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24) 熟端 ...
-
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只会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阴森森的老太婆,一边的景天没有被吓到,反而一把拉起了徐长卿:
“白豆腐,傻愣着干嘛?我们有地方住了。”
“啊?”徐长卿抬头看着一脸兴奋的景天,在完全状况外的情况下被景天哼着歌推进了一家客栈。进入客栈后景天豪气的在柜台上放了一锭银子:
“要最好的房间还有最好的吃的!”
引着二人进入客栈的老太婆将银子向外一推,面无表情的说道:
“房间…就只剩一间了,好不好你们自己看,至于吃的,也没有了。”
“啊!你这算什么客栈,一没吃的,二没房间,老子不住了!”
景天连忙收回了自己的银子,气冲冲就要向外走,在一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徐长卿拦住了景天:
“景兄弟,如果现在我们走出这里,今晚就要露宿街头了。”
本以为景天会耍性子不理自己,可景天却马上转回身死死抓住了徐长卿,一脸不自然的说道:
“白豆腐,我可是给你面子,念在你大病初愈才肯留下来的啊,可不是怕什么露宿街头。”
见景天这次如此通情达理,徐长卿微笑着点了点头,默认了景天的话。随后对着老太婆一施礼,恭敬的说道:
“烦劳老人家带路了。”
听到徐长卿称呼自己为老人家,老太婆颇为不满,举起一盏昏暗不明的花灯,僵硬的说道:
“我叫麻婆,不要胡乱叫别人的名字!”
说完后就带着二人上了楼梯,景天对麻婆的态度颇为不满,却不敢发作,总觉得这四周恐怖的紧。但是看到徐长卿却很镇定,也就心安不少。
到了二楼的房间后,麻婆将花灯留下,什么也没交代就关门离开了。看着屋内简单的陈设,一张还算宽敞的床,景天觉得将就一夜也没什么。正要收拾东西脱鞋上床的时候,徐长卿一脸严肃的问道:
“景兄弟,在长卿昏睡期间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我们会突然间到了这里?”
文言,景天将脚下的鞋随便向地上一甩,满口轻松的语气:
“能发生什么?还不是你,睡的那么爽,叫都叫不醒,我们时间又有限,人家宅子里事情又多,我就先背着你走了呗。结果呢,到了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鬼地方,连个住的地方都这么难找,真是见鬼了。”
这番说辞景天说的心里直打鼓,虽说这块白豆腐是好骗,可是并不是真的傻,于是装作累了,顺势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不想让徐长卿看到自己的慌张样子。
见景天也不愿多说,徐长卿也没办法开口再问,满心的疑问也只能暂时压下来,独自皱眉坐在桌边,低头不语。景天躲在被里时间长了也觉得气闷,扯开被见徐长卿坐在那里,心中突然觉得有些不忍,也许是刚刚的态度太过敷衍了。于是将被一掀,从床上坐了起来,拿出包里的盒子放到了徐长卿的面前:
“是有件事情…这盒子里就是我们要找的炼妖壶,可惜找到的时候已经碎了。”
听到景天说炼妖壶碎了,一抹失望和悲伤马上充斥了徐长卿的双眸,见到徐长卿这样,景天坐下来安慰的说道:
“白豆腐,别想了,这事情我们也没办法,也许它都已经坏了千百年了,再说老头儿们也没说是一定要完好无损的,找到了就行了。”
看着已成碎片的炼妖壶,徐长卿虽然心底也万种情绪也知道已成事实的东西就无法改变了,而景天的话却让自己的内心渐渐平静了下来。盖好盒子的盖子,徐长卿平缓的说道:
“坏了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从此以后也就不会再有妖物觊觎此物,唐姑娘一家也可以平静的生活下去了。”
对上徐长卿清澈的双眸,景天无奈的笑了笑,因为只有景天知道,那一家人已经消失了,只是有些事情没必要说破。
解释完了炼妖壶的事情后,景天突然觉得自己很奇怪,为什么会跟这块豆腐解释了那么久,还如此小心翼翼怕他伤心难过?自己什么时候耐性这么好了?想到这里,景天不自觉的摇了摇头,喃喃道:
“不正常…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看着突然反常的景天,徐长卿以为景天是在想今晚的事情:
“长卿也觉得不正常,这件事的确是很诡异。”
没想到徐长卿会附和自己,景天紧张的问道:
“你也这么觉得?”
重重的点了点头,用极其坚定的目光看着景天,徐长卿正色道:
“刚刚长卿虽然处于睡梦中,但是隐约也听到景兄弟询问了很多家客栈,可是却都没有人让我们住下。这个麻婆却主动邀请我们住下,却似乎什么都没准备,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这里究竟是何处,为什么四周的气氛如此诡异?”
“原来你这豆腐脑袋想的是这件事情啊。”听到徐长卿说的跟自己思考的不是一回事,景天松了口气,徐长卿却以为自己想错了事情,刚要询问景天心里到底觉得哪里不寻常,却突然见到一个红衣女子出现在面前。
这红衣女子一身血红色,可是衣着却极为考究,像是出于宫廷。虽然年纪尚幼,却自有一番皇室的典雅高贵。见此女子,景天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四下看看,没发现哪里破损了,这女子是哪里冒出来的,莫不是…是冤死的厉鬼索命吧?
“姑娘?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呀?你多大了呀?晚上自己出门安不安全啊?”
景天一边询问着女子,一边推着徐长卿向床边退,想要拿剑,谁知这一动作被女子看穿,女子双手重叠,轻念咒语,从双手间变化出一把射日弓,厉声说道:
“休要妄动!”
随即一只火箭对着二人直直的射来,剑气带起的火光将周围的空气仿佛也燃烧了,景天直接抱头等死,徐长卿却没有被剑气所吓到,而是轻合二指,以涌泉之力铸成结界与女子构成了相持的形式。
“这位姑娘,不知我们二人哪里得罪了,徐长卿这里先行赔罪。事情尚未弄清之前,还请姑娘就此停手!”
虽然徐长卿的话语很客气,可是双眼中却如对面的女子一般开始渐渐出现了红色,这样的徐长卿令女子和景天都觉得可怕,徐长卿身上渐渐散发出的肃杀之气也令女子渐渐不安起来。
相持了一会儿后,徐长卿的嘴角突然浮起一丝诡异的笑容,结界的力量也加大了,女子见状觉得不妙,于是未等徐长卿催动结界,就收弓消失了。
可是徐长卿却丝毫没有收的架势,而是将结界布满了整个房间,让涌泉之力渗入了房间的每一处缝隙。约一盏茶的功夫,景天听到了一个女子的惨叫,一个蓝衣小姑娘出现在了房间的中央。小姑娘紧缩身体,哭了起来,请求徐长卿放过自己,这哭声最终令徐长卿清醒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动了杀机。
见徐长卿的双眸终于恢复成墨色,景天才敢松口气:
“白豆腐,你这是怎么了?”
徐长卿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刚刚自己好像充满了力量,可是那力量并不属于自己。看着自己的双手,徐长卿心中开始慌张一股莫名的燥热的从胸中升起,口腔内逐渐升起了一丝腥甜,血色浸染了白衣。
景天看着眼前的一切,迁怒于地上低声哭泣求饶的小姑娘:
“说!你对白豆腐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