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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娇纵小少爷??直球木头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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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起源于刷到的一个短视频:家父张二河,感觉那个少年好可爱哈哈哈哈哈,火速摸了一篇。
你抱着自己的宝贝木剑踏出仙宗所属的山头,透明的结界在你走出去的一瞬间就立刻闭合,没有师父的允许,你估计是回不去了。
你摸摸已经瘪了的肚子,山下刚好是京城外不远的郊区,有人烟,也很热闹,所以你毫不犹豫朝着包子店走去。
"再来十笼。"你大声招呼着店家,店家愁眉苦脸,只抱出来五屉。
"大侠,目前就剩这些了,新的还要等上半个时辰。"
好吧,你思考了一下,面色遗憾地付了钱,安安静静坐在门口的小木桌上一口一个小包子。你的宝贝木剑被放在你并起的整齐的大腿上。
突然,不远处骚动起来,你吞下最后一口包子,提起剑去凑个热闹,毕竟你已经十几年没下过山了,正是对这些事情有着浓厚好奇心的时候。
旁人看到你手上握着的刀鞘和身上显著的仙宗服饰,纷纷不动声色给你让出了位置,所以你很容易就挤进了内圈。
哦豁,你手中的剑蠢蠢欲动了,瞧瞧你看到了什么,一个衣着华贵的少年郎正死死拽着面前一身粗布麻衣的貌美少女。
根据你偷偷藏在床下的凡间画本来说,你应当是遇上了强抢民女的情节,你碾碎一粒瓜子,四处张望着,此时应当有另一个少年英雄救美的,凡间过真有趣,你才刚下来,就遇上了这种话本情节,心头被师父逼迫着做任务而产生的淡淡不满和叛逆也消散了不少。
只是事情发展的并不如你意,眼见那少女就要被强硬的拽走了,她看起来也是神色灰败,看起来就像是完全心死无法反抗的样子,你心急了,瓜子随手抛给了身边窃窃私语着:哎,那可是张太师的儿子,这女孩被看上,估计逃不了了的看热闹大哥。
一眨眼的功夫,你就已经站在了两个人的中间,左手按在木剑上,右手搭在两个人少女的手腕上,强硬把两个人分开。
你没注意到被你护在身后的少女迷茫的眼神,大义凌然,正气十足活脱脱一个大梁判官的模样。
"道歉,当街强抢民女,你眼里有没有王法!"
"不是,你谁啊。"少年俊秀的脸皱了起来,语气自然说不上好。
你这才注意到面前的少年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满脸横肉纵欲过度的样子,反而清清爽爽,哦,还有点蠢的感觉。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道歉。"你扬扬眉,并不因为他的样貌就觉得他做的是对的。
看着对方越发难看的脸色,他估计把你当作疯子了,不可置信地说"让开!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家父是谁吗!"
你没理他,反而扭过头对着身后的少女轻声细语:"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道歉,你想和我的剑一比高低吗?"转过头,你又恢复到面无表情,如果不是师父叮嘱过你天子脚下不可惹乱,你不会这么温和的。
"不是,张郁,你叫来的人?"少年明显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他瞪大了眼睛,直直看向你身后的人。
你皱了皱眉,把少女挡得更严实了一点:"道歉。"
"你知道家父是谁吗!家父张德宝!"少年气急了,脸都憋红了,对着你挥舞着手,几经快要打到你脸上。
"道歉,强抢民女,道歉算轻的了!"
"家父张德宝!"少年不甘示弱,更是大声嚷嚷起来,周围围着的人似乎更多了,你绝佳的耳力让你听到了他们对你的英勇行为的惊诧和惋惜。
"快点,最后一遍,道歉!"
"家父!张德宝!"
忍不了了,他太欠揍了,你皱了皱眉,想着张德宝这个名字太耳熟了,但是你觉得目前最好先解决面前的事,所以也顾不上什么师父的叮嘱了,你手放在剑柄上,木剑半出。
面前少年的脸一唰间变白,从善如流地一句:"对不起。"出口。
说完就跑出老远,反应过来刚刚自己经受了什么侮辱,他跑没影前又转过身,大声对你放下狠话:"你完了!家父张德宝!我不会放过你的!"
喊完,他又加了一句:"张郁,你也完了!我要告诉舅舅!"
在你忍不住追上前去时,跑的飞快,你只好作罢。
人群慢慢散去,你转身收起剑,对着一言不发的少女说:"我送你回家吧。"
又想起少年跑走前的威胁,你又自言自语:"要不还是先去衙门一趟。"
少女摇摇头,对着你温柔的笑了笑,你的脸慢慢红了,毕竟在山上大家都是互相打架,根本没见过这么温柔的女子,你感觉自己要沉浸在她的笑容里了,这让你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内心更加膨胀起来。
"不用了,谢谢你,我自己回家就好。"
"其实,刚刚那个少年是我弟弟,因为一些原因我跑出家,他是来劝我回去的。"少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款款对你行了个礼:"我也的确该回去了。"
你眨眨眼,原来是你误会了,随即就对那个少年涌起一些愧疚,想着下次遇见他一定要好好道个歉。
你还想再说些什么,就感觉到仙宗的弟子牌发烫起来,是师父给你发简讯了。
你只好歉意一笑,先行离开去看消息。
"你找到任务对象了吗?"
"这次任务结束后,你就会得到你的本命剑,绝不可贪玩。"
"张府付了我们大笔悬赏金,你务必要带着他家少爷安全从深渊林里找到续命的灵樽。"
等你看完师父的消息后抬起头,少女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你挠挠头,把这件事抛之脑后,跟着师父给你的地址一路问人走过去。
站在气派的张府门前,你感叹一句:这都要比得上你和师父居住的那个山头了吧。
门口的侍卫看过你出示的物件后,一路通报将你迎了进去。
侍女恭敬地把你安置在一间书房,说张太师就快要下朝了,请您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或者无聊也可以去院后的花园解闷。
侍女离开后,你在屋内很是无聊,干脆出去转转,也算是一饱眼福,毕竟这么豪华的院落,你是第一次见。
走到后面的花园,你眼尖地在亭子里看到了一个人影,明黄色的衣饰,让你觉得有些眼熟。
你靠近过去,看到人影正在宣纸上画着什么,嘴里还嘟囔着:"你完了,你完了,你完了!"
察觉到有人靠近,他敏锐地抬起头,语气不悦:"不是说不要……是你!?"
黑影明显更早的认出了你,他瞳孔放大,手中的宣纸也掉落下来,你撇了一眼,好像,应该画的是你?你不确定,但是悬赏那两个红的似乎要滲出血的大字,你还是看得很清楚的。
少年快步离你几米远,躲在柱子后面,眼神躲闪:"你怎么在这里!我告诉你,这可是张府!你敢动手我就立刻喊人把你抓起来!"
说完,他真的扯着嗓子喊:"有贼人!!"
与素质之快,你甚至插不上一句话解释。
侍卫来的也很快,还不等他大笑着等着抓到你,就在看到侍卫尊敬地称呼你为:仙宗大师后像是被掐住了嗓子一样,脸涨得通红。
你不禁好奇起来他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又摸摸自己的脸,有点粗糙,又天马行空想问问他用的什么养肤品,怎么那么白嫩,脸随随便便红一点就显得他那么娇嫩。
"不是!她就是那个要带我去深渊林的人!?我不要!父亲呢!我要换人!"他语气激动起来,满脸抗拒。
"张允玉,不可对大师不敬!"一道沉稳带着威压的嗓音想起,你猛地想起来,张德宝为什么这么熟悉,感情他就是你的委托人……
你还那样误会了他的儿子,还威胁,你觉得自己也不怎么想接这个任务了。
但是张太师一眼就看出了你想说什么,他尊敬地说:"请大师不要介意,犬子被宠的无法无边,的确需要加强管教,今日之事我已悉知,大师果真是性情中人,还请原谅犬子。"
又暗暗瞥了一眼张允玉,成功堵住了他的抗拒。
很是不情不愿对着你说:"对不起。"
你有些受宠若惊,连连摆手,很是诚恳地说:"不,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是我误会你了,我才是要说对不起的人,对不起。"
张允玉不知被你哪句话戳中了,愣了一下,对上你的眼睛后恍惚一瞬快速撇过头,压下心中的悸动含糊着说:"哼,现在知道太晚了,不过念在你是客人,原谅你了。"
耳根红的似乎要滴血,更娇羞了。
你想,你一定要和他打好关系,求他的养肤方子。
一旁的张太师看到你们的互动,心下松了一口气,想到你师父交代他的事情,他心下复杂,在知道你们今天早上产生过矛盾后,他恨不得立刻下朝奔回来调节,还好他儿子是个矫气傻的好哄的,你也是个不拘小节的,才没有有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发生。
你们两个交好当然是他最希望看到的结果,他盛情邀请你住下休息好了再出发。
但你一心都是任务,摇头拒绝了,说是明早就可离京前去深渊林。
张太师当然也希望任务越早开始越好,因为张允玉的情况也经不起等待。
说出发就出发,第二天一太阳还未出,你就一身便装站在张允玉院子前,却看到小厮欲哭无泪的表情,原来是他家公子一向有起床气,每次喊他起床,都很困难。
你不解,眼看马上要日出了,赶路会很热,你便在小厮的叮嘱下一把推开屋门,完全没心情去看屋内极致奢华的装饰,直奔中心。
张允玉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掐他的脸,抬起手挥打着,嘀嘀咕咕:"起开!我再睡会儿,别打扰我……"
只是,为什么梦中会出现你的声音。
"再不起来,我就掀你被子了。"
幽幽的声音,不像是梦里的,更像是就在他耳边。
他还是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往被子更深处钻:"我不去了我不去了。"他赌的就是尽管你是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少女,也改不了你是少女的事实,你不会真的掀开他的被子。
很不幸,赌狗是没有未来的,他赌错了。
他飞速地抱着被子爬到床内,满脸惊恐,活像被人玷污了贞洁的少年,他本就面皮薄,此刻更是像个煮熟的大虾。
"你!你放肆!谁允许你进来的!你别败坏我名声!我不纯洁了!!"
你面无表情盯着他。
他更是裹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你出去,我这就穿衣服。"
你满意地离开了。
果然,不出一盏茶的时间,他就别扭着出来了,到处躲避着你的眼睛,默不作声接过张太师给你们两个的行囊。
你实在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但又真的很想知道他怎么保养的,所以一路上你都试图靠近他,却总是被他默不作声错开身,如果不是马车不算宽敞,你觉得他都想跳车。
幸好,中午你们就抵达了深渊林边,车夫不便进去,只有你们两个。
张允玉明显是被娇惯着长大的,虽然嘴硬说自己不怕,但身体很是诚实的慢慢靠近你,越往里走就越黑,很快,他就紧贴着你的胳膊,压低了声音:"你不害怕吗,这里……好黑。"
你并不在意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反而更注意他在黑林中更显洁白的脸,尝试着组织词汇询问他的养肤方子,一盯,时间就长了些。
少年的脸被你盯的越来越热。
你的举动明显让少年误会了什么,他猛地离你几步远,双手煽动着为自己的脸部降温,警惕道:"喂,虽然这里的确有点黑,看起来很危险,但你可不要乱来。"
但紧接着又扭捏着跟了一句,抬高了头:"当然,如果你能安全护送我回家,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和你……"
"我想问一个问题很久了。"你打断他,在少年期待又纠结的眼神中张口。
"我能摸摸你的脸吗?"
"哈!你果然馋我身··子。"不知道你又戳中了少爷哪一根筋,他神色激动起来,但又陷入了纠结,自言自语:"也不是不能给你摸,但是……"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刚降下去的热突然又席卷了他的身体,声音压得更低:"哼,太不矜持了,看在你保护我的份上,勉强给你摸一下吧。"
你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想着不摸就算了,问个方子得了。
就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捧起来,轻轻放在了还带着热度的张允玉脸颊两侧。
你惊讶抬头看着他,却被他避开了视线,手感的确和你想的一样,柔软细腻,只是,为什么你感觉你的手心越来越热?
十多秒过去,你忍不住出生提醒:"那什么,谢谢你?"
张允玉才像是醒过来一样,快速放下你的手,抿起嘴跑到一边捧着自己的脸又开始嘀嘀咕咕。
你已经无暇去顾及他,因为你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吸着你们两个过去。
你们走的并不远,但是此刻周围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你大声喊着张允玉的名字,却听不到回答。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泛起了迷雾,你越发严肃起来,站在原地不动,脚下却一空,你似乎掉进了某个洞穴。
和张允玉走散,你有些不安,但是也没感觉到有极度的危险,刚好你掉下来的洞穴内有着数不清的金灿灿的物品,你随手一摸,摸到了一个酒杯一样的玉器,怪独特的,你擦拭几下后放进自己的介子空间。看着不远处三个黑黝黝的洞口,你想这里应该是个迷宫。
遇事不决,骰子解决。
你摸出六面骰,指引你去走最右边的洞口,你摸摸自己的木剑,大步走过去。
刚踏进去,你就又感觉到一阵强力的吸力,还似乎听到了哭泣声。
你又陷入坠落的情况,你甚至有时间调整坠落的姿势。
但是触碰到地面时,你并不感觉疼痛,反而有些软,你摸了一把,听到身下一阵抽泣声和抽气声。
"流氓!"
好嘛,找到张娇气了(你起的外号。
嘴上喊着流氓,手却轻柔把你环抱起来(像个树袋熊
"你怎么才来!失职了你知道吗!你没有保证我的安全,让我一个人在这里等了你好久。"他越说越委屈,止不住又呜咽起来,抱的你更紧了,你觉得自己呼吸不过来了。
"不过,你看我给你找到了什么!一把剑!看起来比你那把木剑好不少,事先说好,我给你找了一把新剑,你以后可不许再吓唬我了。"
张允玉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他献宝一样托起一把对他来说似乎重极了的剑。
只一眼,你就被它吸引了全不心神,但很快,你就唾弃起自己,怎么能喜新厌旧,被自己的宝贝木剑知道了,你不就是负心人了吗。
"让我看看,上面还写着唔……这把剑还没开灵智,需要和旧剑融合,旧剑需要满足使用十年以上,木质,剑柄处五道裂痕,持有者必须是十七岁少女,什么玩意儿,要求还不少呢。"张允玉撇撇嘴,以为自己捡了个破烂,安慰你说等你们出去了,他一定找人给你打造一把独一无二的利剑。
但是你的脸色很是奇妙,你默不作声抽出剑,剑柄处不多不少,刚好五道裂痕……
张允玉瞪大了双眼,还真就为你量身定做。
你这才知道师父为什么说你必会得到自己的本命剑了。
那你拿到的那个玉樽……
一旁的少年还嘀咕着让你快点融合,然后和他一起去找他要的东西。
"你说的是这个吗……"你幽幽地掏出玉樽,在他面前晃悠。
你们两个人陷入了沉思。
但是无论是剑,还是玉樽,你们都无法进行吸收,两样物品放在一起,一道金光闪过,上面显示出一行字:如要离开,玉樽持有者,利剑持有者需合二为一。
啊?这怎么合二为一,你陷入迷茫。
但你身边的少年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捂住自己的脸,闷闷道:"原来是这样……"
你一听他似乎知道怎么做,双手背后仰起脸看向他,纯净的瞳孔倒映着他,不含一丝杂质地问:"你知道?"
张允玉不肯放下手,只是点点头,你顾不上好奇他为什么又红了耳根,急忙去拉他的手:"那你快说呀。"
下一秒,你就感觉有什么冰凉的触感落在了你的唇上,这下,瞳孔地震的人变成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