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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裴 ...

  •   裴映后半夜一夜没有睡,倒不是因为温衡意的话让她睡不着。只是因为温衡意发了一夜的高烧,烧得脸都通红,裴映也跟着照顾了他一夜。

      裴映是睡到半夜察觉被温衡意烫醒的,才知道他发了热,那个时候温衡意也是睡着的,只是睡得并不安稳。

      这会天凉,前半夜温衡意又只着一件中衣,加上心绪不稳,导致受了凉。

      前几天才受了凉不舒服了几日,还没好透,这会更是重感。

      裴映心里起了愧疚,温衡意会一再高烧都是因她的缘故。

      于是裴映贴身照顾了温衡意一夜,整夜无眠,时不时就用手背碰一碰温衡意额头,一直折腾到了鸡鸣叫时,温衡意才退了烧。

      温衡意醒过来时,第一眼就看到裴映,“侯爷。”

      温衡意声音略微低哑,烧了一整晚,让他声线比平时更加低一些,透着些许虚弱,脸色也有些苍白。

      他抿了抿有些微干的唇,撑着坐起身,裴映一手揽过他,把他扶靠在床头屏上。

      揽过他时,裴映只觉得温衡意腰真细,他能够很轻松的一手揽住,过往她对于他确实疏忽了。

      放任他一人留在侯府守空寡整整两年,这其中有朝廷旨意不得不去的缘故,也有避着他的想法。

      甚至想过一辈子和他相敬如宾,给他侯府主君该有的,衣食住行全部给予最好的,也是对他的一种补偿。

      如今想来,她有些过分了,甚至可恶。自以为是对他好,把安儿和偌大的侯府留给他一个人顾着,刚成婚那会他也只有十八岁。

      来到这个离家那么远的地方,身为妻主的她却把他一个人留在那儿,新婚夜让他独守空房,没过几天就直接走人。

      裴映昨夜照顾了温衡意一夜,看着他烧得发红的脸,也想起了这些年她一直回避着的事情。

      温衡意抬眸看向裴映,漆黑的眼珠盯着裴映。

      “衡意,你昨夜发了热,很烫。”裴映坐在温衡意对面的位置看着他说,“现在觉得怎么样,可还会很难受吗,昨夜你睡的很不安稳。”

      他又受寒了?难怪今早起来还有些昏沉。温衡意一想就明白了,他昨夜想让裴映怜惜他,特意只穿了中衣。

      后半夜迷迷糊糊的,原来是因为受寒了,“侯爷,我”温衡意捻了捻手指。

      “衡意,等会用完膳我们便回府去吧。在这儿到底不如府中方便。”

      裴映将披风拢到温衡意身上,手穿过他的肩背给他仔细批好系上,揽住他将他抱到怀中,“这一次一定不会再让你再受寒。”

      昨夜大夫也说了,温衡意再怎么一二再再而三的受寒会伤到身边的根本。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裴映将兜帽也给温衡意带上。

      这期间温衡意就一直盯着裴映看,眼珠子转也不转的盯着。

      “嗯,好。”他回了句,伸手抱住裴映的腰。“侯爷去哪儿,衡意就去哪儿。”

      刚退完烧,身上还是暖哄哄的,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

      温衡意没再就着昨晚的话题说下去,裴映也没有提。

      为防温衡意再次受凉,裴映将他捂得紧紧的确保他受不到一点风,即使是马车上也抱着他,让自己身上的暖意传到他身上去。

      这是裴映和温衡意最亲近的一次,一直抱着他,既有不让他受寒的缘故,也有歉意。

      马车里的窗户都关上了,帘子也拉好封住,保证没有一丝风吹进来。

      因着一直抱着温衡意也不觉得冷。

      温衡意将雕了一半的木头人递给裴映,“侯爷继续帮衡意雕木头人可好。”

      那木头人只雕了个雏形,但依稀能看得出来木头人就是温衡意。

      “好。”裴映接过木头人,拿了把刻刀准备继续雕。

      这时温衡意凑了上来,裴映把雕刀拿开了,却并没有避开温衡意。

      温衡意的唇带着一丝凉意,轻轻印在裴映唇上。

      他到底没有经验,仅亲吻一下,睫毛轻颤,脸蛋都红了。

      裴映将刻刀放下揽住温衡意,抱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细细的亲着,温衡意也没想到裴映会回吻他,轻抖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的要退开,腰却被揽住,后脑勺也被按住。

      被裴映吻得晕晕乎乎的,只觉得浑身酥酥麻麻的,没什么力气,却又觉得很舒服。

      马车里一时间只剩下亲吻的甜腻声,温衡意只觉得整个人要掉下去的感觉,只得紧紧拽住裴映的衣裳。

      裴映松开温衡意时,他才下意识微张唇呼吸着。

      “侯爷,我们”温衡意抬起薄薄的眼皮,乌黑的眼睛水润润的。

      他说话间胸腔微微起伏着,显然还没平复下来。

      “我们本就是妻夫不是吗。”裴映抬手轻抚温衡意的脸颊。

      “嗯。”温衡意应了声,他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裴映,他和裴映确实是正经拜过堂的,他是她的夫郎,而她也是他的妻主。

      即使过程并不同别人一样。

      “过往,我确实对衡意你疏忽了,我的错。”

      温衡意听到此心里乏起一阵酸涩还有一丝愧疚,忙咬着唇摇了摇头,“侯爷没有错,错的是衡意。”

      温衡意的声音越说越小。

      是他贪心了,明明一开始都做好了准备,也没想和哥哥抢,可是见她对哥哥那么深情,全然没有他,他竟心生了妒忌。

      哥哥那么好,侯爷也那么好,是他自私自利。

      温衡意一时杂乱思绪上头,当即红了眼眶。

      裴映将温衡意抱住,抬手帮他擦了擦泪,温衡意几乎是顺势轻蹭了蹭裴映的手。

      为防止他又想些有的没的,裴映又吻了上去,这次她亲得狠了些。

      把温衡意亲得险些滑倒下去,他后背靠着马车,手抓紧坐垫。

      往后仰的时候,裴映吻落在了温衡意脖颈上,轻轻吸/吮着。

      温衡意轻哼了一声,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被裴映舔/食了去。

      “衡意,以后叫我妻主吧,不用一直喊侯爷,你是我的夫,我们之间不用那么生疏。”

      过去她默许他喊她侯爷而没有纠正,也是存了要和他相敬如宾的意思,但现在不同了,她不再避着他,他是她的夫,合该喊妻主。

      温衡意眼睫轻颤,不知道是高兴还输激动,一时间竟然没有开口。

      “怎么?衡意不愿意吗。”裴映嗓音清冷,盯着温衡意说道。

      她手轻轻磨蹭着温衡意的脸颊。

      这样的裴映是温衡意第一次见,他忙摇了摇头,“衡意自是愿意的,妻主。”

      温衡意一开口就又有点想哭,这次他眨了眨眼。把眼泪咽回去,抿唇轻笑。

      裴映揉了揉温衡意长顺的乌黑发。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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