来酿造白葡萄酒的霞多丽葡萄已经结果了，下午小朋友可以跟着采摘的女仆一起劳动一下。”
“下午的安排是读一本书，提高一下你浅薄...没有那么高的文学素养。”拉帝奥说。
砂金看看管家，又看了看教授，悄咪咪的问：“可是我想试试摘葡萄...”
拉帝奥：...
算了，培养孩子的动手劳动意识也是不错的。
“不错，热爱劳动，加五分。”
三人穿过葡萄架走进了酒庄内部，在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午餐，迪卢克坐在主位，似乎在等待着两位贵客的到来。
“在晨曦酒庄，除了特殊情况，饭是要一起吃的。”管家小声告诉二人后，引他们入座：“不知道二位贵客的口味，就简单做了点。”
这叫...简单？
看着桌子上一道比一道豪华精致的菜品，要是和在旅店吃到的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啊！看到这些，拉帝奥倒是觉得有点饿了。
二人落座，拉帝奥坐在离迪卢克进的宾位，用管家的话说是——最尊贵的客人，砂金坐在次宾位，不过他不计较，这个位置反而离各种菜品近。
迪卢克和拉帝奥的高脚杯由女仆倒入葡萄汁，而砂金的杯子里也倒入了一种白色的液体。
不会是白葡萄汁吧。
他心中一喜，虽然喝不到酒，葡萄汁也是不错的饮品啊。
正打算举杯，然后开始午餐的时候，迪卢克突然说：
“不急，还有一个家伙没来。”
还有一个人？
说的正巧，他话音刚落，随着一阵微风袭来，那个神秘的家伙终于来了。
“呦吼，今天或许有机会能大饱口福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一位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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