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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尊号(0) 来客,梦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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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树之上铭刻的只有你们的尊号。你们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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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明非带回来了个天仙似的男人!

      这个堪称劲爆的消息在路明非踏进清霄观大门后的三分钟内不胫而走。

      路明非到达清霄观的时候天边的红霞还未消减,他刚进门就扯着嗓子大喊:“老头儿!我放假回来啦!”

      然后他就被迎面而来的一把扫帚砸了个正着。

      陈观主揣着手站在院子里,脚边还有一小堆聚集的落叶,显然是对他这种大喊大叫的行为十分不满,“喊那么大声干什么,我是老了不是聋了。”

      “准头不错!”路明非竖起了大拇指,他早就练就出百分百空手接扫帚的绝技,“我这不是怕您老人家孤苦伶仃没人爱,所以突然回来给你个惊喜嘛。”

      陈观主没好气的看了他两眼,这话说的跟他是什么留守老人似的,他不爱听,正想数落两句,却又看见门边另站了一个人,“这是……你带回来的?”

      “楚子航,我同校的师兄,放假了请他过来小住。”路明非解释。

      其实这事路明非觉得挺玄幻的,他只是试探性的问了楚子航一句假期有没有兴趣来清霄观小住,他已经做好会被拒绝的心理准备了,但没想到楚子航很利索的就答应了下来。毕竟事关楚少爷,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楚子航会放着家里那么好的条件不呆跟他一块来清霄观受罪,清霄观可是连空调都还没装,总不能是惦记那句食宿全包吧,还是说是被他那真诚的眼神打动了?

      “哦。师兄啊。你不说我还以为是男朋友呢。”

      “什么男朋友!就只是师兄!老头你别乱讲啊!”路明非一张脸涨的通红,尴尬到只能去揪自己的衣角,虽然他在学校已经习惯被人调侃和楚子航的关系,可是这话从陈观主嘴里说出来,他还是觉得荒谬,总有种莫名其妙被抓奸的感觉,“之前师兄就是跟我一个学校的,你还见过他一次呢。”

      路明非越说越心虚,陈观主说的这话简直是胡说八道胡言乱语胡作非为为非作歹……不是,危言耸听!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师傅的面子上,这种诋毁师兄名声的东西他少不了要上去给他两下。

      陈观主点头,楚子航他确实曾见过,只是现在看着……

      “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带回来的是个男人,而不是一个女人和孩子。”陈观主阴阳怪气,“都是师兄了,那还不快请进来,让客人站在门口是几个意思。”

      路明非忙伸手拉人。

      “陈道长好。”楚子航很有礼貌的跟人打招呼,仔细看那冷淡的脸上似乎还带了点笑。

      陈观主点头,上上下下把人看了好几遍,才扭头对路明非说,“你准备让他跟你住一个屋?”

      “怎么能委屈师兄,我隔壁不还空着嘛,我去收拾出来给师兄住。”路明非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楚子航可是金尊玉贵的楚少爷,怎么能和他住一间房。

      陈观主拿过路明非手里的扫把,“本来准备让你扫院子的,但你说他不跟你住一起,那你还不快去带人去安置。”

      “好嘞。”路明非含笑应下。

      陈观主撑着扫把,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又是点头又是摇头,最后只得重重叹了一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头子我是管不了咯。”

      路明非这边先是把楚子航塞进自己房间,然后跑去隔壁收拾屋子,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完全是因为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正收拾着,被注视着的感觉如芒在背,路明非觉得自己脑门似乎都要被盯出洞来了。

      这群人,过来打听八卦也不做遮掩,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来干嘛的吗?

      他一把拉开半掩的窗帘,客客气气的对外面的一群人说,“各位……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这些人有的都是观里的挂单道士,有的是别的观送过来交流学习的,他们能这么整齐的出现在这里,除了打听八卦路明非实在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我看见师兄你带了个男人回来,是男朋友吗?”年纪最小的女孩开口,她比路明非要小上两岁,是别的观养大的孤儿,现在过来交流学习。

      “小安啊,小小年纪别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是我学长,是我师兄。”

      路明非哽住,路明非叹气,路明非耐心解释,路明非警告其他人不要带坏小姑娘。

      他还真想不到,这群人平时看着正儿八经,怎么说起他的八卦来跑的一个比一个快,他的婚姻大事就这么让人操心?

      等好不容易从这些人的魔爪中脱身,路明非跑回自己的屋子就瘫在了床上,他怎么觉着应付这些人比出去屠龙还累。

      楚子航倒是听话没从他房间里出去,只是从书架上抽了本书看的认真。

      路明非瞥了一眼就没忍住开口,“师兄,好学生大概就是你这样,在学校学习就算了,放假回了家还要学习。”

      不愧是公认的好学生,连眼光都这么好,看的还是早晚课,如此有慧根不如早早收入麾下。

      但路明非也就随便想一下,倒不是真的动了收楚子航为徒的想法,毕竟是他师兄,他真要这么想那就是什么……倒反天罡了。

      “我随便看看。”楚子航把手里的书放下,顺势过去坐在了路明非身边,伸手把他的衣角拽了下来,盖住了漏出的小半截腰,“那些人没有难为你吧。”

      “难为倒是没有啦,某种程度上也能叫声师兄弟,有几个还是看着我长大的,毕竟是我头一次带人回来,可能对你比较好奇吧。”路明非挪了挪身子,让自己躺着的姿势变得稍微板正些。

      其实对于这些师兄的八卦行为路明非早就习惯了,毕竟在他升了高中之后,他们就明里暗里的问他有没有遇到喜欢的人有没有谈朋友,吓得他那段时间见人就躲。

      “第一次?”

      “对啊第一次,中学时候的朋友,也不是能熟悉到可以往家里带的程度。”

      “那我就可以?”

      路明非疑惑,“怎么不可以了,你是师兄诶,跟他们又不一样。”他确实是这么想的,朋友在他眼里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何况高中的那些同学也只能称得上是关系较好的同学,他们并没有跨过他心里那道朋友的界限。

      没得到回应,路明非偏头去看,就见楚子航看着他,眼睛里还含着笑。

      楚子航早就带上了黑色的美瞳,透过镜片,眼睛变得更加深邃。

      “……”路明非一时失了语。

      这个眼神,好熟悉。

      他恍然想起了那个荒诞的梦,梦里的楚子航也是同样温柔的、含着笑眼神。

      还有什么呢?

      还有躯体相接的热度,还有耳畔绵密的吐息。

      梦里的楚子航似乎还说了什么,他似乎说“路明非,不要怕我。”

      “明非?”

      记忆与现实交织,那道声音仿佛在耳边炸响。

      路明非一个激灵,连滚带爬的从床上下来,他知道,自己的脸一定是红透了。

      “师……师兄,我去看看晚饭好了没。”他夺门而出,甚至于连再看楚子航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那只是一个梦,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现在突然想起来,怎么后劲怎么这么大。他捂着脸,连指尖都染上了热意。

      入了夜的风带了点凉意。

      路明非撑着门框缓了好一会,才感受到自己脸上的热度消退,他才觉得自己这么不明不白的跑掉多少有点不妥。思索再三,他还是小心翼翼开了门探进去个脑袋,看着楚子航已经坐回椅子上手里也拿回来那本书,他才是鼓起勇气开了口,“师兄?”

      “怎么了?”楚子航抬头。

      “等会师兄不用去饭堂吃饭,我给你带点回来,虽然老头儿的手艺不怎样,但是饭堂李婶做的饭贼好吃。”

      看楚子航点头,路明非才扭身去了饭堂。

      不是都好奇嘛,不是都想看师兄长什么样子嘛。他偏不让。他就是要把师兄藏的严严实实的。

      -

      梦境是一片虚无。

      他听到有人在低声交谈,凌乱的语序化为实质在他的脑海里汇聚成杂乱的线条,哀怨的语调回荡在他的耳边,听不清楚扰的人心烦。

      “烦死了!”路明非猛地大喊从床上坐起,入眼的却不是他房间的屋顶。

      散发着浅淡光芒的金色光团在空气中浮动,半透明的胶质状生物旁若无人的游荡在空中,与他相隔不远之处,相对而坐的是两道身影。

      路明非觉得奇怪,他看向自己的双手和身躯,是同样的半透明状态。

      这是变成鬼了?还真是莫名其妙。

      再次看向相对而坐的两人,记忆陡然回笼,那里坐着的是玄初和元清,虽然他们的身形早已变得修长,但借着相似的眉眼路明非还是认了出来。

      他现在还是在梦中,只不过是换了一种存在状态。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被拘束在特定的视角,某种程度上说,他获得了一部分自由探索梦境的权利。

      他向那两人走了过去,在他们眼前挥了挥手,看到他们没什么反应,这才确定了他不会被看到。虽说是在梦中,但一切小心为上,梦境中的危险往往是致命的,何况路鸣泽那个小魔鬼也经常在他梦里捣乱。

      胶质状的灵在他身边聚集,似要牵引着他向梦境深处走去。

      路明非无视了这种牵引力,他再次打量起周围的环境。这里看起来像是个古朴的藏书阁,四周都是耸立的书架,上面的书镌刻着他看不懂的符文,自穹顶撒下的光亮照亮了一切黑暗,恍若白昼。

      他伸手去触摸书架上的书,力量的波动自他指尖荡开,他没有触碰到任何东西,他的手从书架穿透而过。

      虚幻的存在,不知道虚假的是梦境还是他,主动寻求线索这条路可能是行不通了。路明非沉思。

      在这里磨蹭了好一会,他确信已经找不到其他的线索了,玄初和元清这两个人一人抱着一本书啃的不亦乐乎,那入迷的程度看的路明非眼皮直跳。

      这种情况真的不会走火入魔吗?他放弃了思考。

      灵在他身边越聚越多,有着不和它们走就誓不罢休的气势。路明非再三思考还是选择跟随着指引而去。梦中的危险他其实已经没太大所谓了,不管遇到什么东西,只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好,反正路鸣泽折腾了他那么久,他早已产生了抗性。

      随着他脚步的变动,四周的场景扩散重组,白色的雾气开始弥漫,那种混乱的呓语又在他耳边响起。

      路明非真的很烦这种东西折磨他精神的东西,不会说话那咱可以选择不说,大可不必如此折磨别人。

      “之前只是我的猜测,没想到这么多年你一直在找的人真的是他们。”混乱的呓语中一道声音格外清晰。

      路明非精神一振。瞌睡了就有人递枕头,他要解锁新剧情了!

      雾气散去,展现在路明非眼前的是那棵耸立的虚幻巨树。巨树之下一左一右坐着两个人,不远不近,是一方出手另一方完全可以避开的安全距离。

      相熟,但存在防备心理。路明非结论。

      “不,我也是在你这里见到他们之后才意识的。”另一人回话,“我对那个叫玄初的孩子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路明非想起来了,这两人中的一人曾在他的梦中出现过,是那位把两兄弟捡回来的梅耶尔。至于另一个新解锁的人物……路明非仔细打量,那人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还被虚化了面容,除了是个男人之外他还真看不出个所以然。

      “你们都没真正见过面吧,熟悉感能从哪里来。”梅耶尔笑。

      “直觉吧,我觉得我和他要比跟你更合得来。”

      “这倒未必。”梅耶尔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两个红彤彤的果子,随手往旁边丢了一个,“看得出来你很满意玄初,那他弟弟呢?”

      男人伸手接住,又丢了回去,“不熟,没在意过。”

      梅耶尔不在意地把果子塞进嘴里,“既然你这么满意玄初,那不如说说你是怎么看他的。”

      “他没有心。比起人来说他其实更像龙。”男人语气散漫。

      “人也好龙也罢,落在我手里就是我的人。”梅耶尔笑道,“我劝你最好不要打他们的主意。”

      “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善意的忠告。”

      “啧,真麻烦,不能一块杀了吗?”

      “你杀不掉他们,就如同杀不掉我一样。他们的存在已是必然,即使是你,也无法撼动,即使是我,也无法阻止。”梅耶尔依旧在笑,可那笑容怎么看都像是藏了刀,“另外,龙皇大人,我再送你一句忠告,有些选择一旦做出,那就再无转圜的可能,有些账,无论是否出自你本意,都自会有人和你清算。”

      “我很期待。”男人毫不在意梅耶尔的威胁,“在你还有能力庇护他们之前,让他们尽情成长吧……”

      路明非瞳孔一震,满脸不可置信,他近乎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龙族的皇者,黑王尼格霍德,龙族里至尊的存在,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他的梦里!他真的不是学到了假的龙族历史吗,书里那个手段残暴杀伐果断的龙皇大人去哪里了!路明非一口老血呕在心口,差点都要吐出来了。

      再者就是连龙皇都杀不掉的人究竟是什么存在?是会复活还是重生?这高低得是个bug级别的人物吧!

      被称为“龙皇”的男人还说了些什么。而在路明非的耳朵里那句话像是被消了音一般,什么都没听见,他只看到梅耶尔在听了那句话后满脸不悦。

      此时天地倒转。

      路明非还沉浸在见到龙皇本尊的震惊中,下一秒失重感向他袭来,他只觉得自己像是坐在一叶小舟中被抛进了狂风暴雨的海面之上,还是没有安全带固定他的那种。他刚想高呼救命,那种头脚被颠来倒去的眩晕感让他把这句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在他忍不住要吐出来之前,混乱的感官重新归位。

      眼前的场景再次变换,屁股下面是坚实的草地,他看到梅耶尔拉着玄初在喝……下午茶?

      这真是一个奇妙的场景。如果这真的可以被称为下午茶的话。路明非伸头看着那小桌上黑乎乎的固体还有杯子里那透着诡异绿色的液体一阵无语。这玩意怎么看怎么有毒。

      此时玄初就像是忽然和路明非同频了,他说,“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向人类学习这方面你不太擅长的东西。我应该不属于所谓人类的范畴,也不需要这些。”

      梅耶尔像是完全意识不到自己都手艺有多差,他脸上的笑像是被焊死了一般,“下次会好的。”

      “这是你第47次这样说。”玄初神色平静,那语气就好像是在讨论下一次吃什么,又或者说他已经准备好下次说出“这是第48次”了。

      然后空气就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路明非也被动的陷入沉默,不开玩笑,他似乎看见有乌鸦拉着一串省略号从他们头顶飘过。

      最后还是玄初打破了僵局,他开口,“我见到你说过的那位了,他叫尼格霍德是吗?”

      梅耶尔抓了抓头发,表情罕见的有些苦恼,“你什么时候见到的?”

      “在他来找你的很多次里我都见过,但这是他第一次和我搭话,被我拒绝了约架的邀请后他告诉了我他的名字。”玄初说。

      “严格来说尼格霍德并非他的名字,那是铭刻于世界树之上的尊号,是身份和权柄的象征。”梅耶尔托腮,“至于他的本名,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

      “尊号?你也有这东西吗?”

      梅耶尔点头,但他随即纠正,“应该说是我们,包括了你,我和元清。”

      对于这些,路明非理解起来轻而易举,就像是皇权之下受封的世袭爵位一样,虽然称号相同,都是某王某候某公,但其实人并不是指同一个人。

      如果照这样的话,尼格霍德也代指特定的身份而非不是固定的人,那就有被取代的可能,所以龙族历史所书写龙皇的究竟是哪一个或哪几个?而那些龙众掀起的叛乱又是否是对权柄的争夺?路明非陷入沉思。

      “我?”玄初不解。

      “很疑惑对吧,但是你和元清确实都有尊号存在,这是自你们诞生之日就被铭刻于世界树之上的,你也可以把他叫做注定的命运。”梅耶尔说,“至于名字,你也说过那是代号,所以我怎么叫你们都没差别的吧。”

      看到玄初欲言又止,梅耶尔又开口了,“所有存在的命运都会被铭刻于世界树之上,当某一个存在权重过大,世界树自然就会给他们冠以尊号。但是我们是特殊情况啊,我们自诞生起就已经和尊号绑定了,在世界的眼里,我们就是尊号的化身,尊号的命运就是我们的命运。”

      “我们?”

      “对。尼格霍德,我,还有你和元清,龙族里那位祭司也算半个。”梅耶尔伸出手摸了摸玄初的头,那动作称得上怜爱,“小玄初啊,不要担心,你和元清是最最最特殊的那两个。”

      “世界树之上铭刻的只有你们的尊号。你们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所以我们的尊号是什么。”玄初问出了他想问的。

      “司命和君影。”

      对话戛然而止,眼前的景象并没有破碎,它像是被定格了一般,在静止中透露着一丝莫名的诡异感。

      路明非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片寂静中,他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司命他知道,释义很多,比如三台中的上台二星;虚宿北的二星;文昌的第四星;同样也会指文昌帝君,除了这些司命还可以指代司掌生命或命运的神。那这里的尊号司命,意为最后一种吗?

      还有君影,这个尊号指的是谁的影子吗?司命的影子?

      他无意识的啃咬着自己的指节,这次梦境的含金量实在是太大了,超出以往的任何一次,那些太古时代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梦里,路鸣泽究竟要告诉他什么。

      可这所有的疑问都化为一个无解的问号。

      雾气渐起,失重感慢慢传来,路明非很平静的等待着脱离梦境。在白雾覆盖完全的最后一秒,他似乎看见,原本被定格住的玄初动了一下。

      可不等细看,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

      路明非麻木的从地上爬起来,他又一次从床上摔了下来,屋里一片漆黑,他摸索着拉开窗帘,窗外夜色浓郁。

      “真狼狈啊,哥哥。”

      路明非猛地回头,就看见房间漆黑的角落里,闪着一双金色的眼睛,那是路鸣泽的声音。

      “路……”没等他开口询问,那双眼睛眨巴两下就消失了,路明非打开小夜灯,角落里什么都没有。

      夜风裹挟着窗帘吹向他,双重袭击之下路明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大半夜不睡觉,折腾我干嘛……”

      路明非嘟囔着爬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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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尊号(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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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重修之后到现在追平进度了,后期同步更新,保证不了日更也不一定保证得了周更,只能说不定期的周五随缘更新。 详情见专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