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6、Kisskissshyshy ...

  •   程星灿一路不带犹豫出了楼,他其实不知道大门在哪个方向,只想逃离,盲目的跑了一小段路后气喘吁吁停了下来。

      我就这样跑了,贺嘉树他……怎么办?

      眉头紧蹙,面露难色。

      怎么会发生这种荒唐的事,还有人傻到自己吃纯药的!

      程星灿又气又担心的跺跺脚,他现在跟无头苍蝇一样,满脑子都是怎么办。

      摊开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女生的名字,还有号码。程星灿立马想到只要他打通这个人的号码,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进入到那间房子,和贺嘉树赤裸相见。心脏传出了钝痛无比清晰。

      深呼吸一口气,捏纸条的手开始发颤。不通知这个人,贺嘉树怎么办?让他一个人撑到最后吗?

      贺嘉树18岁,吃两颗那样的药,真的能撑住?不知道药效发作没有,现在是什么情况。

      程星灿眨眨湿润的眼,取出手机,泪眼模糊将号码输上去。

      电话还没拨出去,屏幕上方跳出了贺嘉树的名字,他慌里慌张接通。

      “程星灿。”贺嘉树的嗓音哑到不行,他很难受,程星灿听出来了,“你给那个人打电话了吗?她怎么还不来?”

      程星灿握紧手里的纸条,克制隐忍道:“真的要给她打电话吗?你……”

      想好了吗?

      “我好难受。我浑身都热,要炸了。”

      难受的声音透露出他此时此刻的状况,程星灿咬咬唇,说:“我可以送你去医院。”

      “不行!”贺嘉树拒绝的很干脆,“这么丑陋的事,不能……不能去医院。”

      “那怎么办?”程星灿急了。

      “打电话啊!”贺嘉树低喝道。

      程星灿直接挂了电话,含泪拨通了纸条上的电话号码。没有办法了,只能这样了。

      电话被接通,那边传来一道性感的女声,“贺少,终于等到你了,需要……”

      程星灿掐断电话,整个人热烘烘的,女声出现的那一刻,他醋了。他知道,不能让这个人去找贺嘉树,她去了,他们会做亲密无间的事。

      不行。

      挂断对方的来电,他将纸条揉成团扔到一边,拨通了裴淮的电话。

      “裴淮,贺嘉树他……吃药了。”

      “啊?吃药?什么药?”

      程星灿难以启齿道:“纯药。两颗。”

      “我去!”裴淮大惊,“他脑子有病吧!那玩意也吃!”

      “你,能不能过来,送他去医院?”

      裴淮沉默了几秒,说:“最好不要去医院。”

      “为什么?”

      “这种事传出去,相当于丑闻的程度,贺家面上无光。”

      程星灿过了两秒才问:“你们有钱人不是有私人医生吗?”

      “有啊。但是,这种事不太好找私人医生吧。再说了,医生治病可不治纯药,就算过去了,也会通知老贺爸妈找个干净的人过去,要么丢冰水里折腾一两个小时。”裴淮顿了顿,再次开口,“程哥,老贺他以前确实混蛋不像个玩意,可他每次心里都惦记着你,你想想是不是这样?”

      过了十几秒时间,裴淮再度开口,“至少今天晚上,看在他给你办生日会的份上,帮他一下。当然,我不是让你跟他上床,我的意思是,不管用什么方法,让他挺过去。”

      程星灿低声说:“他提前安排了人,那个人可以陪他,上床。裴淮,有我没我,他都过得去。”

      “如果那个人别有用心,戳坏套套,或者偷走小蝌蚪,十个月后让老贺当爹,他不跟人家结婚也得结。你想看到那样的局面吗?你实在不愿意,把地址发我,我叫上原末过去。”

      程星灿回身看向他离开的方向,脑子里回响着电话里贺嘉树难受的声音,除了那个人他也可以帮贺嘉树度过难关,他的目的纯粹。

      挂了电话,程星灿只犹豫了半分钟,就做出决定。

      贺嘉树混沌中听到不停的门铃声,艰难的从地板上爬起来,跌跌撞撞走到门口。门被打开的一瞬,楼道里热气扑面而来。一片模糊中,他看到了一个人。

      此时的他已经脱掉了上衣,漏出泛红强劲的上身,程星灿感觉腹部下方很热,“贺嘉树。”

      听到熟悉的声音,如淋甘露一般,贺嘉树激动又兴奋的把他抓进来,摁在鞋柜上。颤抖的双手握着他冰凉颈侧,滚烫的拇指摩挲寸寸皮肤,“你怎么回来了?”

      程星灿紧张的说:“不想你和那个女生生小孩。”

      贺嘉树脑子糊的很,没太听懂他什么意思。

      “你不想去医院,我想,我可以用别的办法让你不再那么难受。”程星灿缓缓抬起双臂环住贺嘉树的身体。

      不碰还行,碰了简直要命,贺嘉树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脚把门踹上。轻松抱起程星灿放在柜面上,程星灿害怕的抱住他的脖子,“贺嘉树。”

      “程星灿,你清不清楚回来意味着什么?”

      程星灿抿抿唇,对着他的唇亲了上去。

      唇齿相依之间,程星灿告诉贺嘉树“你身上好热。”

      “你帮我降降热。”

      海上烟花秀在预定时间开始,程星灿仰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扭过头凝视窗外的夜景。烟花连续不断绽放,夜色被绚烂的色彩覆盖,窥见不得一丝沉重的黑色。

      并不是瑰顶公馆才会有烟火秀,臻樾的海上烟花秀仅仅向各位业主开办,每一场都很盛大。

      程星灿的眼角流淌着热泪,他曾经有一个心愿,是想和贺嘉树有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烟花秀。他们在烟花下牵手,紧紧拥抱,温情的接吻,两颗心最好是一样的。

      “宝宝。这场烟花是属于我们的。”

      程星灿走神之际,耳边传来贺嘉树沙哑低沉的声音。未完成的心愿终于在今天实现,他十分感动的扭过头吻了吻贺嘉树的头发,含情脉脉的说:“贺嘉树,谢谢你。”

      贺嘉树捧着他的脸亲了一阵儿,动手把程星灿翻个面。

      【已删】

      烟花秀在程星灿的吞咽中结束,他也失神了很久,最后被贺嘉树绵密的吻叫醒。

      醒了不久又疼到哭,哭着去掐贺嘉树的脖子,留下鲜红的抓痕在上面。

      贺嘉树说:“你是狗吗?宝宝。”

      程星灿便收起了手,不抓了。

      意识一点点失去时,他听见贺嘉树在耳边说话“程星灿,你要是怀孕了怎么办?要不生下来吧,太阳缺个弟弟妹妹。”

      他说的太阳是那只猫,可爱又漂亮的布偶三花猫。

      程星灿突然想看见它。

      二天中午,贺嘉树赤,裸进了浴室洗澡,出来后躺到程星灿旁边,温柔的抚摸他的脸。

      程星灿轻声哼哼,贺嘉树笑着把他抱进怀里,“宝宝,饿不饿?”

      程星灿又困又累,眼睛都睁不开,呢喃道:“贺嘉树。”

      “在呢?”

      “疼。”

      贺嘉树笑着吻他的脸,戏谑道:“我给你亲亲。”

      下午四点多程星灿方才彻底醒来,在床上躺着不想动。昨晚的一切一点点重回脑海,整个人倏地热了起来,羞涩难当的拉上被子盖住滚烫泛红的脸。

      贺嘉树进来时看到床上鼓着大包,知道人醒了,将水和海鲜粥放在床头柜。坐到床上,拉开程星灿脸上的被子,看到他脆弱又明亮的眼,又开始燥热。

      “干嘛呢?”

      程星灿轻声说:“睡觉。”

      “睡醒没有?要不要吃点东西再睡?”

      “没胃口。”

      “吃饱了是不是?”

      程星灿特想将贺嘉树揍一顿,最好用臭袜子堵住他的嘴,跪地求饶也不轻饶了他。太混蛋了!!!

      晚餐依然是在外面订的,吃过饭,程星灿想回去,贺嘉树抱着他到沙发上看电视,说这两天不行。

      “为什么?”

      “我必须确认你没事。”

      “我……我已经没事了。”程星灿耸拉着脑袋说。

      “pg消肿了再说。”

      因为这个理由,程星灿不得不留下来,睡觉前和爷奶通过电话,叮嘱了几句。

      贺嘉树上床熄灯,搂着他要睡,雀跃的问:“我们这样算不算同居?”

      程星灿红着脸扭捏道:“不算。”

      “怎么不算了?”贺嘉树轻轻的揉他pg,“你不能提裤子不认人,还是不是男人?”

      程星灿无法忽略在身上乱走的手,心里痒痒的,但那处异样的感觉提醒他万万不能再来。拍开他的手说:“睡觉了。”

      “好勒,老婆。”

      程星灿改变主意了,臭袜子堵不住贺嘉树的嘴,更不能让他长教训。必须用胶带,缠个十几二十圈,再打他的嘴。

      下一秒,他情难自禁抱住贺嘉树,和他躲在黑乌乌的被子里我逃你追的亲嘴。一会儿笑一会儿娇嗔,闹到累了才安静的抱在一起聆听彼此的心跳声。

      “宝宝。”

      “……”

      “你的唇还是那么软,以后每天我都要亲亲。”

      “我……搜罗点泻药涂上面,拉死你。”

      “我不管,你就是涂鹤顶红我都要亲。”

      程星灿合上眼,暗道:贺嘉树,还是祝你永远永远平安顺遂好了。

      二天程星灿要去培训机构,不得不出门,贺嘉树没办法只能送他去。下午接人的时候,和他商量能不能就留在国内,或者放弃资助和他一起出国留学。

      程星灿毫不留情直接拒绝了他的提议。

      贺嘉树无可奈何只能生闷气,把人送回家后转头找人查查资助程星灿的人是谁,一边计划出国的准备。

      两人分开了几天,依靠微信联系,程星灿时常不回消息,贺嘉树在等待中觉得程星灿真的像个目的达到就开始冷脸的渣男。他受不了了,吃不好睡不好,整天惴惴不安。

      这天下午,他准时到达培训机构门外,下了车在机构前厅坐着。无聊了上去跟前台咨询培训的事,来这里接受培训的人都是要出国的,而且费用十分昂贵,是很多有钱人选择的地方。

      聊到最后,贺嘉树也说报名,前台以为业绩来了高兴坏了,急急忙忙跟他介绍起课程。贺嘉树认真听了大概,说要和一个叫程星灿的同学一个班。

      前台怔了一下,告诉他程星灿是一对一培训,培训他的是一位很有经验的外教。

      贺嘉树皱了眉头,说那就再考虑考虑。

      正巧了程星灿从楼上下来,两人远远的四目相对。贺嘉树跟前台说了声拜拜,马上朝程星灿走去。

      至少在贺嘉树看来,两人现在就是在谈恋爱,还属于那种生米煮成熟饭,放到古代必须马上结婚。

      “你怎么来了?”程星灿脚步不停往外走,一边问他。

      “接男朋友下课啊。”贺嘉树一脸幸福的说,在门口拉上程星灿的手,冰凉冰凉的。

      “你不怕被人看见?”程星灿扣住他的手问。

      “又不是偷情,还怕被人看到。”出了门,贺嘉树靠的更近,飞快在他侧脸留了一个吻。

      程星灿被他突然的亲近吓了一跳,慌张的环顾四周,还好没人。回头瞪他,“这是在外面。”

      贺嘉树笑道:“那不在外面就可以了。”

      一进到车内,程星灿就被贺嘉树摁在副驾驶座上亲到快要窒息,重获新鲜空气后,挠痒痒似的锤他胸膛。

      贺嘉树盯着他绯红的脸,和带着几分嗔怪的眼,热流在腹部下方一聚,感觉就来了。

      “宝宝。”

      “这是在外面,别。”

      回到臻樾的房子,贺嘉树立马将人抱起放到床上,亲昵了一会儿,他说:“最近我在准备出国留学。”

      程星灿睁着红肿的眼看他,“你要去哪?”

      “你去哪我就去哪。”贺嘉树往他鼻尖亲了亲,“你别想丢下我一个人出国。”

      程星灿知道只要所有人都瞒着贺嘉树,自己的行踪就不会被他知道,所以听到贺嘉树的话并不担心,“你是牛皮糖吗?”

      贺嘉树不介意程星灿这么说自己,笑着往他身上拱,一边说:“我就是怎么了?我就粘着你。死粘着你。”

      程星灿被逗乐了,一边闪躲一边笑。

      这种快乐自动让他们忘记了从前的不愉快,以及对未来的忐忑不安,它像是致幻剂,两人都在享受。

      贺嘉树会在程星灿睡着时,后悔没有早点发现那些情书,也许过去三年他们过得和现在一样快乐幸福。

      然而往之不谏。

      贺嘉树没有等到程星灿出国的去处,程星灿先等到了贺嘉树的爷爷贺北洪。

      那天他从培训机构回家,在巷子外被一位高大的青年男子拦下,告诉他贺老爷子要见他。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新文《听说你有病》欢迎品尝 花里花哨呆萌大学生兔子Omega受X冷淡嘴毒的研究院副主任蛇Alpha攻   沈路雪作为一位大龄剩A,在经历五次被对象甩后,被亲爹硬塞了一位O,直接跳过相亲过程和订婚,马上结婚   只因为结婚前一周,他不幸被确诊为脑癌晚期,快死了   不愿意嫁给大龄剩男还是马上要死的男人,夏栖迟二话不说离家出走了   刚出门稀里糊涂地坐上前来退婚的沈路雪车 然后,两人一起逃婚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