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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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处理。”这是程桑榆最后对邱屈斯说的话。
接着程桑榆就很清晰的看到邱屈斯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眼底尽是慌乱，活像一只受伤的老虎。
可就算可怜又怎样，他还不是犯了一个错误，一个永远不可弥补的错误。
现在是法治社会，未成年人保护法是为了让受害者有一个保障，而不是让施暴者更加放肆。在法律面前，不允许存在任何余污。
“桑榆，你怎么样？他们动你没？如果他们动了你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们，我绝不会放过他们。”周星衡将程桑榆圈在怀里，并肩走着，边走边放狠话。
程桑榆只是沉默着不说话，但这可把周星衡急坏了：“到底有没有？那里是没有监控的，你如果不说会害了你的！”
连周星衡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很凶。
“没有。”
回应周星衡的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没有。
真的没有吗？
反正无论如何周星衡是不会相信的，怎么可能没有，邱屈斯明显是冲着程桑榆去的。
而程桑榆也生气了。
“你问我话我告诉你了你又不信我说的我还说什么？”
几乎是没有缓气的一口说完了。
周星衡沉默许久才开口，说话的时候可以很明显的听出他嗓子不舒服，很哑。
“……不是我不相信你，我是真的害怕你会出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凶你，求求你原谅我吧。要打要骂都可以，我不怕.”
最终还是周星衡败下阵来，低声细语的哄程桑榆。他不是怂了，他是害怕。
害怕程桑榆突然出事，自己只能无助的站在旁边，呆呆傻傻分不清楚现实。害怕失去程桑榆。失去唯一的爱人。
“……不用了，没必要。”程桑榆语气淡淡的，和平时别无两样。
“可……好吧。”周星衡还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止住了。他很尊重程桑榆的意愿，不管程桑榆想干什么，他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别无原因，还是害怕。
“走吧。”
“去哪儿？”周星衡脑子现在挺懵的。
“警局。”
“好。”
没有犹豫，没有质疑。
从这点都可以看出，这是一位很负责任的人，或者说男朋友？不管是负责任的人还是负责任的男朋友，他都是很优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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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敢的，呜呜呜……呃呜呜呜……你…怎么敢碰……桑榆的……他……还没成年呢……你这……畜生……怎么……敢的……呜呜呜……”袁湘怡在警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脸上的妆都花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儿子来了，或者说没有注意到受害者来了。
就连一旁的程寄全都没注意到。
“爸，妈怎么样了？”程桑榆手碰上程寄全的肩，开口问。
程寄全叹了声气，没有说话，用手指了指另一边。才慢悠悠开口：“我们再找到你后就看见你被那个畜生按在墙上，你妈当时腿就软了，险些跪下。”
“还是星衡先过去把他们弄开救下了你。不管到底动没动你，找到你就已经是天公作美了。”
“你那时好像晕过去了，什么反应都没有，可把我们吓着了，当即就报了警。”
“嗯。”
程桑榆淡淡嗯了一声，算是给程寄全的回应。然后走向了邱屈斯，周星衡想跟上去的，可程桑榆把他拦在原地不让他动。
“还记得我放学前给你说的什么吗？”
程桑榆问他，语气并没有特别重，可邱屈斯还是忍不住抖了抖。
“记得。”
他点了点头。
“很好，另一个人是谁？”程桑榆好像猜到了邱屈斯不会说另一个人，就故意问让邱屈斯回答不出的问题。
“……”
果然如此。
邱屈斯真的没有说另一个人的名字，好像那是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可程桑榆也不是那种好说话的，自己就直接出门叫了警察。
邱屈斯：“……”
就这样僵持了五分钟，邱屈斯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程桑榆也不惯着他，当即就朝着邱屈斯坐着的凳子上踹了一脚。
程桑榆冷着脸问他：“说不说？”
其实当时本就是夜晚，而程桑榆还被他按在墙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另一个人的长相，况且那人还带了口罩和帽子，这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程桑榆又一次冷着脸问他：“你到底说不说？”
光是看着就很令人生气，周星衡索性不管了，直接快步走到邱屈斯面前一把把他揪起来，一下就撞到了墙上，恶狠狠的问他：“和你作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邱屈斯冷哼一声，还是不说话。
“他对你很重要吗？”程桑榆开口了。
“关你什么事？”邱屈斯死到临头还不承认。
程桑榆没办法，只是自顾自的说了一个人的名字。
“栗木吗？”
周星衡刚来这里不久，认识的却不少，但这个叫栗木他还真不知道。
“栗木是谁啊？我认识吗？”
程桑榆没有接他的话，还是冷冷的看着邱屈斯，又问了一遍：“是栗木吗？”
邱屈斯不说话，也同样看着程桑榆。
周星衡简直气笑了，干坏事叫同伙都要死了还不想着供出另一个人，真是演了一场兄弟情深的戏剧。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说不说？”
给周星衡的回答依旧是无声无息的。
“还不说？行吧，我也没时间和你耗下去了，就是栗木，我看见了。”
周星衡话一出口，邱屈斯肉眼可见的慌起来了，眼底尽是慌张。
“你怎么知道？”邱屈斯话都有点说不稳了，挺结巴。
“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你真是蠢到家了。”周星衡斜撇了一眼邱屈斯，眼底尽是鄙夷。
程桑榆看见周星衡这幅模样，简直哭笑不得。
“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的手机和我们家小榆的手机有关联，所以说我们家小榆在哪儿我都一清二楚。”
说着就将程桑榆拉到自己的怀里，手在程桑榆脸上动来动去的。
“在你和那个……栗木，啊对和栗木动手前，我就通过手机定位找到了你那个所谓的‘好兄弟’，而且他还将你卖了。”
“惊喜吗？意外吗？”
“所以等着入狱吧昂。”周星衡又恢复了他那贱兮兮的样子。
“我们走。”周星衡一走，程桑榆也随着被他带着走了。
“你走慢一点啊，我跟不上！”
周星衡听程桑榆这么一说，更生气了，他把程桑榆的脸强行扳到自己眼前，眼神凶狠的盯着他不说话。
程桑榆看见他这样对自己，也有些生气：“周星衡你到底要干嘛？！知不知道这样很痛的。”说着便揉了揉自己被捏红的脸。
周星衡盯着盯着突然就笑了：“你说，你为什么长的这么好看呢？”
程桑榆猝不及防的就听见周星衡说了这么一句。
“也对，长成这样，肯定有很多人想shang你。”
程桑榆更惊了。周星衡会说这种话吗？或者说，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不是周星衡？
但这说出去会不会显得自己有病，算了，还是不说了。
“如果我上了你，会不会就没有人再惦记你了，想shang你了？你觉得怎样呢？反正我是很乐意。”
你有点不对劲？你形象呢？就这么崩了？
但听到这句话，程桑榆的身体还是明显的抖了一下，说话都有些结巴。
“你想……shang我？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归我所有，容不得任何人玷污，任何人。
“走吧。”周星衡拉了一把程桑榆，把他抱在怀里。
程桑榆轻的一只手都可以抱起来，周星衡的大手牢牢的禁锢住程桑榆乱动的身体。
“去哪儿？”
程桑榆其实内心已经猜了个大概，但还是想听周星衡亲自说出口的。
“酒店。”
“你要干什么？”程桑榆现在真的很害怕。
“你不是知道吗？还要明知故问。”周星衡说出口的第一瞬竟是他自己怎么会说这种话？
他看了眼程桑榆，程桑榆咬紧了唇，都快咬出血了，但还是极力忍住不哭，可眼睛上泛着一颗颗的泪珠却暴露了他。
泪珠顺着他那白皙的脸颊滑落下去，温热的液体低落到周星衡的手背上。
周星衡一看到程桑榆哭就心疼得不行：“怎么了？怎么哭了？是我太凶吓着你了吗？对不起，别哭了好不好？咱们不去酒店了好不好？你别哭了……”
周星衡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程桑榆打断了。
他小心翼翼的捧起周星衡的脸，急促而凌乱的呼吸伴随着压抑的哽咽，唇瓣面对面相交。
周星衡把程桑榆从自己的怀里放下来了，双手环住程桑榆的腰，将对方紧紧的搂进怀里。
他呼吸急促，沉重，胸膛剧烈起伏，一只手松开了程桑榆，转向他的脸颊，替他擦去了泪水。
两人在仲秋的夜晚接吻。
是伤痛的，苦涩的吻。
周星衡沙哑的开口：“程桑榆，你是全世界都无法相比的全世界。我至此可能都要陷在你身上了。”
“周星衡，你是我的月牙泉，只属于我一人的月牙泉。”
你困陷于病，我困陷于你，至此我们都陷于风。因为风是自由的，是无处不在的。我希望我们能像风一样自由，像风一样散于世界各地，而不是这病痛的牢笼。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