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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案子来了 那日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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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洛十七收敛了许多他不想让父亲为难但也有自己的决断还是将那洛乞留在身边。这几日悠闲的很,除了白日品茶,夜里练剑之外再无别的是可做,呆的她有些许烦躁想要上街走走。
“乞儿,别干了。走,陪我去街上逛逛。”
这些日子他也渐渐享受家丁的生活,这比呆在那暗无天日的都城强上许多,他放下手里的活屁颠屁颠地跟上去。
“小姐可是要买些什么?”
“跟着我便知。”'洛乞跟着她来到一家裁缝铺,店家看见是洛县令的女儿谄媚地上前说道:“不知洛小姐光临有失远迎。”
“不必如此拘谨。”洛十七举止神情都显得落落大方,丝毫看不出那日的英姿飒爽。
“小姐,今日来可是来着了,我们店刚进的一批料子,丝滑柔软甚是配您。”
“今日来是想给乞儿做身衣服。”洛十七让开,店家这才把关注点挪到他身上。
“洛小姐对下人如此之好,当洛府的下人可算是有福气了。”
洛十七掏出银子交代道:“给他用上乘布料。”
“小姐您就放心吧。”店家接过钱嘴都乐的合不拢了。
“乞儿量完尺寸你便到前面的茶楼找我。”
茶楼是八卦的交流地,这里什么奇闻怪事都能听见,洛十七最喜这一坐能在这呆一天可是由于身份原因定是不能呆太久。
“哎,听说了吗?南河出现了好多尸体,没人管也没人查。”
“南河那不是两县交界的地嘛。”
“对,就是那,听说那有四五具尸体,皆是让人剥了皮。”
“洛县令不管?”
“洛县令想管也要等那桃县令发话不是,因那是两县沟通治理之地,不然又要向上次一样参我们县令一本喽。”
“听书听书不说了。”其中一人认出了洛十七赶紧岔开话题。
天色渐暗,人们大多都已睡下,洛十七一身夜行衣跳上房檐,洛乞听到房顶上有动静,前去查看果不其然一黑影在月色下一闪而过,“那身影看上去像小姐的,她去的那个方向莫不是……”他来不及多想一身素衣便追了上去。
他追到南河边,洛十七已经把尸体查验了个遍,总共五具尸体三男两女浑身被白布缠的严丝合缝,血迹还未干湿乎乎的,撑开眼睛可见其瞳孔扩散,然口内出血,其肺部肿胀可见是窒息而亡,死后让人剥皮搞得面目全非,大概率是仇杀。
洛十七全神贯注之际,一黑影从树后蹿出想要置她于死地,“小心!”洛乞跌跌撞撞地从树丛后面出来,洛十七侧身躲过了那人的剑法,此人蒙面且看不出他出招的路数,洛十七招招在其下风,马上要败下阵来。
“右拳攻其腹部。”洛十七来不及反打出右拳果然抵住了他的招式。
“他要出剑,闪开!”
“攻他左肋。”
“他怎么一招一式都能看穿,天要明了不可再耽误了。”黑衣人果断抽身离去。
洛十七看那人的走向是桃县,看来是要去桃县走一趟了。
“小姐。”洛乞担心地询问道:“可有哪受伤?”
“你怎么在这?”洛十七在这看到有些诧异。
“怕小姐有危险所以跟来。”
洛十七心想“危险,我最大的危险不是你吗?”
“那我还要谢谢你咯?”
“不敢当,不敢当。”洛乞行礼作揖道。
“有何不敢,今日没有你我恐怕要负伤才能走。”洛十七突然改变态度说道。
洛乞着实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他好像有种执念非要搞清楚,便又贴了上去:“小姐,这山路不好走,照着点。”
“凑近点是不是看的更清楚些。”
洛乞的火折子都要怼到她的脸上了,洛十七停住脚步凑到他眼前说道,此刻两人脸上都泛着火光,洛乞也不逊色揽住她的腰身说:“这样好像更清楚些。”
“看来坊间传闻并没冤枉你。”洛十七挣开他的手。
“你早就知道?”洛乞诧异之余问道。
“你不是能探得别人的心声吗?你探探不就知了。”洛十七十分得意的留下一句话大摇大摆地走了。
清晨的风比晚上的要柔和些,可洛十七的脾气并不是如此她直愣愣地闯进书房质问道:“南河的事你不管吗?”
“南河?那地界已归为桃县了。”洛治看着公文不痛不痒地说道:“管不管现已是他桃县的事。”
“父亲,你不知主上派那洛乞来是何目的?”
“知与不知又如何?”洛治的一番话彻底让她寒了心,洛十七不像从前那般风风火火的使性子只是安安静静地出了门,她走洛治再也忍不住眼眶里溢满了眼泪晕开了纸墨,他知道自己是臣子,但更是十七的父亲,他别无他法。
“洛乞,收拾东西跟我去趟桃县。”
“现在?”
洛乞瞧她一身白衣,头戴帷帽,清秀的面容若隐若现,惹人幻想。
“现在。”
洛十七带着洛乞进到桃县,街上人们熙熙攘攘像是在迎接什么,洛十七这身装扮也不能贸然上前,“他们在等谁?”洛十七寄希望于洛乞。
“新县令,姓谭。”
“姓谭……”洛十七思考着,县令的马车便来了。
洛乞眨眼的功夫,洛十七已经将马车拦住跪在地上诉说道:“县令,还请您替民女做主。”
从马车上下来的人一身官服面容秀气,皮肤白皙,走路带风三步并做两步来到洛十七身旁将她搀扶起来。微风轻轻吹起她的帽纱,温婉的面庞中带着灵气,美的让人移不开眼,洛乞见状从人群里挤出来,拍掉他搀扶的手说:“小姐,咱回吧。”
“县令,我是洛县之女此次前来便是央求县令彻查南河一事还百姓一个交代。”
“南河一事我早有耳闻,此事我一定彻查还百姓安宁。”
南河之事桃县之人其实无人关心,本就是两县交汇且又无人报失踪,大多都觉事不关己,此事要不是她现如今提起恐怕早让人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