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风起之时 成年小莱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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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假期在斯内普生日后不久便悄然落幕，霍格沃茨重新热闹起来。
新学期的第一天，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公告栏上就张贴出了新的告示。
幻影显形课
如果你已满十七岁或到八月三十一日前年满十七岁，便可参加由魔法部幻影显形□□任教为期十二周的幻影显形课程。愿意参加者请在下面签名。
学费：十二加隆。
毫无例外，六年级的所有人都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莱莉早就盼着上这门课了。不管是走消失柜还是壁炉，对她来说都不算方便，拉比也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待在她身边。学会幻影移形，就意味着真正的自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再受限于那些固定的传送点。
“这门课程二月份正式开始，一直持续十二周。”莉莉翻着手里的资料，她和莱姆斯作为级长，早就整理好了相关信息，“相当于每周一加隆的费用。”
“每周一加隆？”莱莉故作心痛地捂住胸口，“梅林啊，魔法部可真会做生意，这简直就是在抢劫。”
莉莉没好气地戳了她一下：“消停点吧你，又不缺这点钱，栖光最近生意还不错。”
“等到课程结束要考试的时候，我们也都成年了。”莱姆斯补充道，“正好能一起参加第一批考试。”
“等等——”詹姆突然想起什么，从沙发上弹起来，“这门课是不是周末上？”
莉莉：“当然，通常会安排在周六上午。”
詹姆发出一声怪叫，双手抱头：“完了完了，我得修改魁地奇的训练安排了。”
西里斯靠在壁炉边，兴致不太高，随口说了两句。幻影移形虽然新奇又方便，但还是无可避免让他想起阿尔法德，实在难以让人兴高采烈。
晚些时候，莱莉和斯内普也讨论过这个话题，相比于她，斯内普考虑得更为周全，已经从图书馆借来了一摞书研究，密密麻麻的字迹写满了好几页笔记，还画了不少示意图。
他又着手准备给莱莉的止吐糖，实在是小时候她被拉比带着随从显形差点吐了他一身的记忆过于深刻。
莱莉：都说了那是小时候了！
她恼羞成怒地扑过去挠他痒痒，当然啦最后总是以斯内普妥协告终。
总之，新学期迎面而来。
幻影移形课如期开始，每周六上午，被单独画出来的场地都会响起此起彼伏的“牢记三个D”和偶尔的惨叫——总有人把自己不该留下的一部分留在原地。
而随着时间推移，西里斯的状态也渐渐好了起来，关系普通的同学很难发现他曾有过那样悲伤的时光。詹姆总是想着法子扯开他的注意力，两个人还在幼稚地比赛谁先学会幻影移形。
莉莉和莱姆斯自然不用多说，两个人一如既往地稳当，进步飞快。
至于莱莉——她确实没有吐，不过在连续转圈之后也差不多把自己绕成一个陀螺，最后故作虚弱地揪住了斯内普的袍子，收获了男友一个无语的白眼才彻底老实。
时间过得飞快，好像一眨眼，日历就被凭空撕去了几页，转眼间五月底就到了。
作为小分队中年龄最小的一个，莱莉也终于迎来了她的成年礼。
菲利克斯和劳伦送了她一块精巧的女士手表，方形的，不影响行动又精致漂亮，虽然因为多事之秋没办成生日宴会，但他们还是给莱莉寄来了一条漂亮的绿裙子。
当然，这条裙子后来尽职尽责发挥了它的作用——暂且按下不表。
朋友们照例一起下厨给她做了蛋糕，或许是连着几个人过生日，男孩们的手艺倒也好了不少，至少这次的蛋糕没有塌陷，奶油也抹得像模像样。
“生日快乐，莱莉！”莉莉举着蛋糕，脸上还沾着一点面粉，笑容灿烂。
“成年快乐！”大家一起喊道。
莱莉笑着接过蛋糕放在桌上，下一秒一个“火焰熊熊”已经点燃了所有蜡烛。
“许愿许愿！”朋友们大声起哄。
莱莉看着那些跳跃的小火苗，配合地闭上眼睛。可是许什么愿呢？伏地魔明天就死？剩下的魂器自己蹦出来排队等着被销毁？赛芬药剂突然就完美无缺？战争一夜之间结束，所有人都平平安安？
她想要的东西太多了，但没有一件是许愿能做到的。
魔法或许能做很多事，但改变世界从来不是靠对着蜡烛闭眼睛就能实现的。她深吸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
朋友们欢呼起来，问她许了什么愿。
莱莉神秘兮兮地表示这是个秘密，于是理所当然地招来一片嘘声。最后他们推搡着分了蛋糕，莉莉严禁詹姆和西里斯出去买酒——理由是明天还要上课，所以大家只好分了几杯果汁，莱莉非要假装那是威士忌，醉醺醺得晃来晃去，直到莉莉的肘子招呼过来才彻底老实。
笑闹过后，剩余的时间自然该和恋人度过。
“好吧好吧，我们识趣退场。”詹姆挤眉弄眼地看向莱莉，“把时间留给你和斯内普。”
西里斯故意拖长了调子：“可别玩——太晚啊，明天还有课呢。”
正义的莉莉已经翻了个白眼，伸手敲了一下詹姆：“你少说两句。”
詹姆大呼冤枉：“明明是大脚板——”
“你们俩半斤八两。”莉莉毫不留情地说，然后拉着詹姆往外走去。
詹姆被女友拖走还不忘朝莱莉做了个鬼脸。
西里斯勾住莱姆斯的肩膀，感慨道：“还好我没有一个管东管西的女朋友，月亮脸你说是不是？”
“确实，看来这是单身的唯一好处？”莱姆斯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去你的。”西里斯笑骂了一句，两个人勾肩搭背地和莱莉拜拜，声音渐渐远去。
莱莉看着朋友们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今天恰好是沃兰德给斯内普的补习时间，加上斯内普本身不是个爱热闹的性格，绝不会参与这些庆祝派对，因此两个人约定好这边结束后再用双面镜联络。
回到格兰芬多塔楼，莱莉摸出双面镜轻声呼唤，几乎是话音刚落，镜面上便立刻显出斯内普的脸。
显然，他已经等在镜子前很久了。
莱莉看清他的模样反而怔住了，男孩今天看上去格外不同寻常，黑发打理得整整齐齐，衬衫领口一丝不苟，还系上了她送的那条黑色领带，衬得整个人都格外......正式。
她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刚才和朋友们玩闹了一通，大概看上去乱糟糟的，和斯内普完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怎么这么正式？”莱莉眨眨眼睛，下意识去拢耳边的碎发。
斯内普看着她的样子，眉眼间的紧绷松动了几分，嘴角微微上扬：“正好今天用的上。”紧接着又补充道，“莱莉，你脸上有东西。”
“哪儿？”莱莉左擦右擦，偏偏就是擦不到正确的位置。
“左边。”斯内普握住拳头放到嘴边，掩饰性地咳了一声，“……另一个左边。”
莱莉终于把那块奶油渍抹掉了，冲镜子那边的人呲牙：“好了吗？”
斯内普微微颔首，看着她眼底浮现起一点笑意：“去有求必应屋？”
莱莉点点头，两个人简短地约定了两句，便切断了镜子的连接。
她收好双面镜，在房间里打量了一圈，眼睛一转就有了个好主意。
有求必应屋被布置成了一个温馨的小客厅，壁炉里的火焰跳跃着，角落里还摆着一台留声机，正播放着轻柔的音乐。
斯内普站在房间中.央，听到动静转过身来，顿时呆在原地。
莱莉换上了那条绿裙子，裙摆在她走动间轻轻摆动，像湖水荡开的涟漪，一圈一圈，斯内普的心也跟着动了一下。
“怎么样？”女孩子在他面前停下，故意转了个圈，“配得上你今天的正式吗？”
斯内普看着她，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很漂亮。”
莱莉等着他继续说点什么，但男孩只是站在那儿看着她，眼神专注得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就这样？”她忍不住问，耳尖有些发烫，“我可是特意换的裙子呢！”
斯内普似乎轻轻笑了一声，朝她伸出手。
莱莉将手放进他掌心，被他牵着往房间中.央走去，留声机里的音乐恰好换了一首舒缓而悠扬的曲子。
一曲终了，两人的脚步慢慢停下。斯内普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从口袋里摸出一条手链扣在了她手腕上。手链很精致，上面镶嵌着小小的宝石，在光线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这条手链被施加了层层叠叠的复杂保护咒，几乎耗费了他一整个学期的课余时间，不过他从来不会主动提起这些，只是简短地告诉莱莉手链的作用，不过莱莉向来是个识货的人，她端详着手链，自然地将它和斯内普这个学期的忙碌联系到了一起，勾住男友的领带就吻了上去。
而随着她生日的结束，他们所有人终于都成年了，这意味着大家都能够一起参加第一批的幻影移形考试。
考试被安排在一个工作日的下午，魔法部调来了大量的监考人员，他们的探查全方位无死角，就连掉落半根眉毛都会被发现。
不过考生们在这个下午可以不用上课，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考试之前，大家相互打气。
“放轻松，罗宾。”莱莉拍了拍莉莉的肩膀，“你肯定没问题。”
“你才是要放轻松，别紧张得再把头发留在原地，不然我和西弗勒斯又得给你熬生发药剂了。”莉莉还有心情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这话倒也没说错，虽然莱莉学得飞快，但上次练习时她脑子里大概在想别的什么，结果出现了轻微的分体情况——掉了一小撮头发。
斯内普当时就在旁边的圈里练习，一看到她出现分体，脸色瞬间就变了。他见过太多因为分体把自己弄伤的例子，有些人甚至留下了永久性的损伤。男孩子几乎是扑过去按住她的脑袋，扒开她的头发仔细检查，嘴里还念念有词地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莱莉虽然觉得这不算什么大问题，但看着斯内普紧张的模样，只好赶紧说自己没事，叫他放轻松。
好消息是确实没事，头皮完好无损，坏消息是她漂亮的长卷发里突兀地短了一撮，就连阿尼玛格斯形态下的狐狸脑袋上也秃了一截，看上去像被人揪了一把毛。
斯内普当时盯着秃了一块的狐狸看了半天，表情复杂得说不出话来。
而狐狸已经郁闷地扑进他怀里，把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难过地尾巴都耷拉下来了。
斯内普只好叹了口气，小心避开那块秃掉的地方摸了摸她的脑袋，又答应给她熬制生发药剂，狐狸这才安静下来，窝在他怀里不动了。
不过安抚归安抚，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斯内普严厉批评了她幻影移形时不能心不在焉，重申分体可能造成的后果有多严重，并要求莱莉向他保证绝不会再出现这类状况——只是语气虽然严厉，手还是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毛。
此刻被提起伤心往事，莱莉顿时捂着胸口露出一个痛心疾首的夸张表情，整个人往女友身上靠过去，哼哼唧唧地蹭了好几下，被捋了一把脑袋才消停。
那边西里斯和莱姆斯被分到了一组，佩迪鲁也在。
“虫尾巴，你脸怎么这么白？”西里斯看着他紧张地发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放心吧，就算你把自己劈成两半，魔法部的人也会帮你拼回去的。”
佩迪鲁听到这话，脸色更白了，身体抖动的幅度也愈发明显，那双水汪汪的小眼睛下一秒就能溢出泪水来。
莱姆斯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不赞同地看了一眼西里斯：“别听大脚板的，彼得，你肯定可以的，之前练习那么多次都没问题，这次肯定能行，只要牢记三个D。”
矮胖男孩似乎因此找回了一点自信，感激地看了莱姆斯一眼，用力点点头。
西里斯则不以为意地吹了个口哨，又冲另一组的詹姆挥手致意，两个人隔着队伍挤眉弄眼。
考试进行得很顺利，至少小分队一次通过了 ，也没出现什么意外。
莱莉一考完就迫不及待地去找斯内普，想拉着男友一起溜出去试试，要知道整个下午都是空闲的呢，她已经有想去的地方了。
然而斯内普已经朝她走来，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莱莉，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他低声说道，“恐怕不能和你出去了。”
莱莉虽然有些失望，但也还是点了点头：“好，你先去忙吧。”
但斯内普没有立刻离开，反而站在原地看着她，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是还有话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莱莉困惑地看着他，等了两秒，见他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吗？西弗勒斯？”
男孩抿了一下嘴唇，最终咽下那些话。
“抱歉。”他只说了这个词。
莱莉觉得有些奇怪，这倒不像是单纯因为不能陪自己而道歉了，她歪了歪脑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该不会是要背着我去和别人约会了吧？”
斯内普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抬手把她的围巾往上一拢，直接把她整张脸都蒙了进去。
“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莱莉闷在围巾里发出一声抗议的呜咽，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脑袋从毛线堆里拯救出来，露出的头发还不听话地翘着几缕。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她边拨弄着挡住视线的碎发边说，“你才没有，你又不是那种人——”
斯内普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心情莫名愉悦起来。他伸手帮女孩把乱掉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顺势落在她的发顶，轻轻揉了一下。
莱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已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他就转身离开了，步履匆匆，连围巾也被甩出了一个弧度。
莱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些惊讶——今天西弗勒斯怎么这么主动？
而且，怎么感觉怪怪的？但出于信任，她摇了摇头，很快就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了脑海。
朋友们的声音已经从远处传来，莱莉匆匆收回思绪，脸上重新挂起笑容，朝他们跑去。
佩迪鲁依旧在其中，他现在几乎完全黏上了詹姆，斯莱特林那边似乎认为他这样的小人物毫无作用，倒也懒得在意，小分队便顺势接纳了他。
这时候大部分人已经结束了考试，三把扫帚人满为患，大家本来想去猪头酒吧，结果因为忘了用变形咒被齐齐轰了出来，只好在街上游荡。
不过这可难不倒他们，西里斯眼珠一转，又想出了个好主意。几分钟后，他们人手一瓶黄油啤酒，站在三把扫帚门口，大家对视一眼，默契转身，下一秒就出现在了酒吧的房顶上。
多亏了前几年男孩们一直用密道来往霍格莫德，又是三把扫帚的常客，罗斯默塔女士欣然同意几个人在自己的房顶上“兴风作浪”。
霍格莫德的全景在他们脚下展开，远处的群山被夕阳染成了金色，微风吹过，带来初夏的气息。
大家在房顶上举杯碰撞，分享着带来的零食，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时光，笑声在风声里飘散。
作者有话说
第163章 风起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