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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不踏出第一步就永远无法前进 小饭的决心 ...

  •   走出北斗心轩时,外面的雨还没停。我只好撑起伞继续走。
      和桂大人交流(?)的一下后,我的心情并没有好很多,沉重得和像是要压下来的天空一样。
      我想了想,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走向了公园。为什么要去公园呢?是因为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吗?
      在公园再一次看到了长谷川先生。他竭尽全力想把自己的身体全部隐藏在一个空纸箱下面,却还是被雨淋得狼狈不堪。
      我赶紧跑过去把伞移到他的上方,长谷川先生停顿了一下,探出头来:“怎么了?今天还是一样心情不好吗?”
      我点点头,又飞快的摇摇头:“嗯…怎么说呢…Independence Day是最棒的!”
      “不明白,完全不明白你在讲什么。”
      虽然长谷川先生看到我时同样也为我身上的真选组制服而感到奇怪,但他并没有大惊小怪。听我解释了一下后,只是应了一句,之后就继续沉默了。
      “小饭啊,”长谷川先生躲在我的伞下说道:“以后要好好学习,长大后做个有出息的人,不要像我一样,连下雨时都没有地方躲。”
      “银时大人好像也这么说过呢…”我把伞朝他那边靠了靠。雨水滴落到我的领口里,顿时觉得后颈一片冰凉。
      长谷川先生把伞推回我这边:“没关系的,虽然大叔我是个MADAO,但我身体很强壮的。可你还是个小孩子。应该是我照顾你比较好。”
      “长谷川先生你要是再感冒的话就会变成威尔斯•密斯了。”推过去。
      “哎,我说,威尔斯•密斯是什么啊?”推回来。
      “没关系的,像我这种人,就算生病也不要紧的。”推过去。
      “喂!怎么回事?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是这么低沉的气氛?”推回来。
      “人不前进就不会进步,我已经止步不前了,至少让我做做这种微小的事情吧。”推过去。
      “所以说了…你到底怎么了?!进化了吗?Level Up了吗?!”推回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心境进化了吧…不准推回来。”推过去。
      “你才是呢,照顾好自己啦。”推回来。
      “我已经说过了…不准推回来了!”我气愤的把伞推到他那边,而长谷川先生也怒了:
      “我也说过了啊!不准再推回来!小孩子要听话才行!”
      长谷川先生突然停住了,他看了一眼入口处,神色一变:“小饭,你先回去吧。”
      “怎么了?”我回过头去,看见有一伙人从入口处进来了。
      那里大概有十多个人,全都没有打伞,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好吧…我只看到了棒球棍而已,这些人在选择兵器方面没有那次的人富有创意啊。
      “…长谷川先生?”我转头看向他。长谷川先生一脸凝重的表情,他像是在自言自语似地:
      “该来的还是要来啊…躲都躲不过。小饭,你快点回去吧。”
      “到底怎么了?”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长谷川先生你…我们一起走吧。”
      “不行,这一次不行…我没事的啦!”长谷川先生咧开嘴笑了起来:“哎呀,是那个了,是三口那小子带着兄弟们来找我打麻将啊!你看,三缺一了呢,所以才来找我啊~哈哈!真是一群疯狂的人啊!”
      “才不是呢,什么三缺一,再加你一个就要变成划龙舟的队伍了。”
      “总而言之你快走吧!”长谷川先生推着我往前走:“真的没事啦~我没骗你哦!快走吧,小心淋湿感冒了。”
      “长谷川先生…”
      “我叫你快点走!小孩子要听话!”
      我看到长谷川先生对我发火,迟疑了一下,还是乖乖的往前走去。路过那群人时,我感觉到了他们充满敌意的眼光,顿时一阵毛骨悚然,我下意识的就拔腿跑出公园。
      我撑着伞在街上飞快的奔跑着,头却痛得像是要裂开了。脑中竟是优希先生死前的样子…还有…还有…还有银时大人跟神乐,还有总悟君跟土方大人…为什么?
      为什么,我居然又逃跑了呢?
      我停了下来,用力的喘着气。泪水再一次不争气的滑落脸庞。我狠狠的擦去泪水,丢开雨伞,逃命似地朝真选组跑去。
      “开门!快开门!!”我没命的敲着门,大门很快就开了。石川先生看到我时愣了一下:
      “哎?饭君?你回来了啊。你的伞呢?”
      “刀…”我一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伸向他:“拜托了…请借我一把刀。”
      “刀?你要干什么啊?”不待他回答,我夺过他腰间的刀,然后转身飞奔而去。
      “喂!!”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你又要去哪里啊?!公园吗?带把伞吧?”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竭尽全力的往前跑。路上撞到了几个人,我都来不及跟他们道歉。
      ———你还是个小鬼呢———
      我不想再当小鬼了…我已经说过要变强了。不管是猿飞小姐,还是土方大人,还是银时大人还是其他人,我都不想再听到他们说我是个小鬼。
      ———我想变强啊———
      骗人!
      我根本没有变强,一直以来只是耍嘴皮子功夫罢了,却不会付诸行动。所以我永远不会变强,永远都止步不前。只能看着别人的背影,自己却陷在原地而已。
      所以…所以…
      长谷川先生,请不要死啊…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人死去了。
      我冲进公园里,看到的果然是长谷川先生被刚才那群人围殴的场景。
      “叫你不还钱!”
      “再不还钱就灭了你!”
      “当老子好欺负啊?”
      “叫你惹高利贷!”
      “叫你不还钱!”
      “叫你泡我老婆!”
      “喂,不对吧,他没做过这事吧?”
      “我管他的!反正都是拿他出气就对了。”
      “叫你泡别人老婆!”
      “叫你不还钱!”
      “叫你偷内裤!”
      “住手!”
      他们停了下来,转过身来面目狰狞的瞪着我:
      “哈~~?真选组?”
      长谷川先生勉强抬起头,他看到我时惊异的叫道:“小饭?!”
      “什么鬼名字啊这是。”其中一个人鄙视的看着我:“我说,你是真选组?还是队长?切,老子又不是没见过真选组,我怎么从没见过你啊。”
      “不关她的事!”长谷川先生叫道:“哎!你们继续吧!把那个人无视掉吧!不要在意别人的目光啊!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就好了啊!”
      “吵死了!”对方说罢又踢了他一脚。
      我强压住心底的恐惧,上前走了几步,却踩到了意想不到的东西。
      我蹲下来捧起已经碎成几块的墨镜,凄然道:“果然…还是太晚了吗?”
      “什么太晚了啊?!”长谷川先生吐槽:“我还活着啊!我还在这里啊!那个只不过是个墨镜而已啊!怎么?你也认定墨镜才是我的本体了吗?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
      我放下墨镜,站起来说道:“我要替长谷川先生报仇。”
      “不用报仇啊!!我不是还活着吗?!你到底是来救人还是来搞笑的?!”
      “就凭你?”那群人对这话嗤之以鼻:“你来试试啊。”
      我把手搭上刀柄,大喊一声想要拔出来,可是刀却死死的卡在刀柄里。
      “……”众人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不好意思,等我一下。”我咬牙切齿的拔着那把刀,可是刀还是不出来。哎?怎么?害羞了?不好意思了?不要客气嘛,出来透透气嘛。
      用力,还是没出来。
      再用力,仍然没出来。
      “你到底是在拔刀还是在生孩子啊?”其中一个人说道,他身边的人群赞同的点点头。
      我郁闷的看着手中的刀,心想现在制造武士刀的刀匠水平实在太差了。(作者:是你自己废物!别怪到人家头上去!)
      我吐出一口气,举起整把刀朝他们跑过去:“哈呀!!”
      “我X!那算什么?你就这么妥协了吗?你也太不认真了吧?哪有人连刀都没拔出来就直接冲过来砍人啊?你到底是来打架还是来参加搞笑大集合的?!”
      我举起刀朝他挥去,他轻松就躲开了,我转过身又一挥,这一次刀准确的打在了他头上。
      哎?成功了?不会吧?
      那个人面不改色的看着我:“一点都不痛。”
      “这样啊…”
      话音刚落,那个人便毫不犹豫的挥拳往我的胸口打来。我顿时感到岔气了,还没来得及抚摸疼痛无比的胸口,后领就被一个人给拽了起来。
      “这小鬼是谁啊?这种水平都能当真选组?鬼才信呢。”
      “仔细一看完全就是个小鬼头嘛,比真选组的那个冲田队长还小呢。这种人是真选组的队长?幕府再腐败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
      “切,我看他根本就是在玩真选组COSPLAY的劣质COSER而已吧。”
      “等等,等等啊!”长谷川先生大叫道:“这孩子…这孩子的确不是真选组!她只不过是个…比较不懂事的小孩子而已!你们放过她吧!”
      “用的找你多嘴?!”那个人又踹了长谷川先生一脚。我气愤的甩了他一巴掌。而他很明显被这一巴掌给激怒了,他掐着我的脖子怒道:
      “你这小子欠揍吧?啊?”
      “别以为你年纪小我就会手下留情哦!”
      我没有回答,两手紧紧的握着刀柄,然后往他的右边脑袋劈过去。
      这一下已经是我用尽力气的一招了,但那个人的右边脸上仅仅是出现了一道红色的血痕。这一下彻底惹怒了他,我身后的人把我用力的摔在地上。胸口的疼痛还没消去,这一下更是雪上加霜。我摔得胸口一阵闷闷的痛,还没等我缓过劲来,后脑勺却重重的挨了一下。不知道是谁用什么打了我…不过好痛…
      仿佛全身体的血都在逆流回到头上,我的头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刚才那一下该不会已经把我的头打裂开了吧?
      耳边有各种各样的声音,但我一句也听不清。这一次的耳鸣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严重,综合刚才的形容…莫非是血液全部逆流结果把耳朵给堵住了?
      我勉强睁开眼睛,却看不清面前的事物,眼前是一片模糊的红色。用手背擦擦眼睛,看见手上也是红色的…是血吗?
      过了一会,听力和视力都恢复到正常水平了,我才听到长谷川先生的喊叫声:
      “我说你们先别打了!我跟你们说哦,这孩子虽然看上去像女的,实际上是男的…啊,不对,讲反了…这孩子看上去是个男孩,实际上是个女孩啊!”
      “啊?什么意思?是伪男还是伪娘啊?”另一个人不屑一顾的说:“说起来,我还记得你呢,你不就是那个墨镜子吗?”
      “哎?你记得我啊…”
      “当然!老子当时被你吓的夜夜做恶梦!我兄弟还因为你被恶心的上吐下泻!那天好不容易吃上了一顿肉,居然全吐出来了!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什么啊!!!每个人的审美观都是不一样的!你要接受时代的潮流啊!”
      “去死吧混蛋!”
      “等等…”我艰难的吐出一句,可是头部的剧烈疼痛使我无法正常说话和活动。我转过头,看见刀掉落在不远处的地方,便伸出手想去拿。但是手伸到半途时却被一个人给踩住了,我疼得咬住了嘴巴,还是一声都不吭。
      “这小子还没死呢。”头顶上一个冷漠无情的声音说道。
      “我还以为刚才那一下足够把他打晕过去了,生命力这么强啊。”
      头皮传来阵阵疼痛感,一个人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拽了起来:“小子,要求饶吗?你现在跪下来求我,大爷说不定还会放过你哦~”
      “不要。”
      “想死吗你?!”
      “死了也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大声朝他吼道:“至少不会后悔!不然就算活下来了,我也无法再像以前一样无忧无虑的活着!那样一来银时大人他们还是会讨厌我!既然结果是那样,还不如现在豁出去了!”
      “你以为你是JUMP的男主角吗?!”
      “我是JUMP里的一枚龙套!不过也是有自己的武士道的龙套!”
      “小饭!你别再激怒他们了啊!”长谷川先生挣扎着嚷道:“可恶!都不准再打那个孩子了!要打不能打我吗?别以为我就真的是MADAO哦!”
      长谷川先生的声音消失了,我着急的想要回过头去看他,可是对方一直拽着我的头发,我没办法回头。
      “放开!”我开始手脚并用的攻击他,但效果一点也不明显,对方面无表情的任由我踢了几脚,最后不耐烦的把我再一次摔在地上。
      我忍着痛支起身子望向长谷川先生,看到他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头顶止不住的在流血。
      “别把人打死了。”头顶上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只不过是要教训一下那个欠钱不还的猥琐男而已,要是真打死了不好处理。”
      “那就杀了这两个家伙再毁尸灭迹不就行了?”
      “你以为是在拍电视剧啊?人这种生物能够说杀就杀吗?别把生命看太轻了笨蛋!”
      “最让我不爽的是这个小鬼。”有人用力的踩在了我的背上,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明明比那个长谷川还弱,居然还不自量力的跑过来充英雄。要你耍帅啊!”那人狠狠的踢了我几脚:“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不知道自己很弱吗?”
      “我知道…”
      “知道还来送死!?”
      那个人蹲下来抬起我的脸,看了看说道:“哼,虽然现在是毁了容,不过仔细看看倒蛮有几分小白脸的资本。哈?你以为打架需要脸吗?你以为汤姆苏很适合混歌舞伎町吗?老子教你一件事!打架只需要力量就够了!长得再漂亮管个屁用啊!”
      我没有再容他说下去,抓住他的手咬了上去。这是我这一天下来最管用的一招了,那个人立刻痛得大叫一声,然后用力的挥拳把我的头打得扭过去。我舔了舔嘴唇上的血,心里终于有了一丝痛快的感觉。
      “这小子真TMD的欠揍!给我打!往死里打!”
      我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在风中挥舞,然后右手臂感到一阵锥心的疼痛,还有什么东西裂开的声音。怎么?手臂骨折?
      我终于叫了出来。我实在没力气忍住疼痛了。
      可能是因为头部的疼痛感太大了,身体上其他部位的痛楚都被掩盖过去。我看到他们连已经彻底昏过去的长谷川先生都不放过,居然还在殴打他,我挣扎着爬过去趴在了他身上,然后皱着眉怒视他们。
      “我X!居然还是同性恋来的?怎么?你暗恋这个大叔吗?”
      我把头埋在长谷川先生的怀里,继续忍受着他们落在我身上的拳头。
      我并不是在充当圣母玛利亚或者天使安吉拉,长谷川先生当初把他的衣服披在我身上,我现在只不过是把自己当成衣服披在他身上罢了。一报还一报,以后我若是更加强大的话,我同样也不会放过今天这些人。
      各种部位的痛楚一下又一下的刺激着我的大脑,我还以为自己会因此而特别有精神,但事实是我已经快要晕倒了,但我仍然死死的趴在长谷川先生身上不肯动,我如果昏过去的话,我们两个都会活不成的。所以我一定不可以晕倒,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晕倒。
      回想起以前晕倒的事情,好像几乎每次醒来后,银时大人他们都会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打量我,还会说我做了一些我原本绝对不会做的事。莫非我也跟动漫里的那些主角一样,可以拥有第二种人格吗?嗯…倒是很帅呢,关键时刻或许能起到作用…
      不过我想以后还是再也不要出现这种人格好了。因为我只想当我自己,我再也不会想要找回记忆了,我已经有了家人,有了朋友,有了暗恋的对象,所以我只要活在现在就很好,已经很快乐了。就算想不起过去的自己也没关系。我就是阿饭,被万事屋老板坂田银时捡回家里的阿饭,过去的一切,失去就失去了吧。接下来我会以阿饭的身份重新拥有一个人生,这一次…我不会再忘记…
      我觉得自己好像笑了。试着睁开眼睛,眼前却模糊一片,头顶上的血还在继续流着,说不定会失血过多而死呢…
      好想…最后看一眼…猿飞小姐…(作者:你就不能正常点,学学别人想想阿银什么的吗?!)
      终于,在我都要失去意识之前,身后传来一个冷酷到可怕的声音:“真选组例行检查。哟?这里怎么了?聚众打架吗?”
      我闭上眼睛,松了一口气,全身绷得紧紧的神经也松懈下来。
      我确定自己这次的确笑了。
      ◎
      我这一次没有再梦到优希先生,也没有梦到那个陌生的女孩。
      我梦见了猿飞小姐,她温柔的笑着,抚摸了我的头,又用温暖双手捧着我的脸说:
      “小饭!你很坚强很勇敢呢!”
      “真的吗!?”好开心好开心…
      “为了奖励你,我做纳豆套餐给你吃吧!”
      “嗯?哦…好!”
      “来~张开嘴…啊——”
      “啊——嘻嘻嘻…”
      “你在傻笑什么啊?”
      猛然睁开眼睛,却不见猿飞小姐。怎么…又是做梦啊?真郁闷…
      身边传来银时大人充满无奈的声音:“到底是做什么梦了?居然傻笑成这样,还在流口水…你这是一般少女会有的表情吗?”
      我想转过头去,可是却动弹不得,感到全身上下的每一块地方都很疼,每动一下就会引发一阵阵深入骨髓的疼痛。
      我便不敢再乱动,乖乖的躺在床上。“银时大人,长谷川先生怎么样了?”
      “还活着。”
      “哦。”我宽慰的笑了:“那就好。”
      “什么那就好?!”银时大人怒了:“完全搞不懂你的思想哎!弱成这种样子居然还去单挑?你想气死谁啊?我不是告诉过你受欺负了就去报告老师不就行了?我可没有教过你去打架哦!打架的可是坏孩子哦!”
      “可是啊,既然我们两个都没事,那就万事大吉了啊~啊哈哈…哦,好痛…”
      “好痛还笑?!”
      “别生气啦,银时大人。”我望着天花板说道:“我现在心情好很多了呢,感觉已经重生了呢,就像小绿一样飞向天空了呢!”
      “要不要我把你打飞上天空啊混蛋。”
      “银时大人你到底在气什么啊?”
      “你说呢?”
      “嗯…肯定是土方大人花心了,在外面乱散发荷尔蒙…”
      “才不是呢!!!”
      我满足的轻叹一声,然后说道:“我真的很好哦。虽然身体很痛,但我的心情却好很多了。感觉像是历经了一场洗礼,我现在已经脱胎换骨了,已经从Level 1升级到Level 2了呢!连装备都升级了,我可以开始使用勇者之剑了呢。”
      “意义不明,完全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银时大人毫不犹豫的回答。
      “银时大人啊…”
      “啊~啊~算了…”银时大人突然伸出手搭在了我额头上,“反正,你也已经找到答案了。”
      “哎?嗯…唔…对啊…”我刚想说话,却被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给打断了:
      “小饭~~~”
      门被用力的拉开了,一个红色身影跳到我身上紧紧地拥着我。
      “小饭~小饭我好担心!你要是死了怎么办阿鲁?我的米饭怎么办?再也没有人给我做饭了阿鲁,没有蛋包饭没有蛋糕没有熏鲑鱼没有炒面没有…”
      “你把阿饭当成厨娘了吗?”
      “好痛!好痛神乐!好痛啊!”我大声叫道:“真的好痛啊!感觉身体要崩裂了,要像传说中的大陆一样崩裂了呢!”
      新八把神乐从我身上拽下来,然后朝我埋怨道:
      “不可以这样的,太危险了啦!看到别人遇到危机了,就应该跑回来叫大家一起去帮忙啊!怎么可以一个人跑去单挑那么多人?你不要命吗?就算是JUMP男主角也不会在升级之前就去打高级怪兽啊!你太不懂事了吧!不要让我们担心啦!”
      “啊,对不起,新八,我以后会听话的。”
      “没有以后啦!不准再练剑了,那么危险的东西原本就不是女孩子应该碰的!”
      “新八,你又恢复家庭主夫的气场了呢。”
      “什么家庭主夫啊!!你们要害我永远娶不到妻子吗?!”
      我皱了皱眉。身体果然还是好痛,最痛的就是头了,仿佛随时都处于即将爆破的状态。整个人晕乎乎的,连意识都不是很清楚。右手一动就会痛得要命,我只好伸出左手摸摸头,那里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再摸摸看其他地方,似乎都缠着绷带或者贴着药布呢。
      “感觉好像木乃伊…”我放下手臂说道:“哎?不过这个样子或许会很讨绷带大人喜欢呢…怎么?是他成了绷带控还是我成了绷带控?”
      “谁叫你不自量力去找人打架的。”银时大人板着脸说:“怎么样?以后还会不会去打架了?”
      “嗯…除了一些必要的时刻,其余时间我会先考虑逃跑的。”
      “意思就是说你以后还是会去打架吗?!”
      “大部分时间我会当乖小孩的,银时大人你别为我操心啦。”
      “有你这种小孩在家里我一定会先气出高血压啊!”
      “饭君!!!!”门再一次被打开了,近藤先生泪流满面的扑到我身上,痛哭道:“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十四他们带你回来时我差点都要吓死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你总算醒来了啊!!感谢阿妙小姐!一定是她听到我的祈祷了啊!一定是阿妙小姐把爱和【哔-】洒向人间了啊!”
      “好痛!好痛啊近藤先生!要断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断了呢!”
      银时大人和神乐毫不留情的就把近藤先生从我身上踹飞了出去,新八还冷着脸上前踹了他几脚。
      “饭君!!!”门外传来队员们的声音:“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大家真是善良热心呢…啊咧?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看到有人手里捧着饭碗?是在等我起来做饭吗?我真成煮饭大婶了?
      眼角的余光捕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我开心的笑着:“土方大人,谢谢你来救我哦。”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土方大人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却一言不发。我正在疑惑时,他突然和银时大人一样火山爆发了:
      “你是笨蛋啊?!我当初是怎么教你的?攻守同样重要啊!我都跟你说了你很弱还需要多加强了,你怎么还会笨到去找一群小混混打架啊?不自量力也得有个限度啊混蛋!”
      “对不起,对不起,你别生气嘛…好可怕的说…”
      “石川要是没来跟我们报备怎么办?你是不是就让他们把你打死为止?”
      “我都道歉了啊,你别一直对我发火嘛…哦,对了,银时大人似乎心情不好呢,你是不是出去摘花惹草惹他生气了?”
      “玛丽隔壁的!我干脆现在就解决你算了!”
      “冷静点,冷静点啊副长!”山崎先生拉住了他的衣角:“病人是需要极度安静的状态来休养的,你这么大吵大闹会让饭君无法复原的!”
      “就是啊,土方先生。”总悟君面无表情的说:“要注意一下气氛啊土方先生,你已经是一个欠缺民调的鬼之副长了,还想要亲手斩杀无辜民众吗?你还是去切腹吧,副长的位置我会替你保管的所以你就安心的去吧。”
      “冲田,你先去切腹好了,不用等我了。”
      眼珠转了转,没看到长谷川先生的身影。我不禁朝他们问道:“长谷川先生怎么样了?他的身体好些了吗?”
      “长谷川先生也受了不少伤。”银时大人说道:“不过他身体比你强壮点,已经醒来了。啊,你看,他来了。”
      我想要转过头去看看他,可是头部还是很痛,光是转头都会很辛苦。我只好耐心的等他到我身边来。
      我感觉到好像有一个人在我身边坐了下来,便问道:“长谷川先生?你好些了吗?”
      “啊…”欲言又止的语气。
      “长谷川先生。”我眯着眼睛笑道:“没关系的哦,你不需要感到内疚什么的,是我太不自量力了,我跟近藤先生他们学了剑道,结果就想找人试试看成果如何,还是我太高估自己了,所以才被打成这样。这叫自找苦吃啊,和你没关系的。”
      “嗯…”
      “长谷川先生?”
      长谷川先生伸出手摸摸我的头:“是,我知道了。所以你快点好起来吧,到时候我当你的练习对象吧,你就不要再去找陌生人单挑了。”
      “好。”
      闭上眼睛之前,我最后环视了一下围在我身边的人们,然后安心的闭上眼睛。
      没关系了,已经不要紧了。
      因为你们还在。
      一阵疲倦感袭来,我再一次进入梦乡。
      之后我真的再也没有梦到过优希先生和那个女孩了,所谓的‘第二人格’也再也不曾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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