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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完结 ...

  •   兜兜转转又到了年底,公司的事贺嘉树逐渐脱手,好耍的原末不得已接管。到11月底时,北城的项目贺嘉树上手了,跟着几位前辈干的还不错,贺北鸿不吝啬的夸他,叮嘱他好好干,将来一定能担当大任。

      其实这些贺嘉树并不在意,他想要的是宇科领导人的位置,平时休息时会让程星灿传授些东西,一点一点去了解这个行业。

      元旦前,贺嘉树推了所有聚会和宴请,订了前往白岭山滑雪的机票。

      去的前一天,两人在昭阳小区陪两位老人待了一下午,等薛庭翊放学回来一起吃晚饭。

      程星灿一如既往询问了他的学习情况,每每这时候薛庭翊最不开心,“哥,每次坐到一块儿吃饭,你能别再问学习了吗?你可以问问我在学校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朋友。”

      贺嘉树马上就问:“谈恋爱没有?”

      程星灿严肃道:“敢谈直接打断腿。”

      贺嘉树:“……”

      薛庭翊瘪嘴,“不是,谈个恋爱真就那么罪大恶极?”

      程星灿说:“人家养个女儿不容易,你别霍霍。”

      薛庭翊切了声,看着贺嘉树说:“贺哥从小学就开始谈了,我初中了,他可比我禽兽多了。”

      程星灿瞪了贺嘉树一眼,面无表情对他说:“你贺哥嘴里没几句真话,听听就好。你反正记住我说的,不好好读书出去打螺丝,我不养废物。”

      吃完饭,程星灿跟薛庭翊的家教老师打了电话,提前祝贺元旦,顺便感谢对方。

      电话刚挂,一直在旁边的薛庭翊上来说:“哥,元旦三天你和贺哥干嘛去?带上我呗!我还没出去玩过呢。”

      “太远了,来回劳苦,你乖乖在家待着。”难得一起出去玩,谁也不想带一个麻烦精,“给你转点钱,和朋友玩去。”

      “不。哥,你带我出去玩玩嘛,我保证,绝对绝对不打扰你和贺哥。”

      程星灿看着他的脑袋转开话题,“明天去理发店把头发理一理,太长了,乱七八糟的。”

      “你不懂,这叫发型,狼尾知道吗?”

      程星灿出门了,薛庭翊还在微信上发消息说要去玩,如果不带他去,他自己买张机票出去玩。程星灿真想打断他的腿。

      “怎么了?”察觉到他愁眉苦脸,贺嘉树猜到肯定又是薛庭翊那小子。

      “薛庭翊想和我们一起出去旅游。”

      “带上吧。正好帮我们拎东西。”

      “小孩子出门需要被照顾,万一……”

      “把裴淮叫上,他不用陪对象,正好带小孩。”

      程星灿微微蹙眉,“这……会不会不太好?”

      “他,会高兴死的。”

      第二天早上,四个人在机场碰头,薛庭翊将两个行李箱从后备箱搬下来,苦着一张脸抱怨道:“哥,我以为你真心想带我玩的,原来,你是拿我当苦力了。”

      程星灿冷漠的说:“你可以不去。”说完,拉着贺嘉树走了。

      “弟弟,辛苦了。”贺嘉树笑着转身。

      薛庭翊:“……”这简直就是家庭冷暴力!

      裴淮戴上墨镜,伸手拎过一个小黄鸭行李箱,“走吧。”

      见状,薛庭翊马上眉开眼笑,抓住黑色行李箱的杆子,小跑去追程星灿,“谢谢裴哥。我先走啦!”

      程星灿与贺嘉树订票订的早,坐的头等舱,裴淮与薛庭翊订的晚只抢到两个经济舱。

      “还好裴淮来了,不然。”贺嘉树摇头叹息,“咱俩都没单独空间了。”

      程星灿低头给薛庭翊发消息,叮嘱他起飞后踏踏实实睡觉,不要一直说话,会很吵。闻言嗯了声。

      贺嘉树贴上来半抱住他,看他在手机上打字,用的还是他送的那款手机,早已经过时了,可他还在用,甚至保护的很好,“也不知道裴淮喜欢什么样的,旅游回去,我们给他找找,总是单着不好。”

      “你是他兄弟,你不知道吗?”程星灿结束了和薛庭翊的对话,点开裴淮的微信,和他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麻烦你,照顾一下薛庭翊。

      “算了,还是让他自己找吧。”他盯着手机上裴淮发给程星灿微笑的表情,“他喜欢的类型,不太好找。”

      程星灿偏过头和他对视,“难道是四条腿的人?”

      贺嘉树笑着往他嘴上亲了一下,“说不定呢。”

      下午三点半抵达龙市机场,乘车前往酒店,安顿完毕天色将黑,四人出去解决晚饭,又在周围旅游景点逛了两小时。

      歇息一晚,二天早上九点出门乘车前往白岭山雪场,遍地的雪,一望无际。云层之上的天空一片湛蓝色,非常的干净。

      程星灿和贺嘉树穿着同款白色雪服,他第一次滑雪,找了教练教学。贺嘉树在旁边守着,怕出事。薛庭翊完全被他们俩交给了裴淮照看,在不远处学滑雪。

      整整上午,程星灿都在学习摸索,下午能独自滑行,贺嘉树跟在他身后,目光一直在他身上。

      一个下坡比较长,程星灿死死抓住手里的滑雪杖,龟速行驶。

      这里人不多,贺嘉树还是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不会有人冲上去,迅速滑到程星灿身边,“放松,我在呢。”

      程星灿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低声说了声OK后,随着身体和心理上的放松,滑雪板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快时没忍住叫出声。贺嘉树笑着加速追上去,先一步抵达坡下,停在程星灿前面,张开双手迎接他入怀。

      待程星灿缓了一分钟有余,将他抱起滑了一段才放下去。

      程星灿抬起雪镜,“很危险的。”

      贺嘉树摇头,跟着抬起雪镜,冲他竖起大拇指,“滑的不错,继续加油。”

      说完,先滑走了,“我在前面等你。”

      程星灿发自内心笑了一下,放下雪镜慢吞吞的追上去。

      晚上回到酒店,程星灿累到直接瘫软在床上,贺嘉树打完电话过来看了他一眼,到浴室将浴缸放上水。出来说:“我放了热水,泡一会儿会轻松些。”

      程星灿懒绵绵的说:“我好累啊~贺嘉树~”

      “行。”贺嘉树过来抱起他,“我抱你去。”

      这一夜程星灿睡的很沉,醒来后吃完早餐,又上了白岭山。经过昨天一天的练习,教练让他换个雪道尝试一下,四个人转去另一个雪道。

      昨天滑了一天,裴淮乏了,挎着相机准备今天拍拍照随便玩一玩。

      “裴哥,我摆两个POSS,你给我拍拍。”薛庭翊摆弄着相机说。

      裴淮眺望着远方的天空,“昨天没给你拍吗?”

      “可这是相机啊。”薛庭翊将相机递给他,“我玩不明白。裴哥,我要和我哥合拍,你拍拍呗。”

      裴淮抓着相机,看向旁边在给贺嘉树整理衣服的程星灿,迅速收回视线落在薛庭翊稚嫩的脸上。

      薛庭翊转身去找程星灿,“哥,我们俩拍几张。裴哥有相机,那玩意拍的高清。”

      “跟你有啥好拍的?”贺嘉树拉着程星灿走到裴淮跟前,“裴淮,跟我们俩拍,别理那小孩儿。”

      跑过来的薛庭翊不高兴挤到他们中间,“我就要和我哥拍。”他一撅屁股将贺嘉树挤开,抱在程星灿身上,“茄子。”

      “我还没拍呢。”裴淮举着相机笑着说,快门摁下那一瞬间,出镜的贺嘉树闪了进来。

      三人拍了七八张,贺嘉树与薛庭翊推来推去,挤来挤去,把旁边的游客都逗乐了。

      裴淮随便找了位年轻小姐姐,托她给他们四个人拍几张。

      贺嘉树将薛庭翊拉开,站在程星灿身边,半搂着他。裴淮挨着贺嘉树,顺便把薛庭翊拽到身边。

      “我要比爱心。”薛庭翊高高的举起手臂,示意裴淮,“裴哥,来一个巨大的爱心。”

      裴淮不情不愿配合。

      旁边的贺嘉树朝镜头竖起大拇指,程星灿的头微微倾向他。

      下一张,薛庭翊跑到程星灿身边,搂上他的胳膊,温顺的枕着他的肩头。

      贺嘉树一手揽住程星灿的肩膀,一手揽住裴淮,笑的张扬而自由。程星灿依然维持着舒心的笑容,与裴淮的逞强不一样。

      最后贺嘉树将裴淮和薛庭翊赶走,单独和程星灿拍了几张亲昵的照片,后面用手机高高举着自拍了一张,两人对着镜头比耶。

      玩到下午,程星灿彻底在雪场放飞,贺嘉树站在远处看着,满目的爱意。

      红霞染红了云层,雪白的大地也有了不一样的颜色。

      程星灿追逐着风向落日的方向奔去,张开手感受自由与黄昏。

      贺嘉树飞速从他身边滑过,头也不回驶向落霞遍地的远方,突然刹住,摘了滑雪板和手套站在那,逆着落日。

      他向程星灿挥手。

      程星灿缓缓地降速,抬起雪镜,噙着笑喊贺嘉树的名字。

      他一停下,就看见贺嘉树捧着一个东西单膝跪下。

      银戒在日光下折射出星点般的光,里面透着落日的余晖和皑皑白雪。

      “程星灿,和我结婚吧。”

      程星灿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又好像被风声灌满,但他还是听见自己说:“好的。贺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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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新文《听说你有病》欢迎品尝 花里花哨呆萌大学生兔子Omega受X冷淡嘴毒的研究院副主任蛇Alpha攻   沈路雪作为一位大龄剩A,在经历五次被对象甩后,被亲爹硬塞了一位O,直接跳过相亲过程和订婚,马上结婚   只因为结婚前一周,他不幸被确诊为脑癌晚期,快死了   不愿意嫁给大龄剩男还是马上要死的男人,夏栖迟二话不说离家出走了   刚出门稀里糊涂地坐上前来退婚的沈路雪车 然后,两人一起逃婚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