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 57 章 你什么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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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接住小炮仗，亲昵地蹭蹭他的脑袋，“我回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初九微微点头，“有点想。”
虽然只是有点，但秦越已经很满足了，他抱着初九晃了晃，两个人黏在一起，也不知道是谁挨着谁。
紫宸殿里伺候的宫人，多数是秦越封王之前就伺候他的，秦越留下他们的唯一原因是，他们足够忠心。
在大婚之前，秦越是不会让初九一个人在宫外住着的，初九必须时刻在他的羽翼之下。
两人用过晚膳，秦越抱着初九飞上了紫宸殿的殿顶，初九被突然的失重感刺激，他不觉得害怕，而是兴奋。
初九第一次在这么高的地方俯视这个皇宫，眼睛里全是兴奋与新鲜。
秦越拉着他坐下，将他困在双腿之间，温香软玉在怀，秦越喟叹：“好久没有和你在屋顶上看星星了。”
初九抬头望向苍穹，今夜夜空晴朗，无数星点缀着夜幕，连弯月也明亮异常。
和秦越一起在屋顶上看星星，是上一世的事情了。
那还是他刚刚发现怀孕的时候，去至今还记得秦越听到府医说出怀孕时的神情，一向冷硬的男人，眉眼都温柔下来。
那天晚上，秦越突然跑到屋顶上喝酒，被初九发现以后，秦越下来抱着他上了屋顶，和今天一样，牢牢地把他抱在怀里。
初九那时候还不太适应突然温柔的秦越，但秦越说：“以后再也不和你吵架了。”
秦越说到做到，自那以后任初九怎么闹脾气，秦越都照单全收。
今天又带他上屋顶看星星，初九知道，秦越不打算装了。
初九安心地躺在秦越怀里，他主动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秦越：“中了鸳鸯醉又被踹下床，烧了两天，就回来了。”
初九心口一颤，下意识抓住了秦越的手。
他对秦越恶语相向，甚至捅伤了秦越，如果他们之间存在误会，重生回来的秦越为什么不跟他解释清楚，还要承受那么多不该他承受的恨意？
初九不敢想象如果换做他是秦越，被所爱之人误会，憎恨，那该是多么沉重的锥心之痛？
初九只是想到之前的那段日子，眼睛就发酸，他颤声问：“那个有毒的芙蓉糕，不是你做的，对吗？”
初九回头，看到秦越的眼眶也红了，这是第二次，他看到秦越情绪失控，“不是我，初九，真的不是我。”
初九回身将秦越紧紧抱住，可是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秦越埋首在初九怀里，“我怕你不信我，我怕一旦说出我也重生的话，你会离我更远，我不敢赌。”
初九一怔，秦越说的没错，无凭无据的情况下，初九根本不敢相信任何人，之前他不是没怀疑过秦越也有可能重生，可是他选择了逃避和无视。
刚刚重生回来，初九只恨不得拉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一切都因那个下毒的罪魁祸首！
“宝宝别哭，你愿意咬我捅我，我甘之如饴。”
初九被秦越气笑了，眼泪簌簌落下，“你胡说什么！”
秦越抬起头，“真的。这也都是我应得的，若不是我没有护你周全，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受多少罪，都可以。”
秦越虔诚地望着初九，眼前的人是他一生所求，只要他在，万物皆空。
何况是受那一点伤。
“你这个疯子。”初九想哭，他轻轻抚摸秦越的眉眼，“我爱你，秦越，我心悦于你。我逃不脱你的掌心，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秦越心头震动，初九许了他！永生永世，都许了他！
他所求不过就是这一句。
“我会护好，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初九展颜，“我相信你。”
两人眼中只有彼此，星月便是他们互许终身的见证。
初九缓缓低头，与秦越交换一个绵长的吻。
这一吻，直到初九有些缺氧才结束。
晕晕乎乎躺在秦越怀里，抬眼便是星幕，初九一时间分不清今夕何夕了。
秦越在初九耳边缠绵，只是说出的话有些吓人，“重生之前我把苏语安和他娘都杀了，做成了人彘给你守陵。未免夜长梦多，明日我便颁旨将他们母子赐死。”
初九听了都觉得阎王来了。
“等等。”
秦越疑惑地看他，“等什么？”
“不能让沈氏母子死得那么容易。”
初九非常认真地拒绝了秦越的方案，“我有更恶毒的计划，你得按我的来。”
初九说完又补充一句，“不过，这次苏语安死的时候一定要验明正身，不能再让他骗我！”
秦越听着，对于初九的计划他一个字都没多问，“好，都听你的。”
新帝登基，第一件事便是清楚余孽。
太子勾结定国公、武安侯府谋反逼宫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
虽说案子没有完全审结，但是武安侯府的过往却是传得漫天飞。
武安侯府内，如今只有寥寥三个人住着，沈氏、苏语安和一个干粗活的外院婆子。其他人要么下狱，要么盗了府中金银逃了。
而侯府门外还有两个禁军看守，不许沈氏和苏语安离开。
沈氏想要让娘家出力救出苏玉明，盘算着让门口的禁军帮忙带话，可是几次贿赂门口的禁军都被挡了回去。
直到宫变后的第十日，武安侯府终于等到了第一位客人。
来人并不是沈氏期待的娘家人，而是与她自小就不睦的陈氏，陈氏嫁进谢家，生了三子两女，夫君当朝右相，如今还是新帝的股肱之臣。
沈氏仅存的一点体面尊严，在看到气色红润的陈氏时，就开始一点点瓦解。
“你来做什么？”
陈氏坐在正厅的主位上，略有嫌弃地用手帕拍去灰尘。
“我是奉皇后娘娘的旨意而来，不然你当我愿意来你这破落地儿啊？”
沈氏一惊，随即一喜，“我姐姐让你来的？”有救了，沈皇后如果还能请动陈氏，那就说明太子一党还有翻身的机会！
陈氏一愣，听到沈氏说的姐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居然还在做梦呢，哈哈哈。”
沈氏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你说什么？”
陈氏讽刺地看着她，“新帝登基，你还当你那姐姐是皇后吗？”
沈氏那点奢望开始破灭，“新帝登基了？”
陈氏嗤笑，“也是，你被关在这侯府里，什么人也不能见，哪里知道外面变成何副模样了。”
沈氏却在想到底谁是新皇后。
新帝……太子逼宫倒台，新帝只能是秦越。
新皇后……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个贱人生的外室子怎么可能做皇后！
凭什么！她的安儿才是皇后！
“沈氏，说来你也该感谢皇后仁慈，没有计较你当初苛待他，还让你好好活在这侯府里。”
沈氏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重重跌在地上，“是初九？”
陈氏脸色不豫，“你怎可直呼皇后的名讳！”陈氏让站在厅外的婆子进来，“沈氏对皇后不敬，掌嘴。”
那婆子哪里敢违抗陈氏的命令，抬起手就扇，一巴掌便把沈氏的嘴角打出了血。
陈氏有些不忍，挥手让婆子停了。
“皇后殿下下了旨意，不可虐待你们，你不要再出言不逊，我也不必做那恶人。”
苏语安听到前厅的动静，跑过来查看，却看到自己的母亲狼狈地坐在地上，脸上还有掌印。
“娘亲！你怎么样！”
沈氏压住苏语安的手，缓缓摇头。
陈氏轻咳一声，“皇后殿下说了，你们虽被看管，但苏家的事情也该让你们都知道。”
苏语安大惊失色，沈皇后让陈氏过来的？怎么可能？
苏语安想要问清楚，但是他看到他的母亲眼神黯淡，一点生气都没有，他慌得喉头发紧，连说什么都不知道。
“苏玉明假公济私，以剿匪之名屠戮无辜百姓，坊间百姓听闻他这般行径，口口相传。前日陛下下旨带苏家父子游街示众，啧啧，老百姓将他们骂得狗血淋头，据说回到大理寺时，苏成被百姓砸得只剩一口气了。”
沈氏几乎晕厥，却听陈氏还有更难听的话，“你是苏玉明的枕边人，知道他屠戮的是哪里的百姓吗？”
“是皇后母族啊，他竟然忘恩负义去屠戮妻子的母族，就是为了杀人灭口，不让人知道他曾经是个傻子。”
沈氏突然呕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陈氏下意识掩住口鼻，但是她还是没有停下，“现在坊间什么都传开了，就连他重伤伤到根本，才导致侯府子嗣艰难也传开了。”
苏语安听着这些话，入坠冰窖。
苏玉明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这些事情！他父亲的妻子，除了自己的母亲，还有……还有初九的母亲！
所以，皇后是初九？！
怎么可以！初九凭什么当皇后！
沈氏喃喃道：“初九……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陈氏起身，“话我已经带到，你啊，一辈子争强好胜，就是为了那点面子，如今这样，也是你的报应。好自为之吧。”
陈氏离开后，沈氏推开苏语安，踉踉跄跄地走回自己的院子。
苏语安追上去，却被沈氏拒之门外。
“娘亲！你开门啊，我们得想办法出去！不能让初九当上皇后！”
沈氏自嘲一笑，“到了如今，你祖父父亲性命不保，你还只惦记着皇后的名位，可笑。”
苏语安不敢再言语，悻悻离去。
到了半夜，院中有人惊呼，苏语安奔至声音来处，却见他的母亲一身素衣，悬于梁上。
“啊！”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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