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犯罪辛迪加14 最后时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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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莎与理查德一阵恶寒。
前者胳膊肘又戳了下好伙伴：“说你呢。”
理查德不由翻了个白眼，冷笑：“我以为我们早就决裂了。需要我把上次分开时的对话再复述一遍吗？”
夜枭轻啧一声。
“我原本也这么想，”他视线转向一脸置身事外表情的阿卡莎，在对方莫名其妙的目光下开口道，“但多亏了你，阿卡莎，你让我意识到一件事——我不该欺骗自己，我的确想要重新修复我的家庭，而我也必将做到。”
“……哈？”
关我什么事？
平白被扣大锅的阿卡莎哑口无言。
她笃定夜枭会为理查德意图出走其他平行宇宙而来的原因很简单，是因为从始至终，她才是那个真正意义上的局外人，但她又离夜枭那么近，近到可以窥视他内心想法的冰山一角。
哪怕夜枭自己都在逃避真实的自己。
但他下意识的举动做不了假。
在得知理查德可能遇害后，他浑身所迸发出的冰冷杀意与震惊、愤怒、不可置信乃至藏得极深的悲痛……诸多情绪交织在一起，对于作为旁观者的阿卡莎来说，她已经无需其他证据了。
即使她的判断出错，在“毁灭多元宇宙”的巨大诱惑前，夜枭并不愿意停下脚步为理查德分心……
“你们也得到了始源世界的坐标？”
夜枭忽而问道。
卢瑟与阿卡莎对视一眼，后者眉心微挑：“是又怎么样？”
夜枭于是笑了：“只要始源世界‘砰’得一下被炸个干净，理查德哪儿也去不了，我们所有人都会死——”
“猜猜看，我在来见你们之前，有没有在始源世界安置定时炸弹？”
他口中的炸弹自然不可能是普通货。
那是足以毁灭整个世界的量子炸弹，要是他的动作真有那么快……
之前双方赌的就是时间。
夜枭赌他的速度够快，阿卡莎赌卢瑟能在夜枭达成目标前研究出多元宇宙传送装置——这样即便夜枭前往始源世界或是其他平行宇宙，他们也能立刻跟上——为此她甚至联合理查德，试图以后者即将前往其他平行宇宙的消息扰乱夜枭的脚步，可惜目前看来效果甚微。
阿卡莎当机立断：“送我去始源世界！”
不管夜枭的话是真是假，他们都赌不起。
卢瑟早在她开口前就已经在调试装置，闻言立刻接话：“我需要时间！得有人拦着夜枭！他——”
话音未落。
一枚炸弹飞向传送装置。
蝙蝠镖撞向炸弹，在空中激起一阵嗡鸣声，天花板被轰出个大洞！
夜枭身形一闪，抬肘砸向理查德，后者分毫不让，右臂横挡，左手趁机抵着夜枭腰侧扣上手枪扳机，却被对方轻松捏紧手腕朝地板射空了子弹。
好机会！
寒光一闪而过，阿卡莎绕后，袖剑擦着夜枭的脖颈划过，与此同时，理查德挣脱束缚，他脚下发力，支肘撞上夜枭的胸口——
夜枭硬生生抗住了这一击。
他扭身避开袖剑，反手掐住阿卡莎的手腕把人甩开，下一秒，理查德枪口子弹重新倾泻而出，夜枭侧身滚躲过，瞄准空隙上前按着理查德的肩膀强行朝着对方迅速转过来的半张脸狠击一拳，将人甩出半米远。
阿卡莎与理查德齐齐滚落一圈，勉强稳住了身形。
“还有一分半！”
卢瑟马不停蹄地进行手上动作。
阿卡莎在心底暗骂了一句。
理查德拇指擦了下嘴角的血迹，他咬了咬牙，低声道：“正义联盟那帮人怎么还没赶过来？”
在此之前，正义联盟半数成员都在这个基地侯着，一方面是看押终极人，另一方面就只等着夜枭冲进基地来个瓮中捉鳖——要不然，他们仨之前也不会在夜枭现身时叽叽喳喳聊那么多，结果目前看来，努力争取的那些时间全都喂了狗。
“局外人领着手下把他们拖住了。”
接上通讯的阿卡莎顺口回答。
同一时刻，她握紧袖剑，眼神警惕地死盯着对面，相较而言，夜枭倒是显得极为游刃有余。
他甚至颇有闲心地点评了一番：“力道太轻了，阿卡莎。至于你，利爪，才离家这么久，就把我教过的东西全忘了？”
二人双双“嘁”了一声。
尾音将将落地，就见夜枭手腕一甩，连着三枚炸弹贴着他们脸飞过，阿卡莎与理查德悚然一惊，当即闪身。
爆炸声顿起，飞沙走石间，夜枭的身影也模糊了。
“也许我没在始源宇宙安置定时炸弹？你们不用这么着急，”他的声音轻飘飘地响起，“你觉得呢，阿卡莎？”
我觉得？
“信你的话不如相信我是蝙蝠侠。”
阿卡莎面不改色，继续联合同伴与之缠斗。
最后一分钟。
她在心底记着时间。
“唉，真可惜，”夜枭的动作越发凌厉，哪怕是以一敌二也丝毫不落下风，“我刚才说的可是实话。”
阿卡莎与理查德充耳不闻。
五十秒、四十秒、三十秒……
哗啦！
一架足有三四个阿卡莎那么高的机器人直接撞破大门冲进战场，它嘴角带着僵硬的微笑，眼睛一道白光划过——
两束激光猛地射向夜枭！
伴随着这道攻击的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又见面了，老朋友！真伤心，你为什么满脑子都只想着别人，却不来哥谭见我呢——”
局外人终于拖不住正义联盟了！
阿卡莎三人精神一振。
果不其然，杰基大笑着登场，眼也不眨一下地控制着他最新研发的哈莉机器人v52哒哒哒疯狂射击。
“这里是友军！”
理查德闪开一排不长眼的子弹，冲着杰基大声叫嚷。
“抱歉抱歉！”
杰基摆摆手，重新瞄准了方向。
阿卡莎轻啧一声，正打算联合同伴加大火力对付夜枭，腰间却忽而缠上一根翠绿的藤蔓，艾薇操控着它，将人放到了传送装置台上。
“这里交给我们，”艾薇回过头，朝阿卡莎笑着挥了挥手，语气认真地开口道，“你只需要等待装置启动！”
阿卡莎一愣，随即扬声道：“多谢！”
除去仍在看管终极人等犯罪辛迪加成员必不可少的人手外，贝恩、赛琳娜等正义联盟成员紧赶慢赶，如今终于全部到齐。
“你送来的那只猫咪还好好活着呢！”
赛琳娜侧过脸笑着对阿卡莎喊道。
杰基也笑嘻嘻地补充：“猫咪！没错！那只猫，它现在是哈莉的好朋友！有时他们甚至会结伴一起去遛弯——”
贝恩头也不回地说道：“你不属于这个世界，罗宾！等解决完这个烂摊子，还是趁早回家的好！”
杰基啧啧摇头，手头上遥控的机枪随着他的动作肆意扫射：“临走前连句好话都不会说！”
贝恩瞪了他一眼。
“真热闹……看来你人缘还挺不错。”夜枭略带感慨地出声道，哪怕被一帮人围殴，他也照样显得云淡风轻。
“不是我人缘好，是你人缘太烂了！”
阿卡莎纠正道。
夜枭若有似无地哼了一声。
背景一片稀里哗啦的噪音，卢瑟只当听不见，他手上动作不停，咬牙提醒道：“最后十秒！”
艾薇一挥手，层层叠叠的粗壮枝叶瞬间拦在了夜枭面前。
轰——
火舌舔舐着迅速枯萎的绿植，艾薇怒吼一声，夜枭反手挡住她的攻击，随意抛了抛手上的炸弹，硬生生凿开了一条路。
阿卡莎额角逐渐冒汗。
她神经时刻紧绷，袖剑被攥在手心，目不转睛地盯着战况。
理查德也被怒上心头勉强保留了一丝理智的艾薇送到阿卡莎身侧，他提着枪果断朝夜枭扫射，多少扰乱了一点对方的脚步，随即他深吸一口气，不无忧虑地喃喃低语：“要是我们没赶上始源宇宙的定时炸弹……”
“那就一起死光光吧。”
阿卡莎心平气和地回复。
理查德扯了扯嘴角：“我可不想和小丑侠死在一起，当然，更不想和夜枭死在一起！”
阿卡莎叹气：“死人没有话语权。”
理查德耸肩：“那我们最好能活下去！”
话音刚落，卢瑟忽而抬头。
“装置调试结束，”他看着阿卡莎，来不及说更多道别的话，“祝你一路顺风。三、二……”
滴。
一枚炸弹不偏不倚地砸向装置控制台。
阿卡莎眼前一花。
视线被白光覆盖的最后一秒，一切仿佛都慢放了数倍，她看见了随炸弹一同冲过来的夜枭、神色焦急的艾薇、还有顾不得其他下意识扑上来的理查德——
一片空茫茫的土地。
地平线连着天际，这是一个广阔又寂寥的世界，安静得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回声，它什么也没有，没有人、没有生命、没有一切。
这是阿卡莎眼前最后闪过的画面。
始源世界。
她心头莫名生出这个念头。
夜枭真的没有安置量子炸弹？
这是她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二个念头。
为什么？
她努力调动大脑，却只觉得思绪像浸透水的羊毛衫，沉重且僵硬，几乎没有让人思考的余地，再然后，她眼前一黑，意识随着身体沉沉下坠。
太好了。
她最后迷迷糊糊地想：地球没爆炸，世界不会毁灭，一切都好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犯罪辛迪加1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