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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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云彻的手一碰到顾迟，顾迟就止不住的发抖，浑身抖如筛糠。
“怎么，你害怕？”霍云彻从身后抽出一条皮带，把坚毅的皮革伸到顾迟的嘴里，逼着他打开牙关。
“你在怕什么？”霍云彻轻轻笑了笑，“比这更厉害的，你的游刃有余不是吗？”
话里有话，顾迟看向霍云彻，霍云彻虽然在笑，但是眼中毫无笑意，反而一片冰冷，那也是就像掺了冰棱子似的，在坚冰之下，顾迟分明看见炽热的怒火在其中跳动。
霍云彻在生气。
他在气什么？
很快，顾迟就知晓了答案。
“纪瑞有我对你这么温柔吗？他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霍云彻一皮带就抽到顾迟的小腿上，疼得顾迟不由自主的呜咽了一声，“不要忘了，是谁的钱帮你还清了你家的债务，谁在你落魄的时候接济你，谁在美国资助你读完学业取得文凭，谁帮你开了你的画廊——”
“过河拆桥不是美好的品质，”霍云彻手中的皮带缓缓划过顾迟的腰线，坚硬的皮革在柔软的皮肉上留下浅浅的凹痕，“坏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你是坏孩子吗？”
顾迟咬紧牙关，并不想回答，霍云彻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皮带碰到了一处极其敏/感的部位，霍云彻用皮带用力地碾磨，“说啊，迟迟，你知道我没有什么耐心。”
“对不起——”顾迟忍不住痛哭出声，他知道自己无缝衔接是不对的，“我一开始只是想气你而已——”
“是你先抛弃我，是你先不把我当一回事，我们只是契约关系，这都是你说的——”顾迟眼中盛着潋滟的水光，看得霍云彻呼吸一滞，“凭什么你对我挥之以即来，呼之即去，你的那些朋友尊重过我吗——”
“我的朋友不尊重你，那纪瑞就尊重你了？”霍云彻定定地看着顾迟，他被气笑了，“他在床上打你的屁/股，把你当/狗/一样玩/弄，就是尊重你了吗？！”
“！”顾迟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霍云彻，这些床笫之事是你情我愿，顾迟很敬业，无论多么不合理的小众爱好，为了完成任务，他都会尽力满足，但顾迟绝没有兴趣把任务对象的杏/癖对外传播，“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霍云彻冷哼一声，“自然是你那尊重你的好未婚夫，给我寄了一些好东西。”
“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还有那么勾人的一面呢？”霍云彻打开遥控器，天花板上投影出了一幕幕不堪入目的场景。
“！！！”顾迟感觉自己的头被套进了塑料袋，空气凝滞。
他立即反应过来，先前在纪瑞家中看到的茶几上的那红点是什么。
那是摄像机的启动闪烁灯！
那个疯子！他拍下了一切，并且寄给了霍云彻！他究竟是什么目的？是示威吗？还是想告诉霍云彻，他已经被纪瑞弄脏了，让霍云彻不要继续觊觎一个被他弄脏的存在？
无论是何种事实，顾迟都无法接受纪瑞这肮脏的做法。
他不住的开始干呕，力度之大，像是要把自己的胆汁都呕出来。
看着顾迟这痛苦的模样，霍云彻心疼之余，也感到一丝快意。
多好啊，顾迟终于感到了与他一样的痛苦。
他们将在痛苦的地狱中永远沉沦，永不分离。
窗帘缓缓拉上，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顾迟不愿意再回想。
他似乎主动回应了，也似乎没有。
身体面对纪瑞时，熟稔得让他自己都无法控制，一切仅凭本能，不得不说，这是一场淋漓尽致的发泄。
五个小时过后，一个熟悉的声音终于在脑中响起。
“系统bug修复完毕，欢迎宿主使用！”系统在顾迟的闹钟放起鞭炮。
“你终于回来了。”顾迟做这个任务真是身心俱疲，他宁愿再做九十九个渣攻贱受的犯贱任务，也不想跟一群疯子对抗。
凝视疯子，也会变成疯子，他感觉自己精神都要不正常了
“目前火葬场烈度99，还差百分之一就可以完成任务了！请宿主再接再厉！”
“怎么还剩百分之一呢？”顾迟累觉不爱，“怎么才能满足这最后百分之一？”
“目前火葬场烈度98，还差百分之二就可以完成任务了！请宿主再接再厉！”
“怎么还带减少的呢？那我任务岂不是白做了！”顾迟愤怒的敲着系统，“投诉，我要投诉！”
“当任务目标感到不再痛苦，而是心满意足时，烈度就会减少！只有火葬场烧得越来越旺，才能增加烈度！”
顾迟懂了。
因为刚才一番云雨，霍云彻心满意足，所以导致烈度下降。
他不能这样简单地满足霍云彻。
“这里有一份快速通关攻略。”系统娇羞地说。
“快给我！”顾迟眼前一亮，他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您可以选择自/杀。”系统悠悠然道。
“不过，自杀可能会导致世界线的崩坏，而且，有一定的风险。如果您的死亡并没有成为火葬场的燃料，那您将迎来真正的死亡。”系统的声音愈发冰冷。
“让我自杀，想都别想。”顾迟不假思索的否认了这个建议。
他只有一次生命，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
他输不起。
就是靠着对于活着的强烈渴望，顾迟才能在那样多虐身虐心的贱受任务中存活。
寻死从来不在他的目标路径之内。
世界这么大，方法这么多，他不信自己真的会走投无路，只能寻死。
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总比困难多。
“您也可以选择自虐。”系统继续出馊主意。
“哦，痛在我身上，疼在他心里，”顾迟在脑中对系统翻了个白眼，“第一，身体是很珍贵的，身体是我供奉的第一具肉/身菩/萨，如果虐待身体，身体必然也会反过来虐待我的精神。第二，是什么让你觉得到了这个年代，还能用自己的死亡和痛苦来惩罚别人？没有人会在意，好吗！”
“你的攻略out了，建议你去学习一下最新的流行趋势。”顾迟道。
顾迟醒得比霍云彻要早，他手上的锁链已经被取下了，脚上的锁链很长，能够容许他在整个房间内活动，他翻身坐起，跨坐在霍云彻的腰间，抡圆了胳膊，一巴掌扇到霍云彻脸上，霍云彻小麦白的俊脸瞬间浮起一个通红的肿印。
霍云彻睁开眼，就看见顾迟跨坐在自己身上，眼神凌厉，面色不耐，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冰冷。
“你的叫醒服务真是独特。”霍云彻应该生气的，毕竟被人一个大嘴巴子扇醒，怎么说都不是一种美好的起床方式。
但霍云彻只是愉悦地笑了笑，怎么看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顾迟微不可查的稍微偏过头，想要从霍云彻的脸上看出愤怒和挣扎，然而霍云彻只是游刃有余地看着他，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顾迟眼中的那一丝纠结，于是用手撑着床，坐起身，把顾迟整个抱在怀里，让顾迟用自己的腿圈上自己的腰，把自己的另一边脸凑到顾迟的面前，“你只打了左脸，右脸还没打，要不要补齐？”
哪有人伸脸求别人打的，顾迟以前从来不知道霍云彻还有这种癖好。
但此时看这张嬉皮笑脸的脸，顾迟非常愤怒，于是甩了甩手腕，就要一巴掌再扇过去时，手却被霍云彻一把攥住。
“玩不起？”顾迟眯了眯眼，神情中隐约有些鄙视。
“如果你想惩罚我，有更好的方法，而且不会打疼你的手。”霍云彻笑得胸腔都在震，他走到顾迟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顾迟气得满脸通红，恨不得往大脑里倒清洁剂。
暴打霍云彻的方法似乎行不通，因为他们的武力值差别太大。
热暴力来不通，那就来冷的。
于是顾迟效仿霍云彻以前对待自己的方式，选择一语不发。
无论霍云彻问自己什么，或对自己说话，他都充耳不闻，全当自己是个聋子。
这方法果然奏效了，就这样过了不到三天，霍云彻就按捺不住，显得焦躁起来。
“你不好奇现在外面发生了什么吗？”夜晚，在三小时的荒唐过后，霍云彻按住顾迟的肩，强行让他面对自己，两人四目相接，避无可避。
“纪瑞找你找疯了，他不止一次上门问我要人。笑话，”霍云彻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我以前真是瞎了眼，居然觉得他温柔善良。实际上他心机深沉，绝非良善之辈。”
“以前在亚马逊丛林里的那个少年，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恶心，”霍云彻捏了捏顾迟的脸，“我都要怀疑是换人了。”
提到纪瑞，顾迟终于有了反应。
“他再怎么恶心都比你好一万倍。”顾迟直视着霍云彻，神色十分认真，半点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你什么意思？”霍云彻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男人在云雨过后，脾气一般都很好，除非情商为负数的人，在这个时候提到前男友。
就像顾迟现在这样。
“他哪儿都比你好。”顾迟就是刻意要恶心霍云彻。
霍云彻闭嘴了，鹰隼般的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顾迟，恨不得下一秒就要把他拆吞入腹。
“纪瑞，他比你温柔，比你善解人意，比你长得好看，最重要的是，”顾迟用意味不明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下霍云彻，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嘲讽的笑容，“他的技术比你强。”
这句话简直要把霍云彻气到爆炸，霍云彻再也按耐不住，手指深深的陷入了顾迟的肩膀，霎时间在雪白的皮肉上留下一道血痕，“你什么意思？”
顾迟吃痛地皱了皱眉：“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你要我详细对你说说吗？”为了故意刺激霍云彻，顾迟真的如数家珍地说出了那些秘而不宣的隐晦之事，每一个字落在霍云彻耳中，都是一道惊雷，劈得他几乎骨肉开裂，痛不欲生。
可偏偏，这些都是他自找的。
如果他没有主动和纪瑞签订婚约，这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原来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怪不得顾迟当时，坚定地要和自己分手，那种倔强的态度，回想起来，至今令他胆寒。
他一直逼迫自己刻意遗忘顾迟和纪瑞的过往，他觉得顾迟只是被纪瑞迷惑了，毕竟纪瑞就是有一种奇怪的魔力，用那张乖巧漂亮的脸蛋，把他身边的人耍得团团转。
只要没有精神出轨，霍云彻就觉得可以忍受。
但此时此刻，看着顾迟好像真情实感的在回味与纪瑞的一切，一种巨大的恐慌弥漫上心头。
如果顾迟真的被纪瑞勾走了呢？
如果他的精神和他的□□一样脱轨了呢？
他该怎么把他拉回来？
他还能把他拉回来吗？
生平第一次，霍云彻希望世界上拥有时光回溯仪，他想要穿过时间的长河，回到爱人的身边，握紧他的手，告诉他，他绝对不会为旁人停留。
也绝对不会让爱人离他远去。
但此时看着顾迟白里透红的脸，和冰冷漠然的眼神，霍云彻深刻的意识到，一切都回不去了。
“火葬场烈度＋1.5，目前烈度：99.5。请宿主再接再厉！”
就在此时，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白日的宁静。
顾迟心头一跳。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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