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我要厄律死!——” 戏师从不悲 ...

  •   面对厄律的质问,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没人敢说话。

      祁尤不知道厄律是怎么保存茱莉的头颅的,因为茱莉的脸很干净、一点腐烂的迹象都没有。

      但这也同时让他们看得更清楚,死掉的就是茱莉本人,不是什么替身。

      [……啊。]
      体内,祁妄像是被吓呆了,发出了一声带着隐约鼻息的吸气声。

      祁尤赶紧捂住嘴,在心里不停告诉祁妄:
      [嘘!嘘!祁妄,别说话!]
      [我帮你问,你先别急!]

      厄律见祁尤一直不说话,又催促着问了一句:
      “教授反应有点大了。”
      “难道是跟茱莉有什么交情吗?”

      祁尤赶紧平复心情,勉强让自己表现得冷静。

      “陛下是怎么找到这位夫人的?”
      祁尤尽量压制住颤抖的声音:
      “我把整座城掀翻了,都没看到她……”

      “噢,海上抓到的呗。”

      厄律回答得漫不经心:
      “她以为进入公海,就没有我的人了?”

      厄律伸出手,抚摸了一下茱莉的长发:
      “虽然那片位置叫公海,但实际上只有我有话语权。”

      “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逃亡前也不做功课。她要前往的那个小邻国,去年就被本皇打下来了,现在每个月还给本皇上贡呢。”

      祁尤无力地闭上眼:
      “所以陛下在海上发现了夫人……然后呢?”

      厄律疑惑:
      “然后?顺手杀了呗,没有然后了。”

      祁尤:“……”

      祁尤没说话了,其他人也不敢说话。

      祁尤感觉自己的手在颤抖,心底浮起一股巨大的悲伤。

      这不是他的反应,是祁妄在悲伤。

      祁尤颤抖着,替祁妄问出了一个问题:
      “陛下……既然国库已经超额追回,为什不饶她一命……”

      但刚一问出口,祁尤就后悔了。

      因为厄律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朝祁尤投来阴鸷的警告。

      “教授的想法很危险啊。”
      厄律的声音很低:
      “你不要忘了,茱莉挪的是国库,放在哪个国家都要杀头的。”

      祁尤不敢接话,厄律见他闭嘴,还多解释了两句:

      “那3万金币,本皇本来是要拿去边境赈灾的。”

      “她一挪,7天饿死了18万流民。”

      “现在边境躁动,本皇辛辛苦苦养起来的民心,全被她毁了。”

      厄律说完,朝头颅瞥去一个厌恶的眼神:
      “她的死亡,配得上她的罪恶。”

      祁尤低下头,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

      说实话,他真的很想帮祁妄说两句话,但厄律的一番话却让他无从开口。

      茱莉间接害死那么多人、还搞得全宫廷人心惶惶,她死得不冤。

      但是、但是……

      祁尤不知道怎么说了,他觉得胃袋有些抽搐,好像是祁妄撑不住了。

      于是他吃力地推开香妮,准备跪着膝行下皇座。

      但是,因为过于悲伤,祁尤腿一软,一个没行稳踩空了。

      于是在惊叫中,他狼狈地从台阶上滚了下来,疼得他缩成一团。

      “教……哎呀!”

      波尔多赶紧上前扶他,并在祁尤耳边小声道:
      “您看您,又失态了!”
      “不管您现在什么心情,至少在陛下面前不能表现出来!”

      祁尤:“……”

      祁尤没说话,他眉头微蹙,胃也有些痛,表情更是强撑着才没有皱成一团。

      “陛下……”
      祁尤在搀扶下起身,颤颤巍巍地,向厄律行礼:
      “我……出去透两口气。”

      说完,祁尤推开波尔多,迈着虚浮的步子,逃也似的跑出了宴会厅。

      他一路加速,跑到了离宴会厅一百米开外的后花园,这里没有卫兵,可以供他失态。

      “唔……呕!呕!——”

      祁尤扶着墙,爆发出一阵痛苦的干呕。

      “祁妄、祁妄!”

      祁尤捂着心口,满头是汗地恳求:
      “不要……不要难过!哥哥很难受!”
      “你不要吐了,求求你了!”

      一个身体里叠了双份的悲伤,祁妄控制不住自己,祁尤也顶不住。

      祁尤再次跪倒在地,趴在地上替祁妄干呕。

      “教授?教授!”

      忽然,又是一阵脚步声,是罗尼跟着一起跑了出来。

      罗尼见到趴在地上的祁尤,赶紧上前把他扶起来:
      “教授,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

      祁尤摇摇头:
      “不,你听我说……”

      罗尼打断他:
      “教授,你先听我说!”

      然而,祁尤爆发出一阵怒吼:
      “我说我要说话!你听不见吗!”

      罗尼被吓了一跳,这才发现祁尤的行为举止变了:
      “你、你是戏师?”

      不知何时,祁妄已经顶号了,他坐在地上,无助地抱着头,好像下一秒就要崩溃。

      “是我放走她的,如果我不放她走,她就不会死了!”

      祁妄抽泣着,把头埋进膝盖里:
      “我就应该把她留在身边的,至少这样还能把人藏起来……”

      在罗尼的印象里,戏师从不悲伤、从不崩溃,但现在,那个游刃有余的戏师消失了,只剩下一个悲伤的祁妄。

      罗尼伸着手,想安慰他,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没话找话:
      “但你想想啊,茱莉她……”

      “你以为我是在乎茱莉吗!”

      祁妄大喝着打断了罗尼:
      “我是恨自己太傲慢了!以为只要有密教之力,什么都是囊中之物!”

      他咬着牙,指尖在膝盖上攥得发白:
      “厄律、厄律……我恨死他了!”

      “我的诡计、我的操盘,我尽心设计的一切,竟然还不如厄律大手一挥?!”

      祁妄吼完,双眼通红,他咬着牙发抖,眼里全是挫败感。

      其实在出发前,厄律就给过他下马威了,但他没当回事,一直觉得自己可以挑衅世间万物。

      但现实是,无论祁妄多能打、多聪明,他也只是圣埃兰帝国里的一个公民,而所有公民,都在厄律的掌控之中。

      “但事已至此,你想怎样呢?
      罗尼叹了口气:
      “要茱莉复活,还是要厄律跟你道歉?”

      “我要厄律死!——”

      就在祁妄吼出这句话的时候,一只大手忽然从后面出现,捂住了他的嘴巴。

      “唔!唔!”

      祁妄挣扎着,但身后的人力气很大,直接把他拽到怀里,死死捂住嘴。

      “太莽撞了,还在宫廷里呢,就敢说这种话。”

      埃德文捂着祁妄的嘴,把人死死固定在怀里:
      “还好听到这话的人是我,但凡换个人你就下去和茱莉陪葬了!”

      祁妄哭着挣扎,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挣扎声,但都被埃德文堵回去了。

      埃德文冷着脸道:
      “祁尤,让你弟弟安静下来。”

      话音刚落,祁尤就顶号了,狂躁的情绪也终于逐渐平息,他安静地倒在了埃德文怀里。

      罗尼刚才也被吓成智障了,他捂着心口,差点没喘过气来:
      “天啊,埃德文大人……感谢您!我还以为咱要被当反贼捉回去了!”

      埃德文叹了口气,这才松开祁尤的嘴。

      他掏出手帕,擦拭手上的口水和牙印,淡淡道:
      “就算你们把茱莉留下,她也会死。”
      “抓人对厄律来说太简单了,他只是需要有人把钱追回来,仅此而已。”

      祁尤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可是祁妄的计划很完美,这次只是疏忽……”

      埃德文打断了他:
      “你以为厄律不知道是你们放了茱莉吗?他什么都知道。”
      “所以他割下茱莉的脑袋,故意在宴会上端出来,就是想警告你们,他这次不追究,以后也别再做这种蠢事。”

      祁尤委屈地抿抿嘴,不说话了。

      埃德文看到祁尤难过,把人从怀里拎起来,推到了花园角落的一个阴影里。

      紧接着,埃德文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小小的敷粉,帮祁尤上妆,遮住他哭红的眼尾和鼻头。

      “这是你弟弟干的事,你不用自责。”
      埃德文擦粉擦得很仔细:
      “宴会还没结束,不管怎么样,你得撑过今天。”

      祁尤带着鼻音“嗯”了一声,跟埃德文说了句“谢谢”。

      上妆完毕,埃德文收起敷粉,又捏着祁尤的下巴左右端详一遍,确定看不出来哭过才说:
      “等会回去,你坐我旁边。”
      “有我挡着,厄律不会再为难你的。”

      祁尤转悲为笑:
      “你还这么有本事呢。”

      埃德文很喜欢这句夸奖,嘴角“哼”地翘起一个小弧度:
      “那是当然,我还捞过你很多次,只是你忘了。”

      最后,在罗尼和埃德文的护送下,祁尤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面色坦然地回到了宴会厅。

      回来的时候,茱莉的头颅已经被撤下去了,宴会厅也恢复了热闹的场面。

      厄律也从王座上下来,与跟其他贵族们共同用餐、交谈,当然,大部分时候是单方面接受谄媚。

      见到祁尤回来,厄律眼睛一亮,赶紧朝他招手:
      “教授,来这边!”

      然而埃德文扶着祁尤坐下,恭敬地拒绝了厄律:
      “教授现在要和我叙旧,陛下且等等吧。”

      一看是埃德文,厄律立马垮脸了,他露出一个颇有嫌弃的表情,但最终没有说什么。

      祁尤十分意外,他戳了戳罗尼:
      “原来陛下怕埃德文吗??”

      罗尼赶紧解释:
      “您是开国功臣,埃德文也是啊。”
      “而且埃德文是律法执政官,接触的人脉、案子比厄律还多呢!”

      罗尼顿了顿,又压低声音道:
      “而且,埃德文大人是劳模啊!要是他辞职了,帝国就没人加班啦!”

      祁尤了然地点点头,原来如此,是加班加出来的威严啊!

      埃德文听着俩人的碎碎念,脸上表情依旧淡淡的,没说什么话,只是端坐在一边,给祁尤泡了杯红茶。

      祁尤赶紧接过茶:
      “对了埃德文,那群孤儿现在怎么样了?”

      “死了2个。”

      埃德文面无表情地说:
      “我们将死掉的孤儿解剖,发现污染会一直蔓延,直到污染心脏。”
      “然后我们对症下药,姑且保住了其他孩子的性命。”

      祁尤抿着茶,有些惋惜:
      “太好了,你还能保住剩下的人,放我这估计一个都保不住……”

      埃德文冷笑一声:
      “放你那,你会天天给自己改花刀,拿血给他们泡澡。”

      祁尤:“……”

      埃德文故意侧过身,揽着祁尤的肩膀跟罗尼谈话,恰好把厄律投来的视线挡住。

      埃德文拈起一块拇指大的面包酥,喂到祁尤嘴边:
      “张嘴,你到现在一口饭没吃。”

      祁尤乖乖地吃了,边嚼边问:
      “你也没吃呀,不饿吗?”

      埃德文摇头:
      “我饿习惯了,吃东西反而不舒服。”

      埃德文说着,又夹起一颗去了核的樱桃喂祁尤。

      但下一秒,另一只手从旁边呲了出来,指尖还举着颗葡萄。

      祁尤回头一看,只见厄律黑着脸,把葡萄喂到他嘴边,不满的眸子一直盯着他,颇有种“你不吃就完蛋了”的态度。

      埃德文瞥了厄律一眼,并没有将樱桃收回去,还故意往祁尤嘴里喂得更近。

      埃德文喂,厄律也喂,两个人的水果都放在嘴边,搞得祁尤不敢张嘴。

      看着这幅场景,罗尼捂住脸,兴奋地嗷了一声。

      罗尼赶紧跑到一边,跟别人打赌:
      “嘿,你觉得教授会吃谁的水果?我觉是陛下。”

      贵族思考了一下:
      “还是吃埃德文大人的吧,毕竟他们才是青梅竹马。”

      很快又有人反驳道:
      “诶诶,这你们就狭隘了,竹马哪有天降有意思啊?”

      应该是没少吃瓜,几人打赌也不收敛着点,细细碎碎的八卦声传到三人耳朵里,听得祁尤面红耳赤。

      而厄律和埃德文呢,他们都面无表情,只是用眼神催促祁尤赶紧做选择。

      祁尤:“……不要这样。”

      祁尤实在是不想得罪任何一边,于是他抓住了两人的手腕,尽可能大地张开嘴,把樱桃和葡萄送进嘴里,一起吃了下去。

      打赌三人:“……”
      教授,端水就没意思了嗷!

      见到这个结果,厄律和埃德文虽然很意外,但没什么表情变化,看来是端水成功了。

      厄律又朝祁尤挪了挪,故意坐到他另一边,也搭上他的肩膀。

      埃德文纤细的胳膊被厄律压在下面,但他没有动,揽着祁尤的手也没有放开。

      厄律又把下巴架在祁尤的肩膀上,喃喃道:
      “教授,今天宴会不止是为了庆功,也是要讨论本皇的生日怎么过。”

      祁尤愣了下:
      “陛下的生日?”

      “11月11日。”
      埃德文解释道:
      “每年这个时候,陛下都要召集贵族们出游,在宫外游玩7天,顺便视察一下帝国的治理情况。”

      祁尤尴尬地笑笑,他忘了,抱歉啊。

      厄律恹懒地抬起眼皮:
      “教授觉得去哪玩好啊?”

      祁尤不敢乱提议:
      “陛下过生日,当然是去陛下喜欢的地方啦。”

      “往年都是在首都边境转一圈,今年也照做吧。”
      埃德文淡淡地回答:
      “毕竟主要是去视察的,生日只用过一天。”

      埃德文说话总有种阴阳怪气的感觉,厄律听了不太舒服。

      于是厄律眯起眼,身子逐渐往埃德文那边逼近,要不是中间有祁尤挡着,厄律还能贴得更近。

      厄律近距离端详着埃德文的脸,然后伸手扯过他的一条长发,放到鼻子下嗅了嗅。

      “嗯,还是那么香,怎么嘴那么臭呢?”

      厄律盯着埃德文,眼里闪着些危险的光芒。

      但见埃德文不为所动,厄律撇撇嘴,没有再吓唬埃德文,转而将他的头发放进嘴里,细细品尝了一下。

      “算啦,本皇马上29岁,确实也不年轻了,不能像小孩一样过生日。”

      厄律嚼着埃德文的头发,喃喃道:
      “但贵族必须给皇帝准备贺礼,这是传统。”
      “往年你的礼物都太敷衍,我不喜欢。”
      “今年你要是再不好好送,就加班一辈子吧。”

      埃德文眉头微蹙,抽出腰间的匕首,“嚓”地一声切掉了厄律嘴里的那段头发,并和厄律拉开距离。

      “遵命,陛下。”
      埃德文冷冷领旨,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祁尤没忍住,笑出了声。

      因为厄律嘴里叼着那段黑发,看起来有点像吃草的牛。

      祁尤也真是奇了怪了,上次在宅邸也是,厄律也把他的头啃秃了一小块。

      真不知道这种嚼头发的癖好是怎么来的,这么大个人了还没过口欲期吗?

      厄律吐掉了嘴里的头发,朝祁尤露出一个恐吓的笑:
      “好笑吗教授?你很喜欢看埃德文欺负我?”

      “没有的事……”
      祁尤立马怂了。

      厄律弓起手指,朝祁尤脑门用力弹了一下:
      “你也要送礼物,作为和本皇关系最好的军师,你的礼物必须最有新意!”

      祁尤捂着脑门,赶紧低头说了句遵命。

      厄律心情可算好了点,虽然他还想跟祁尤聊聊天,但男侍忽然走了过来。

      男侍俯身,在厄律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紧接着,厄律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忽然停了一瞬。

      他看向祁尤,眼睛里的笑意,忽然消失得很彻底。

      “……知道了。”

      随后,厄律放下了搭在祁尤肩膀上的胳膊,重新披好长袍,向众人宣告道:

      “本皇还有点事,诸位爱卿自便吧,玩累了就回家。”

      说罢,厄律扛起妃子,自顾自地离开了。

      皇帝走了,贵族们也没了继续玩乐的理由,纷纷起身告别。

      祁尤更是一刻也不想待了,他拉着埃德文,一路小跑出了皇宫。

      “那个什么皇帝的生日,我能不去吗?”
      祁尤有些喘:
      “我就送礼物,人不到场行吗?”

      埃德文扶额:
      “不行的,就是我也得去啊。”

      祁尤不得劲,什么“最有新意的礼物”啊,明摆着为难他,找借口给后续惩罚做铺垫呢!

      埃德文叹了口气,然后指了指祁尤的胸膛:
      “你弟弟,他现在还好吗?”

      哦对,祁妄刚刚被压回去了,不知道这会还有没有在伤心。

      于是祁尤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询问道:
      “祁妄?听得见吗?你还好吗?”

      [……]
      [……呜]

      祁尤也跟着失落:
      “他好像还在哭。”

      埃德文露出无奈的表情,然后打开随身包,从包里掏出了一个三角切块的蛋糕盒,塞给祁尤。

      埃德文说:
      “祁妄一直想吃这家店,但是太远了,我托人才买回来的。”

      祁尤惊喜地看看盒子,发现就是祁妄要求的那家,80公里开外的甜品店,还是卖得最好的蓝莓巴斯克!

      祁尤赶紧哄祁妄:
      “看,有巴斯克吃咯!咱们回家一边吃蛋糕一边聊聊好不好?”

      [……噢。]

      祁妄的声音还是黏黏糊糊的,但已经好了很多,听上去没那么伤心了。

      “谢谢谢谢!”
      祁尤赶紧跟埃德文道谢:
      “没有你我可怎办啊!”

      但埃德文只是摆摆手:
      “没事,你弟弟就是我弟弟。”
      “走吧,我送你们回家。”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下本写:《我是牛顿的万人迷表弟》 以表弟的视角,走完牛盾的一生。 其他预收:《万人迷kp的扮演指南》 第四天灾群穿整活流 《废柴幼崽也能建立帝国吗?》 养崽、基建,和亲人挚友一起重建帝国 《继承221B后和福尔摩斯一起救世》 福华后代联手重启贝克街,白天探案晚上传教,拯救世界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