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蝴蝶群岛》个人想象

76、沉默与抱怨

　　层叠的蛋糕被放到长桌中心，环绕它的是金色的奖杯与香槟，高脚杯在同一片金色灯光下泛着微光。在青龙官方媒体的镜头里，所有人围在长桌前，获得大赏的宋慧乔与获得视后的裴秀智一同握着长锯齿刀，切向最上层的蛋糕。锯齿落下的一刻，所有人都在鼓掌，连工作人员也纷纷道贺。大概是太过激动，不知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因为要看青龙电影节的面子，所以各路大咖才愿意来，这个奖难道很权威吗？”

　　在有关青龙电视剧大赏的论坛热帖上，有这么一条回复，结果评论发出没多久就被无数骂声淹没。

　　崔智言若有所思地扫了一眼现场，站在中间的是宋慧乔，旁边正在鼓掌的是刘在石，更别说悠闲站在最边上看着这一切的河正宇了。

　　李政宰、金高银、郑浩妍等人都没有参加庆祝仪式，但这丝毫没有影响青龙官方的热情，连照片都拍了不少。照片里，崔智言站在宋慧乔身边，微笑鼓掌看着面前的蛋糕，脖子上的项链闪闪发光。

　　“虽然是'误会'，不过我确实什么都没说过。”车银优转头偷偷对崔智言说。“难道我是你们的爱情护卫吗？有点奇怪。”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人群渐渐散开，崔智言把桌子上的两个奖杯顺手递给工作人员。

　　“有吗？前段时间连柾国都问我你最近怎么样。”车银优说起亲故的隐私倒是从善如流，“凌晨两点突然打电话问我你有没有和在玹分手，大概是喝了酒连声音都……”

　　说到最后好像不忍般摇了摇头没有继续。

　　“打住，”崔智言伸手做出制止姿势，“我对你们之间的事情没有任何想了解的兴趣。”

　　“啊我知道，不过连在玹都不怎么和我们一起聚了，他难道还需要来问我吗。”车银优耸耸肩偏身问崔智言：“所以你没有和在玹分手吗？”

　　“Jieon！”对话被打断，拍完照片的宋江、李彩玟和申银秀从远处就开始伸手向崔智言示意。

　　“你的CP过来了，”车银优看了一眼拿着花的宋江，临走前还补充道：“忘了给你说，这位亲故在玹也不怎么联系了。”

　　“说什么呢，我们刚才接受了几个采访，媒体现在问的问题越来越让人讨厌了。”申银秀扭了扭快要僵硬的肩膀。

　　“我倒是觉得媒体问的问题一直都很讨厌……”李彩玟大概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悻悻地说。之前宋江和崔智言的恋情被公开报道时，记者甚至找到了李彩玟。当时他刚下车就被一.大堆人围着问知不知道两人恋爱的消息，这他哪里清楚，惊慌失措的样子还被拍了下来，传到网上没少被吐槽。

　　“恭喜。”宋江把手里的花送到崔智言手中，花朵选的很用心，蓝色花纸包装着崔智言的生辰花槲寄生。

　　“谢谢，”看到里面还有蓝色的花朵点缀，“很少有人会送我这个，我很喜欢。”

　　最后和参加大赏的前辈们打了招呼，李彩玟如愿以偿地和李允儿合了照。意外的是，河正宇特地过来打了招呼，祝贺崔智言拿到新人奖，还表示说不定两人以后也有机会合作。崔智言全当客套话，没在意。

　　*

　　在进组拍戏之前，NewJeans有好几场团体行程，要跑的音乐节不少，其中还有突然增加的世界童军大露营。虽然经过了六年的准备，但露营从活动初期开始就因为运营不善引起各种争议。新万金在没有阴凉的围垦地上进行活动，又接连遇到了台风、大雨、酷暑和各种卫生设施不足的问题，媒体评价露营变成了地狱。作为正规国际大型活动，这让韩国政.府成为了笑柄，于是不得不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不仅是NewJeans，不少爱豆团体被临时拉来救场。

　　“看到了吗，公司免费给观众发了几万套BTS的小卡，就算没有出场费又如何呢。” 杨贤看了一眼门外的景象，“需要我们的时候不还是要来。”

　　当地气温几乎达到了快40℃，被强征来的团体只能呆在临时搭建好的休息室，不断聚集的人群让空气变得浑浊，甚至还有工作人员大喊着有虫子，然后引起一群人随手抓起身边的物品去拍眼前正在到处飞的蚊虫。

　　“小心一点。”Anya拿来了纸巾、小风扇和冰咖啡，“这里卫生堪忧，隐翅虫不少，外面那些孩子可惨了。”

　　“我现在可以短暂复活了。”hanni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一口气喝了大半咖啡，“这里好热，在外面搭帐篷休息真的会很难受。”

　　haerin闭着眼睛坐在椅子上，看起来一动都不想动。崔智言把风扇放在她面前，感受到凉意的haerin睁开眼睛，小声说好热。

　　“现在已经38℃了，晚上还可能会下雨……”minji看着手机上的温度显示担心晚上的舞台。“我们什么时候上场？”

　　“你们第四个出场，不过不用担心……”杨贤看着手腕上的指针说，“这场雨会从音乐节开始持续到结束，表演的每个团体艺人都会淋到的。”

　　“哇偶，”Anya看了看杨贤和坐在一起的成员们，“不过没关系幸好不是暴雨，上台表演要小心一点，本来就是被拉过来善后的，再摔了就……”

　　Anya露出无奈表情，后面的话没再说下去，不过大家也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几乎每个娱乐公司都被要求至少出一个艺人团体来这里表演，不仅是三.大，连Woollim、CJ、RBW都没逃过。在后台还见到了正在准备的权恩妃、曹柔理和MAMAMOO，因为曹柔理要客串《鱿鱼游戏》第二季，两人还在后台聊天交换了联系方式。

　　打开手机才看到不知道谁的隔空投送，旁边的曹柔理还没看到就被崔智言面不改色地拒绝了，图片一闪而过，上面还有一串文字，虽然没看清但也知道是谁发过来的。

　　“七月我就进剧组了，拍摄周期确实蛮长的，整个剧大概明年中旬才能杀青。”曺柔理收起了手机要离开，朝崔智言身后看了眼，示意有人来了，“等你进组我们一起拍戏。”

　　施施然转身，却发现站在那里的人不是预想的那位，话都到嘴边了差点说出口。

　　“我还以为是，楷灿。”

　　“这里有很多虫子。”罗渽民淡淡嗯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行程太累，连化妆品都没遮住面上的疲惫感，从紫色的打歌服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喷雾式瓶子，上面写着“日洋药品”的蓝色标识。“可以喷在身上，很好用。”

　　“谢谢，”虽然是白色的塑料瓶子，但意外的很有分量，大概是还没开封的新品。“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面前人轻轻拉到怀里，身体被人不甚紧密地拢着，对方的呼吸埋在她的脖颈间，像是以她为支撑，罗渽民身上的力道松松垮垮地压了下来。

　　因为是回归期，这周每天都在打歌跑行程，睡觉时间严重不足，靠着冰咖啡和各种补品扛过来，在舞台上微笑面对粉丝的爱豆，在台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于是在面对崔智言时变得更加脆弱。

　　“有时候我会觉得我离你好远。”闷闷地声音响起，温热的气息洒在耳边，对方的心跳隔着衣服清晰地传过来，“尤其是今天，我想起那时候……”

　　什么时候呢，罗渽民不说话了，是从来没有谈过的事情，每次都沉默应对的问题罕见提起，崔智言想这是在抱怨吗？辛苦的时候就想得到理解与关心，于是委屈像潮水袭来，渽民看起来都不像渽民了。

　　“生日快乐。”崔智言顺势拍了拍罗渽民的肩膀。“回归很忙吧。”

　　“啊，确实很忙，讨厌回归，讨厌打歌，讨厌打歌台的楼梯间。”

　　“……”真的在委屈。

　　“在玹哥喜欢炫耀你送他的戒指，就连楷灿，都吃过你做的蛋糕。”罗渽民幽幽抱怨。

　　“楷灿？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是七年前。”这个纠正太过刻意，连罗渽民都忍不住笑起来，低笑声传入耳边，耳膜发痒，崔智言没有笑，点点头答应说你想要什么呢，也是可以炫耀的东西吗？

　　罗渽民收紧了手臂，说没有，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只需要拥抱就好，会让我觉得离你更近一些……

　　像是梦里的呓语，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彻底听不到，感受到他的心脏一下一下跳动着，崔智言也轻轻嗯了一声，说好。

　　喷雾很好用，回去时连杨贤都说自己怎么忘带这个了，几乎所有随行的工作人员都喷了这个，甚至被旁边休息的团队借走使用，ive还专门让人来感谢，金秋天知道是崔智言提供的喷雾后夸赞好贴心，女爱豆们待在一起充满了甜蜜的气息，前后一起出场的几个艺人还加了好友，淡淡的薄荷气味充盈在整个休息室，驱散了成员们的不适感和紧张感，minji说自己已经满血复活，就算在暴雨里上台跳舞也没关系。

　　“我们从来不会在舞台上摔倒。”hanni无所谓地说：“newjeans会有最好的表演。”

　　虽然称不上暴雨，但也不小。雨水重重滴在身上，头发开始变得湿漉.漉，各色的应援棒在黑夜中闪烁。就算穿着雨衣，也拿起手机应援NewJeans。看到台下来的各国观众在齐声呼喊她们的名字，呼喊声在椭圆形的场馆内此起彼伏。剧烈的、难以言喻的情绪涌来，雨水、汗水和爱意交织，没有什么比现在更令人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