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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弘晖之死与穿越者相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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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六年七月宝亲王弘晖病,李福雅抚着甲套上的宝石,垂下眼帘李福雅冷冷地听着别人说皇后有多么的焦急,派遣太医常驻宝亲王府并恳求雍正遣御医前去诊脉。
八月有传言已逝的福孝亲王是被宝亲王害死的,因为宝亲王病的迷糊的时候嘴里喊着让他的二弟原谅他,能让宝亲王称为‘二弟’的人也只有在雍正四年薨逝的福孝亲王弘昐。
九月弘晖已经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御医也查不出症结所在,只好含糊的说是郁结于心。
十月弘晖身体好转却时常愣神,清醒时只是喊着要在宝亲王府内种满海棠花,王府的人不敢违逆他的话而皇后乌拉那拉氏不忍心违背,只是日日在佛前祈福,李福雅只是在心里冷笑‘报应’二字。
十一月初一弘晖疯癫中点燃卧室,火光中他笑的疯狂,屋外的人惊慌奔走拿着水桶、木盆装水灭火,屋内弥留之际,弘晖笑着望向墙上那幅被烧成灰烬的‘醉海棠’喃喃问:“二弟满意了?你已经离开两年,却还是令皇额娘一腔算计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被烈火焦灼的弘晖在痛苦中清醒过来,可惜清醒的太迟,虽然联系前后也想通了关节但只能看着烈火吞噬自己。房梁坍塌时弘晖笑着想起那个送‘醉海棠’给自己的人,笑如春风却机关算尽,今日他这一把火也算是将证据毁灭的彻底。
那幅加了一些可以让人精神亢奋的药的画里是一株海棠树下兄弟七人把酒言欢,这幅画是弘昐临死前几日送的。这幅画自送给弘晖后就一直很宝贝被挂在卧室墙壁上日日欣赏、怀念,起初并无不妥甚至还可以让他精神振奋,只是时间久了稍加刺激便会埋下隐患。
听到弘晖说完死讯后皇后乌拉那拉氏昏厥过去,雍正手中的笔掉落地上,他迟缓地转过神来挥退想要上前拾笔的太监说:“退下。”
很久以后雍正问李福雅“你是何时知道弘昐的死因?”
李福雅回答:“五年那会儿知道的,毕竟昐儿的身体我一直在关注、调理,一年多也足够我想通其中的关节。”
“恨朕吗?”雍正有些悲凉地问起。
李福雅摇头说:“有怨过却不曾恨,你的决定我明白也能理解,弘晖也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我绝对不会原谅乌拉那拉•多棋木里以及乌拉那拉一族。”
自雍正登基后弘晖一直作为隐形太子,如今没了之后群臣除了可惜之外便将目光望向其他的皇子。皇后一脉剩两个皇子,其中皇七子弘昼做事不着调,而皇六子弘历与弘晖自小交好又一直养在皇后身边,所以皇后一脉自然转过头支持他。
李福雅一脉从文人到武夫应有尽有,只是李家做人低调,稍有风声露出就立马被掐断以防出现第二个‘八贤王’。弘昀兄弟深谙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当然这其中除了弘曦。雍正第五子弘曦与第七子弘昼堪称京中两大霸王,二人听到常常惹麻烦让雍正又气又怒却没有真正的去责罚。
直属于雍正的臣子例如鄂尔泰、张廷玉、李卫、田文镜等人坚定地追随雍正的脚步,无论哪个皇子上位对他们都没什么影响。
李卫与张廷玉在除了弘晖外的诸皇子中,私心里会偏向李福雅的血脉一些,追根究底就是李文晔对李卫有救命之恩而李家从未以救命之恩要求报答,张廷玉却是与李义共事多年多少知道李家家风。
鄂尔泰是云贵总督兼辖广西,李信在广西巡抚任上颇有建树,鄂尔泰虽不是最看重他但也是观感颇佳,虽然是中立可多少也会有偏颇。
阿哥所内吴扎库氏撑着脑袋在算账,身边伺候的宫女们不知道她在写写画画些什么,算了好一会儿吴扎库氏低声懊恼“是在是太麻烦了。”
宫女环佩低声建议:“福晋觉得闷热可以去御花园走一走啊!”
吴扎库氏轻咬下唇点头说:“去换一换心情也好。”
御花园里吴扎库氏碰到正在散步的贞嫔李今美,吴扎库氏上前行礼说:“臣妾给贞嫔娘娘请安。”
“是七福晋啊,不介意的话一起走走?”李今美邀约。
“臣妾求之不得。”吴扎库氏早早就对李今美感兴趣如今正中下怀。
走了一会儿两人都觉得累了,吴扎库氏坐在亭子里看着李今美无意识的抠木凳上的油漆眸光一闪,她打发了宫女在不远处伺候后试探性地轻唤一声“温暖”
李今美背脊一僵缓慢的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吴扎库氏,吴扎库氏象征性的做了个手势李今美嘴唇哆嗦的问:“小猪?”
看到吴扎库氏黑下脸来李今美慌忙说:“你不要生气嘛,肖烛那个名字太有歧义了。”
吴扎库氏咬牙切齿的说:“破阳光你给我等着。”
李今美谄媚地问:“小……小烛你什么时候来的?”
“以后还是叫我如锦吧!这世上没有肖烛的存在。”吴扎库氏萧索的说。
“我的名字是李今美。”说完二人对视一眼解释满足的笑了。
“说说你是怎么来的?”李今美八卦的问起。
吴扎库氏耷拉着嘴角说:“前主人惊鸿一瞥喜欢上脑抽,在知道被赏给玩世不恭后抑郁了。在少女变女人的前一夜,本小姐被赶鸭子上架。”
李今美讪笑到:“听上去好可怜。”说着还指着自己说:“婴穿。”
“倒是省了不少麻烦。”吴扎库氏说。
李今美点头回答:“是啊,对了我爸妈怎么样?”
“有你哥照顾还不错,就是会想念你,保险公司赔的也不少。”吴扎库氏大略地提了一提,这个地儿是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李今美嘘了一口气说:“那就安心了。”
吴扎库氏看到四周没什么人便低声问:“原本我怀疑Queen的儿子是穿的,但是上个月又没了也没法儿查证,后来越看你隔壁的那位越像穿的。”
李今美沉思一会儿摇头回答:“我看着不是很像,除了孩子多之外没什么特别的,倒是有两个人我很怀疑。”
“谁?”吴扎库氏眨了眨眼睛问。
李今美抠着油漆说:“我隔壁那个的二哥和长子。”
“她的长子不就是那个?是挺像的……我家那位对他特崇拜。”吴扎库氏喃喃自语。
李今美矜持一笑说:“是吧?知道‘无罪推定原则’吧?李孝搞出来的。”
吴扎库氏瞪了她一眼说:“别抠了,再抠下去四四就该向你追讨装修费了。”
李今美讪讪地停手说:“这不是习惯了吗?而且你还不是凭着这个习惯认出我来的?”
就在吴扎库氏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她见到李福雅从远处走来,她隐秘的撞了撞李今美赶紧起身去迎接。
“贞妹妹和如锦在聊什么呢?”李福雅温和的问。
吴扎库氏上前搀住李福雅回答到:“臣媳在御花园里见到贞嫔娘娘觉得投契就说了会儿话,齐额娘这是出来逛园子?”
李今美低着头跟在另一边,李福雅笑道:“觉得闷了就出来走走,这雪没融还是湿冷,你们也注意着些,别仗着年轻就不去保养好身体。”
“臣媳谢过齐额娘金玉良言。”吴扎库氏盈盈一礼,李福雅也上前致谢。
翠喜上前说:“贵主子,皇考秀贵人身子不爽,主子娘娘刚派了太医去诊治。”
李福雅面色不变只是对李今美说:“贞妹妹别怪本宫多事,如今养好身体,他日为主子诞下一子半女老来也有所依,你瞧乐颐堂的那个奴才不就是生了先帝爷的女儿而身价百倍,小小的一个风寒,其她的贵人也就一碗红糖姜茶了事,至多就是遣太监去太医院抓一帖药,可人家就让太医亲自去诊脉。”
李今美诺诺地应答:“嫔妾谢贵主子提点。”
“你也别怪本宫说话不中听,咱们女人求的就是老来有依靠,唉!比起先帝爷,主子子嗣不丰,如今剩六子一女,就算是寻常王侯家也不见得会少于这个数。”
“贵主子真是为主子着想。”李今美讪笑。
李福雅抹了抹眼角说:“能不想吗?这剩下的还不到一半,贞妹妹还年轻若能为主子诞育子嗣,本宫这个做姐姐的也为为你高兴。”
李福雅说了一会儿回永寿宫去了,上了年纪总是受不得寒气,她走后李今美瞟了一眼吴扎库氏说:“你说,她像穿的吗?这比古人还古人!听说她儿子和侄女的婚事是她一力促成的。如果是穿的,近亲结婚的危害她不会不知道。”
“你说的也对。”吴扎库氏点头问:“不过你生孩子对她有什么好处?居然这么大度。”
“我如果有孩子对她和她的儿子们并没有威胁,而且可以分摊别人的目光。不过有一点她说的没错,有了孩子我将来的日子会过的好一些而且不会那么无趣。”李今美远眺李福雅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