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相亲失败 腊月二十, ...

  •   腊月二十,这次徐晟音的信件完完整整地送到了初九手里,徐晟音邀初九明日一同出游,初九到底是答应了。

      第二天,初九早起认真打扮了一下,虽然他觉得自己和徐晟音肯定成不了,但人家诚心相邀自己总不好太敷衍。

      只是等到日上三竿,他等来的却是徐晟音毁约的消息。

      苏语安不坏好意地跑过来看他笑话,美其名曰是来安慰初九的。

      “弟弟,这也不是你的错,谁让你们的八字不合呢?”

      什么狗屁八字,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八字,他们是哪里来的八字!

      “徐晟音的母亲醉心修道,最是信这八字相合的说法了。徐晟音也不好违逆母亲,你说是不是?”

      初九脾气上来,抓起一根木簪就甩出去,木簪擦过苏语安鬓边竟然削断苏语安垂下的发丝,苏语安吓得屏住呼吸,直到木簪稳稳扎进门框里发出嗡嗡响声,苏语安才喘着粗气指着初九:“你要杀人吗!”

      “我在发脾气,没有杀人,谁让你站在这里!”

      初九气鼓鼓地走过去把木簪拔下来,苏语安瞪着初九,初九立刻瞪回去,“还看!还不滚回去邀功!”

      苏语安这才灰溜溜地跑了。

      阿丹劝初九:“少爷,咱们还是不要得罪了大少爷吧,现在到底还是在侯府……”

      初九嗤笑,“是他来招惹我,不是我得罪他,阿丹,你怕他做什么?”

      阿丹讪笑,“少爷,小的的卖身契还在世子夫人手里呢。”

      初九略一思忖,“你说的对。”

      整个侯府的下人的卖身契都捏在沈氏手里呢,他得找点自己的人,不然真的要被太子、秦越还有苏语安联手坑死。

      初九问:“牙行现在还做生意吗?”

      阿丹摇头,“近年关了,府衙也不过契了。”

      初九甚是遗憾。

      腊月二十五,兵部尚书的孙子邀初九去看庙会,初九去了。庙会里有好多好玩好吃的,初九玩得可高兴了,以前他都没有机会出来玩过。

      就是有一点,这个孙子长得一般,别说和秦越比了,连徐晟音都比不上。

      初九觉得那天太子说的话挺对的,他也不是谁都看得上的,得有权得有钱,还要长得好看。

      可是整个京城他见过的人里,只有秦越符合这三条,而且秦越还那么高大,穿着衣服一副斯文儒雅的模样,脱了衣服身上的肌肉……搂着他的时候那可有劲儿了。

      “苏小公子?”兵部尚书的孙子大声喊他,周围人多实在太嘈杂了,声音小了根本没法听见。

      初九连忙回神,“啊?”

      “要不要去醉仙楼喝酒?”

      初九茫然,“可以喝酒吗?”

      对方不禁被初九这个问题给问到了,“当然可以,你难道没喝过酒吗?”

      初九摇头,平时在侯府哪有什么机会喝酒,他又几乎没有出过门。嫁给秦越之后好像喝过两口那个合卺酒,难喝得很,他还偷偷吐了一些,再后来就怀上了孩子,再没喝酒的机会了。

      “那你要不要去?”

      初九立刻来兴致,“去!”

      醉仙楼可是京城里最大的酒楼正店,加上今天庙会,人比往常还多上一倍。人群走动难免推搡,初九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旁边的男人见此,伸手就要把初九搂进怀里。

      初九敏锐地感觉到对方肢体的靠近,毫不犹豫就躲开了。

      躲开的这一下,两人都愣在原地。

      男人想要解释,“我怕你被人挤到……不是有意冒犯的,实在抱歉。”

      “没想到你在别人面前倒是个正人君子啊。”

      一个打扮朴素的女孩突然插入两人的对话。

      初九看向女孩,“姑娘认识他?”

      女孩从身上的布袋里掏出一叠书信扔到男人身上,“这些都是你给我姐姐写的吧?”

      男人的脸瞬间涨红,“我……姑娘你怎可毁人清誉!”

      “写那些酸诗拐骗无知少女,到底是谁毁人清誉!”女孩大喊,势要把事情闹大,“小公子,你别以为他是真心求娶,他招惹的可不止我姐姐一人,光是我知道的就还有三个女子被他蒙骗了!小公子你这天仙般的人物,又是显赫高门家的公子,他根本配不上你!”

      两人开始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对峙互骂。

      吵吵闹闹的庙会就这么荒唐地收尾了。

      除夕夜,初九坐在竹溪园的暖阁里看着窗外的飘雪发愣。

      第一次是八字不合,第二次是骗婚渣男。

      真的是巧合吗?

      是太子做的?还是侯府?抑或是秦越这个大骗子!

      初一早上去给长辈们请安拜年,初九就这么若无其事地坐在苏语安身边,苏语安果然还是忍不住要嘲笑他。

      “听说兵部尚书回去就给他孙子定了一门亲事?”

      初九连眼皮都懒得抬,“看来这件事是你做的啊。”

      苏语安一脸茫然,“你说什么?”

      “不就是你安排的人去搅和的?你花了多少钱雇那姑娘大庭广众地闹,你倒是也舍得下血本。”

      苏语安气得站起来,“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我一个没出嫁的哥儿,我上哪去知道那些烂事!”

      初九哼哼两声,“不是你就不是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苏语安大叫:“初九!”

      沈氏见状,不赞同地睨了苏语安一眼,苏语安只能憋屈地坐下。

      苏语安还是不服气,低声在初九耳边说:“你就算给我泼脏水也没有用,你连着两次相看都不顺,这些事情传出去还用得着我出手收拾你吗?”

      初九没有应声。

      他思忖着苏语安这态度应该没有撒谎,如果那姑娘真是苏语安安排的,苏语安现在肯定藏不住奸计得逞的得意样。

      不是苏语安在暗中搞鬼,就剩下太子和秦越了。

      他倒要看看是他们中的谁这么无耻!

      初二的早上,趁着沈氏带着苏语安会娘家,初九也出门去,他独自一人没有带上阿丹。

      苏玉明本想让他在家呆着,但是初九根本不理会这个伪装和善的老父亲。

      初九找到了那天在醉仙楼骂人的姑娘,说起来这位姑娘很好找,毕竟庙会那天在醉仙楼大闹一场,几乎闹得满城皆知。初九找了附近的人家随便问一下,很快知道她是谁家的姑娘了。

      红秀打开自家院门看到初九的那一刻,有一瞬的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小公子找谁?”

      初九看着她,“找你。”

      红秀干干笑了两声,“小公子找我做什么?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初九脸色很冷,面无表情地说:“那天你在醉仙楼大闹,断了我的姻缘,这么快就忘了吗?”

      红秀顿感不妙:“你难道生气了?”

      初九反问:“不然呢,难道我的脸面不算脸面吗?姑娘当众打我的脸,我当然会生气。”

      红秀却又觉得委屈:“我是为了我姐姐讨回公道,难道小公子甘愿嫁给那样一个渣滓,一辈子困在深宅大院里和一群姬妾争斗不休吗?小公子你如此样貌要什么样的好郎君没有,何至于为这么个烂人烦忧?”

      初九依然不高兴,“你要讨公道一定要在那个场合吗?你若是早有预谋,何不直接去他府门前闹?非要在我和他一起出游的时候?”

      红秀抿唇,这种问题她答不上来。

      “那天我们去醉仙楼也是临时决定的,如果是凑巧偶遇,你又怎么会随身携带那些信件?”

      初九越说脑子越清楚了,“你就是一直跟着我们,然后趁着人多向他发难,对不对?”

      红秀被追问得有些承受不住,语无伦次地说:“那……那又怎么样?我……我看不惯他欺负我姐姐还找你这么个高门大户的哥儿!”

      初九却说:“我问过邻里了,自从你姐姐情伤便一蹶不振,是以你每日都有许多活计要做,家里根本离不开你。你哪有这等闲工夫跟了我们一日?”

      红秀破罐破摔,“是有人告诉我让我去的,行了吧!”

      初九见红秀吐口,心中大喜,但是面上还是装作不高兴的样子:“你告诉我是谁让你去的,我就不怪你了。”

      红秀从腰间取下一个银袋扔给初九,“我也不认识他们,他们给了我三十两银子和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用的就是这个银袋。”

      初九连忙查看,这个银袋上面绣着螭纹,当朝亲王中除了煦王就只有秦越一个人能用。

      这样的螭纹和缎面绣花他在秦越身上见过一模一样的。

      初九只觉心惊,举着银袋非常严肃地问红秀:“姑娘,你认识这个银袋上绣的纹样吗?”

      红秀一个普通农户家的女儿,哪里认识什么螭纹,她摇摇头。

      初九指着上面螭首说:“这是螭纹,圣上开恩才许亲王用的纹样。普通百姓敢用这样的纹样,是僭越,是诛九族的大罪。”

      初九心惊于秦越恶毒的心思,把这样的银袋留下,分明就是为了将来光明正大地杀人灭口留下借口。

      红秀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不是……小公子,我真的不知道这是贵人才能用的!”

      “小公子,你帮帮我……”

      初九扶起红秀,“我可以帮你,但你要把事情明白告诉我。给你银子的人,是为了让你讨回公道,还是为了阻挠我的婚事?”

      红秀捏着衣角,吞吞吐吐地说:“他们说……一定要让小公子看清对方的真面目,彻底断了那负心人纠缠小公子的心思。”

      得到答案的初九带着那银袋离开红秀家。

      他茫然地在冷清的街道上走着。

      明明已经找到了害他姻缘的罪魁祸首,但他为什么一点儿也不高兴呢?

      为什么是秦越,为什么一定要让他面对秦越那狰狞的真面目?

      他当然知道秦越并不是什么慈悲为怀的善人,他所心悦的是杀伐果决满腔豪情的秦越,在他心里秦越这样的男人才算顶天立地,那些优柔寡断满口仁义道德的男人才不值得他心动呢。

      他想起自他怀孕后,秦越一日三餐都陪着他,每日从宫里回来就再也不出门,还会在半夜他难受的时候耐心地照顾他。

      秦越一个从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皇子,哪里照顾过其他人?所以他笃定秦越也是喜欢他的,所以才能纡尊降贵独宠他。

      初九自省就是这样的柔情蜜意让他一日日沉溺,让他毫无保留地爱着秦越,期待着孩子的降生,梦想着与秦越白头到老。

      可为什么秦越愿意为他做了那么多,到头来却不肯让孩子活下来?

      退一万步说,秦越不爱他,嫌弃他蠢笨,想要他把正妃的位置让出来。那大可以把他休了啊,把他赶出王府不就好了吗?

      为什么非得杀了他的孩子,非得置他于死地?

      这些问题初九怎么也想不明白。

      抛开前世的种种,现在的秦越为了阻挠他的婚事,不惜设计害旁人全族的性命。

      秦越,你当真如此薄情寡义阴狠毒辣吗?

      初九捏紧了拳头,拐道往东市的兵器铺走去。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段评已开,一周至少三更,大家点点收藏吧 古代预收:仙侠猫猫文《我是仙尊的小宝贝》哥儿生子文《不好,怀上情敌的孩子了!》 哨向预收:《哨向·公主殿下被将军拒婚了》(女装受,骑士X公主)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