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指咬两口摸摸搜搜,但是没真do,小绿茶有点子傲娇在的(戳手手)
增加前世小番外(肉丝,主要是云霄和原主的爱恨情仇,有点bt?洁党就当没看见直接跳过下一章哈哈)
———分割线———
血战后的夏夜,不见星子,阴云席卷,一场骤雨后,空气中的血腥气更加浓郁。
玄龙窟中的魔侍得知了魔尊败逃的消息,都不由得放下了手上的活计,望着殿门的方向皆是忐忑不安,愈是等待,愈是恐惧。
过了酉时三刻,玄龙窟前的结界才传来动静,魔尊踏雨而来,她左臂被重伤,几乎见骨,血水森森地流了一路,无声地宣告着她的惨败。
魔侍们跪倒一片,深深埋着头,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魔尊的霉头。
然而魔尊本人并没有因为此时的狼狈而暴怒,反而心情十分愉悦。
云霄在一个白衣魔侍身边停下步子,微微附身,她手上的血滴滴答答地落下,绽放在那小侍从的白裙之上,仿若一副雪海落梅。
她轻轻一笑,语气中却带着狠厉,“告诉乐禾,本座在汤池等她。”
小魔侍战战兢兢地应下,直至云霄走远,方才瘫软着倒下去。
一旁的魔侍扶起她,叹道,“看来,地宫里的那位又得罪魔尊了。”
“嘘嘘嘘,小声些,那位岂是你我能评价的?”
“魔尊能留她到今日,定然是有情分在的,我们还是少趟这浑水。”
“快去准备伤药吧,再耽误下去,小心命都没了。”
窃窃私语后,魔侍们四下散开,回到了各自的位置......
玄龙汤池,是一汪血池,其中落了上古邪神的血,血雾弥漫中,尽是魔煞之力,对于一身邪骨的魔尊来说,这是疗伤静养的好地方。
但对于乐禾这种正道修士来说,在这邪性的汤池边多停留一刻,都是窒息难熬。
云霄背对汤池殿门而坐,长长的墨发浮散在赤红色的水面,像一朵火焰中的妖花,危险又瑰丽。
她半阖着双目坐在池中,听着渐近的虚浮脚步到了池边,才嗤笑一声,“乐禾,本座今日还活着,你是不是很失望?”
“本座也很想知道,明明你做得天衣无缝,你悄悄给林疏棠放信,把本座卖得几乎毫无退路,可是林疏棠怎么还没杀了本座呢?”
云霄说完这句,转身对上那双满含恨意的眼,不禁笑出声来,“乐禾,你别恨我,你要恨就恨林疏棠心太软,她宁可与万重山决裂,也舍不得杀我这个亲生妹妹。”
“这件事,还多亏你当年把本座关进回溯镜里。若不是你,本座今日怕是已经被亲姐姐斩杀证道了。”
亲生妹妹......
乐禾听见这个词,瞳孔一震,虚弱的身形也跟着晃了晃。
她艰难地稳住身子,看着云霄得意洋洋的神色,几乎要把唇咬出血珠来。
被云霄囚|禁在这魔窟三年有余,乐禾把屈辱吞进肚子里,隐忍蛰伏暗暗谋划,她自以为摸清了这魔头的所有手段和弱点,却依然竹篮打水一场空。
大势已去,她这条命也不必再留了。
乐禾望着云霄身后的血池,攥紧了双拳,缓缓迈步而去。
云霄冷淡地看着那身白裙染上血池的赤红,由着她慢慢靠近。
池中的邪气不断侵蚀着乐禾的丹田,每一步都是噬髓之刑,云霄迎上她痛苦难捱的神色,伸手挥出一道魔气,化作一条绳索,紧紧把人绑到了身侧。
她盯着乐禾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恨得咬牙,“天真,你以为你死了,就能把欠本座的还清了?”
“你休想!”
云霄攥紧乐禾的手腕,凶狠地咬住了那双颤抖的唇瓣,强行把自己的气息渡入对方的柔软中,压制住了乐禾丹田内肆虐的邪气。
在云霄眼里,乐禾的命是她的,她所有物的去留只有她自己说了算。
云霄自认为刚刚的惩罚算不上亲吻,看见乐禾眼中的羞愤与仇恨时,她只觉得可笑。
看来,惩罚还不够。
云霄心中冷笑,扼住乐禾的脖颈,手指重重地掠过她微肿的唇,幽幽道,“脸红什么?姐姐,我要是想对你做点什么,你现在早就不是这副穿戴整齐的样子了。”
乐禾被吻得头脑昏白,裙间的异样感几乎要让她被羞耻吞没,本就虚弱的身子更是使不上力气,堪堪在云霄的魔气禁锢中站稳。
池水荡漾,时而勾勒出眼前女子的弧度,美得扎眼。
云霄留意到乐禾的目光,玩味笑笑,“姐姐,你看什么呢?你不是最讨厌我这种魔物吗?可是姐姐看我的眼神,和那些想爬床的魔侍一模一样呢。”
这句侮辱的话仿若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乐禾的心脏,仇恨伴着血液,奔涌而出。
乐禾慌乱避开视线,破碎的自尊反复刺痛着她的灵魂,这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是天大的折磨,她不仅恨限制了她自由的魔头,还恨无能为力任人宰割的自己,更恨抢夺她人生又不能除掉魔头的林疏棠。
但裙间的滚烫仍在继续,独属于云霄的香气近在咫尺,乐禾感觉自己几乎和这个魔物一样疯魔,她渴望云霄继续下去,恨不得抓着那双葱白的手强迫她继续下去......
但和很多个夜晚的折辱一样,云霄只如疯狗般,报复性地啃咬撕扯,而水到渠成的事,她却从不继续,只留乐禾一个人在欲|海中挣扎苦熬。
情|欲似潮汐,涌上又褪去,在灵魂中残留下湿润的痕迹,诱发着心中的瘾。
乐禾从前最恨那道房门开启,恨那个折辱她的鬼魅身影,可渐渐地,乐禾开始渴求起那个肮脏的魔物,她似乎早就疯了,心中的恨恶与欲|望反复登台,哪怕她依旧想杀了她,却还是在对方拒绝继续时痛苦不已。
她很清醒,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是什么,但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说出那个字。
这一次的情|潮来得太凶,乐禾忍了太久,挤压了许久的渴求再不受控,五脏六腑都被欲|火烧得厉害。
她心如死灰地闭上眼,哑声说,“你想做就做,我反抗又没有用。”
自己的话萦绕在耳边,像一道枷锁,禁锢住心脏,迫使心跳更加剧烈,几乎要掀起池中的惊涛骇浪。
乐禾心虚,羞耻,绝望,恨不得下一刻就死掉。
她希望云霄能看懂她给的台阶,做她想要的事。
但今夜,并无特殊。
云霄退出老远,松开了她身上的魔气枷锁,毫不留恋地从池中离开。
“我想做?呵,反了吧?想做的人是你才对。”美艳的魔女披上一件袍子,赤足立在血池边,眼中满是鄙夷,却更加勾人。
云霄眯起眼睛,打量的目光如同一条毒蛇,令人遍体生寒。
“乐禾,你我都是身世不公之人,本座很是怜惜你,曾经上刀山下火海为你寻找破境的方法,都是本座心甘情愿。若你一直忠心耿耿留在本座身边,这种事情,本座可以对你开恩。可是你背叛本座了呀......今日一战,若本座不亮出林家幼女的身份,断掉的就不是骨头,而是脖子了。”
她捞起长袖,露出左臂上还未痊愈的骨茬,目光冰冷,“乐禾,你别太自信,你真当本座被你的美色迷惑,离了你不行?”
“你唯一的用处就是露出那种欲求不满的表情,让本座看看你那又当又立的样子解气,至于其他的想法......呵,谁会对一个叛徒有想法呢?你说是不是?”
云霄居高立下地盯着那惨白又潮红的面容半晌,兴致阑珊地背过身去。
“看来你也没什么新花样。”
“本座今日算是玩够了,你想死便死,不送。”
霎时间,背后水声凌乱,挣扎声、痛呼声、诅咒声,不绝于耳。
云霄行走尸山血海半生,早习惯了这种声音,而她的月亮,早就在一次次的嫌恶中陨落了。
没什么好留恋的。
汤池殿宽阔,回声漫漫,夹杂在一起,分外嘈杂。
似乎是幻觉,又似乎是现实,云霄好像听见乐禾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声。
“魔头!我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下一世!我定要把你对我做的一切,十倍百倍奉还给你!”
云霄回眸望了一眼,只见池水翻涌渐渐平息,微波与血色呼应,尽是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