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多看了他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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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佳全为陆栩竖起大拇指。
陆栩皮笑肉不笑一咧嘴：“行啊，我第一，王哥第二，现在已经有两个人了，还有谁愿意？”
“诶，我，不是…”王佳全只想夸一夸陆栩，给他戴戴高帽，免得过几分钟就反悔了，而不是自己身先士卒。
他还不想死啊！
“王哥，前两天聚餐的时候你可是自己说的，有任何麻烦就找你，我可记着呢，现在，就是大伙儿都遇到麻烦的时候！”陆栩就是小心眼，还记恨王佳全白天把阎庭关在门外的事。
当然，他对阎庭也记仇，他们天生八字不合，凑一个剧组拍戏还差点打起来，但王佳全这样的小人行为更为不耻。
“还有我，”刑睿泽出声把王佳全想拒绝的话堵了回去。
一直默不作声的摄影师举起手，但他不是要参与进来，是发表意见，话里针对这些知名的艺人：“我们普通人每天辛辛苦苦当牛马，就为了还房贷车贷，没一天是为自己过的，你们明星就不一样了，出入是豪车，住的是别墅，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比我们奢侈，你们已经享受过生活了，为咱们普通老百姓付出点能怎么样？”
末世才刚刚来临，人性的自私面就已经暴露出来。
陆栩愕然，他入演艺圈是被星探发掘，然而在发掘前送过外卖打过工，不是没拮据过，入了圈还被人嘲笑没上过科班，他甚至都怀疑阎庭就是因为这点看不起他，直言他的演技就是垃圾。
说享受生活，屁！签约公司抽成完也就剩下三瓜俩枣了。
“是，我们不是普通人，您是，”陆栩就是生了张快言快语的嘴，扔了包袱就是怼，“我们能飞天遁地，我们上过月球，我们的命有九条，哦，不对，我们是不死之身金刚不坏，我们蝙蝠侠变得。”
摄影师涨红脸。
其他人默不作声，部分人觉得摄影师的话有点道理，可话说回来，生命面前人人平等，这么讲话也确实不好，只好先保持沉默。
尹钰微微沉下脸，更显冷若冰霜：“我倒不是不想出一份力，只是我有洁癖，外面的环境太脏乱，一旦恐慌发作说不定会拖累队友。”
刑睿泽说：“不用你。”
语气如板上钉钉。
“对对对，”谢萌萌忙帮自家老师解释，“尹老师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所以对环境要求比较严格，不是单纯的爱点干净，是要从心理层面讲的，总之一旦发作会心慌手抖，胸闷，身体状况会变很差。”
“听着还是像借口，”有人站在摄影师这边，细若蚊声，但大家都听得见。
刑睿泽的眼神变了变，放下环抱的手臂，陆栩先说话：“你们不就是觉得生活不公平，想在这里找点公平吗，那我现在有个公平的做法，我们去二楼超市里拿物资，谁取来物资谁用，你们甭惦记，公平吗？”
这话一出，室内一阵静悄悄。
副导和道具师出来做和事佬，口角的事就此停止。
剩下的人全部用抽签的方式决定谁是第四个参与物资搜索的人。
谢萌萌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纸笔，不中签的图片中心为黑色，中签的图片中心为红色，抽中的人是化妆师，一名女生，刘梦。
接下来便是讨论如何去监控室。
在场的副导、摄影师、道具师等就是影视大楼的工作人员，知道监控在哪儿。
总控室在地下一层，分机房分别在一楼和四楼，按照区域来划分，一楼分机房管理的是大厅、大楼的各个出入口以及外部的通道。
四楼的分机房则覆盖演播厅、候场区和大楼的每个电梯的监控，包括一些内部通道。
虽说副导这些人知道监控室位置，可这些不在他们工作范围内，也仅仅只是知道哪个楼层有，具体是哪个房间还得靠道具师。
“平常我们各个楼层都要跑，地下一层堆的那些假山假树，要我们搬，二楼实景棚的房间布置，三楼的密室房，四楼演播厅，五楼的vip影棚，还有六楼的储物间，我们都得去，哪个楼层有什么我比谁都清楚。”
道具师趴在地板上，崛起屁股，将大楼每一层有什么房间，通过简笔画呈现出来，画技当然是不可恭维，好在基本都能看懂。
“就是啊…”笔没墨水了，道具师顿了顿。
谢萌萌赶紧递给他第二支笔。
陆栩问：“就是什么？”
“就是什么事儿都得干，可是工资不涨，”道具师抬头冲副导一咧嘴。
副导噎了下，都世界末日了谁还管上下级，他一搡王佳全：“王制片，点你呢！”
“涨，等外面恢复了秩序，我肯定涨工资，”王佳全承诺。
为了把楼层格局画得清楚，他们是用六张A4纸拼成的大图纸，道具师花了半个小时画完了。
道具师：“完工！”
看着这张大楼格局分布图，许多人眼里看到了生存下去的希望，但被尹钰一盆冷水泼下来：“据我所知，分机房只有查看覆盖区域的画面，没有操控权限，所以通常除了定期维护设备，是不会有出入，因此房门都会上锁。”
“对，”道具师说，“房门的钥匙都在保安身上，可是大楼保安要么和我们一样躲起来了，要么就是…哎，我们拿不到钥匙。”
“即便可以破门，也没有趁手的工具，有了趁手的工具，保不准还会把怪物引过来，”刑睿泽适时雪上加霜，“如果去地下一楼的总控制室，谁能保证从五楼走得到？”
室内一片死寂。
“但是。”
“我有个主意。”
前者是刑睿泽，后者是陆栩，两个人几乎一起开口。
刑睿泽：“你先说。”
十几个人比起先前聚拢得多，陆栩说：“光靠我们肯定是不行，但是大楼里肯定还有其他幸存者，比如阎导，他那边我问过了，他们在三楼的配音室有五个人，那么二楼一楼四楼甚至是地下一层呢，我们和所有幸存者连接形成一张通讯网，不是可以事半功倍？”
“我想说的也是这些，”刑睿泽道，“再补充一点，我们行动一定要快，等到大楼的电路被损毁，就真的是两眼一抹黑了。”
“那还等什么！快啊！”制片人比谁都怕死，“趁着手机还有基站信号，大家赶紧发信息联系联系，和你们一起来的观众、嘉宾、同事。”
有手机的全部拿出了手机。
这个办法确实可行。
尽管不能找出所有幸存者，但起码联系上了大半，也了解了一些信息。
比如道具师联系上了一名保安，这名保安藏在地下一层的服装洗涤间里，病毒爆发时他们正好轮值，当时一个怪物冲进来把他们这些人都打散了。
总队长牺牲，其他人不知去向，但牺牲的总队长有着十分敬业的职业精神，变成怪物后还回到总控制室坐在了他常做那把椅子上。
接着是一楼，病毒爆发的重灾区，因为大厅是对外的区域，人流量大，也就最混乱，怪物进出最自由的地方，没有人回应在一楼。
往最坏处想，那就是一楼全军覆没，没有活人。
二楼有，陆栩在工作群里联系上了沈书墨和闻人星。
沈书墨是全网粉丝公认最温柔亲和的男演员，没有之一，陆栩对他印象不错。
与沈书墨在一起的还有闻人星，是他们这期嘉宾中年龄最小，上个月才过完20岁生日，但人家可是童星出道，拍过的戏不比他们年长的人少。
陆栩在心里管他叫老资历的小奶狗。
他们这波幸存者中还有发型师、场务，外勤人员、前台接待、两个保安，医护人员1名，一共九个人，全部在二楼的一个实景棚办公室里。
二楼的茶水间也有两个人，道具小储藏室里有一个人。
三楼能联系上的就只有阎庭这一波，四楼没有，四楼也是重灾区，大型演播厅里当时有上百名观众，加上嘉宾、工作人员，病毒一爆发，怪物的数量也是暴涨，后台准备间，行政办公区、公共露台，都被怪物给冲破了。
五楼的其他休息室里倒也有些幸存者。
尹钰不碰纸笔，也不与在场的人有肢体接触，但有着相当清晰的头脑：“萌萌。”
“尹老师我在！”谢萌萌原地一蹦。
“你来帮我执行，”尹钰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戴着超纤维手套的指尖几乎要掐进肉里。
谢萌萌：“好嘞！”
尹钰：“我们的通讯设备只有手机，所以电量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你把我的充电器、充电宝全部拿出来，有手机的人轮流来把电量充满，如果基站的信号被毁，大楼电路断线，也能充当个手电筒。”
“尹老师说得太对了！”谢萌萌点头如捣蒜，马上从柜子里找东西。
“陆栩，”尹钰看向他，“你和陈导，还有你，你叫？”
被视线投过来的道具师马上说：“哦，我叫段雨清。”
“陆栩、陈导、段师傅，就麻烦你们把能联络到的人的电话，名字，在哪个楼层哪个房间全部写下来，一式几份，到时出发的时候能派上用场，保证联络通畅。”
陆栩早就做好了待命准备：“没问题！”
副导与道具师也立马执行。
这一刻，时间就是生命！
“刑睿泽，”尹钰点到他，“你点两个人，把这间休息室里我的所有服装都拿出来，多穿几件也好，找其他坚固的东西绑起来做点防护具也好，你们看着利用，剩下大家看看还能帮上点什么忙。”
邢睿泽走向衣柜，将其中两套装了防尘袋的服装推向柜子深处，剩下的才全部拿出来。
尹钰有留意到，多看了他一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