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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同月23 ...

  •   南柠月和许同销回到了互不干涉的死对头的相处模式,全公司都知道了他俩的关系不好。

      南柠月知道,这是他和许同销平衡的屏障,他俩都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种平衡。

      许同销出差,南柠月接过了许同销的工作。

      他看了下时间,差不多还有一周他就可以调到总部里面了。

      他也不用和许同销在这种那么尴尬的地步了,他跟之前一样,回避情感、自己内部解决情绪。

      他青少年时期的自卑已经随着他的成长慢慢被他接受并走出来。

      他不会那么自卑了,但他没办法理所当然地和许同销和好。

      南柠月不知道为什么。

      也可能是他已经觉得已经过去了。

      有人会不理解他们,不理解两人明明那么爱对方,都知道对方喜欢着自己,为什么一直处于这种地步。

      有口就可以讲出来的事,为什么要这样子。

      都已经埋在回忆里的事情了,一直纠结着在过去的人,会慢慢地困在过去,他已经努力不去拾起旧时黄昏了。

      可他好像一直困在过去的牢笼里面。

      有伤心也有不舍更多是愧疚。

      可能是他还在意着许同销。

      因为在意、还爱着,所有即使再成熟,也仍然有着情感。

      南柠月一直不好再迈出那一步。

      而现在即使他已经没有之前那样倔强的封闭了,但这也很难,很难去再得到他之前失去的东西了。

      许同销也感受出他俩这种地步,许同销也不知道怎么去处理,他俩就自然而然地处于一种尴尬的处境。

      南柠月开不了口,他看到一周后他能离开许同销,送了一口气。

      他看着时间,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工作先留到明天。

      南柠月坐着高铁准备回到城中村中的小屋

      虽然他已经是个高管了,但他还保持着之前的穷习惯。

      还省出钱建立了个以残疾人为主的小性手工生产玩具厂。

      虽然工厂每年都在亏,但南柠月还是继续坚持,可能可以等到盈利的那一天。

      他穿过有些破旧的楼道,刚下了雨。

      地面上黑色原油般的水渍,他走上楼梯,空荡荡的楼梯间内只有他的脚步声。

      南柠月把钥匙插入,正准备打开门,一个手放在了他的肩上!

      南柠月快速反应过来,他一手握住那手的手腕,打算把来人按在墙上,却不曾想被来人按在墙上。

      南柠月立即戒备起来,准备释放压制性信息素。

      南柠月看向来人,是许同销!?他收回了冷冽的信息素。

      “你不是出差吗?怎么在这里?”南柠月提高警惕,用质问的眼光看向许同销。

      虽然他之前一直清楚许同销的为人,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谁知道对方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的眼神一沉,气压骤降。

      对方要是强他,他可不会念什么旧情。

      “学长。”许同销看着南柠月的眼睛,轻轻地吐出字眼。

      一个老人拄着拐杖慢悠悠地经过,经过了也只是感叹了句:“年轻人真爱玩。”

      “有什么话,进去说。”南柠月挣开许同销,脸上没有给什么好脸色,冷冷地打开了门,他看想许同销,发现对方头发凌乱,衣服像是两天没换了,表情还很奇怪。

      之前许同销再怎么随意也不会是这副样子。

      南柠月让许同销进屋,在许同销身后威胁道:“许先生,你要是干出什么事情,我可不会念什么旧情。”

      “对不起,我吓到你了。”许同销走进去,然后找到房内的一个椅子上,就干坐着也不再出声,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

      南柠月看到一愣,但很快只是站在门口处直接问:“你还没回答我问的问题。”

      “没什么。”许同销半天才冷冷地回复道。

      许同销很奇怪,南柠月皱着眉头,手机一响有人发来信息。

      “南经理,你应该还在公司吧?有看到许组长回公司吗!”

      “许组长突然易感期,客户的事他推迟到下周就突然不见影了!他现在易感期很危险!”
      易感期,难怪那么奇怪。

      “没事,我看到他了,我会让他回去的。”南柠月发完消息就听到许同销的声音:“你已经知道了。”

      “我易感期,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来,吓到了你。”许同销面上很平静,看向南柠月的眼神很复杂。

      南柠月看着,沉默不语。

      许同销站起来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闻到南柠月身上淡淡的信息素,脚步顿住了。

      一天下来,南柠月信息素阻断贴药效慢慢过了,信息素难免会露出来一点儿。

      但这一点儿仿佛是小火苗点燃不纯的氢气,许同销那强压的理智全被爆炸般的生理欲望覆盖着,许同销眼眶变得通红,他把南柠月按在墙上,南柠月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推开许同销。

      当南柠月感受到许同销埋在他脖颈里呼出的热气,许同销把手放在他腰上,对方的信息素立即包裹住他,对方的手触碰的地方仿佛在发烫,许同销浓郁的信息素激起他最原始的生理欲望。

      那空虚的生稙腔仿佛如久旱逢甘霖般,南柠月感觉到他身子慢慢软了下来。

      他的脸上跟随着本能地涌起一些潮红……

      可恶的身体本能,即使他还爱着许同销,但他不想就这样草草地因为欲望和许同销一起做了。

      南柠月咬了一下,铁锈味在他口腔里蔓延开来,他清醒了一些,随之他慢慢升起浓郁的信息素。

      对不起许同销,我们现在不可以。

      我还是没有……

      我们之间还没弄清楚。

      没错,他要用他绝对压制的信息素。

      压制住许同销,然后再把他送医院。

      而此时几滴包含伤心的泪水湿润了他的脖颈,南柠月愣住了,他的唇被血染得有些鲜红,他看向许同销的时候,那充满魅惑性的双眼因为刚刚的欲望变得红润诱人,许同销缱绻地环抱着南柠月,最终放开了他。

      南柠月感受到脖颈里的泪水蒸发带来的凉意。南柠月收回了信息素,他看着许同销拿起水果刀往自己的手臂上化了几刀。

      疼痛让许同销眉头紧锁的同时得到那短暂的清醒,鲜血掺杂着大量的信息素漂散在空气中。

      “对不起,我没忍住,我是人渣。”

      鲜血顺着手臂留了下来,在许同销的指尖处滴落在地上,仿佛血红的泪。

      许同销说着不禁笑了,他感叹道:“学长……我要是能让你开口就好了……”

      “我知道你有很多东西瞒着我。我现在很害怕……”许同销的眼眶通红。

      一次次的易感期只会让他想起那个美好的噩梦,他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感受着身上浓烈的信息素在撞击着他的身体,梦境里孤寂的冬天能令他发抖,但仿佛也能在这一次次的难耐的暴怒中感受到温柔的凉意。

       醒来也只是沉默地看着南柠月之前留下来的衣服。

      他的易感期一直都很艰难地度过,去看过很多次医生,但也只能缓和。

      当初南柠月温柔的抚摸和顺从和离开他后的决然,给他留下了无法磨灭的伤痕。

      许同销道:“我该怎么办,我走不到你的心……”

      泪水从许同销的眼眶中留下来。

      南柠月第一次看见许同销像个无助的孩子般哭泣:“我真的很爱你,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的过往、你的痛。”

      “但我也了解你。”

      “你很要强、更会用你自己的手段来保护自己。”

      “我知道你很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你喜欢偶尔偷偷懒,然后就会偷偷玩着手机,不想理别人的时候就把自己藏起来。

      “然后你把事情处理得很好,你挺害怕风险的,所以你办事情总是力求很完美。”

      “我知道你的喜好和你的性格,但我对你一无所知。”

      “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告诉我,告诉我你的感受。”

      “请你告诉我,你也很爱我,请你依靠一下我吧……”

      “而你没有,我知道你的感受,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我早一些遇到你,比如初中的时候或者高中时候,你会不会跟我倾诉你的感受呢?我其实很羡慕汇景……”

      “你什么也不说,我其实也很难受的……

      “我真的很爱你很爱你……”

      “许同销。”南柠月走到许同销的身边,身上的那股雪梅的安抚信息素慢慢爬上许同销的身上,仿佛一阵温柔的风轻抚着他的血液。

      南柠月慢慢拭去许同销眼角的泪珠,指尖温凉的气息停留在许同销的眼角。他捧起许同销的脸,感伤地轻道:“你别那么爱我,好吗?”

      “我会更加难放得下你。”

      南柠月说完就亲上了许同销的唇,两人的唇齿相依,浓郁的信息素飘荡在空气中。

      但他俩唇分开的时候。一种莫名的默契让两人都没再提刚刚的插曲。

      南柠月看向许同销的手,道:“先包扎。”

      ……

      “你易感期别老伤害手。”南柠月包扎好许同销的手后,许同销将南柠月紧紧拥于怀中。

      他真实地感受着南柠月的体温而不是从每个包含回忆里梦中,他小心地闻着对方的信息素,生怕这是短暂的梦。

      南柠月也没推开,释放着安抚信息素,他轻道:“这次我不离开。”

      “我求你了,永远别离开我。”
      许同销想到之前那次南柠月的离开,他的心颤抖般跳动着。

      “许同销,我真的很难……我很难去让我自己衡量”南柠月开口道。

      “我要怎么去做。”许同销将南柠月抱在怀里,亲了亲南柠月的脸。

      “我也不知道。”南柠月有些茫然。

      “我们之间现在算什么?”许同销的胡渣扎到南柠月的脸上。

      又亲又抱,没有在一起的俩人算什么。

      南柠月沉默了许久,才道:“藕断丝连。”

      ……
      许同销沉默地又亲了亲南柠月,笑着问道:“我易感期,你这样陪我,就不怕我散失理智上了你吗?”

      “你不会的。”南柠月声音不大,但语气坚定,“要是你真上,刚刚早就上了。”

      南柠月安抚性亲了亲许同销的脸的一侧。

      “许同销,等我。”南柠月对他道。

      南柠月安抚好许同销后,发信息给员工,告诉员工:“没事了,他已经安抚好了。”

      “太好了!真的是辛苦你了!”员工感激得发了个表情包。

      许同销在南柠月家里待几天,南柠月每天下班从公司回到家就安抚好许同销。

      “学长,我又可以继续叫你学长了。”许同销说道。

      “你又有那么多书,这本好看,我顺走来看了。”许同销拿起他一本书来看。

      “你要看就看,小心点里面的书签,是我朋友送的。”南柠月回道。

      “什么朋友?没听你说过的?””许同销立即抱住了南柠月,让南柠月解释。

      “我有朋友很正常。”南柠月说道。

      很奇怪,他们好像又回到之前那样,一起共眠,一起聊天。

      许同销还会在家做好饭等他。

      “做饭还挺好吃的,我还以为你不会做饭。”南柠月吃着许同销的饭回道。

      “我挺喜欢做饭的,自己做也健康一些。”许同销夹了一块肉给南柠月。

      “这牛肉做的好吃。”南柠月回道。

      “我可是好不容易掌控住火候的。”许同销撑在餐桌上,脸上一副求夸奖的样子。

      许同销这次的易感期怎么那么黏人。

      南柠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夹起一个牛肉伸到许同销的口里,说道:“你自己尝尝你做的。”

      好像他们从未分开过一样,好像他们就这样一直生活一样。

      直到下周周一那天下午。

      南柠月下班回到家,打开锁着的门。

      空荡荡的房间里还是跟许同销没有来的之前一样,安静又空荡。

      许同销走了,南柠月感到有些茫然。

      打开灯的时候,寂寞的家具倾吐着孤独的心事。

      他打开手机。

      “我出差了。”许同销前两个小时前的信息。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然后像被什么牵引着一样,慢慢侧身,将脸埋进许同销这几天枕过的那个靠垫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点,辛辣的姜与冷冽的雪梅融合后的、温暖的气息。
      ……

      南柠月继续保持着之前的日子。

      南柠月任凭劳累席卷全身,陷在工作的泥塘之中。

      他应该不会去想许同销,自从那次之后,他没有之前的痛苦地挣扎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他和许同销已经处于破冰的时期,可能在后来的某一天,他可以和许同销再续前缘。

      一个声音却传来:“许组长出车祸了!”

      南柠月手中的笔停住了,墨水侵染了整张纸。

      员工们惊讶又担心的声音逐渐消失在耳边,他只听到自己的慌了的心跳声。

      南柠月不知道他这一路是这么度过的。是痛苦还是后悔?

      不知道,他只觉得灵魂有种混混沌沌的感觉。

      他的脚步是不真实的,任何人的话语成了隔墙之语般。

      为什么?前天还和他共枕的人今天就这样离开了他。

      这一切都突然得像戏剧一样。

      他赶到医院的时候,唯一看到的就是一个盖着白布的尸体从手术室里推出来。

      南柠月不顾身边的旁人的目光,用抖动的手缓缓掀开白布,只看到血肉模糊的脸庞。

      连人脸都看不出来了。

      南柠月双眼无神,他去触碰着他爱的人,没有了呼吸。

      他跪着,扯出个笑道:“你……你现在好丑……”

      “你真的很丑了,你知道吗?”

      “亏你之前还总说你自己很帅,你不是说要养着脸让我爱着你吗?”南柠月笑着说道,眼眶却红了起来。

      “许同销,你醒来可以吗?”南柠月说道。

      许同销都没有等到他开口的那个时候,就彻底离开了他。

      那么戏剧性的事情都能发生在他身上。

      他眼眶红红的,“我还没亲口告诉你……”

      “算了……”南柠月摇了摇头,沉默了很久。

      “许同销,我其实很早就想亲你了,你不也喜欢亲我吗?”

      南柠月过了很久才道。

      他靠近那个血肉模糊的脸,煞白的灯光将那血肉照的更加惊恐,但南柠月没有任何的表情。

      “你醒来,你亲个够,好吗?”

      现在说有什么用,人已经死了。

      南柠月的眼中含着泪水,南柠月感受着泪水在他的脸上流淌着,当冷风吹着泪水时候,他感觉到阵阵凉意。

      泪水是咸的,也是冷的。

      他多久没有这样哭过来呢?

      他看向那个尸体,许同销,你醒醒吧。

      你醒来,我会说一辈子的爱你,许同销,你醒醒吧,我再也不跟你逞能了。

      他正准备去亲那个已经看不清人脸的尸体。

      “学长!”

      南柠月不可思议地转头。

      他看到了那个一米九的alpha站在他的身后,正打算要阻止他去亲那个血肉模糊的尸体。

      南柠月愣住了,许同销在这里……那这个是?

      哭错人了,还被本人听到了。

      一阵羞耻涌上心头,好丢人。

      旁边原本站的医护人员还没有看出来,只是对他说“节哀。”

      “我……”南柠月低下头。

      他起身不去看许同销,迈着步伐打算要离开这里。

      “学长!”

      “学长!”

      南柠月大步向前走,根本不顾许同销的呼喊。

      好丢脸。

      “嘶--”

      他停住了脚步。

      他转身看到许同销皱着眉,左手举着受伤的右手,原来车祸伤到手了。

      他赶紧上前去看许同销的伤。

      虽然他人没死,但好歹伤到了手。应该很痛。

      他仔细看了下许同销的伤,抬头却瞥见许同销笑着看着他,他顿时无语至极,甚至有些生气。

      又是这样,跟之前一样恶劣。

      许同销左手抓住他的手,说道:“学长,我已经醒了,你别走呗。”
      ……

      南柠月和许同销坐在医院的公园的长椅上。

      南柠月看到许同销没事了,打算要会回公司工作,却被许同销抓住了。

      “哎,学长,你没亲我呢?”许同销说道。

      南柠月看了下附近在玩的小孩,说道:“我们没有和好。”

      “可你不是说很早就想亲我了吗?我满足你的需求呗。”许同销拉南柠月坐下,笑嘻嘻地道。

      “……”南柠月沉默了一会儿。

      “学长,我也爱你。”许同销看着南柠月的双眸,很认真地说道。

      “无论怎样,我都爱着你。”

      他缓缓地道:“我这六年,都在想你。”

      “你不恨我吗?你难道不觉得很无语吗?”南柠月挺直接地问道。

      “恨啊。”许同销的左手握住南柠月的手,回道:“我一直都在恨你。”

      “所以,你亲我吧。”

      “傻B。”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同月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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