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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对战圣鲁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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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鲁道夫大学网球部的经理观月初就站在球场门口。
他一手环胸，另一只手白皙的手指卷着额边的卷发。卷了一圈，松开，再卷一圈。手指很白，头发很黑，缠在一起的时候格外显眼。
观月带着客套的笑容跟橘握手。
“欢迎不动峰的各位，今天的比赛数据我会详细记录。”
声音听起来很客气，但那双眼却毫不掩饰地扫过了不动峰所有人。
神尾从深司身后凑过来，脑袋几乎搭在深司的肩膀上。
“哇呜，观月前辈看起来比以前更可怕了。”
深司莫名其妙。
“你怎么看到谁都觉得可怕？”
神尾噎了一下：“我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不过深司暂且相信神尾一秒，毕竟这家伙的直觉有时候还是挺准的，不过他还是理解不了为什么神尾会觉得观月可怕。
神尾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但想了两秒什么都没想出来，又把嘴闭上了。
橘松开观月初的手，点了一下头。
不动峰跟圣鲁道夫从国中时候就相互认识了，那时候两个网球部虽然算不上关系多好，但也没有多差。
同属于东京中学网球部，他们经常会在看比赛的时候碰到，偶尔也会聊几句，不咸不淡的。
深司当时甚至还听某个不着调的家伙开过玩笑，说橘带着他跟神尾和观月带着不二裕太站在一起像个组合家庭的父母带子出游。
深司觉得简直莫名其妙，哪儿像了？
神尾有一次还在网球群里发过这个梗，橘没理他，观月倒是回了个微笑的表情。
难道这就是神尾觉得观月可怕的原因？深司有点无法理解。
观月初转身往球场里面走，橘跟在他旁边。两个人走在一起的时候，画面确实有点好笑。橘比他高半个头，步子也大，观月初要稍微走快一点才能跟得上。
“今天的练习赛我安排了五场比赛，”观月初说，“三场单打两场双打。”
他顿了一下，嘴角往上翘了翘。
“我们这边有两个从异世界来的新人，今天也会上场，让他们积累一下经验。”
橘点了一下头，说好。
只是练习赛，给新人锻炼的机会也是理所当然。如果不是他们不动峰有两个新人一点儿都不积极，今天大概会上三个异世界新人呢。
深司走在队伍中间偏后的位置。
一束阳光从云层后探出头来，正好落在他的发旋上。他今天依旧将头发在脑后扎成低马尾，鬓角的碎发别在耳后，露出一小截耳朵，白得有点不真实。
黄濑走在他后面半步的位置。
球拍夹在胳膊下面，姿势很随意，两条长腿迈得不急不慢。他比深司高了一截，稍微一垂眸，视线就很自然地将那发旋跟耳垂看得一清二楚。
深司根本没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他忍不住在想别的事。
异世界的新人，不动峰也有好几个。奈良鹿丸和绫濑川弓亲今天都没来，来了的只有日向翔阳和黄濑。
日向冲在队伍最前面，一直伸长了脖子往圣鲁道夫那边看。
深司表示理解。
圣鲁道夫的新人里有他以前那个世界的队友，虽然平时也可以联系，但见面却不是天天都行了，所以日向的迫不及待也很正常。
那黄濑呢？
深司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走在他身后半步的黄濑，这家伙脸上好像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走着，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晃来晃去。
圣鲁道夫的网球场不算特别大，不动峰一行人很快就跟圣鲁道夫网球部的球员相会了，深司也一眼看到了在几个陌生人当中显得尤其醒目的两个异世界的人。
其中一个个子很高，深司估计有快1米9，头发深蓝到接近黑色，表情冷峻，锐利的吊眼看起来很凶的样子。另外一个身高跟深司差不多，看起来也很沉稳冷静。
不动峰其他人也都看到了，包括日向。
“影山——！！！”
声音大得一下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日向一边喊一边挥手，整个人一蹦三丈高，异能又没控制住。他身边的神尾被他吓了一跳，往旁边让了半步。
“你干嘛？”
“影山！那是我以前的队友！”日向翻滚落地，直往前冲。
神尾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衣领。
“你冷静点，人家又不会跑。”
深司有些诧异地看向神尾，这家伙居然也有点当前辈的样子了，居然还会叫别人冷静呢，明明他本人才是被人喊冷静的那个。
日向被拽着，身体还往前倾，像只被拴住的狗，眼睛死死盯着对面那个深蓝色头发的。
对面那个人也看过来了，看到日向的瞬间，眉头皱了一下，嘴巴动了动。
“……呆子。”
声音明明不大，而且隔着不近的距离，但日向就是听到了。
“你才是呆子！”日向瞪圆了琥珀色的双眼，声音比刚才还大。
“吵死了，你就是最大的呆子！”影山眉头一皱，语气不容反驳。
深司站在后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冷面的狼犬跟炸毛的橙色小狗隔着半个网球场相互叫阵。
有点吵，真的。
他的视线从日向身上移开，往圣鲁道夫那边扫了一圈。除了以前认识的熟人以及日向的熟人影山以外，另外一个异世界的人也很引人注目，他的气质很安静，眼神也很锐利。
黄濑突然从深司旁边走过去，往圣鲁道夫那边走了几步。
深司歪了一下头。
黄濑停下来，站在离那个人大概两三米远的地方。
“伊月。”
他喊了一声。
伊月俊抬起头，看到黄濑，眼睛一亮，露出了个笑容。
“黄濑。”
“好久不见。”黄濑笑了一下。
伊月俊点了一下头，然后开口了。
“你知道为什么吸血鬼不吃辣吗？”
黄濑愣了一下。
“因为吸血鬼喜欢blood。”
空气安静了两秒。
黄濑眨了眨眼，嘴角抽了一下。
“……你还是老样子。”就差个人来给他个飞踢了。
旁边圣鲁道夫的队员们纷纷把视线从伊月俊身上移开，假装不认识这个人。
观月初站在旁边，双手抱胸，看着日向和影山隔空喊话，又看了看黄濑和伊月俊的重逢。
“看来大家都认识，挺好的。”他说，语气轻飘飘的，“那，双方先热身吧。”
橘点了下头，朝不动峰的队员做了个手势。
大家开始散开。
日向非常积极地凑到影山面前去了。
深司把包放到长椅上，拉开拉链，拿出球拍放在旁边。随后将运动服褪下来，露出里面穿的黑色长袖。
他叠了一下外套，放在长椅的一头。
神尾也在旁边放包，拉链都没拉好就往地上一扔。
深司看了他一眼。
“……你包拉链不拉，待会儿东西掉出来怎么办？不得再花时间捡？捡完了又要怪我不管你。我确实不想管你，但你每次东西丢了都打电话问我‘深司你看到我的东西了吗’，我怎么会看到你的东西？我又不是你妈妈，不可能什么都帮你看到。你能不能自己管好自己？”
神尾愣了一下，感觉深司好像心情不太好，听话地蹲下来把拉链拉好了。
深司这才开始热身。
先活动手腕，转了几圈，换另一只手。然后是肩膀，手臂前后摆了几次。
他的皮肤白得有点不真实，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去，露出干净的额头。鼻梁的阴影落在左脸颊上，下巴的线条收得很紧，脖子从运动服领口伸出来，白得像从来没晒过太阳。
下蹲，压腿，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到位，毕竟打了很多年的网球了。
黄濑也脱了外套，在另一边的场地上做热身。
他现在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把袖子卷到肩膀上，露出整条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他热身的动作幅度大，看起来很轻松。
但他的视线一直往深司那边飘。
深司弯腰的时候，头发垂下来，露出一截后颈，脊柱的线条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
黄濑飞快把视线收回去，继续做自己的拉伸。
观月初站在场边，手里拿着本笔记本，笔夹在手指间。眼睛转来转去，从左到右，从右到左。
他的视线在深司身上停了一下。
深司正弯着腰，双手够到地面，整个人折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运动服的布料贴在背上，肩胛骨的轮廓很清楚。
观月初看了两秒，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写完之后又抬起头，视线移到黄濑身上，又写了几笔。
橘也在看。
不二裕太已经热好身了，他拿着球拍，往不动峰这边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深司的视线。
两个人点了一下头。是认识多年的熟人，还在街头网球场一起打过网球。
深司点完头就继续做自己的拉伸，做完了拉伸，站起来，把头发重新扎了一遍。
然后拿起球拍，空挥了几下，拍面在空气中发出呼呼的声音。
深司挥拍的时候肩膀很放松，从引拍到随挥，整个人像一根被拉开的弓弦，绷得很紧，但又不僵硬。击球点的高度刚好在腰前，拍面关闭的角度很稳定，每一拍都一样。
旁边场地的黄濑看了一会儿，也跟着空挥了几下。
动作跟深司的一模一样。
场外正观察着的观月一顿，有些不太确定地再看了几眼。
伊月俊站在圣鲁道夫那边的场地上，也在做热身。
他做完一组拉伸，站起来，看了黄濑一眼。
“黄濑。”
黄濑转过头。
“你知道网球和篮球的区别是什么吗？”伊月俊面无表情地问。
黄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接这个话。这家伙到底是真的在问他问题，还是又要讲冷笑话？
“一个裁判说30比0时大家觉得正常，一个裁判说30比0时大家以为他疯了。”
安静。
圣鲁道夫的队员各个都把头低下去，肩膀一直抖。
黄濑沉默了两秒，挤出一个笑容，他感觉之前的犹豫有点不值。
“哈哈……伊月，你真的很喜欢冷笑话啊。”
伊月俊点了点头，好像刚才说了一个非常棒的段子。
深司在另一边的场地上，面无表情地把球拍转了一圈，握在手里。
黄濑从伊月俊那边收回了视线，又看回深司。
深司正在检查球拍的拍线，手指在线上拨了拨，发出崩崩的声音。他的手指很长，指甲修得很整齐，指节分明。
热身快结束了。
观月初合上笔记本，抬起头，笑眯眯地朝橘点了一下。
橘也点了一下头。
深司把球拍夹在胳膊下面，走到球场边站好。风吹过来，把鬓角的碎发吹到脸上，他抬手别了一下。
黄濑站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橘的声音传过来：“第一场单打，单打三准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