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受伤 ...

  •   “霍,玩的够花的啊。”
      有小弟瞪大眼感叹了一句。
      廖坚连这些个前奏都没有,径直走过去一把揪住胡强的领子就开打。
      “啊!”
      姑娘尖叫着连同胡强的牙一起被摔到了地上。
      廖坚下手一点没收力,他向来讲究能动手就绝对不逼逼,根本不存在什么放狠话的桥段,三两下就给人揍得一脸血。
      他带来的小弟也是和他一脉相承,左右看看,在院子里抄了顺手的家伙就开打。
      被他们打懵了的人反应过来也急忙还手,一群人扭打在一起,院子里桌子椅子全被抡起来砸得稀巴烂。
      “诶呦,怎么摊上这些大佛了。”老鸨一脸焦急的带着姑娘往门外跑,嘴里直呼造孽。
      本来胡强那批人吃喝玩乐都不给钱她就够头疼的,这下子又来了个恶霸,她的院子啊!
      看着被砸坏的摆件,她心里直滴血。
      一阵椅子摔砸声后,抽空还了廖坚一拳的胡强被整个领起来砸到了院子中的假山摆件上。
      廖坚摸摸自己的脸,偏头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阴沉着脸向胡强走去。
      胡强牙都被打掉了几颗,满脸血的从地上撑着要爬起来。
      “砰!”
      廖坚一脚踩在他背上,把刚爬起来一半的人给踩趴会去,脚上不断用力,肋骨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惨叫打断其他人的动作。
      “庆云县是老子的地盘,再有下次,我废了你!”
      放完话,廖坚甩甩手腕,招呼了一声就要带着小弟离开。
      小弟们拍拍身上的灰土,嘻嘻哈哈的跟上他的脚步。
      胡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他抬起头,一双眼睛怨毒的盯着廖坚的背影,还是咽不下那口气。
      视线看向一旁的木棍,眼里闪过一丝狠辣,他咽下嘴里的血沫,捡起棍子爬起来,小腿粗的木棍被抡起,狠狠砸到廖坚脑袋上。
      “砰!”
      “嘶!”
      “坚哥!”
      “老大!”
      这一举动惊呆了众人,小弟们有的担心的扶住廖坚,有些动作麻利的把胡强给按趴下。
      鲜红的血顺着脑袋慢慢流下,廖坚脑袋里一片嗡鸣,他抬手摸向剧痛的后脑,手上一片濡湿。
      看着指尖上的红,廖坚表情瞬间狰狞,一把甩开扶住他的手,抬脚就把被按住的胡强踹了几米远。
      “艹……”
      “他娘的,找死是吧!”
      廖坚走过去揪着胡强的衣领把人提起来,密密麻麻的拳头落下,鲜红的血随着拳头乱飞,直到地上哀嚎的人没了叫喊声,他才慢慢停下。
      等他站起身,地上的人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了。
      “老……老大。”
      小弟们也被吓到了,害怕的咽了口唾沫,小时候开口喊着,“你没事吧?”
      廖坚踉跄的走了两步,脑袋晕得不像话。
      陈丸和王小五连忙一左一右的扶住他,带着人往医馆走,落在后面的陈麻回头放了狠话才跟上前面几人的脚步。
      医馆内,廖坚皱着眉坐在凳子上,一脸不爽的让白大夫给他给他剪头发。
      他头上的伤口太大,高高的肿起来一大片,还被砸破了一个口子,长发不好上药,况且廖坚的头发太密,为此只能把头顶破了口子的那片给剪了。
      这时候的人都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大部分他头发长度都不会短于肩胛,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剪了一大片和斑秃没什么区别。
      廖坚虽然不在乎形象,但也不喜欢顶着一头斑秃的发型在外行走。
      头上的伤包好后,白大夫把他的长发拢起来在身后扎了个辫子。
      廖坚一言不发的起来,满脸不爽的低头俯视他,“笑个屁。”
      说完就转身往门外走。
      身后的辫子随着他利落的转身甩起一个弧度。
      陈丸他们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脸上的笑容,几人拎起药童手上的药包,努力憋住脸上的笑追出去。
      廖坚忍着头上的痛,迈着一双长腿走得飞快,他奇特的发型让街上的人纷纷侧目,但碍于他的威名,和满脸血的煞气,只敢等他走过了才小声议论。
      不管害不害怕,廖坚心里只觉得丢脸,暗暗想着刚才下手还是轻了,不爽的视线扫过街上暗戳戳投来目光的人,带着威胁之意。
      突然,余光瞥见一家布匹店,廖坚停下脚步。
      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现下午洛长松撩着衣摆那慕,廖坚眼睫一颤。
      脚步一转往店里走去。
      店老板也是正小心的探头看热闹呢,一转眼见廖坚走到店里,吓得两股战战,心道不好,那么多看热闹的怎么就选上他了?!
      老板抖着腿走上前去磕磕巴巴的询问廖坚有什么事。
      廖坚瞥了一眼他的怂样就没在理会,自顾自的看着挂起来的成衣。
      男子穿的衣服要不就是太丑要不就是颜色不好看,廖坚看了一圈总觉得配不上洛长松那张脸。
      头疼得厉害,廖坚躁的不行,一张脸黑沉沉的,看着跟要杀人似的。
      见他这样,老板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抖着腿小心的迎上去介绍。
      老板眼尖着呢,知道廖坚看不上这些,只能忍着肉疼把店里顶好的布料做的那几件衣服拿出来。
      这些衣服确实不错,廖坚抓起一件浅青色的衣服摸了摸,布料是不同于他身上麻衣褂子的绵软。
      【“大半夜的不睡觉捣鼓什么?!”半夜被吵醒的廖坚一脸不爽的半撑起身,借着窗户投进来的一点点月光拧眉看着洛长松。
      就那么一床被子,两人睡一个被窝,大半夜的洛长松一会儿提一下被子,就那么点热乎气全没了,廖坚被冷醒几次后再忍不住,气得想把人丢出去。
      洛长松僵着手,有些歉疚和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小声开口,“这布太摩伤口了。”
      伤口还没长好,软痂正是发痒又耐不住摩的时候,他也被折腾的够呛,“我不会再……”
      话没说完,就被一只结实的胳膊搂到怀里,那手臂虚虚放在他身上隆起一点点空间,不让粗糙的布料直接压在伤口上。
      身侧是廖坚身上暖融融的体温,从被子空隙钻进去的冷气也没了威胁。
      洛长松心脏怦怦跳起来,不太自在的贴着结实的胸口闭上眼……】
      脑子里的画面逐渐清晰,廖坚手指一抖,觉得自己疯了,顶着这头伤来买衣服。
      老板小心的瞧着他的脸色,不明白这恶霸明明刚才还满意,就那么几秒脸却变得更黑了。
      “您不满意吗,还要不要……”
      “就这几件,再拿几件软的里衣。”廖坚说着比了个大概高度,“按这个尺寸来。”
      “好好。”店老板忙不迭的点头,这尺寸是给别人买的,还是男子的衣服,想起之前说恶霸有个被打得起不来床的契弟的传言,店老板手脚麻利的包着衣服。
      打那么厉害还给买衣服,这算什么?
      廖坚提着递过来的衣服刚要走,想到什么又停下脚步,“多少?”
      “什么?”那几件衣服布料好,是店里除了丝绸最贵的了,老板心里正滴着血,听到廖坚的声音,还以为对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多少钱?”看着对方一脸愣怔的样子,廖坚压着烦躁的火气又问了一遍。
      他不想再顶着这被剃秃了几块的头发待在外面了!
      他居然会付钱??
      老板惊讶的瞪大眼,但也不敢开口要太多,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准备报出一个成本价,“三……”两。
      话卡在一半,抬头看着廖坚拧起的眉和黑沉的脸,店老板咽了口唾沫,干巴巴道,“三钱。”
      搞什么?
      报个价还磕磕巴巴说半天。
      廖坚随手丢出一块碎银子就往外走,“不用找了。”
      店老板接住那块银子,心里直滴血。
      ……
      到了院门口,廖坚推了一下门,没推开,他随手敲了几下,直杵杵的站着等。
      娘的,为什么他回自己家还要在门外等着!
      洛长松正在做饭,听到有人敲门他擦擦手上的水,有些疑惑的打开门。
      “怎么回来那么早?”看到廖坚的时候洛长松有些惊讶,紧接着视线就定格在了廖坚的脸上。
      廖坚脸上还有干涸的血迹,溅上去的不一定是他的,但是头顶流下来的……这是被开了瓢?
      他比廖坚矮了快一个头,那么近的距离看不到对方头顶的伤,只能凭借廖坚脸上的血迹和奇怪的发型来判断。
      廖坚没说话,板着脸把手上的东西丢给洛长松,径直往屋子里走去。
      他不舒服,现在只想躺着。
      洛长松有些担忧的看着对方背影,脸上僵了一下。
      从背后就可以看到对方被剪秃了几块的头发,陪着那根辫子看,有些……滑稽。
      难怪心情那么差。
      “等等!”正要关门,就被叫住,陈丸几人从墙边探出头,把手上的药递给洛长松。
      “这是坚哥的药。”说完也不等洛长松说什么,一溜烟跑了。
      坚哥脸那么臭,他们可不敢去触霉头。
      两手都被塞满的洛长松有些无奈的锁好院门回屋,把东西放在桌上,锅里的菜还在炖着,他看了看火,确定不会出问题就赶忙洗干净手去屋里看廖坚。
      对方正一脸郁闷的趴在床上,见他进来,廖坚把脸扭朝另一边,不想理人。
      洛长松坐在床边细细打量他的伤,剪了头发的地方即便上了药也看着吓人,旁边也肿起来一大块,整个后脑都肿的有些变形了。
      怎么那么严重?
      “哥。”洛长松喊了一声。
      廖坚闭上眼,不出声。
      “哎。”洛长松叹气,确定了对方的状态还行,就出去给人熬药。
      工作了快一个月,好不容易歇下来的小药炉又被翻出来继续工作。
      两个人吃饭,那饭菜也得多做些才行,还好洛长松平时都会多做些饼子留给廖坚做宵夜,现在多做几个菜就行。
      考虑到对方的伤口,洛长松炒完菜后给他卧了几个红糖鸡蛋。
      这时候的补品太贵,普通人家能吃点红糖或着鸡蛋已经是大补了,家里条件不足,洛长松也只能遵从习俗做这个。
      小桌子被洛长松抬到了屋子里,饭菜的香味让肚子饿的廖坚睁开了眼睛。
      肩膀被轻轻推了推,接着就是熟悉的清润嗓音,“哥,先吃点饭,我给你卧了红糖鸡蛋。”
      太阳穴被头疼扰得一鼓一鼓的跳,廖坚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坐起身。
      刚起来,一块温热的湿帕子就擦到了脸上。
      医馆可不给他洗身上的脏东西,他脸上的血都干在了脸上,洛长松端了温水到屋子里,见对方愿意爬起来,松了口气,小心的用帕子给他擦脸。
      温热柔软的帕子轻柔的擦拭着身上的黏腻脏污,烦躁的心被抚平了些。
      廖坚就这样臭着脸仰头让洛长松给他擦脸擦脖子。
      等洗完后,盆被洛长松端起来举到身前,廖坚坐在床上抬眼看他。
      洛长松目光温和的看着他,低声哄诱,“洗洗手。”
      “我没那么娇气,不用这样。”廖坚嗤了一声,低头洗手,硬邦邦的说着,脸色到是没那么臭了。
      “嗯。”洛长松轻笑一声,应和的嗯了一声,心里觉得对方这脾气可爱,像是臭脸小猫。
      房间里的窗户被打开,两人坐在床边吃着热乎乎的饭。
      洛长松手艺很棒,廖坚吃着吃着心就和胃一起被抚平了。
      他之前受了伤也是板着脸回到家里躺着熬,他体质好,一般来说睡一觉就会好很多。
      但冷冰冰的硬床和空洞洞的肚子明显和热乎饭没得比。
      廖坚一口吃下一个红糖鸡蛋,甜滋滋的味道让他满足的微微眯起眼,侧头看着正在认真吃饭的洛长松,他勺子一动,一个红糖鸡蛋就滑到了对方碗里。
      “诶?”碗里突然落了个鸡蛋的洛长松有些惊讶的抬起眼,刚刚才和他分享了食物的人一板正经的低头吃饭,连余光都不分给他。
      但洛长松可不在意,只觉得对方别扭的好玩,他戳戳碗里的鸡蛋,忍不住笑起来,“谢谢哥。”
      吃完饭后,廖坚喝完药还没睡下,而是走到井边打水。
      他身上脏的厉害,刚才躺下时烦躁没空多想,现在心情转好就愿意将就洛长松那爱干净的性子来洗澡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受伤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请假两天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