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犯罪辛迪加6 请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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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莎关掉了电视。
基本情报都已经补充好，她没必要再继续看下去。
该进行下一步了。
不过在此之前……
她扭头看向局外人。
后者回以一个疑惑的眼神。
阿卡莎说：“我有个问题。”
局外人彬彬有礼地欠身：“请说，米勒小姐。”
阿卡莎于是开门见山地问：“是关于布鲁斯的事，我是说，这个世界的布鲁斯。他被埋在哪儿了，我想去见见他——”
“如果他还有坟墓的话。”
墓碑前放着一束花。
阿卡莎站在墓碑前，举着伞，任由狂风吹乱她的碎发。
“今天的天气并不好，也许再过不久就要下雨了，”局外人站在她两步远处，同样举着黑伞，好心地提醒，“这束花最多坚持不了一天就会枯萎。”
阿卡莎说：“没关系，我明天还会来。”
局外人叹息：“有什么意义呢，米勒小姐？死去的人不会复苏，破碎的镜子无法重圆，更何况在此处长眠的并非你所认识的那个布鲁斯·韦恩。”
“没关系，”阿卡莎仍然说，“我只是想来见见他而已。”
她的确只想见见布鲁斯。
早在上个世界，她就很想见布鲁斯一面，哪怕她见到的只有一个冰冷的墓碑。可上个世界小布鲁斯的死一直是韦恩夫妇的心结，她不愿意、也做不到揭开他们血淋淋的伤疤，去问一句“布鲁斯的坟墓在哪儿”。
好在这个世界的局外人真的只是局外人。
他不在乎。
阴云愈加厚重。
阿卡莎沉默地伫立着，雨水窸窸窣窣地散落，模糊的视野中，墓碑上深深刻下的那句“布鲁斯·韦恩长眠于此”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墓志铭只有两行字。
一行是他的姓名，另一行只写着“小托马斯·韦恩的兄弟”。
因为他才八岁。
他的墓志铭几乎是一片空白。
阿卡莎长叹一口气。
她在想：八岁。上一个世界，死去的小布鲁斯也只有八岁，这是诅咒吗？在布鲁斯·韦恩八岁那年，永远都要有一个改变他一生的小巷子，要么他死，要么韦恩夫妇死。
雨下得越来越快了。
阿卡莎手里正攥着一只蝙蝠镖。
她有些晕乎乎的。
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冰冷的盔甲触感压在肩头，阿卡莎却莫名觉得心中一团火热，她顺着第六感抬头看去，果不其然，布鲁斯正认真地看着她。
“你是我的孩子，”阿卡莎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会做好你的父亲，做好你的导师。”
阿卡莎又听见自己的声音：“我也会努力成为你最好的搭档，没有之一！”
有人竖起大拇指：“很好，我支持你！”
同为反抗军的其他同伴们哄笑一团，要么揉了揉阿卡莎的脑袋，要么拍着她的肩膀，鼓励支持的话止不住地往外冒。
布鲁斯仿佛也在笑。
阿卡莎灰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再一晃眼，地上淌满了鲜血，同伴们死不瞑目的尸体堆积在一处，布鲁斯一步又一步地朝她走来，最终停在她身前不到半米。
布鲁斯的眼神只余一片空洞。
砰——
鲜血染了满手。
喷溅的血液分明是温热的，但阿卡莎只觉得冰凉刺骨。
“……”
阿卡莎睁开眼睛。
她垂下脑袋，伸出手，掌心传来一阵冰凉湿润的触感。
又做噩梦了。
她心想。
每一次都是那个梦，每一个场景都大同小异……可她总会一直沉浸其中，直到最后惊醒。
最近这种情况似乎越来越频繁了？
阿卡莎甩了甩脑袋。
也许她真的需要一个心理医生。
“该回去了，米勒小姐。”
局外人提醒道。
阿卡莎缓过神来，转身道：“好。”
雷声不断滚动，小小的墓碑前，正压着一束花，它颤颤巍巍地在风中摇曳，雨点砸在洁白的花瓣上，又缓缓滑落到墓前。
一夜无眠。
阿卡莎早早睡醒。
“夜枭去哪儿了？”
她早起第一句就在问韦恩宅主人的状况，显然非常关心他。
局外人答道：“他正在辛迪加的基地。”
好机会。
阿卡莎说：“既然他不在，那么我想我应该可以自由支配我的时间？机会难得，我想打打游戏。”
“游戏？”局外人眉头微挑。
阿卡莎镇定自若：“对，游戏。太久没闲下来，我实在需要一些精神抚慰，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一直看着我。”
正好趁机排除掉局外人下厨的可能性。
对于这位阿尔弗雷德同位体惊天地泣鬼神的厨艺，阿卡莎实在难以苟同——最初局外人也曾像一个真正的管家那样下厨，但他的成品差点让阿卡莎以为他是在光明正大地逼自己吃毒药。
看来主宇宙的阿尔弗雷德先生厨艺应该很不错。阿卡莎猜测道。
不过当然，局外人知道她是在编瞎话。
阿卡莎也知道他知道自己在编瞎话。
但是无所谓。
至少两人之间能保持表面的和谐。
局外人礼貌点头：“韦恩宅不是牢房，你的合理要求当然可以得到满足，米勒小姐。”
阿卡莎也点头：“多谢。”
该说不说，至少韦恩宅网速很快。
阿卡莎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
踩雷、美利坚方块、僵尸大战植物……她一整天几乎都耗在这些游戏上边，以至于局外人都不愿意再仔细盯着她。
不过阿卡莎并不准备把所有时间都花在游戏上。
因为她还得例行扫墓。
日暮东山。
阿卡莎摘了朵花，盘腿坐在小布鲁斯的墓碑前，单手托腮，目光毫无焦距地眺望远处红霞万丈的蓝天，似乎什么也没想。
第一，包括小丑侠在内，正义联盟仍然全员平安无事。
第二，研究多元宇宙传送装置的实验室不在韦恩庄园，与平行宇宙相关的资料也被夜枭藏在了别处。
第三，利爪的踪迹查出来了。
最后，夜枭绝对在谋划某件大事……与多元宇宙相关，也许他是想带领整个犯罪辛迪加入侵其他平行宇宙？
阿卡莎在脑子里重新过了遍当前的信息。
“你觉得我还落下了什么吗？”
一旁的布鲁斯提醒：注意夜枭研究多元宇宙的真实目的。想想看，以他所表现出的性格，入侵平行宇宙真的会是他最终的目标吗？
阿卡莎恍然：“你说得对！”
布鲁斯摸了摸她的脑袋。
阿卡莎很快又苦恼：“那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布鲁斯建议道：或许你可以找机会去见见犯罪辛迪加的其他成员，试探一下他们的口风，依据他们对平行宇宙的认知反推夜枭的态度。
阿卡莎若有所思：“没错。”
如果就连辛迪加的成员也对平行宇宙知之甚少，那么想必在夜枭的计划里，他们的存在就绝不能算是队友……至少不是不可分割的队友。
布鲁斯鼓励道：加油，我相信你。
阿卡莎站起身，志得意满地拍了拍身上的灰，斗志昂扬：“交给我吧，布鲁斯！”
她绝对能揪出夜枭的小辫子！
然而，此时被她盯上的夜枭很是沉默。
他注视着屏幕里忽而皱眉忽而放松微笑面朝空气自言自语的黑发少女，沉思片刻，恍然大悟：“这家伙疯了。”
局外人不予置评。
你也一样，小托马斯少爷。他在心底想，当然，我也一样。
“地下室监控显示无异常。”
他干脆绕过话题直接向老板报告阿卡莎白的情况。
刚从辛迪加赶回来的夜枭眉头微挑，开五倍速扫了眼三百六十度环绕阿卡莎游戏记录的监控视频，语气肯定：“她绝对动了手脚。”
局外人皱眉：“她是怎么绕过我们去影响监控系统的？”
夜枭反问：“否则你认为她会把时间耗在这些无所谓的游戏上？”
局外人不答。
他当然不这么认为。
让阿卡莎接触电子设备本就是一场双方心知肚明的试探，这是一个诱饵——不过显然，阿卡莎稍胜一筹，夜枭和局外人没能摸出关于她是如何联络正义联盟的底细，她反倒才是那条顺利吃掉饵料大摇大摆逃之夭夭的大鱼。
“好歹我们更新了对她骇客技术的认知，”局外人嘴上这么说，却忍不住建议道，“她的危险程度至少提高了一个等级，也许并不适合继续被安置在韦恩宅——”
“不。”
夜枭轻声道：“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局外人恨不得直接反驳一句“不是”，他的眼神正明晃晃地表露出自己最真实的念头，然而最后，他也只得长叹一声。
“您说的没错。”他妥协了。
玩吧，迟早把自己玩进去。他默默地想。
韦恩宅正式且唯一的管家显然不会分身术，他既然得找夜枭作报告，同一时间，就不可能出现在厨房。
阿卡莎欣然接过这项职责。
她悠闲地哼着歌，简单做了份晚餐。
并且很好心地敲了敲书房的门：“在吗？到饭点了，我给你们各自留了一份晚餐。”
门被打开了。
夜枭有点诧异：“你还会这个？”
“下厨而已，这难道不是最基本的生活技能？”阿卡莎说。
——更别提她自小跟着那对进狱系夫妻讨生活，要是连饭都不会做，早不知道饿死多少回了。
夜枭瞥了眼托盘上的晚饭，和局外人的手艺不同，阿卡莎的成果色香味一应俱全，于是他直白地问：“我的意思是，你会这么好心？”
“怎么不会？”
阿卡莎理所当然：“我好不容易讨来的毒药，不给你们吃下去不是太可惜了吗？不用客气，我不收钱，这顿算我请，免费的。”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犯罪辛迪加6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