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交流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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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也不是什么正规的比赛，只是几个人临时起意的交流，所以也不用多么正式的安排。
橘很快就宣布了交流赛的安排，就打三场单打：深司对菊丸英二，黄濑对黑子哲也，橘对不二周助。
深司了然，估计橘前辈跟不二两个人是事先约好的，他跟黄濑只是附带的而已。要是今天跟着不二来的人是河村或者桃城，那上场的就是神尾跟石田了。
一边歪着头想，深司一边走到场地的角落开始热身。菊丸也开始热身了，脖子扭来扭去，手腕转得像风火轮，整个人从头到脚没一处停得下来，就像好动的大猫一般。黄濑站在黑子边上，金头发蓝头发凑在一起，嘴角快咧到耳朵根去了，看起来是非常高兴了。
“小黑子！我们终于可以在球场上交手了！”
“黄濑君，我们以前也交过手。”
“那是篮球！这是网球！不一样！”
黑子眨眨眼：“我认为这都是球类运动。”
黄濑噎了一下，大概在组织语言反击，不过还没组织出来就被哨声打断了。深司已经拎着球拍走进了球场，菊丸也蹦蹦跳跳地到了对面，而另外一个场地上，橘跟不二的比赛也开始了。
深司这边先是菊丸的发球局。
他的发球看起来普普通通，既没有气势惊人，速度也不快，角度还不刁钻。深司追着过去打回来，菊丸已经站在网前了，球拍一挡，截击落在深司的空档里。
深司跑了两步把球救回来，菊丸又跑了回去，身形轻快又敏捷，速度比深司快了一截。两个人来回了几拍之后深司发现，菊丸的分身开始出现了。
一个在底线，一个在中场，一个蹲在网前。三个分身，一模一样的红色头发，一模一样的猫眼，甚至连球拍的握法都分毫不差。深司把球打到底线，底线的菊丸动了，中场的菊丸也动了，两个菊丸同时朝同一个方向跑，动作完全同步。深司的球被回了过来，他分不清到底是谁回的。
不过，能确认的是，菊丸的分身都是实体。
不再是没有异能时的视觉干扰，那些分身是真的能打到球，真的有球的冲击力传过来。深司接了一球，拍面上传来的力道不轻，跟一个正常网球选手打出来的没区别。
说实话，在没有异能的时候，深司都觉得菊丸分身就如同BUG般存在，不是超能力胜似超能力了。
现在分身成实体了，那就更棘手了，场上同时多了好几个对手，谁来都会感到头疼。
深司把球回过去，视线快速扫了一圈。三个菊丸呈三角形分布，动作之间的衔接很流畅，每一个都像是真的，每一个又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
比分开始交替上升。
1-0，1-1，2-1，2-2。
深司的几个球被分身拦死了。他打到左边，左边的分身接住了，右边的分身补位。他打到后场，底线的分身退回去了，网前的分身等着。每一个位置都有一个菊丸，每一个菊丸的回球质量都不低。
三个分身之间的距离维持得挺稳定，不管怎么跑动，相互之间的站位都保持着一个固定的间隔。
深司想了一下，在击球的时候加了旋转。上旋球落地之后弹得高，三个菊丸都退了半步。深司盯住了最前面那个分身，下一球，削球，落地之后弹跳低，贴地窜过去。那个分身弯腰去够，深司紧接着又打了一个上旋，交替的节奏快了一拍。
那个分身的动作顿了一下。
很短暂的一下，手臂的摆动出现了一个很小的卡顿。
深司又打了一个下旋球，接着上旋，再下旋，再上旋。节奏刻意卡在同一个拍子上，专门让最前面那个分身来接。
第三个回合的时候，那个分身的手臂明显慢了一拍，回球出界了。
深司面无表情地走回底线，微微偏了一下头。
看来“瞬间麻痹”能够对分身产生作用，分身会被打出僵直。那僵直如果持续累积，会怎么样呢？
他开始有意识地针对那个分身。每一球都打过去，让那个分身来接，还增加了上、下旋球交替的频率。
到第8局末尾的时候，那个分身的右手已经有点抬不起来了。
让深司心里一松的是，场上另外两个菊丸也开始出现类似的问题。跑动的节奏变慢了，击球的力量变弱了，不过三个菊丸的配合依旧默契。
体验共享。
麻痹一个，全部受影响。
菊丸还站在对面，两只猫眼圆溜溜的。他在场地之间蹦来蹦去，分身也跟着蹦，动作看起来跟刚才没什么两样，三个菊丸之间还能说话交流。
比分从4-4打到5-5，又打到6-6。
抢七。
菊丸的状态明显下滑了，跑动不如之前快，分身的切换也不如之前顺。但他还是追上来了几个球，把比分追得很紧。
深司的呼吸也重了。连续针对一个分身消耗的不只是菊丸的体力，他自己的注意力也在高负荷运转，每一球都要精确地打过去，每一拍都要算好上旋削球的交替节奏。
抢七到第11分的时候，被争对的那个分身接了一个削球之后，手臂没抬起来，球拍在手里滑了一下，球擦着拍框飞了出去。
深司拿到了赛点。
最后一个球，他打了一个切削，落地之后几乎不怎么弹，贴地往前窜。三个菊丸同时弯腰去够，但动作全慢了半拍，球从拍面下面滑了过去。
7-6。
深司站在场上，球拍垂在腿边，胸口起伏了好几下。菊丸解除了异能，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朝深司走过来伸出手来。
“伊武你好厉害！你那个上下旋打得我右手都快抬不起来了nya！”
深司伸手回握一下，喘了口气：“菊丸前辈你的分身也挺烦的。”
“那当然！”菊丸嘿嘿一笑，“那可是实体分身！而且我跟你说，我现在可不止能控制三个哦~”
那有点可怕了。深司想了想，又觉得不关他的事，他只是个没异能的普通人而已。
不过，场上也不适合站太多分身吧，网球场并不大，打网球也不是人越多越好。
“菊丸前辈那个分身，奈良你的影子分身应该也能做到吧。”
神尾凑到正靠在网球场边上闭目养神的鹿丸旁边，有些好奇的询问他。
鹿丸睁开眼，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还挂上两滴困倦的生理盐水：“理论上可以，但要同时控制几个动作，意识得分散成好几份。麻烦。”
“那也就是说，可以试试呗？”神尾只听自己想听的。
鹿丸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面无表情：“我不要，麻烦死了。”
嘴上说着麻烦，但其实是根本没兴趣。玩影子玩得炉火纯青的人，在图书馆翻书不用手，去便利店结账不动腿，全是影子在干，他就是纯粹不想打网球而已。
深司跟菊丸一前一后地从场上下来，深司有点犹豫到底看谁的比赛。橘前辈的已经进行到一半了，黄濑的才刚开始。
黄濑正拎着球拍往球场上走，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亮闪闪的。
“黄濑加油！”神尾走到深司边上大声喊，深司面无表情地捂住了耳朵。
黄濑回头朝这边挥了一下手，笑了一下，然后走到底线站定，膝盖微屈，冲对面笑了一下：“小黑子！今天我可不放水哦——”
淡蓝色头发的青学转学生站在底线，表情没什么起伏，站姿也不像经常打网球的人：“黄濑君可以不用放水。”
比赛开始了。
黑子的发球确实如意料中的不怎么样，动作生硬，落点也不算准。但球一旦进入对拉阶段，深司就看出门道了。黑子的球路刁钻得奇怪，黄濑往左跑，球就往左偏，黄濑往右跑，球就往右飘。每一球都打在黄濑跑动的反方向，而且他打球的时候甚至连眼神都不移动一下。明明看着左边，能一拍子把球打到右边去。把球往右边打的时候，他眼神明明还放在正中央。
黄濑几次判断失误，跑到一半才发现球在另一边，急停转身的时候脚底打滑，差点摔了。
但他身体素质确实好，起步慢了也能追上去，步子大重心稳，好几次明显够不到的球硬是被他追回来了。
深司看到黄濑追到一个后场高球之后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脸上没什么恼意，反而笑得比刚才还开，冲对面喊了一声“小黑子你这球也太狡猾了吧”。
黑子没什么表情地回了一句“是战术”。
黄濑的衣服已经汗湿了，贴在背上，跑动的时候金色的碎发一颠一颠的。他的笑容从头到尾没掉下来过，好像输赢本身没那么重要，打球这件事就已经够让他高兴了。
他喜欢打网球？应该不是……
不过不是很重要的事，没必要一直盯着看。
不二和橘的比赛在另一块场地同时进行，深司将视线移了过去。
这两个人打了多年网球，球路都很稳，不二的球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风，落点飘忽不定，橘的球重，势大力沉，简直相生相克。
他们俩没有要裁判，可能自己在计数。
不过很明显，他们的每一局都要拉锯好几个回合才能分出胜负。
黄濑和黑子这边，总体看来，黑子的预判稍强，每一次都能提前站到球的落点上，回球的角度刁钻得让人难受。但黄濑的体能优势在后半段开始显现了，他满场跑了一个多小时，步伐还是能跟上。比分从4-4拉到6-5，最后黄濑在自己的发球局连拿三分，7-5结束了比赛。
两个人握完手，黄濑一把搂住黑子的肩膀，被黑子面无表情地推开。
“小黑子你那球真的太难接了，我跑了好几趟冤枉路。”
“那是黄濑君判断失误。”
“我才没有判断失误，是小黑子用Misdirection来耍我~”
“我没有耍你，不过黄濑君你为什么不用异能？”
“哈哈~”黄濑笑出了声，又趁机抬手揉了一把黑子的头发，把人家那头浅蓝色的毛揉得乱七八糟，“突然就想试试看不用异能打网球的感觉，而且小黑子你也没有吧！”
“我还是偶尔用了一下的，黄濑君。”
“哈哈，是吗？我没看出来呢。不过小黑子你太冷淡了——”
橘跟不二这边，最终不二凭借着变化莫测的回击拿下了最后一个球，一直围观的石田小声报了个7-6。
三场比赛结束，今天的交流赛也就到此为止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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