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柯学世界Joy的Joy》夹心猫猫卷

49、不知不觉间，痛苦已经没有了 “话说

　　“话说，小阵平，你有没有绝对那个骑自行车的女人很眼熟呀。”
　　萩原研二端详道：“总感觉，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呢。”

　　“不止如此，那个车上的银发男人也很眼熟呀。”松田怒道：“这不就是他们几个吗！危险驾驶在路上穿行已经严重违反交通法了吧！他们到底在搞什么。”

　　不远处，土方十四郎从便利店走出来，嘴里碎碎念道：“可恶，最讨厌这种节日了，所以说为什么只有四个人的部门还要轮流出来执勤呀，日本的警务系统难道叫不出来人了吗？！”

　　“而且便利店为什么不卖香烟呀！天气太冷了不来一根马上就睡过去了。”他发着恼骚，转头就往另外一条道上走，抬眼突然看见什么后，震惊地僵住，“......这个什么情况！？”

　　玛卡蹬着自行车恰好瞧见他，还顺路过去打了个招呼，“哟，十四，晚上好呀。”

　　然后走了。

　　“......”
　　土方十四郎：“好个屁呀！你们在干什么！赶紧停下来！！！”

　　玛卡也预料到不对劲了，坂田银时这家伙怎么越开越快了，自己都快蹬不起劲了，“喂银时！开慢点！”

　　此刻正好下坡，坂田银时扯了下绳子，惊恐道：“牙白牙白！现在是下坡没办法停下来了！”

　　伊丽莎白举着看板。
　　【从刚才板车就一直在撞我的跟腱呀。】

　　“现在已经不是跟腱的问题了，再这么下去脊椎骨都要被撞的粉碎喂！”坂田银时伸出一只脚试图紧急刹车，但效果甚微。

　　长谷川和流浪汉已经开始互相在对方的身体上留下遗言了。

　　玛卡猛地一蹬，上前抓住板车的屁股，“喂你们好歹动一下呀！假发别tm追了，快点帮忙挡住车，要不然你的伊丽莎白就要解体了！”

　　“不是假发，是桂！”桂小太郎奋力一跃，直接跳上车：“伊丽莎白斯！我来陪你了！”

　　“啊啊啊啊！！！你跳上去干什么啊！”玛卡要崩溃了，“早知道就不拜托你们两个了！”

　　坂田银时突然正色，“假发，你这个方法不错呀，增加自身重量的同时摩檫力也会增加，我们很快就能停下来了！”

　　“蠢货！”玛卡吼的肺泡都要炸掉了，现在恨不得把那个白毛撕成条，“就算增加了重力，还是会保持原本的速度，因为根本就没有新的受力啊，你的物理是高杉教的吗！？”

　　桂小太郎：“不用担心玛卡酱，如果发生车祸的话也不会有事情的，因为灵魂会一分为二，车的灵魂和人的灵魂会融合在一起，从而拥有守护神哟！”

　　玛卡光是吐槽都要燃尽了，“让板车进入你们的灵魂有什么必要吗！”

　　另外一边等待着的高杉。

　　男人嘴里叼着烟，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看着远处灯塔的时间，他不爽地啧声。

　　不守时的人等着被削掉吧。

　　“还没来嘛~还真是慢呢。”坂本辰马摸了摸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该说不说玛卡还算个女孩子，说不定是在梳妆打扮呢。”

　　“别在这饥不择食，有那两个蠢货在，肯定是在路上出意外了。”

　　远处传来一阵不太妙的动静。

　　先是几声尖锐的刹车声，紧接着，一辆板车歪歪扭扭地从坡道上冲了下来。

　　高杉抬眼。

　　坂本也抬眼。

　　两个人看着那辆车从路口横穿而过，车上挤着三个造型各异的男人，一个白色布袋生物，以及后面拼命蹬着自行车的玛卡。

　　沉默。

　　高杉把烟从嘴里拿了下来。

　　“……”

　　坂本辰马：“哎呀，来了呢。”

　　高杉话音未落，玛卡已经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

　　她的鞋底在地面上蹭出一声响，险险拦住了即将冲进路边花坛的板车。

　　“高杉！帮忙！”

　　高杉看了一眼车上那几个东西，脸色更难看了。

　　“我拒绝。”

　　“拒绝无效！你不是说好了负责接应吗！”

　　“我说的是接应你，没说接应这堆垃圾。”

　　坂田银时从板车上探出半个身子，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喂喂，臭小子，别站着说风凉话啊！快来搭把手，阿银的腰已经不是腰了！”

　　“那就切掉。”

　　“你这家伙还是这么冷血啊！”

　　桂小太郎依旧紧紧抱着伊丽莎白，神情庄严：“高杉，快来！现在正是拯救同伴的关键时刻！”

　　“谁跟你是同伴。”

　　“说的也对，我们可是比同伴还要坚韧的存在啊！”

　　“那是过去的事了。”
　　高杉额角跳了一下。

　　玛卡已经走到他面前，双手撑着膝盖喘气：“别跟他们废话了，先把车弄停！”

　　高杉看了她一眼，终于伸手抓住板车的侧边。

　　坂本也跟着上前，笑着抓住另一侧。

　　两人同时用力。

　　板车终于停了下来。

　　只不过上面的长谷川泰三因为惯性，整个人从车上飞了出去，精准地落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

　　玛卡看着那个露在垃圾桶外面的脑袋：“长谷川先生，你还活着吗？”

　　垃圾桶里伸出一只手：“请把我的人生也一起扔掉吧……”

　　坂田银时拍了拍身上的灰，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就开始今天的正事吧。”

　　玛卡抬头看他，深吸一口气，“你这个混蛋！刚刚都说了要低调低调！现在不要给我做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啊！”

　　坂本辰马笑着凑过来：“放心吧，玛卡。我都准备好了。”

　　高杉冷笑一声：“准备好了什么？”

　　“接下来的作战计划呀。”

　　坂本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玛卡接过来一看。

　　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圈，旁边还写着几个大字：

　　【普拉米亚回收计划——宇宙商业合作篇】

　　她沉默了。

　　“辰马。”

　　“嗯？”

　　“你是不是把我的行动计划拿去做成商业企划书了？”

　　“哎呀，不能这么说嘛。既然是合作，当然要有商业价值。”

　　“我让你们帮忙围堵嫌疑人，不是让你们去谈融资。”

　　坂田银时蹲在一旁，翻了翻那张纸。

　　“这个不错啊，投资回报率多少？”

　　“你也闭嘴！”

　　桂小太郎举起手：“我有一个提议。”

　　玛卡转头看他。

　　桂小太郎指向自己：“现在我可以扮成圣诞老人了吗。”

　　玛卡：“…不行。”

　　桂小太郎：“唉，为什么今天是圣诞节我想过圣诞节呢。”

　　玛卡抬手捂住脸。

　　她现在有点后悔了。

　　非常后悔。

　　早知道就应该直接自己行动了。

　　“听好了。”她放下手，重新看向几人，“普拉米亚现在就在附近。我们要做的不是把她弄死，我要活捉她。”

　　她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把她逼到指定路线。”

　　第二根手指。

　　“第二，不能让她发现我们在故意引导她。”

　　第三根手指。

　　“第三，等她到了组织的接应范围，我负责把人带进去。”

　　她看向众人。

　　“听懂了吗？”

　　点头的点头，高冷的不理人。

　　玛卡闭了闭眼。

　　算了。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一道声音。

　　“目标出现了。”

　　玛卡立刻抬头。隔着两条街道的尽头，一个女人正从路灯下经过。

　　金色的长发，黑色外套，手里提着一只不起眼的旅行袋。

　　她走得不快，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异常。

　　玛卡收起表情，重新戴好耳机：“各就各位。”

　　坂田银时活动了一下肩膀：“终于轮到阿银出场了吗？”

　　“你负责正面拦截。”

　　“了解。”

　　“桂，封住东侧路口......伊丽莎白，你可以跟去。”

　　“收到。”【yessir!】

　　“高杉，西侧。”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把外套往肩上拢了拢。

　　“辰马……”

　　“我知道！”

　　“你负责看住长谷川先生和流浪汉。”

　　坂本辰马：“……唉？”

　　垃圾桶里的长谷川泰三：“我可以自己待在这里。”

　　玛卡已经骑上自行车。

　　“那就这样，行动开始。”

　　她蹬了一下踏板，从路边绕了出去。

　　几个人很快散开。

　　而另一边，普拉米亚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

　　她停下脚步，微微侧过脸。

　　街道对面，坂田银时正推着那辆板车慢悠悠地走过来。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红色外套，脑袋上还戴着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圣诞帽。

　　“晚上好。”银时冲她挥了挥手：“请问需要礼物吗？”

　　普拉米亚看着他，没有动作。

　　“圣诞老人的任务就是给小孩子们带来礼物和欢乐呀，所以这位小姐看上去已经很干瘪了，但是......”银时从板车里摸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圣诞节限定，买一送一。”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盒子上。

　　下一秒，银时把盒子往旁边一丢。

　　轰的一声。

　　烟雾腾起。

　　普拉米亚迅速后退，抬手挡住脸。等烟雾散开，银时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举到她面前的看板。

　　【圣诞老人正在派送礼物，请勿随意走动。】

　　看板后面露出桂小太郎的脸。

　　“你好，迷路的小姐。”

　　普拉米亚：“……”

　　桂小太郎郑重地鞠了一躬。

　　“我是圣诞老人。现在，请跟我前往幸福的终点吧！”

　　普拉米亚没有理会他。

　　她抬手摸向腰间，指尖刚碰到什么，桂小太郎便往旁边挪了一步：“请不要紧张，圣诞老人不会伤害任何一个孩子。”

　　看板翻了一面。

　　【除非你不乖。】

　　普拉米亚的动作停了一瞬。

　　桂小太郎认真地看着她：“看来你已经明白了。很好，那么接下来，请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跟我走。”

　　普拉米亚盯着他，忽然抬腿踹向看板。

　　桂小太郎早有准备，往后一仰，整个人连着看板一起倒了下去。普拉米亚趁机从旁边冲过，刚跑出几步，前方忽然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唉……”

　　她抬起头。
　　路灯下，高杉晋助正靠着一辆黑色摩托车，嘴里叼着烟，单手插在口袋里。他似乎已经等了很久，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终于来了。”

　　普拉米亚停下脚步。

　　高杉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我还以为你打算在那边听圣诞老人讲完睡前故事。”

　　身后，桂小太郎从地上爬起来：“高杉！你来得正好！这位迷路的小姐需要我们的帮助！”

　　高杉看都没看他一眼，视线仍然落在普拉米亚身上：“把东西放下。”

　　普拉米亚没有动。

　　“我没兴趣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他把烟头丢在脚边，鞋尖轻轻碾过：“往回走。”话说得很平静，有些漫不经心。

　　普拉米亚没有照做。她忽然从衣袖里抽出一枚小型□□，朝高杉所在的位置掷了过去。

　　高杉侧身避开。

　　爆炸声响起的瞬间，他已经从摩托车旁离开，几步逼近普拉米亚。女人反应极快，抬手挡住他的攻击，顺势往后退开，另一只手摸向腰间。

　　高杉抓住她的手腕，往下一压。

　　啪。

　　一枚金属零件掉在地上。

　　普拉米亚抬膝撞向他的腹部，高杉松手避开，反手一拳打在她肩上。她踉跄着撞上路边的护栏，借力翻了过去。

　　两人隔着护栏对视。

　　高杉啧了一声：“真麻烦。”

　　耳机里传来玛卡的声音：“高杉，注意别把人打死了。”

　　“知道。”

　　“也别让她往北边跑。”

　　“知道。”

　　“还有，别把她身上的东西打爆了。”

　　高杉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枚金属零件。

　　“你要求还真多，再啰嗦就自己来。”

　　“我正在赶过去！”

　　高杉没再理她。

　　普拉米亚趁着两人通话的间隙，突然从护栏另一侧翻了回来。她的动作很快，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把短刀，刀锋直奔高杉的肩膀。

　　高杉抬手格开，刀刃擦着外套划过去。

　　他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些。

　　“啧。”

　　下一秒，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抓住了普拉米亚的后衣领。

　　“哎呀呀，打架可不好。”坂本辰马笑眯眯地站在她身后：“这位小姐，有没有兴趣听我聊聊呢~”

　　普拉米亚回身就是一肘。

　　坂本辰马脑袋一偏，轻松躲过，抓着她衣领的手却没有松开：“哎呀，好凶。比起阿龙来说脾气爆多了呀阿哈哈哈哈哈~”

　　*

　　然后在玛卡和银时几人的围攻下成功抓获了对方。

　　没有停歇，玛卡直接把车开到基地，此时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车开进地下通道时，普拉米亚一直没有说话。

　　她脸上依旧戴着面具。靠在副驾驶上，双手被反绑，腕间缠着几圈绳索。一路上，无论玛卡怎么问，她都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玛卡对此倒是很有兴趣：“你平时也这么安静吗？”

　　没人回答。

　　“还是说，刚才被我打得说不出话了？”

　　普拉米亚缓缓抬起眼睛。

　　“哎呀，还能瞪人，看来身体状况不错。”

　　玛卡把车停进指定位置，拔下钥匙。
　　“其实我挺欣赏你的。一个人能把这么多人折腾成这样，业务能力确实过硬。就是脾气不太好，面试的时候记得改一下。”

　　普拉米亚盯着她，眼底的杀意一点也没有掩饰。

　　玛卡解开安全带，侧过身，认真地看了她两秒。
　　“不过也没关系，我们组织不太看重员工的精神状态。”

　　她伸手替普拉米亚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抓住她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
　　“好好记住我的脸，要是卷土重来的话，可得找上我呀。”

　　普拉米亚猛地挣了一下。

　　玛卡立刻往后一仰：“哎，别动。你现在是有工作机会的人，注意形象。”

　　……

　　基地内部比外面安静得多。

　　这里原本是某家废弃企业的地下仓库，经过改造后，已经成了组织在东京的一处临时据点。走廊两侧装有监控，几道金属门后分别是武器库、资料室和实验区域。

　　玛卡带着普拉米亚往里走，经过一处转角时，恰好看见有人从另一侧走来。

　　黑色长发，黑色外套，肩上还带着一点夜间的湿气。

　　是诸星大。

　　玛卡把人交到他手里时，故意松开了绳索。普拉米亚抓住机会挣脱，撞开诸星大，直接冲进基地深处。

　　玛卡站在原地，甚至还朝她跑远的方向看了一眼。

　　诸星大低头看了看手里松脱的绳子。

　　“绳子是松开的。”

　　“怎么会？”她无辜道。

　　“玛莎拉。”

　　“可能是她一路上挣扎得比较厉害。”

　　玛卡看着他。

　　远处已经传来了枪声。

　　紧接着是警报。

　　玛卡转过头，看着走廊尽头闪烁的红灯。

　　“坏了。”兴灾乐祸。

　　诸星大问：“你觉得她会往哪边跑？”

　　玛卡想了想。
　　“如果我是她，肯定会找一个能让自己安全离开的地方。”

　　两秒后，基地深处传来一声巨响。

　　地面轻轻震了一下。

　　天花板上落下几块碎屑。

　　玛卡抬起头。

　　“……看来她找到了。”

　　*

　　普拉米亚显然不打算只找一条安全通道。

　　她跑进了基地内部，先后经过了武器库、资料室和设备间。组织的警卫一路追赶，期间有人试图从侧面包抄，结果被她顺手丢出的□□逼退。

　　她对这里的布局并不熟悉。但这并不妨碍她制造混乱。

　　第一声爆炸发生在武器库附近。

　　第二声在走廊尽头。

　　第三声的时候，基地的照明系统已经开始闪烁。

　　玛卡和赤井赶到拐角时，一名研究员正抱着电脑从烟尘里冲出来。
　　“里面有炸弹！”

　　玛卡扶住墙壁。
　　“有多少？”

　　“我不知道！到处都是！”

　　这个女人还挺难干的呀。

　　赤井已经举起枪，朝着走廊另一端追去。

　　玛卡跟在后面，刚走出几步，头顶的管线便突然炸开。她及时缩回墙后，热浪从面前卷过，吹乱了额前的头发。

　　她等了两秒，又探出头。

　　走廊另一边，普拉米亚正踩着一地碎玻璃往前跑。

　　她回头看了一眼，冲玛卡竖起中指。

　　玛卡：“……”

　　下一秒，前方又是一声爆炸。

　　基地的通讯频道彻底乱了。有人报告武器库受损，有人报告监控系统瘫痪，还有人说地下二层出现了火情。

　　玛卡站在一处相对完整的墙边，拍掉肩膀上的灰，拿出手机。

　　电话接通得很快。

　　“什么事？”

　　琴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玛卡看着眼前冒烟的走廊，停顿了一下。
　　“不行呀，GIN。”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秒。

　　“什么不行？”

　　“价格谈不拢。”

　　“……”

　　“这人不愿意加入我们。”

　　琴酒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在说什么？”

　　“普拉米亚。”

　　“我知道是谁。”

　　“那就好沟通了。”

　　玛卡挪开脚边的一块碎石，往旁边走了两步。身后有人抬着担架经过，担架上的人还在不断咳嗽：“我已经按照组织的要求把人带回来了，也进行了初步的招安。遗憾的是，在待遇问题上没有达成一致。”

　　“......”

　　"我很努力了哟，都说了咱们组织福利好薪资高假期也多，领导也很友善，同事们之间关系融洽，但是别人就是不想加入我也没办法了。"

　　琴酒显然不想听她汇报人事工作，冷漠道：“把她干掉。”

　　“主要是现在有一个小问题。”

　　“说。”

　　玛卡抬头，看了眼被炸掉一半的天花板：“基地现在被普拉米亚安了好多炸弹。”

　　琴酒没有立即回答。

　　玛卡继续道：“而且她已经跑路了。”

　　“……”

　　“我想问一下，现在怎么办？”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金属碰撞声。

　　大概是琴酒把手里的枪放下了。

　　“你说什么？”

　　玛卡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我说，基地里有很多炸弹。”

　　琴酒的声音再响起了时，已经没有温度了。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玛卡想了想：“不知道呀，有可能是因为圣诞节想留下点回忆之类的东西吧。不会是有哪个成员今年的愿望是想看烟花吧。”

　　远处又传来一声爆炸。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确认通话还没断。

　　“GIN？”

　　“……”

　　“你还在吗？”

　　“......”

　　电话里，琴酒冷冷地问：“你旁边是谁？”

　　玛卡看了诸星大一眼：“是诸星。”

　　“让他接电话。”诸星大伸出手。

　　玛卡把手机递了过去。

　　琴酒：“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诸星大没有回答。

　　关他什么事情？他就出现不到一分钟普拉米亚就跑路了，原本还打算自己悄悄放掉对方然后让FBI的同僚将普拉米亚带走。现在人没抓到还被上司放了一个黑锅。

　　若无其事的玛卡站在旁边，低头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什么，凑到手机旁边补充了一句：“对了，GIN。”

　　赤井把手机稍稍拿远。

　　“招聘预算应该可以省下来了。”

　　琴酒：“……”

　　玛卡认真地解释：

　　“毕竟人没招到，基地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