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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皇贵妃?皇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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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穆皇后的葬礼前一夜雍正突然得了风寒,御医的意思是不宜辛苦,他索性没去参加,全程事宜皆由李福雅经手。孝穆皇后乌拉那拉氏过世后,后宫的的繁琐事情特别多,李福雅多年经历厚积而薄发,她的遇事不乱与雍容气度让满汉大臣开始打量这个除了会生养外几乎没什么印象的齐贵妃。
孝穆皇后的身后事比照孝诚仁皇后的例子来办,同样是元后待遇也应相同。李福跪在她的棺木前流着眼泪小声地啜泣着,偶尔看到身边之人的百态哭法,李今美哭的梨花带雨而钮祜禄氏更是哭得几欲昏厥。
丧礼结束后雍正对于李福雅的工作给予了高度肯定,孝穆皇后二十七日丧期满后雍正下旨“朕惟五典慎徽、妫汭重嫔虞之化。二南正始、关雎资佐姒之贤。遐稽历代之彝章。式进宸闱之位序。咨尔贵妃李佳氏,淑慎持躬、协辅中闺,温惠宅心、端良著德,凛芳规于图史、夙夜维勤。表懿范于珩璜、言容有度。兹以册宝、进封尔为皇贵妃。尔其光昭内则、用迓景福于方来。益慎妇仪、茂衍鸿庥于有永。钦哉。”
李福雅受封皇贵妃后以副后身份统摄六宫事宜,凤印也随之移交给了她,坐在永寿宫主位上李福雅看着下方的妃嫔、贵人等行礼,看着禧妃钮祜禄氏眼中的不甘,李福雅给了她一个温和的笑容。
十年二月他再次下旨,李福雅以金宝金册受封皇后,册后大典后第三日雍正让画师入宫为她画像,李福雅戴着二十多斤重的朝冠,身着厚重的明黄色皇后朝服,踩着花盆瓷底端步走到椅子前坐定。
雍正知道李福雅喜欢郎世宁的画技,在画完国画之后郎世宁捧着画具出现,李福雅只好再撑着脑袋一动不动。
等到李福雅全身皇后像完成后雍正出现在她身旁说:“你去换一身常服来入像。”
李福雅无奈只好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屋换一身常服,看到摆放在屏风内的旗袍时李福雅问:“这身衣裳本宫怎么从未见过?”
“回主子娘娘的话,这衣裳是皇上命内务府缝制的,高总管才送来一会儿。”翠喜在屏风外回答。
李福雅穿好中衣后让腊梅进去给她穿外衣,边穿李福雅边说:“居然有腰身?”她想这衣服应该是皇帝设计的,说实话色彩的搭配还真不错,衣料上绣的花边也很别致。
紫色收腰旗袍衬得李福雅皮肤更加白皙,腰部的暗花纹处理让李福雅显得高挑,领口以及袖口的明黄/色环状蝙蝠也是让人眼前一亮。
李福雅让腊梅梳了一个相搭配的发型以及一套蓝紫色宝石首饰便出门去,看到雍正已经换了一身黄颜色的龙袍李福雅略带讶异,毕竟他平日里穿的基本都是蓝色的常服。
书案上雍正挥毫李福雅在一旁磨墨偶尔也一句评价,若非背景露天以及在一旁作画的郎世宁还真看不出这是在做‘模特’,所以李福雅暗笑自家丈夫表演欲很强。
收起笔将私章沾上印泥盖上印后一幅作品就完成了,雍正转过头对站在身旁收拾笔墨的李福雅说:“朕让孩子们都去圆明园,明儿个咱们也过去一家人画上一幅像。”
李福雅收拾东西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顺从的回答:“好。”
圆明园里万字殿前雍正与李福雅坐在中间,身后站着一群子女与其配偶,两侧围着年长的孙子辈以及他们的另一半,前面的小绣墩上坐着一群小包子,雍正似乎很满意眼下的气氛在看向小包子们的眼神也带着少有的温暖。
“主子最近怎么这么有兴致?”李福雅问他。
“不好么?”雍正反问。
“好,我何时说过不好了?主子要叫上妹妹们与其他孩子吗?”李福雅笑着说问他。
雍正转头对高无庸说:“唔……宣禧妃、裕妃、贞嫔以及她们的孩子、孙子到山高水长去。”
“奴婢领旨。”高无庸打发了几个小太监去传旨。
“咱们也去?”雍正回头对李福雅问道。
待人都到齐后郎世宁先给禧妃、弘历、富察氏及禧妃的孙子画像,之后就是裕妃耿氏一家子,再来就是贞嫔与宁嫔,不过这些画像中雍正并没有参与而是在一旁给他的孙子、外孙们出考题。
画完画像后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贞嫔李今美拉着吴库扎•如锦躲到角落去咬耳朵,李福雅拿出纯银怀表看了一眼时间走上前去对雍正说:“主子,天色也有些晚而小孩子们也该倦了。”李福雅目光柔和地望向已经长大的小包子和陆续增添的小包子们。
由于雍正长期住在圆明园内,李福雅便也一直呆在圆明园里,每年只有少于三个月的时间居住在紫禁城中。
李福雅掌握凤印全面接手后宫大权后小心经营,冷眼看着红墙内的阴暗和弯弯绕绕,只要不出大问题她都不会去过问。每一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生存规则’,多年的积淀不是凭一人之力可以扭转的,李福雅没有魄力进行‘改革’便决意当一个安分的‘看客’。
“贞妹妹难得来本宫这儿一趟,本宫自是扫榻相迎。”李福雅起身去门口对李今美的谦虚回应到。
李今美说:“主子娘娘厚爱,嫔妾铭感五内。”
李福雅不经意地扫过墨莲的身影说:“主子伤心于孝穆皇后崩逝,欲放出一部分宫女为大行皇后积几分阴德,贞妹妹想给哪些奴才恩典大可以对本宫说。”
李今美点头会意“嫔妾先谢过主子娘娘,过几日嫔妾就将名单报给您。”
“到时候贞妹妹记得去挑几个奴才,要是缺了人手可就是本宫的不是了。”李福雅笑吟吟地交代。
不出两日贞嫔李今美就将名单交给李福雅,除了一个二等宫女以及一个洒扫宫女外墨莲的名字也赫然在列,李福雅趁机拔掉孝穆皇后乌拉那拉氏与禧妃钮祜禄氏安在她宫里的眼线,裕妃耿氏的眼线被发配到偏殿去做洒扫宫女,贞嫔与宁嫔还无力给李福雅添堵,所以李福雅所在之处亦被围成一个铁桶,除了雍正外怕是没什么人可以探听到里面的消息。
“子臣给皇额娘请安。”弘昀与弘时回京就去给李福雅请安。
“听竹嬷嬷说皇额娘这阵子心情都不好来着。”弘曦硬是在李福雅身边占了一个位置。
“这一转身就将你竹嬷嬷出卖了?”李福雅伸出右手轻轻地拍着弘曦的脑袋转头对翠竹笑到。
“奴婢日后怕是不敢再与五爷说话了。”翠竹陪笑道。
“可别~~~竹嬷嬷,皇额娘啥事儿都憋在心里,咱们还等着竹嬷嬷透话头呢!”弘时连忙出声。
弘昀点头说:“我们都在宫外,皇额娘亏得有嬷嬷们陪伴解闷,你们若是不说了我们想知道皇额娘的近况都难了。”
李福雅瞪了他一眼说:“想知道额娘近况就进宫来看看。”
“这不是忙吗?”弘曦撇嘴回答。
李福雅拧着弘曦的耳朵说:“你兄长一个是亲王一个是郡王,会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一个小小贝勒能忙到哪里去?”
弘曦耳朵通红强辩道:“儿子好歹是个贝勒,也是有差事的。”
李福雅又捏了一把弘曦略肥的脸蛋说:“你那点小差事儿能有多麻烦?你瞧瞧你两个哥哥江南、西北到处跑,还不是与你在保定办点儿差事的时间用的差不多?”
弘曦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嚷嚷:“这不是想到皇额娘还有弘昼陪伴才敢多呆几天吗?”
“天申是天天来给额娘请安、陪额娘说话可他还有亲额娘裕妃呢!难道本宫还去霸着他们母子本就少得可怜的时间不成?”李福雅拿起一颗蜜饯塞到弘曦嘴里。
“儿子错了,儿子一定改正!”弘曦将头埋到李福雅肩窝上撒娇。
李福雅对着弘曦后脑轻轻地拍了一掌说:“额娘不求你们有多聪明、能干,只求你们这辈子平平安安、兄友弟恭。”
“儿子明白。”他们齐声三人应承。
每次相聚的时间都很短暂,李福雅送走弘昀、弘时与弘曦后一个人坐在绣架前开始她的‘大业’——在一块黑色的绣布上绣上金色的《楞严经》经文。
李福雅精神高度集中穿针引线手中绣的飞快,只是每过十分钟就要停下来歇一歇,到底是老了眼睛也没年轻时候好使而且容易疲惫。
“主子娘娘,养心殿传来消息说主子突然昏过去了。”翠喜满脸肃容的进屋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