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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不许做坏事 ...

  •   不知是闻玉体力好,还是世间男子皆如此。

      自从孟芜松口,他便像匹饥肠辘辘的豺狼,衔着她、磨着她,恨不能将时间都耗费在她身上。

      数不清过了几日,闻玉犹不知足,依旧将她困在臂弯里。

      床帐内难辨黑夜与白昼,无限放大了孟芜的感官。

      大颗热汗滴落在胸口,激得她止不住战栗。耳边是青年动情的喘息,顺着相贴的肌肤传入心底,漾开一圈一圈涟漪。

      偏闻玉还要反复追问她的感受,甚至逼迫她直白地描述,否则不肯给个畅快。

      孟芜羞于启齿,呜咽不成调,却引起他变本加厉的惩戒。

      “阿芜,幻境会有这么深吗?”闻玉禁锢着她的下颌,不许她将哭得梨花带雨的娇俏面容藏进发里。他晃成了残影,话音断断续续,但执着地问,“我、是、真实的吗?”

      “是......”

      她的双手被系带绑在床头,脖颈难耐地后仰,泪意涟涟,无助地承受由闻玉带来的一切。

      过于极致和清晰,让孟芜既想逃离,又盼着他更加肆意。

      至此,对穿越的实感真切得不能再真切。她启唇咬住闻玉颈侧,含糊地骂了他几句“狗东西”。

      *

      转眼间到了闻玉离家之日。

      孟芜正睡得香甜,忽然一阵剧烈颠簸,硬生生将她折腾醒了。

      入目是青年潮红的脸,几缕湿发贴在鬓角,嘴唇因急促呼吸而张启。迎着妻子控诉的目光,闻玉无辜道:“会有三五日见不到你,我难受。”

      听言,她同样生出不舍,便收拢了双腿,默许他动作。

      幸好闻玉良心未泯,只一回就结束。他伏在上方不停亲吻孟芜的眉眼,直至热烫气息彻底融化在她体内。

      “我去备水。”他哑声退开。

      孟芜点了点头,拥着薄被翻转过身,感受充沛的精力从腹中蔓延至四肢。

      她倒不担心受孕,据久病成医的闻大夫说,她水土不服,是以压根不会有月事。

      起初,孟芜自然忧虑,支支吾吾向王大娘打听。谁成想,王大娘既听不懂“月事”也听不懂“癸水”。

      无奈之下,她敲响了隔壁院门。

      闻玉将她迎至书房,顺手斟满茶水,可孟芜并无胃口,咬着嘴唇自以为隐晦地打量他。

      后来还是闻玉先打破沉默,问:“发生什么事了?”

      孟芜相熟的人只有他和王大娘,一听他语气柔和,便鼓足勇气道明了来意。

      “我......王大娘说,你是镇上年纪最轻的秀才,什么都懂......”她别扭地移开眼,“我没有其他人可问。”

      闻玉当时整个人都僵住,面色十分精彩。

      过了片刻,他道:“手。”

      孟芜一喜,连忙将双手递过去。骨节分明的长指在她腕间虚搭几息,而后他开口:“没有大碍,你权当是水土不服吧。”

      据她所知,水土不服的症状应该是发热或腹痛,望着闻玉的眼神难免带了质疑。

      他并未介怀,语气笃定:“你身体无碍,还会健康长寿。若不信,改日带你去医馆瞧瞧?”

      青年容貌仅是清秀,眉眼却生得极好。瞳色如墨,不避不让地盯着她。

      孟芜只觉自己陷入一股奇异的安宁,她被蛊惑着点头应“是”。

      闻玉也的确守信,隔天便雇了牛车陪她去医馆。

      恰值老郎中坐堂,说了与闻玉相似的话,还称孟芜气血充盈,是百病不生的体质。

      但离开时,老郎中忽然叫住她,道:“你夫妻二人皆不易有孕,却五脏安和,平日无需太过担忧。”

      她瞬间涨红了脸,扭过头瞥一眼闻玉,示意他解释清楚彼此的关系。

      闻玉却只是温声道谢,等出了医馆,平静问她:“这下能放心了?”

      “嗯......”

      事实证明,老郎中所言不虚。

      她在平乐村住下,时间一长,面色竟越来越红润。即使不慎受伤,也会极快愈合,月事便被忘到了九霄云外。

      而成婚以后,房事频繁,闻玉又总爱堵着,直至她尽数吸收。但见腹中始终安静,孟芜这才真正放心。

      “怎么觉得像是进化了。”她嘀咕。

      “阿芜,该起了。”闻玉掀开床帐,伸臂抱她进浴房。

      他圈住孟芜的手腕,示意她别遮挡,一边细致清理一边叮嘱道,“衣裳留着我回来再洗,饭菜和热水有王大娘负责,你不必动手,知道吗?”

      往常,她是在昏睡状态下被闻玉擦拭,竟不知清醒时会这么......羞耻。

      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闻玉勾唇:“忍一忍,否则越弄越多了。”

      孟芜深深吸气,装作镇定道:“东西收拾好了吗?”

      “嗯。”他从水中捞起孟芜,替她穿戴衣物,“若是觉得闷,可以出门转转,但不要离开村子。还有货郎,这几日都会来,需要什么只管开口。”

      她听得眼眶发酸,急忙掩唇打了个呵欠,催促道:“快换衣服,我去院子里等你。”

      见妻子故作轻松,摆明了不想自己担心,闻玉便装作没有瞧见她眼尾的湿意。
      “帮我把包袱带上。”

      包袱放在床头,孟芜解开一看,路引、药瓶和贴身衣物都有,她重新系紧,静静立在院门外等他。

      少顷,闻玉提着桃木剑出来,为她系在腰间。

      “走吧。”

      据说师爷派了马车来接,所以只需将闻玉送至村口。孟芜心情沉重,失了谈话的兴致,牵着他的手在山道慢行。

      闻玉心中颇不是滋味,主动找话:“等到夜里,我来梦中陪你好不好?”

      孟芜“哼”道:“你以为你是神仙吗,还能入梦显灵。”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闻玉俯身亲了下她红肿的眼皮,“只要你想,就能梦见我。”

      她被闻玉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逗笑,长睫再度濡湿,鼻尖跟着微微泛红。

      闻玉错开目光,烦躁地揉了揉额角。他甚至想,编个理由回家算了,反正伤势迟些愈合也不会死人。

      却听孟芜交代道:“验尸有仵作,你不要靠得太近,还有啊,就算再忙都要记得吃饭,也不许做坏事哦。”

      “什么坏事。”他看回严肃绷着脸的妻子。

      “就是喝花酒、进赌坊。”孟芜抱臂,留给他一个后脑勺,“要是被我发现了,你就死定了。”

      闻玉失笑,晃了晃相牵的手:“这几日被你榨干了,哪里还有余力。再者,你说的地方都费银子。”

      夫妻间的信任是一码事,不具备犯错条件是另一码事。

      想到杨师爷的境况,孟芜便不忧心他会摆上峰架子,要求闻玉应酬了。

      她从荷包里掏出碎银:“你不提我差点忘了,这些拿着应急。”

      闻玉挑了挑眉,只接过几枚铜钱:“我和夫人还是新婚,可不想出门一趟就生出嫌隙,足够了。”

      说话间已至村口。

      她左右张望,并未瞧见马车,回过头,对上闻玉乞求的眼神。他道:“夫人,送我去凉亭吧。”

      “......”
      孟芜听过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却没听过谁会求着再送一程。

      但她心底不舍与闻玉分离,沉默着点了点头。

      二人并肩走出山林,春阳和煦,照得孟芜暖融融。她懒声问:“鹤容又跑去哪里了?留它看门究竟靠不靠谱。”

      “在凉亭。”闻玉抚了抚她的长发,“鹤容并非寻常家禽,猎户也治不住它,不必担心。要是它不听话,记得用我教你的法子。”

      “就是命令它嘛。”

      他认真道:“还有那狐狸,不比家养的干净,而且是公的,不许碰它。”

      孟芜听得耳朵生茧,都无暇伤春悲秋了。

      她老远瞧见有辆马车停在树荫下,赶紧止了闻玉的话头:“就送到这里吧,你早去早回,我也不出门了,在家中安安心心等你。”

      闻玉不语,目光从碧玉发簪移至她的眼眸,又移至红润嘴唇,最后赖皮地抵着她的肩。
      “不想去......”

      他暗暗思忖把人弄晕,带去寝殿关几日的可能。

      可她醒来后该如何解释?

      闻玉想不出万全之策,更不愿事事欺骗。他一时气急,咬住她的唇肉:“都怪你,胆子比芝麻粒还小。”

      她吃痛蹙眉,心说这是依依惜别该有的台词么?

      “夜里想看话本就把白烛点上。”闻玉絮叨着,眸中泛起些微水意,“多点几根,用完了我会再买。”

      孟芜闷闷“嗯”一声,掐紧手心,偏过脸假装欣赏路旁的杨柳。

      见状,闻玉不再多言,免得惹她落泪,只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发顶:“我走了。”

      他来时磨磨蹭蹭,真要走了倒雷厉风行。孟芜目睹他掀起帘子,动作明显顿了顿,但最终没有回头。

      随后,车夫扬鞭,身影极快消失在浮尘中。

      人一走,孟芜嘴角垮下,望着闻玉离去的方向出神。不知站了多久,白鹅不耐烦地扑扇翅膀,树叶落了她满头。

      “......”
      等闻玉回来就吃铁锅炖鹅。

      见天色尚早,她摘几朵野花捏在手里,编成“项链”给鹤容戴上。

      鹤容并不计较,他知道闻玉半点离不开孟芜,此时必然回魔宫痛哭去了,光是想想那幅画面,他便乐得直笑。

      孟芜听着诡异的“嘎嘎”声,捂住耳朵:“你安静一点。”

      命令生效,鹤容的话音受主仆契制约,堵在了喉咙里。他气得跺脚,绕去孟芜身后,泄愤似的啄破她的披帛。

      因力道轻微,她并未察觉。

      直至遇上蹲坐在石香亭的红狐,一向与它水火不容的鹤容却难得安静。孟芜稀奇垂眸,见鹤容正无声哈气。

      敢情还真的听进去了她的命令。

      孟芜哭笑不得:“好啦,只要不打架,吵就吵吧。”

      然而鹤容嫌她害自己在同族面前丢了脸,快走几步将她甩在后头。

      红狐适时凑上前,它嘴里叼了串新鲜青果,用溪水清洗过,表层透亮。

      待孟芜接下,它欢快地摇摇尾巴,随即跃至树梢,在绿影之中穿梭。但步调刻意放缓,几乎与她持平,像是要护送她回家。

      孟芜弯着眼笑了,分一颗给生闷气的鹤容,却被它一翅膀扇开。

      “……”
      今晚就吃铁锅炖鹅。

      日影渐短,一人一鹅一狐,慢悠悠从村口行至闻家。孟芜推开院门,还未出声,红狐自己跟了进来。

      它从墙头跳至方桌中央,蓬松尾巴团在爪子旁,显得矜贵而安静。

      孟芜“咦”了声,心道闻玉前脚允许她放行,小狐狸后脚便来,跟商量好似的。

      她绕着红狐转了两圈,嘀咕:“狐狸和小狗,谁智商更高?”

      不过是在自言自语,火红的狐尾却在她的注视之下打起细颤,宝石般的兽瞳也错开她的目光,愣是让孟芜瞧出了一丝害羞的模样。

      这神态似曾相识......

      孟芜暂且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也忘了闻玉的叮嘱。她小心翼翼伸手:“可以摸一下你的尾巴吗?”

      红狐耳尖瞬时竖起,激动地朝她凑近。

      屋顶,原本翘着腿晒日光的鹤容急忙坐直身,从芥子袋中取出留影石,催动妖力开启。

      “滋——”

      眼看着少女的指尖快要触碰到狐尾,晴空中降下巨型雷电,精准劈中红狐。

      红狐两眼一翻,直挺挺跌进水缸。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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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预收《攻略龙傲天后我失忆了》 完结文《穿成病娇反派的小青梅》《错认未婚夫以后》《侯府在逃小妾》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