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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登基倒计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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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李家年轻的一代难得齐聚一堂,以嫡长孙李绍文为首的包括李信嫡子李绍华、李绍勤、李绍敏、庶子李绍武;李孝的嫡次子李绍钦、庶子李绍林;以及李义的嫡子李绍宁、李绍海以及李绍鸣在内十人,这十人最年长的李绍文已然二十有五而年幼的李绍鸣仅仅七岁稚童,堂兄弟之间少得见面有些生分。
江怀领着弘时以及弘曦到后花园时他们兄弟几人在相互较斗文,弘曦看到那情况后又转头看向弘时再笑出声来。
李绍文恼怒的转过头问:“是谁?”这时他看到来的人后面色微变,赶紧走上前打千:“奴才给四爷、五爷请安。”
看到李绍文的动作的众兄弟们虽然不清楚来人是谁但也是跟着打千请安,弘时笑道:“都免礼,大家都是表兄弟不必太过拘束了。”
听到弘时的话后年长的几个心中了然,他们的表兄弟中需要被行礼的也只有皇家的那几位,见此情况李绍钦笑道:“原来是四爷和五爷,请恕奴才眼拙。”
弘曦似笑非笑道:“你没有见爷,不认识也是正常的,可绍钦表兄总该见过四哥吧?”
“还请四爷和五爷见谅,年幼时曾远远见过几面,上一回也没有说上两句话,所以……”李绍钦被弘曦一吓冬日里额头微微渗出汗水。
弘时笑道:“绍钦表兄别让老五给吓着了,咱们正经表兄弟,碍着规矩没有多少往来,今儿个算是聚了。”
“是。”李绍钦回道。
“还不止表兄弟吧?那可是四哥你的妻舅。”弘曦促狭的说完转过脑袋四处瞧,恰好看到李绍鸣好奇的视线便招到身边去问:“你是谁?”
“我叫李绍鸣。”那奶声奶气的回答让弘曦大感兴趣便抬起头问李绍文 “谁家的?”
李绍文垂手低头回答:“回五爷的话是叔叔家的。”
弘曦一挑眉说:“小舅舅家的?绍文表兄太生分了。”说完见李绍文依旧故我便转过头去逗李绍鸣玩。
一行几人以弘时和弘曦为首在院子里逛了逛,弘曦嫌不好玩儿要出去走走,众人不敢答应又见弘曦要发怒,这时弘时才懒懒的说:“差人去告诉额娘一声,省的她担心。”
见到弘时已经发话,李绍文无法反驳便说:“其他兄弟陪着四爷和五爷,奴才先去打点?”
弘曦虽然不太满意但也没有反对,他在亲兄弟中排行最小是被娇宠着长大的,但也不是蔑视规矩之人,而且自小在弘昐的教育下几个兄弟对于李福雅是异常的尊敬与孝顺,从最初的不想得罪弘昐那只笑面狐狸到如今镌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得到李福雅的允许后诸位表兄弟出发去“压马路”,弘曦兴致勃勃的到处钻,李绍文见到这情况赶紧让李绍华和李绍钦跟在身后才算安心。
弘时对李绍文说:“你不必太过担忧,老五还是有眼力见的。”
“虽说如此,可奴才还是不放心。”李绍文独自对着弘时虽然守礼但没有那么拘谨,除了自小见过几次说得上话外,今年弘时正式成为李绍文的妹夫。
一众表兄弟们出门后李孝调侃道:“你都不担心?”
李福雅笑的温柔又和善 “李家在此地经营多年,能出什么大事儿?”
李孝打了个寒噤说:“别在我面前笑的这么渗得慌成不?你特意找我有什么事儿?”
“听说当年阿玛救了丰县李家的男丁,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李福雅问。
李孝撇撇嘴说:“我怎么知道?老头子是个老好人,帮过的人也不少了。”
“是啊!就因为他是个老好人,你知道吗?当年他帮的那个人叫‘李卫’。”李福雅眼中的光亮闪花了李孝的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李孝才反应过来,糕点卡在喉咙里咳得面红耳赤,他惊疑道:“你说的是那个‘李卫’?”
“这世上纵使有千万个,可我所说的只有一个。”李福雅笑的踌躇志满。
李孝问:“这么巧?你想挟恩?”
李福雅翻了一个白眼说:“军队里混久了,你脑袋里也只剩一根筋了?这么个下下策你也问的出口。”
李孝无谓的说:“那你说怎么办?”
“这只是阿玛的善心之举,咱们做儿女的怎么能挟恩要求报答?那岂不是置阿玛于不义?”李福雅笑得老神在在。
李孝无奈地翻白眼说道:“行了,从小你的肠子就弯弯绕绕,嫁到皇家后更是九曲十八弯,你也不嫌累?”
李福雅面上闪过一丝哀伤,她苦笑道:“不然你以为你妹妹我怎么生存下来的?没有这九曲十八弯我和我的孩子能活到今天?”
李孝的嗓门像是被谁卡住般半天哼哼的说了一句:“你这些年过的很辛苦?”
“女人之间的战争我已经习惯了,这些年来我感激玛法与唐家。”李福雅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说:“福晋只生了大阿哥一个儿子,我那的四个儿子让她有了威胁感。纵使爷将弘历交付福晋抚养以增强弘晖的势力,又刻意的忽视除了我的除弘昐外的几个儿子,可这些依旧不能够消除福晋的警戒心。”
李孝皱下眉头问:“有这么严峻吗?”
李福雅笑道:“你从未关心过你的后院吧?万琉哈氏包容了你的粗心、忽视,你建功立业时看不到她的等待,等到她离开了你才后悔?”
李孝停顿了一下说:“琪琪格是个好妻子,是我忽略了她。”
李福雅嘲讽一笑说:“你因为内疚不肯再娶,可笑旁人却认为你与万琉哈氏鹣鲽情深。”
见到李孝眼中的内疚李福雅便不再刺激他,她压低嗓音说:“你也知道如果终他一生只是个亲王,那么就算有隔阂,也就是捏着鼻子和和气气兄友弟恭一辈子。可他更进一步呢?我儿子的存在就是他们心中的一根刺,看到眼下那几个的情景你就可以想象的到未来。”
李福雅透着自嘲又说:“我想让儿子们做一世‘闲王’可问题是对方会相信吗?”
“别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这是一次豪赌,赌注是咱们全部身家。”李孝疲惫的说。
“找个地方做退路吧!”李福雅的眼里闪过一丝狡诈。
看到李孝的惊愕李福雅掩嘴娇笑“我的傻哥哥该不会认为我会将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吧?”李福雅眯起凤眼似笑非笑道:“就算那个篮子是最牢固的,我也得防着那篮子有一天不想装鸡蛋而是要装其他的鸭蛋、鹅蛋、鹌鹑蛋之类的不是?”
李孝摇摇头说:“这些年真的是苦了你,明明只是想要一个家,最后却连枕边人都……”
李福雅让他噤声后说:“从走这条路开始我就知道无法完全信任而且没有退路。”
二人不再继续这个伤感的话题,李孝转移话题说:“我们是兄妹也是儿女亲家,没想到会有这一天,更想不到会是你的主意。”
“光靠我一个人不行,若是有一天我不在了又当如何?韵儿到底是我的内侄女儿,弘时决计不会亏待了韵儿。”李福雅撑着脑袋说:“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只能一直向前走。”
马佳美娴寿宴结束后李福雅又住了几天悄悄地去给李静雅上坟,在墓前站立许久的李福雅笑着回到李府,期间无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连随身伺候的翠喜也被打发的远远的。
回到雍王府内的李福雅稍事休息就见了弘昐,见到他确实没事才安心的去休息,待她入睡后不久爱新觉罗•胤禛绕过屏风坐在床边,大约两柱香后又悄然离开无人见到他眼中的涟漪。
李福雅睡了一天才醒来,醒后李福雅奇怪的问:“这府里的气氛不太对啊?”
“回侧福晋的话,年侧福晋的哥哥不知什么原因得罪了王爷,这会儿正请罪呢!可惜王爷不待见,就连年侧福晋说情都没用。”翠玉回道。
李福雅看看她说:“说起来翠玉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我给你指个人家?”
“奴婢谢侧福晋恩典,奴婢还想伺候侧福晋您呢!”翠玉娇声说道。
李福雅反问:“谁说许了人家就不能伺候我?桃香不就是个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