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重生在动画主线前》tltz1_小非

34、三十四 主线终结就在今天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真选组和回见组肯定还是有点摩擦，并且牵扯到了银时。但是那之后呢？
　　他去折腾胧了吗？不，好像没有，他直接回歌舞伎町了……然后……
　　松阳慢慢抬头，看和自己同床共枕的家伙。
　　“金时？”
　　“怎么了，松阳？”阳光中，有人毫不在意地展现自己，以及自己的……
　　的……
　　松阳往下看。
　　看机械螺栓。
　　“……这个，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你清醒点，”虚在脑海里疯狂摇晃他，“哪里都不对，这个世界哪有什么金时，叫金魂的话这动画就要从漫画那步开始消失了！”
　　“但是……”松阳揉了揉太阳穴，脑袋还在隐隐作痛，他知道自己肯定有哪不对劲，但究竟是……
　　虚开始抓着他的脑袋往地上按。
　　“打住，我想起来了！停一下——”

　　金时：“……不是，你为什么要学这个……”
　　“当然要学，”在金时篇开始前就把金时卸得只剩个脑袋的松阳回答，“催眠啊，就算是我都不会这东西。”
　　“你要修改谁的记忆，我帮你改还不行吗？”
　　“真的吗，我想把银时改成我的狗……我是说，我还是想学催眠。”
　　“你又不是机器人你怎么学啊！”
　　松阳遗憾地叹了口气，把机器的催眠功能直接删掉，扔去机器人工厂，没再搭理这家伙。

　　金时篇一旦略过，下一个篇章就来得很快。
　　倾城铃兰。
　　虽说这个时间线，银时甚至从没去过吉原、更不认识日轮和月咏，但世界线有时候会微妙地收束，比如，在澄夜公主的拜托下，万事屋还是来到了将军府，和回见组一起保护将军。
　　然后，即使他们没去过吉原，也从佐佐木异三郎那里得知了倾城铃兰的事。
　　然后，他们还是被德川定定纳入了清洗名单，佐佐木受伤，万事屋蒙冤入狱，真选组接替他们成为将军府的护卫。
　　松阳：“……”
　　有病吧，都这样了你还要对付银时，今天让你活着走出将军府就是我的无能。
　　当然，在他决定把定定的脑袋砍下来之前，银时就已经开始真正的攘夷事业，比如削一两个定定下面的发髻。正面战场交给这群人肯定没问题，背面嘛……

　　高杉察觉气氛不对。
　　不是地球的气氛，是宇宙的气氛。
　　春雨在地球已经别无后手，只能将一切利益赌在这次政变，所以跟来的春雨成员并不少，只是暂时都在轨道外，没有落地；而本该一直沉默的天导众却似乎察觉他们的到来，宇宙里到处都是通讯电波，留在宇宙里的鬼兵队成员正疯狂窃听。
　　松阳就是这时候来的。
　　“现在，叫你的所有同伴下来。”他的第一句就是命令，“我要轰了春雨。”

　　春雨的总部并不在这里，但春雨确实有很多人手在这。
　　天导众则恰恰相反，飞船在这，人也在这，武力还是在这。虽说他们在很多星球都有势力，但自从发现虚，他们就将重心移到了地球。
　　而此时，天上只有一群刚成为天导众不久的家伙，和一个听命于松阳的人。

　　当松阳再回到将军府，周围已然一片死寂。
　　银时和胧的战斗并没有打出结果，天导众的飞船还是成功降落，并声称要由他们收押定定，并制裁反抗者。危急时刻，茂茂跑出来背锅——不，可以了。
　　到这里就可以了。
　　松阳看到神乐和新八扶起银时，也看到胧挣扎着起身，再一次开始愈合。
　　他踏入这间屋子。
　　天照院、天导众、真选组、回见组、万事屋。所有人都在这，但当他到来时，没有一个人出声。
　　——除了德川定定。
　　“好久不见。”松阳向他打了个招呼，“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能让你活着离开这，就来见你了。”
　　“为什么……”定定的声音从肺里挤出，他挣扎着，激烈到身边架着他的人都没能抓住他。肥硕的躯体倒在地上，拼命地向后躲，“为什么……”
　　无论是被谁追上时，他都没有过这种表情。
　　——见到恶鬼的表情。
　　“为什么、为什么……你、你怎么会在这……”他的眼睛死死睁着，“我有哪里对你不好吗……为什么你要来杀我……”
　　“啊，这一点我倒是不否认。在我见过的将军之中，你也算制衡做得不错的。对我，你确实没做什么足以引来杀身之祸的事。”松阳慢慢向他走去，真选组和回见组一起收刀给他让路，即使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为什么……”定定的嘴唇歪成奇怪的弧度，“你为什么要来反对我……虚……”
　　那个名字被吐出的瞬间，银时听到自己耳朵里嗡嗡直响。
　　“你、你应该是我这边的啊……”
　　“就这么想死个明白？嗯……好吧。我答应过德川家康，会尽量照看他的后人。”松阳面无表情地点头，“所以我可以回答你。因为我是吉田松阳。”
　　胧猛地转头盯着他。
　　刚才的战斗中多次重复的名字被再次提及，如同一柄锋利的刀。
　　“还有就是，考虑到家康，我不会杀你。但是，这里可不止有我啊。”
　　……这是命令，胧的本能回答他。
　　他应该行动，应该去杀死德川定定。他得过去……
　　但是。
　　在他、在银时之前，有人动了。
　　那个戴着斗笠的天导众成员挥刀斩下德川定定的头颅。
　　更加令人窒息的、死一般的沉默。
　　“哎呀。您要闹到何等地步才满意呢，虚大人……”天导众发出奇怪的笑声，“说实话，这种时候联系我，真是令我意外。不过，这么轻松地闹成这样，也不愧是您。下一步要如何？这些知道您身份的人，要都杀了吗？”
　　松阳偏过头，对上胧和银时两双睁大的眼。两个人大概是因为不同的理由，但看起来有些相似。
　　“没必要。还有，那份辞职信就收了吧。我给天导众准备的新人已经来了。”
　　在多方势力的包围中，下一个踏入房间的是桂小太郎。

　　真是一场声势浩大的攘夷。
　　天导众的成员并不为此惊讶。在他看来，虚能做到什么都很正常。调动地球的势力、把所有人卷入漩涡再轻松捏在自己手里、成为真正的掌权者——这有什么不可以？代表永生的奇迹本就该身居高位，没有人该对这样的奇迹指手画脚。
　　……多么美好的、多么美妙的……
　　他按捺住疯狂的心跳，再次询问：“您闹到这一步就够了吗？”
　　“差不多吧。”
　　“那么，请一同回去吧。船上也有些事，该让您看看了。”
　　他指的是天导众的更替。但松阳对这群人没兴趣，他已经给他们规划好死期了。
　　——包括现在对他点头哈腰的这一个。
　　“现在吗？……我更希望，把那群无聊的盗贼消灭、彻底没有人觊觎地球、觊觎我的时候……我再站在你身边。”
　　天导众的成员死死盯着他。当松阳回视，视线却立刻收回。
　　“谨遵您的旨意。”天导众成员向他鞠躬，“那么，我会在一切结束后再来见您。”

　　飞船逐渐升空。
　　松阳也逐渐想跑路。
　　银时和胧的视线快把他烤化了，而身后桂的视线是另一种可怕。
　　“……好了，现在剩的都是自己人了吧？”他尽快维持局势，“不，不好意思，回见组能回避一下吗，不是不信你们，但还是不太熟。”
　　“真令人伤心，”佐佐木异三郎回答，“那至少，我们这位刚陪着胡闹的副长能留下吧？”
　　今井信女，或者说骸，眨巴着无辜的眼睛。
　　“……那首先交给你们一项工作吧。”松阳像银时一样死鱼眼，“把你们的将军带出去给松平片栗虎，他从今天开始就死了，已经死在倒幕里了。”
　　将军显得有些担忧。当然，局势对他很不利——如果这还是一桥派和他夺权的时候，那确实很不利。
　　但是，夺权？……呵呵。
　　“小太郎，你现在组织人手交替政权。……攘夷浪士没办法搞定的话，和真选组一起去。”
　　突然发现，如果桂掌权，自己和桂是从属关系的近藤勋：“……”
　　“天照院也一样。拿出你们的所有本事，照顾好他们。我不希望今天有人搞暗杀。”
　　除了胧，所有黑影都快速消失在黑暗中。
　　“对了，土方十四郎。”
　　“在！”土方一个激灵。
　　“你的任务是赶紧回去结婚，你怎么还没结婚。”
　　土方：“……”
　　还惦记着你的爱情片大结局吗，你惦记多久了！
　　“……最后，”松阳叹了口气，“胧，银时，还有神乐和新八……我们谈谈。”

　　似乎也没什么好谈的。
　　他既是天照院前首领、又是天导众现成员、中间还当了一阵老师的事，似乎根本不用谈了。
　　银时抱着胳膊靠在万事屋的沙发上，听完他忏悔一样的发言，就一句话：“这家伙是我师兄？啊？”
　　胧：“……”
　　他还处在一种震惊中，就是松阳从未在他面前掩藏身份，但他不敢信；而现在，他的猜测被银时盖章了。
　　“银时接受不了阿鲁，他想当松阳的唯一阿鲁。”
　　“呃，这个，”新八给所有人上茶，但给银时上草莓牛奶，“大家打了这么久，但其实是一家人吗……”
　　“谁和他一家人啊！”银时拍案而起。
　　“是不是家人这种事我也不知道……”松阳喃喃，“我只是回过神来就这样了……也有些不是我故意的但我也一直没机会好好解释……”
　　“松阳你有很多机会阿鲁，你之前就是不想解释阿鲁。”
　　“神乐！别刺激他们了神乐！”新八疯狂捂嘴。
　　银时慢慢抬手挡脸。
　　他需要一点时间静静，不过，当他催动大脑运转，他觉得自己还好。松阳还活着、还在他面前，那么，无论松阳有过什么身份，都无所谓。
　　他并不介意松阳的隐瞒，反而更加心痛松阳经受的一切。
　　天照院的首领。那样高高在上的位置……松阳从那里落下，成为他们的老师，再回到天上。
　　“……没关系的。”
　　“银时，别勉强……”
　　“同伴，之后的事，都交给阿银。阿银做到了。松阳也回来了……虽然不够‘很快’，但是，松阳也做到了。我们的承诺都兑现了……”他的泪水落进牛奶，在粉色里析出一片烟云，“所以，银酱什么都不怪松阳……只是，这一次，别再离开阿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