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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
白凝默默低下头,同样抱住了燕恪。
他回报不了燕恪给他的东西,只能在最后的日子里尽量偿还。
次日清晨,燕恪醒来,看见白凝正坐在窗边等着他,美目正低垂他看着,在一轮清光中显得分外温柔。
"殿下,既然平叛已毕,消闲的日子,陪我在城中走走如何。"
燕恪顿了顿神,昨日的噩梦已经消散,可他还没想好如何面对白凝突如其来的温情——这是白凝第一次向他提出这样的要求。
直到嗅到白凝衣衫上幽香,感到他搭在自己腕上的手,燕恪才渐渐返神,露出微笑。
"等一下。"
燕恪越过白凝走出门去,不多时,燕恪亲手端来一碗浓黑的汤药,热腾腾翻着腥苦气,“这是必须要喝的。”
燕恪郑重道。
白凝顿时展了展眉,嗅到药味,又皱了皱眉。
燕恪不近人情地端碗向前来,亲自督着白凝喝下。
清晨的洛城充满了烟火气,两人一路同行,鲜有这样悠闲的时光,而这每分每秒对白凝来说都不寻常——他清楚地知道欢宴后是冷清别离,暮春将至,东风无力,谁也不能挽留。
他与燕恪一同在铺子前用过早点,又沿着长街一路前行,眼见面前的茶楼,脚下已生倦意,便拉了拉燕恪。
"殿下,我们进去歇歇脚吧。"
在靠窗的地方落座后,小二前来看茶,随着茶客愈多,不多时分,竟还来了戏班子,在中央的平台念唱起来。
白凝不知是何唱段,小二却连忙上前,只瞅着眼前人清贵公子似的气质,必是官宦之人,弯腰眉花眼笑道:“这是戏班排的新戏,最近正时兴的!”
“您是贵客,不知我们这一带发生的大事,就在不久前,溱王殿下带兵平定了黄天教,那帮抢男霸女、杀人不眨眼的妖邪如今被除了个干干净净,街上到处都在说呢!等会儿,您去说书的摊上看看,说不定也在讲这出呢!”
白凝愣了愣,只听那台上唱着什么“天兵天将平妖孽”、“神龙降世伏妖魔”一类,不由将目光投向面前的燕恪。
燕恪轻轻笑了起来,在戏词夸张的吹嘘中笑得肩头微微发颤。
“哎呦,您还真别不信!”那伙计看他不屑一顾的样子,连声解释道,“听说,那七殿下年不过二十,却在边境屡立奇功,杀敌千千万万,算起来也和公子差不多年纪!”
燕恪终于平复了些笑,却忽然点头轻声应和道:“我看那人却未必有多少本事,说得天花乱坠,皇帝便肯把皇位传他么?”
“呃……这,这倒不会,”小二转了转眼珠,终于想到了些说辞,“那是因为当朝太子殿下,更加聪明仁慧!就算再有本事,弟也不如兄不是?”
小二看燕恪笑得开怀,自恃博了客人开心,忙示意戏班上前讨赏。
燕恪掷下一锭纹银,伙计同班主道谢退去,白凝却深深垂下眉眼。
他实不知燕恪说这些话作何感想,却自茶水中品出一股苦涩。
台下叫好连连,热闹非凡,白凝却只觉得此处落寞,终于不由抬起了头,按了按燕恪的手。
“殿下,我们走吧。我想去外面看看。”
这一次,燕恪握着他的手没有放开,就像儿时牵着他走过下雨的街巷。
风景依旧,欢笑却作强颜。燕恪轻轻揽着他的肩,细雨一点点自天空斜下,落在他的手心和额头上。
残阳如照,开阔江面上,此时落着一只小舟。
“师父,”燕恪此刻在他耳畔轻语道,“我们去游船上躲雨吧。”
雨沙沙地落在乌篷上,淹没了许多话语。
燕恪并没有坐在白凝对面,而是跟着坐到他身边,而后轻轻躺了下来,枕在白凝的膝盖上。
白凝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江心一轮残月,不断被雨丝切碎,白凝内心仿佛被这种繁杂而空寂的情绪填满。燕恪望着着他听雨,并不搅扰这情绪,两人都恰到好处地安静。
“殿下,我只希望你平安顺遂,无疾无忧。”白凝抬头看着渺远的方向,忽而轻缓地说道。
枕在他身上的燕恪却睁开了眼,再次低声问道:“如果我就此隐姓埋名,归逸山海,你会同我一起么?”
话仿佛被夜风吹散,白凝亦没有回答。
许久过后,白凝忽轻声道:“殿下尚且年轻,何故总念终老之事。”
他抬眼望向远方江面,眼中却流出掩饰不住的悲伤:“清风明月,花晨月夕,何处不能悠游卒岁,殿下又何须远遁江湖。”
燕恪似是读懂了他眼中的含义,唇角挑起一抹微笑:“好。师父……我不会突然消失的。”
白凝默默然垂下了双眼。
无言中,燕恪坐起,将酒取下,摆上杯盏。
“师父,此宵月色正好,你我对饮,如何。”
白凝接过燕恪递来的酒盅,为燕恪满上——他此行本就是要燕恪开心的。
一盏接连一盏,别绪未减,离愁却更长。
白凝渐渐有些不胜酒力,却仍不曾推辞,一杯一杯陪燕恪痛饮。
燕恪便揽过他,使白凝靠在肩上,解衣披在他身上,使白凝不受风寒。
此时,酒意正浓,白凝却已停杯,清冷的淡香萦绕着燕恪,安安静静落在他的怀中,心跳几乎与他融为一体。
燕恪的眼神随着火炉的灯光明灭。他早已知晓了信中的一切,只是猜错了白凝心中的答案,也不理解白凝选择的理由:那纷乱的朝堂,明明伤害过白凝无数次,为何还是要偏执地回到那里去。
燕恪渐渐将白凝抱在胸前,如同抱一株带雪的寒花——
燕恪爱它在冰雪中盛放的姿态,却不忍看它被雪摧折,不禁想要将它带走,囚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又多么想将白凝镌进掌心,如同夺走一束暗夜的光。
他不需要白凝照亮世界,只要照亮他一人就好;他不想白凝做一棵悲悯的荧烛,可他却愿化作飞蛾扑进火焰,哪怕在温暖中化为灰烬。
他做万千事,可从来都不会将白凝视为同谋。
如果白凝不能退出权力的漩涡,他可以把白凝带走;如果白凝不愿同他走,他可以强取豪夺——如果让白凝得到尘间的幸福,他愿承担一切罪责。
夜幕渐深,天空中渐飘起细雨,燕恪抱起白凝,将外衣罩在白凝头上,向凛雨中行去。
府宅中尚且燃着幽幽的光,青砚等在廊下,已经困得打盹。
"殿……殿下!"看到冒雨归来的燕恪,他惊得连忙起身,"您可终于回来了!还有白大人!"
"打水。"燕恪道。
"是,是!"
燕恪将白凝抱入暖室之中,轻轻解下他的衣衫。
业已熟悉的皮肤散发着熟悉的温暖,他将白凝浸在水里,将冷雨一丝丝洗尽。
白凝已对他说过,他是特别的,而燕恪亦无比地渴望着白凝——那么便不该有任何东西阻挡他们相爱。
燕恪只能想到这一个答案。今夜之后,他就会带着白凝离开,他会治好白凝的病、对白凝好,他在这世上的亲人就只剩白凝了。
除了对太子的"忠诚",燕恪想不到白凝摆不脱朝堂的其他理由——那么他就夺走白凝对太子的最后眷恋,他想要夺走白凝的一切——爱,肉身,和欲念,他全都要。
外面的世界风雨飘摇,可这一切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就只要白凝。只要。
他触摸过白凝隽美的脖颈,在血肉最鲜美处轻轻吻下去,齿尖轻轻摩挲着血管,感受着那里翻滚的悸动。
白凝在昏倦中感到一阵异样——
他记得燕恪与他对酌,一盏接着一盏,渐渐头脑昏乱。
愁肠易醉,他第一次放弃理智依靠在另一个人身上,脚下的路在颠簸,外面的世界在下雨,可温暖却始终覆盖着他。
直到一种熟悉的感觉破梦而来,令他浑身一阵恶寒,这感觉只在噩梦中出现过。
白凝胸口猛地翻涌,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场景令他一时间怔住了,复作是梦——
自己正赤着身与燕恪相对,而面前是湿淋淋、双眼燃着幽火的燕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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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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