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四十二 完结撒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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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恋人逛吉原，如果他们算恋人的话。
太神奇了，这破世界。
更神奇的是还带着一个天照院的柩。
“唔……是这样，”松阳直接把柩扔去和吉原的人交流，他和高杉反而留在屋外，“虽然我努力了，但我还是不想见他们……”
“他们做了什么错事？”
“……不是，就因为不是错事，所以我不太习惯。”其实是想和他们道谢、但对着一群人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这话的松阳捂脸，“所以我在想，让柩留在吉原算了，有事他叫我……”
高杉没有评价。他对争权夺利的兴趣约等于“只有这东西方便毁灭幕府才需要思考”。
“然后我就没什么事做了。真清闲啊……”
“您……当时，是在和您自己战斗吗？”
“当时？”
“……刚回来见到我，那时候。”
松阳脑子里跳出一句“我在你面前哭着扭动的话会放过我吗”。
“咳，呃……那个，那个是……呃，不会再有了……”
“您保证？”
“真的……”
高杉轻轻勾起唇角，向他那边慢慢蹭过去，两人的手指贴在一起。松阳反握住他的手，用指尖检查对方手上的茧和疤。一些细小的伤疤已经愈合，留下的只有更危险、更刻骨的痕迹。
他用指尖吻高杉的伤。
高杉忽然抬手，挡住自己的脸。松阳听到急促的呼吸，干脆贴过去，咬咬对方的耳廓。
“高杉同学，”他对他低语，“你跑不掉了。还想逃离的话，就得把命还给我。”
“如果我对您变心，”高杉同样低语，“请您在我死之前施加您能想到的最严苛的酷刑。”
松阳拍拍他的脑袋。
“……那不是让你爽到了。”
当了很久工具人但任劳任怨的柩在门内陷入沉思。
把吉原扔给他可不是简单的让他当个通讯器，这话说穿了就是以后他要坐夜王之前那个位置，每天在美女的环绕里吃香喝辣。这位置可不是一般人想要就能要的。
他和吉原的人们亲切交流后，慢慢走出房间。
好热情，他一个天照院的什么时候被这么热情对待过，他脑子都浑了。
“大人，”柩单膝跪地，“非常感谢您，但还请收回成命。”
“这地方不够好吗？”
“属下能力有限。而且，天照院的人永远属于天照院，相比这里的一切，属下更希望能发挥作为奈落三羽之一的作用。”
“我不是在考验你。”
“属下明白。属下只是……在死牢中被您看中，才成为了天照院的人。这条命是您给的，也始终属于您。请容许我留在您的羽翼下。”
松阳：“……”
虚从死牢提人确实是日常，天照院死士这种东西，总要拿一些能打的炮灰。
但都说是炮灰了，总是死得很快。虚从来不记，更没想把它当成恩情。
……直属他一人的天照院。五百年间，他的栖身之所。
“天照院还是会做些危险工作，不会因为换了统治者就跟着变化。”
“属下愿意。”
松阳点点头：“那你归队吧。”
伊东鸭太郎：“……”
不是，所以我现在是吉原的管辖人了？啊？
正常来讲，不应该是那个桂找人接手这么一大块肥肉吗！
“现在你也是桂手下的肥肉，”土方吐了个烟圈，“安心干吧，这职位可比区区真选组副长重要多了。”
“那你来干啊！”
“我不行，”土方深沉而稳重，“我有更重要的任务，吉田先生那边不会允许我干这个。”
“啊？”
土方又吐了一口烟，偏过头，狰狞地挽起嘴角。
“我要去结婚，想不到吧！”
松阳从龙宫篇开始催婚礼，终于如愿以偿。
土方和三叶的婚礼办得很低调，指没邀请银时。
“抱歉啊吉田先生，但是邀请万事屋的话，这场婚礼绝对会出事的……”某些自己很可能也是事件体质的黑毛土方双掌合十道歉，“如果您真的希望看到正常的婚礼，就请允许我们先这样，哪怕之后给他们补办一场让他们闹也行……”
松阳有些好奇地看着他们。
婚礼低调到真选组都没来齐，双方也没有父母可拜堂，两人交换戒指、说出誓约，就像所有正常婚礼的流程一样。
松阳没有被邀请过参加正常的婚礼，但他不是没参加过。还在给将军当贴身侍卫时，他跟着将军参与过很多次。婚礼的习俗在不断演变，大致内容却总是一致的：一对新人，无论是否相爱，告知其他人，他们将结为夫妻。
这是人类社会里非常正式的礼仪，意味着双方都要从一些青年人的联谊活动里退出，也意味着一些更成熟的场合将会对他们开放。他们会被认可为大人，拥有真正走入社会的权力。
但这规矩对一些人不使用。
有些人与婚姻无缘。松阳也没想过要举办婚礼，至少他没打算和来宾说“这是我的丈夫，这也是我的丈夫”。
……完了，听起来居然挺有意思，有点吸引力……
“……在婚礼最后，请允许我向最重要的来宾道谢。”土方打断他的胡思乱想：男人在他面前躬身，黑发垂在额前，显得有些乖巧，“怎样表达我的感激都不为过。谢谢您，我将——”
“不用。”松阳打断他，“活下去就好。别的……不用了。”
再算算，似乎没什么事要做了。
松阳有种自己在收起很多线头的感觉。这些线，他随手扯出时并未察觉，但最终都归拢到他身上。有善意也有恶意，每一个，都可以说出乎预料。
……他总是和很多人的命运连在一起。很多时候，这些命运会将其他人导向与他冲突，或试图从他身上获取生命。他总是会抬头看到那些命运之线编成剑刃与盾牌挡在他身前，人们试图斩断它，或改变它。
但这一次，它们变成了路。他不知道这段路能坚持多久、会通向何方，但他总是要去试试的。
就算走不通，大不了缩回万事屋。
松阳把草莓牛奶和酸奶摆在一起。
“有什么好事吗，吉田先生？”新八摆过来一杯高乐高，“您今天很开心的样子。”
“虽然一直没说，但是很感谢新吧唧你存在哦。”
“哎、哎？！什么，您要去做什么吗？！这是什么离别宣言吗？”
“不是。”松阳微笑着，一本正经地回答——
“这是我要躺了请你做饭谢谢。”
作者有话说第42章 四十二 完结撒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