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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昏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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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教室里,我漫不经心坐在课桌上晃着小腿,看路本·加菲尔德折腾他的炼金产品。
一束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后的空地,我的视线从他的头顶略过,停留在他认真的脸庞。
路本·加菲尔德天蓝色的眼眸紧盯着手里的物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的原因,看上去像是深不见底的湖底而非明亮的天空。
我眨眨眼,视线落在他的唇上。
好想亲一口,认真的他变得更好看了。
【路本·加菲尔德】
“安娜。”
路本·加菲尔德无奈的抬起头,
【路本·加菲尔德】
“你是不是忘了……”
我们的情绪是互通的?
我别过头不好意思的捏紧自己的裙摆,转而又理直气壮的抬起头。
那又怎样,反正我也就只敢想想了。
【路本·加菲尔德】
“所以,要接吻吗?”
路本·加菲尔德靠近我,他的双手撑在课桌的两侧将我困于桌面。
注意到我忐忑的神色,他低下头轻笑一声,凑得更近些,平淡的眼眸中泛起星点般的笑意,压低声音凑近,轻声哄骗。
【路本·加菲尔德】
“放心,只是试试而已,我不要你负责。”
我被他蛊惑住,微微颔首应允。
【路本·加菲尔德】
“闭眼。”
路本·加菲尔德捂住我的眼睛,他的动作让我的上半身忍不住向后倾斜。
没等我回过神,唇瓣上便传来柔软湿润的触感。
那是,路本·加菲尔德的唇。
我不禁睁大眼睛,在黑暗中我对外界的感官不断放大,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呼气,他身上的香味,还有他越发快速的心跳声,以及路本·加菲尔德传达过来的喜悦和珍视。
原来亲上去是这样的。我迷迷糊糊的想着,路本·加菲尔德掐了下我的腰,像是在指责我的不专心。
我下意识的想要辩解,却为他的侵略提供方便。
我一惊,身体不受控的向后倒去,他早有预料的伸出手扶住我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湿漉漉,缠绵不休的吻,看似轻柔,实则没有给我任何退路。
路本·加菲尔德扶着我后脑勺的手向下落在我的脖颈轻捏示意我放松。
【路本·加菲尔德】
‘小心缺氧晕过去。’
我感受他传递过来的思绪气的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
他发出闷哼声,松开我结束这个吻,将我抱进怀里无声的笑着,胸腔振动。
他不断传递过来的愉悦感,让我根本没办法跟他生气。
只好在路本·加菲尔德高兴够了后推开他跳下课桌,走到教室门口时还不忘回过头瞪他一眼。
【潘西·帕金森】
“安娜,你的嘴怎么……?”
回到寝室里潘西·帕金森看着我露出惊讶的神情。
【安娜·塞西莉亚】
“啊啊啊对了,潘西,你的舞伴确定了吗?”
我捂住嘴,心虚的岔开话题说起舞伴的事。
她意味不明的挑了下眉,顺着我的意思聊起她的舞伴。
【潘西·帕金森】
“当然是德拉科,你呢?还是你的小竹马吗?”
潘西·帕金森问道,我的舞伴一般都是身边比较熟悉的人,因为我完全不会跳舞。
谁会想到的呢?塞西莉亚的继承人竟然不会跳交际舞。
父亲说,我应该是在谈判桌上跟他们谈合作的,没必要专门去学习这些无用的社交,其实我觉得需要品尝酒水装模作样的那种社交也很无用啊...
出席舞会的话,身边的人都超会跳的,只需要乖乖的被他们带着就好啦!
【安娜·塞西莉亚】
“不是!”
想起路本·加菲尔德刚刚的行为,我咬牙切齿的回答,
【安娜·塞西莉亚】
“这次我是绝对不会跟他一起的!”
【潘西·帕金森】
“那是卡特?”
潘西·帕金森拿出自己的礼服打量着,
【潘西·帕金森】
“亲爱的,你看看,我的礼服上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安娜·塞西莉亚】
“我就不能跟你们一块吗?”
我蹭过去抱住她撒娇,目光顺着她的话落在那条礼服上。
【安娜·塞西莉亚】
“好像差腰带?”
【潘西·帕金森】
“你说的对!”
潘西·帕金森用漂浮咒从衣柜里拿出几根腰带放在裙子上比划着,随后才回复我的话。
【潘西·帕金森】
“谁让你总是跟他们待在一块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三个单独成立了一个学院呢。”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
“这还真是个好主意。”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从她的床上探出头打趣道,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
“你可以试试看,安娜。”
【安娜·塞西莉亚】
“哼。”
我抱着潘西·帕金森的腰哼哼唧唧,
【安娜·塞西莉亚】
“我不管,我这次就要跟你们待在一块儿!”
【潘西·帕金森】
“那你可要抓紧时间去问问布雷斯和西奥多有没有舞伴。”
潘西·帕金森推开我将她的礼服放好,
【潘西·帕金森】
“他们可是很抢手的。”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
“或者你可以看看德姆斯特朗的那位?”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抱着枕头推荐,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
“他好像挺喜欢你的。”
听到她们提到塞恩·格林,我的神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路本·加菲尔德的传信小狗正好飞进我的宿舍,让我想起下午的那个吻。
莫名的愧疚感几乎将我吞没。
轮回记忆交织,第一世的记忆却越发清晰。
你到底爱谁呢?安娜。
【诺瑞斯】
“你在逼她做选择。”
诺瑞斯出现在路本·加菲尔德回休息室的路上。
【路本·加菲尔德】
“我可从没说过我不争。”
路本·加菲尔德停下脚步回头与他对峙,
【路本·加菲尔德】
“又在拿你那黑漆漆的小镜子偷看了吗?维护者。”
【路本·加菲尔德】
“怎样,满意你看到的吗?”
诺瑞斯的脑海里浮现出你被路本·加菲尔德圈在怀里亲吻的模样,他用食指按压着手中的魔杖,思考是否要给对方一个索命咒。
【诺瑞斯】
“她本来就因为塞恩·格林感到困扰。”
诺瑞斯提醒道。
【路本·加菲尔德】
“她想亲我。”
路本·加菲尔德平静的说。
【诺瑞斯】
“我是说,你这样做会让她更加苦恼。”
诺瑞斯捏紧魔杖重新提示。
【路本·加菲尔德】
“她允许我吻她。”
路本·加菲尔德回复道。
诺瑞斯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对面前人的杀意。
不然就给他一个索命咒好了,诺瑞斯想,安娜哭的话看看能不能把她的记忆重新封印一下。
【路本·加菲尔德】
“我知道你的意思。”
【路本·加菲尔德】
“但一味的纵容她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不像回忆。”
回忆可以慢慢消化,但是出现的人不行。
安娜会把情感代入到这个时间的塞恩·格林身上,他们第一世就是恋人。
如果他置之不理的话,安娜一定会选择他。
不论如何都待在对方身边和不去争完全是两回事。
他并不认为自己比对方差,也不认为自己会输。
诺瑞斯不接受这个理由,靠在墙上打量着路本·加菲尔德。
【诺瑞斯】
“你最好有本事一直站在离她最近的位置。”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
路本·加菲尔德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如果你愿意,他并不会阻止别人靠近你。
但诺瑞斯……
【路本·加菲尔德】
“白日做梦。”
他评价道,回到拉文克劳的休息室。
【安娜·塞西莉亚】
“布雷斯!”
我走到休息室叫住他,
【安娜·塞西莉亚】
“你找到舞伴了吗?”
布雷斯·扎比尼勾起嘴角,眼底显露出笑意。
【布雷斯·扎比尼】
“怎么,你要邀请我当你的舞伴吗?”
【布雷斯·扎比尼】
“不去找西奥多?”
我看看地板,看看沙发,死活不肯跟他对视。
笑话,难道我能告诉他自己上回带着西奥多·诺特夜游,突然兴起想要跳舞结果把他从天文塔上扯下去了吗?
要不是西奥多·诺特反应快,他们就该来我们的墓碑前见我了。
【布雷斯·扎比尼】
“好吧。”
布雷斯·扎比尼耸耸肩答应下来,
【布雷斯·扎比尼】
“看在你第一个邀请我的份上。”
【安娜·塞西莉亚】
“Yes!”
我高兴的在沙发上坐下,这才注意到周围似乎有些冷清。
【安娜·塞西莉亚】
“他们人呢?”
【布雷斯·扎比尼】
“不清楚,可能都出去找舞伴了吧。”
布雷斯·扎比尼摆弄着他手里的小挂件,随口回复。
那个挂件…
我盯着他手里的东西,这不是当时感谢他救场,从礼服的配饰上拆下来送给他的配饰吗?
说起来还有些心疼,那件礼服最吸睛的地方就是腰间的这个太阳配饰了。
【布雷斯·扎比尼】
“想要回去?”
注意到我的眼神,布雷斯·扎比尼收起手中的挂件,
【布雷斯·扎比尼】
“还给你是不可能的,到我手里的东西可没有拿回去的道理。”
【布雷斯·扎比尼】
“不过,如果这次你准备穿那件裙子的话。”
他轻笑着,
【布雷斯·扎比尼】
“我可以借给你用一下。”
布雷斯·扎比尼还记得你穿着那件礼服站在宴会上的模样。
白色的裙摆上笼罩了一层水光纱,使整体不再是单调的白,而是偏柔软的淡鹅黄色。
你的部分头发被绑成发髻,而其余部分自然披散,转过身来腰间的太阳配饰闪闪发光,衬得你越发明亮。
他看见麦克米兰家的男孩邀请你,但如同他猜测的那样,你充满歉意的笑着拒绝了他。
你并不擅长跳舞,从你第一次出现在宴会上他就知道。
那时你挽着你的小竹马跟在你的父亲身后,要他说,你的破绽太多了,安娜,你永远只和路本·加菲尔德跳舞。
于是在身边的人不在时,你就只能局促不安的站吃食旁,期望别人不要注意到你。
但这样,你的美就浪费了不是吗?
在他人开始起疑时,布雷斯·扎比尼向你走去。
他带着你走进翩翩起舞的人群,打消了那些人的疑虑。
虽然塞西莉亚并不需要靠交际来获利,但显然你并不想有这样的坏名声,否则你也不会每次都带上你的小竹马。
在音乐响起的那一刻,你跟着他的舞步跳起了舞。
布雷斯·扎比尼的交际舞学的很好,在他的带动下,你的舞姿也显得格外优雅,就算有些失误也会很快被他遮掩过去。
他似乎是在告诉你,你的原本舞伴并不是不可替代的。
一曲结束后走到角落交谈,在听到你说感谢时,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向你要那件礼服的太阳配饰。
或许是这么做在你以后想穿这件礼服时,你就只能选择他当舞伴了。
布雷斯·扎比尼知道你很喜欢那件礼服。
【安娜·塞西莉亚】
“真的吗?”
我重新在他身边坐下抱怨,
【安娜·塞西莉亚】
“你是不知道,我可喜欢那件礼服了,自从被你拿走这个太阳配饰,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替代品。”
【安娜·塞西莉亚】
“如果这次能在舞会上穿上它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安娜·塞西莉亚】
“我要去写信给母亲,拜托她帮忙让猫头鹰送一下我的礼服!”
我站起来准备回到寝室写信,布雷斯·扎比尼拦住我从沙发边上的柜子里拿出几张信纸和羽毛笔。
【布雷斯·扎比尼】
“用我的吧,刚好让我的猫头鹰给你送去。”
【布雷斯·扎比尼】
“你没有带猫头鹰不是吗?写完跑去猫头鹰棚也太麻烦了。”
【安娜·塞西莉亚】
“你说的对。”
我接过信纸重新在他边上坐下开始写信。
本来就冷清的休息室在这一刻只剩下炉火和羽毛笔在牛皮纸上书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