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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掉马危机 “刚才在城 ...

  •     一眨眼,11月11日就到了。

      下午2点,波尔多依旧架着拉风的马车,风风火火地为祁尤送来了陛下口谕。

      “教授!”

      波尔多在楼下大喊:
      “虽然缺了仪式感,但陛下觉得你懂他,就干脆没写你的那份信,叫我口头传达口谕。”

      “陛下说,‘教授今天也一定美艳动人,千万要抱着他上马车,别让他走路’!”

      祁尤探出头,朝着楼下回喊:
      “这是你自己想的口谕吧!”

      “哈哈,被看穿了。”
      波尔多伸出手:
      “但想抱您是真的,快下楼吧,我等不及了!”

      “行,稍等,我盘个头发。”

      祁尤重新进房,关上门,坐在床边,身后是祁妄在帮他盘头发。

      祁妄撅着嘴,有点不高兴:
      “哥哥,我总觉得厄律没安好心,你这次出游千万小心啊。”

      祁尤抛回去一个打趣的眼神:
      “那你陪我一起去呗,移魂到我身体上。”

      “我才不去!看到厄律就反胃!”

      祁妄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帮祁尤扣上了最后一颗发扣。

      祁尤说了声“谢谢”,紧接着就要出门。

      但忽然,祁妄抓住了他的手腕。

      祁尤回头:
      “怎么了?”

      只见祁妄脸上露出些犹豫的神色,迟疑了一下,还是将那把镶钻的定制匕首,塞进了祁尤的手里。

      祁尤不解:
      “你给我塞匕首干嘛?”

      祁妄:“……”
      “这把匕首我淬过毒了,只要捅一刀,20分钟内不抢救就会死。”

      祁尤:“……”
      “祁妄,你不会是想让我刺杀厄律吧?”

      “我就是给你防身而已!”

      祁妄狡辩,但显然有点心虚:
      “但如果你有机会……额就是……半夜爬床捅一刀的话……”

      祁尤被他这幅表情逗笑了,捏了捏祁妄的小脸蛋。

      “行。”
      祁尤还真答应了: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捅下去。”

      祁妄露出一个惊喜的眼神,“砰”地一下抱住祁尤:
      “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祁尤无奈地拍拍他的背:
      “当然,我不敢保证啊,厄律人高马大的,他要是反过来把我砍死了……”

      “那不行。”
      祁妄立马不笑了:
      “我也只是随口说说,你但凡可能遇到一点点危险,都不许拔刀!”

      祁尤笑了,本来就是互相开玩笑,祁妄还认真起来了,真可爱啊。

      祁尤拍拍弟弟的脑袋,说了些注意身体的话,就下楼了。

      尽管今天祁尤穿的不是华服,就是简单的出游长袍,波尔多还是把他从头到脚都赞美了一遍,然后抱着他上了马车,在到达目的地之前,一直没让祁尤脚沾地。

      今天的集合地点不在皇宫,而在首都大门处。

      大门浩浩汤汤摆了两三队马车,总共40多人一起出行,其中还不乏一些别国令史、以及一些想巴结厄律的小城主。

      “教授!这边!”
      罗尼扒在车窗旁边,示意祁尤过来:
      “埃德文也在,我们仨坐一辆车!”

      祁尤赶紧一头钻进去,发现车内特别宽敞,塞四五个人都没问题,但由于埃德文权限比较高,他们可以三个人占一辆车。

      埃德文早早就在车里摆好了零食、甜品和各种果干,招呼祁尤坐过来,给他喂东西吃。

      “嘿嘿,你今天没盘发,长发及腰的样子好美哦!”

      祁尤又被浓烈的薰衣草香包裹,没忍住,又上手玩埃德文的头发。

      埃德文今天可以说是很松弛,不仅不盘发,连衣服都是针织的连体长袍,腰围还刻意改小了,整个人仙气飘飘的。

      埃德文就这样撑着头、往窗边一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忧郁美女子呢。

      “那我呢教授?”
      罗尼也靠了过来:
      “我今天不帅吗?”

      罗尼似乎并没有在正式场合换装的习惯,一年到头就穿驱魔战斗服,祁尤怀疑他衣柜里有一百件一模一样的衣服。

      祁尤伸手托了托罗尼的胸肌,感叹道:
      “你是不是又壮了?”

      不仅如此,罗尼个子又往上蹿了一节,祁尤都怀疑这小子吃生长激素了,怎么隔半个月就长高一截?

      “毕竟我才19岁,还在长身体啊。”
      罗尼自豪地叉腰:
      “不过我饭量确实变大了,现在一顿能吃一整只鸡!”

      这时,马车外传出一阵马蹄声,是皇帝的御用马车来了。

      许多贵族纷纷下车,向厄律的马车行礼。

      祁尤本想跟着一起下车行礼,但被埃德文一手压住了。

      埃德文冷冷道:
      “跟我坐一车的人,都不用行礼。”

      祁尤&罗尼:“……”
      这么狂嘛埃德文大人,那真是受您庇护了。

      书记官在旁边高声宣布:
      “按照传统,在出游之前,请诸位爱卿向陛下献上贺礼!”

      贵族们听闻,纷纷拿出自己准备好的金银、珠宝、甚至是孤品,高高举到车帘前,希望能获得厄律的青睐。

      但厄律只是掀开车帘,扫了一眼这些俗物,只觉得无趣,摆摆手让书记官整理。

      书记官收下这些贵重物品,继续宣布:
      “请下一批贵族献礼!”

      又是一阵狂热的献礼,但依旧没有任何礼物入厄律的眼。

      一批又一批的人过去,厄律始终没对任何礼物表现出兴趣,到最后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摆手就让下人收走。

      祁尤看得有些紧张,问埃德文:
      “大家都在送礼,我、我们要不要去啊?”

      埃德文只是发出一声冷笑,按着祁尤不让他动。

      祁尤:“……”
      我看“祁尤”当年宣扬改革,未必有埃德文大胆。

      厄律撑着头,脸色有点无趣。

      每年都是这样,一帮谄媚的猪头,捧着各式各样的俗气玩意过来讨好他,一点新意都没有。

      话说教授怎么还没来献礼?敢无视本皇,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厄律迟迟没等到祁尤献礼,心情有些烦躁,刚想放下车帘结束献礼……

      “陛下,请收下温奇吧。”

      忽然,一个青涩的、充满少年感的声音从车帘外传来,让厄律轻抬了一下眼皮。

      厄律循声望去,发现说话的是一个小青年。

      小青年长得很青涩,白白净净的,身形高挑清瘦,一身短皮裤配腿环和长筒袜,显得少年感十足。

      厄律眯了眯眼:
      “……温奇是什么礼物?”

      小青年眉眼弯弯:
      “陛下,我就是温奇呀。”

      这时,一个中年商人小跑过来,赶紧解释道:
      “陛下,这是我的小儿子,他仰慕您很久了,咱商会就想着,趁陛下生日,将他送给您,也算一点心意。”

      这番话成功把厄律逗笑了:
      “送我一个……男人?”

      中年商人赶紧摆手,像推销商品一样推销自己的小儿子:
      “犬子名叫温奇,今年20岁,很干净,还没谈过恋爱,长相在同龄人里绝对是一等一的出挑!”

      “看看这身段、这雌雄莫辨的眉眼,您要是觉得膈应,把他当女人也可以的!”

      说罢,中年商人还故意凑上前,压低声音:
      “陛下,男人和女人的感觉,很不一样哦。”
      “您大可尝试尝试,不喜欢就还回来,没问题的!”

      厄律点了点太阳穴,思忖了几秒,最终,他还是朝温奇勾勾手指。

      温奇顺从地上前,将脸送到厄律手边,供他端详。

      厄律捏着温奇的脸,左看右看,发现这小子除了头发短,其他五官还真像个女人。

      更好笑的还是金发、蓝眼,感觉是照着某人的外貌挑的哟?

      厄律嘴角勾起一抹笑,喉咙里发出一串低吟的笑声:
      “呵呵呵……上车吧。”

      温奇得到允诺,满脸惊喜地登上了马车,红着脸挨着厄律坐下,娇羞地靠上他结实健壮的胳膊。

      厄律终于有了点兴趣,于是他放下车帘:
      “让后面献礼的先回去吧,等到了目的地再继续。”

      书记官微微躬身,说了句“遵命”。

      很快,厄律的马车便发动了,它走在最前面,后面贵族的马车才开始跟着一起动。

      车内,埃德文朝厄律的马车又是一声冷笑,转头对祁尤道:
      “看见了吧,我就说我们不用动。”

      祁尤和罗尼目瞪口呆地看完了全程,感觉三观受到了冲击。

      祁尤捂着嘴,感觉发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陛下……居然能接受男人嘛?”

      “我呸,陛下是绝绝对对的直男!”
      罗尼大声反驳:
      “他俩今晚要是真睡了,我就辞掉家主之位!”

      埃德文依旧冷笑:
      “没什么不可能的,陛下那种地位的人,睡男人睡女人有什么区别?”

      罗尼气得咆哮:
      “那个什么温奇简直丑的要死好吧!20岁了,还穿高中生的制服,装什么嫩啊!”
      “还金发蓝眼,生怕陛下不知道是照着教授选的吧!”

      祁尤差点喷口水:
      “不要瞎说!我们俩长得一点都不像!”

      “是的,一点都不像。”
      埃德文拍拍祁尤的背,给他递了杯热茶:
      “你更漂亮,他像赝品。”

      祁尤:“……”
      怎么感觉不像是帮我辩解呢?

      马车一路南下,前往了偏远乡村。

      为了能过一个爽快的生日,厄律特意提前征用了一所私人庄园,里面有农场、草原,还有自家种植的葡萄藤,美酒美肉管够。

      从停车、到接待、到办理入住,厄律全程搂着温奇揩油,就像他之前搂着妃子上朝一样。

      而温奇显然是初出茅庐,面对厄律的揉捏完全抵抗不住,整个人红得熟透了,整个人哼哼唧唧倒在厄律怀里,去摸他结实的腰。

      “我真要看吐了。”
      罗尼露出无比嫌恶的眼神:
      “这种人摸我还得给我钱,陛下怎么忍得住不推开的?”

      埃德文见怪不怪:
      “肌肉记忆吧,陛下平时搂妃子搂习惯了,怀里是个人都这样捏。”

      祁尤看得有点脸红,他还是第一次见男人之间这么暧昧地互动呢,原来也挺……躁动的哈。

      陛下亲临,管家无比兴奋,大肆赞美了一通厄律,然后带着众人参观庄园。

      虽然管家一直在自夸,说自家庄园多么良田绵延、牛羊壮硕,但厄律一直在神游,他不太想听这些前戏,他想赶紧开始过生日。

      冗长的参观终于结束了,管家将众人们带进餐厅,热情地给它们上了前菜,说菜品还在烹饪,诸位请稍等。

      厄律坐在最前面的主桌上,四周张望了一下。

      忽然,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图案。

      厄律指了指墙,问道:
      “管家,墙上为什么要画一个蓝色笑脸?”

      管家愣了愣,顺着厄律的指尖看去,发现墙上的确有一个巨大的雕花。

      那是一个直径为1米的大笑脸,笑脸还喷了蓝漆,看起来十分灿烂。

      管家毕恭毕敬地弯腰:
      “噢,您说这个啊,这个是为了感激诠真教的扶持,所以在房子里刻了一个对应的标识,以表达对诠真教的敬意。”

      “毕竟之前,这所庄园还是个破败废田,是诠真教的教主带来了帮手,这才能将庄园经营成如今繁荣的模样。”

      听到这句话,祁尤顿时僵住了。

      诠真教?来过这里??

      他怎么不知道?!

      祁尤赶紧看向那副蓝色的笑脸,忽然想起来,罗尼好像曾从他喉咙里掏出来过一个同款徽章!

      祁尤赶紧瞪向罗尼,要求他给一个解释!

      但罗尼一副心虚的样子,甚至故意挪开了目光,不跟祁尤对视。

      祁尤:“……”
      好小子,果然是你!

      其实这也不能怪罗尼,毕竟这个村庄很偏僻,他已经尽可能地避开主城区传教了。

      谁能想到厄律过生日要来这啊!

      然而,厄律的声音,又让祁尤提心吊胆起来。

      “哦……诠真教,很有名吗?”

      厄律撑了撑头,继续问管家:
      “似乎是个新兴教会啊?本皇都没听说过。”

      管家赶紧解释:
      “不会吧陛下,诠真教已经出现三个多月了,这会儿首都周边,已经有很多诠真教的信徒了!”

      厄律面无表情,用毛巾擦拭着餐刀,似乎是在思考:
      “很多……是大概有多少呢?”

      管家想都没想就道:
      “不少于1万人,毕竟是个善行教会,经常劫富济贫、剿灭污秽呢!”

      “劫富济贫?”
      厄律眼睛一亮,像是捕捉到了关键词:
      “说来听听,圣埃兰竟然还有如此伟人啊?本皇怎么没发现这种人才?”

      管家有些迟疑了:
      “这……我也是瞎说的,毕竟诠真教只帮穷人,听说他们的钱都是惩处恶人才拿来的,可不就是劫富济贫嘛!”

      祁尤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后背都被汗浸湿了。

      幸好管家说错了一点,那些钱不是劫富济贫来的,是祁尤自掏腰包给罗尼的经费。
      毕竟他的家业总在赚钱,拿一小部分去传教毫无压力。

      厄律听着,脸上一直看不出情绪,但他擦拭餐刀的速度越来越慢,到最后,几乎是像在擦一件兵器。

      管家见厄律不出声,有些发怵:
      “陛下?诠真教有什么问题吗?”

      厄律回过神,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没有。”

      厄律顿了顿,又补充道:
      “下次遇到诠真教教主,记得引荐给本皇。”
      “这种人才,不能浪费在乡野间,对吧?”

      “没错!您说的对!”
      管家赶紧弯腰谄媚:
      “等下次教主来了,我一定向您引荐!”

      说罢,管家屁颠屁颠地走了,觉得自己真是干了件大好事!

      管家没发现的是,在他走后,厄律的眼神立马阴沉了下来,他终于不再擦拭餐刀,转而撑着头沉思。

      祁尤藏在桌下的手有点颤抖,埃德文注意到了,按住了他的手。

      埃德文关心道:
      “怎么了?你很冷?”

      “没、没有啊。”
      祁尤扯出一个笑:
      “坐的手有点麻了哈哈哈……”

      埃德文眯起眼,这谎扯得也太明显了。

      但他没有追问,只是帮祁尤扣好了最上面的口子,低垂的目光扫过他心虚的眼尾。

      埃德文对诠真教可是记忆犹新啊。

      把污秽信徒脑袋割下来,挂在城墙上示众,还被他赏了张通缉令呢。

      自那之后,诠真教再没干过这么出格的事情,首都也没再听过诠真教的名讳,埃德文还以为这个教会已经解散了呢。

      没想到是避开了首都,以包围城中心的路线传教啊?

      看着祁尤这幅坐立不安的模样,埃德文皱了皱眉头。

      不会吧?难道是祁尤是教主……

      不、不对。

      埃德文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他有一个本子,专门记录祁尤每天的活动日程,而且精确到分钟。

      祁尤没来过这里,这一点他敢肯定。

      那祁尤为什么不安?

      埃德文不着痕迹地挪开目光,面色冷静得看不出任何心理活动。

      关于这一点,他暂时没想清楚。

      他姑且理解为,是祁尤又在对厄律犯应激,见厄律严肃的样子,想起了些不好的回忆。

      当然,餐桌上只有一小部分人察觉到了厄律的眼神变化,其他贵族还是在欢乐地交谈、氛围依旧有趣。

      “教授。”

      忽然,厄律沉着嗓子,喊了一声祁尤。

      祁尤吓得一个激灵,心跳加速地看向厄律。

      只见厄律沉着脸,朝他勾勾手,示意他坐过来。

      这么久了,祁尤也学会看厄律脸色了。
      虽然厄律大部分时间是面无表情,但嘴角细微的向上或向下,可以判断出厄律到底是开心还是烦躁。

      而现在,厄律很显然有点生气。

      祁尤心跳如擂,但为了不让厄律看出端倪,还是乖乖地走到了他面前。

      顿时,厄律周身的低气压扑面而来,搞得祁尤低着头不敢说话。

      厄律盯着祁尤,阴沉道:
      “教授,你知错了吗?”

      祁尤吓得心跳漏了一拍,他不知道厄律为什么突然这样问他!

      难道已经发现了?没理由啊!除了做任务,祁尤本人从没离开过首都!

      祁尤有点没底,但还是挤出一个强硬的笑:
      “陛下,我犯什么错了吗?”

      “还敢狡辩!”

      忽然,厄律拔高音量,把祁尤吓得后退半步。

      埃德文说过,厄律其实什么都知道,那诠真教他会不会也知道!?

      祁尤脑子里已经冒出自己的一万种死法了!

      所以当厄律的手指伸过来时,祁尤赶紧闭上眼,大喊一声:
      “陛下!不要杀我!”

      忽然,厄律的手指停在了祁尤额前,像是看到了什么奇妙的反应,他的嗓子里挤出一段“咯咯咯”的阴笑。

      祁尤听到厄律笑了,这才敢慢慢睁开眼。

      结果就在他睁眼的时候,厄律弓起手指,狠狠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啊!”

      厄律手劲太大了,不管被弹多少次,祁尤还是会叫,然后捂着脑袋踉跄两步!

      厄律看见祁尤这个反应,顿时哈哈大笑,先前的低气压立马烟消云散。

      “教授还没意识到吗,你犯了好大的错啊!”

      厄律撑着下巴,饶有趣味地看祁尤捂脑袋:
      “刚才在城门口,为什么不来给本皇献礼啊?”

      厄律眯起眼,他的目光开始变得软和起来,嘴角的笑意也深了:

      “还是说教授的礼物拿不出手,故意躲我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掉马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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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下本写:《我是牛顿的万人迷表弟》 以表弟的视角,走完牛盾的一生。 其他预收:《万人迷kp的扮演指南》 第四天灾群穿整活流 《废柴幼崽也能建立帝国吗?》 养崽、基建,和亲人挚友一起重建帝国 《继承221B后和福尔摩斯一起救世》 福华后代联手重启贝克街,白天探案晚上传教,拯救世界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