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9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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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只山狸被老爷爷逮住了，就在快要被炖成狸肉汤的千钧一发之际，为了再看上兔子少女一眼，他拼命地挣扎，总算逃回了山里。
——《噼啪噼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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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红发的□□离开后，黑发的青年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
“哎呀，这可真是惊险呢！”
立香：“caster先生！没事吧？”
黑发青年的沙色风衣上混杂着血和爆炸的痕迹，就连脸上遮住右眼的绷带都蹭上了灰尘，显得分外狼狈。
立香：“等等，那个绷带是？”
caster做出一副要昏倒的样子，眼神幽怨：“因为没人管我的死活嘛，轰炸来临时可没有我能栖身的防空洞。”
立香伸出了右手：“那就应急处……”
对方拦下了她的动作：“只是小伤，你得保留体力，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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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mic的俘虏比想象中清醒得更早一点。
对方以惊人的熟练程度挣脱了港.黑成员的钳制，夺枪射杀了其他士兵后试图反杀。
“然后呢？”
太宰治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被我裁决了。”
面向太宰的黑外套少年眼神锐利地盯着他。
“有什么问题吗？”
“原来是这样啊，不，没什么问题。”太宰治向前走了两步，“就是说，你打倒了不屈不挠的敌人，保护了同伴呢。”
“托你的福，我们设下重重陷阱辛苦活捉的士兵全部丢了小命，哪怕只有一个人活下来，港口□□也能从对方的骨头缝里磨出情报来。”
“就算没有情报——”
没等芥川龙之介说完，太宰治就突然向他的脸打了一拳。
芥川重重倒在地上，伏在地上轻声呻吟。
太宰治揉了揉因为用力挥拳而泛红的指关节：“没有在向你要借口的意思，不要误会了。”
他向一旁的黑西装部下伸出手：“把枪给我。”
太宰从自动手枪的弹匣中取出子弹，又放回去四枚，再将弹匣重新装填回手枪。
然后，他用枪口对准了倒在地上的芥川。
“我有一个独自抚养孤儿的朋友，”太宰举着枪说道，“芥川君，如果当初在贫民街把快饿死的你捡回来的人是织田作，他肯定不会抛弃你，也一定会有耐心地教导你。那才是所谓的正道。但我啊，既没有时间也没有耐心陪人玩正道的游戏。”
话音刚落，太宰就毫不留情地扣动了扳机。
三发空弹壳滚落在地上。
“……”
芥川的汗水砸在地上，恍若第四声枪响。
“这不是能行吗？”太宰的声音稍微轻快了些，“我教过你很多次了，你的力量除了撕碎可怜的俘虏外，还可以用在防御上。”
子弹在千钧一发之际静止在了他的面前。
“之前……我从没成功防御过。”
芥川声音嘶哑，精神力已然被掏空。
“但是你刚才成功了。真是可喜可贺呢。”
芥川的眉头僵住了，脸上满是危险来临时的紧张感。
“要是你下次再失败，我就先揍你两拳再开五枪，听到了吗？”
芥川试图辩解些什么，但在对方冷冽的声音中保持了沉默。
太宰一边把玩着手枪一边再次开口。
“部下太不成器也是件麻烦事，总而言之，重新调查一下那些士兵吧，说不定能有发现。”
一旁待命的部下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
“请问，是要调查些什么呢？”
太宰不可置信地看了对方一眼。
“当然是全部！这还需要问吗？那些士兵身上附着的碎屑、胃里的残留物、口袋里的碎片，一切能指向对方基地所在地的痕迹，都需要调查。真是受不了……难道mafia的工作只有折磨敌人吗？再这样下去，事情就要被织田作一个人解决了。”
戴墨镜的部下犹豫了片刻，似乎想说些什么。
太宰重新抬起了枪，声音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认真。
“我不介意帮你换个脖子上的装饰品哦？不过姑且还是给你们一个忠告好了，别去惹怒织田作。如果他真的动怒，这房间中的五个人全部都会在拔枪之前被他摆平的。”
“……不可能。”芥川低声道，“这不可能。太宰先生，你把我看得……”
太宰无视了他，将枪扔还给部下后转身向外走去。不过没走两步又停了下来。
“还有，在我的客人面前，安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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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装侦探社。
窝在舒适办公椅中的黑发青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然后将搭在办公桌上的脚放了下来。
“国木田。”
国木田独步从电脑后探出头：“是，乱步先生？”
他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乱步的办公桌和身后的零食柜——看起来没有零食库存告罄的危机，今天同样不是乱步关注的漫画杂志发售的日子，侦探社里也没有什么棘手的案件需要对方处理，总不可能是乱步无聊到想要写上一份委托的报告。
“我说，国木田。”
要来了，国木田独步暗自握拳。
江户川乱步没理会国木田那张写满担忧和对他不当评价的脸。
“去楼下的咖啡厅打包一份香橙慕斯回来，你亲自去。”
“？好的。”
尽管满腹疑虑，但国木田还是拎着打包好的蛋糕推开了咖啡厅的门。
开门的一瞬间，不远处的橘发少女在风铃的脆响中转过头来。
国木田下意识回望过去，却意外地发现对方的眼神涣散，视线也无法聚焦到他身上，不过对方身边既没有盲杖之类的工具也没有导盲犬或看护人员之类的帮手，看起来行动还算自如。
“请问武装侦探社在这里吗？”
国木田按下心中的猜疑：“是，侦探社在四楼，我是社里的事务员，您有想要委托的事件吗？”
对方出示了武装侦探社的名片，国木田思考了片刻，决定先将人带回侦探社。
带路时，国木田注意到，抛开疑似无法视物的眼睛，对方对声音异常敏感，以至于橘发少女的行动看起来和常人并没什么区别。
简直像靠回声定位的蝙蝠一样。
“什么？”
国木田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自己将想法嘀咕出声。
“不，我失礼了，侦探社在这边，请随我来。”
国木田将对方带进了接待室，然后从文件夹中拆出一份委托单。
“您想委托些什么呢？”
没等对方回答，江户川乱步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国木田，我的蛋糕呢？”
“乱……乱步先生！委托人还在……！”
乱步甩了甩披风，满不在乎：“那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来委托侦探社的。”
听到乱步的声音，橘发的少女微微睁大了眼，她在口袋里摸了摸，掏出来了两根美味棒。
国木田注意到，那是乱步多次回购过的口味。
江户川乱步同样注意到了对方手中的粗点心，含糊地哼了一声后走出了接待室。
没一会儿，他又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福泽谕吉。
“社长。”
国木田站了起来。
福泽谕吉打量了片刻眼前的少女，对方和当年的样子并没有太大区别，就像是被定格了时光的人偶。
他注意到了少女的眼睛。
乱步：“类似于挂机效果啦，现在的她有些不受控而已。”
国木田掏出了自己的笔记本，做出警戒的架势。
“你的目的是什么？”
橘发的少女露出了一个困惑的表情，似乎在消化这个问题，良久，她回道：
“晶子……与谢野晶子，她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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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香茫然地看了看手中的门票，又抬头看向了眼前的建筑物——拥有雪花石膏外壁的四方形建筑高耸入云，让人联想到数码空间的正方形石板铺满了整个前庭。
“这是……怎么回事？”
“藤丸？！怎么突然断联了！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突然之间失去所有信号还是很令人担忧啊！”
立香揉了揉头发：“戈尔德鲁夫所长，我没事……”
达·芬奇皱着眉头将她的实时身体数据拖到中间：“你的心率超出了正常范围，发生什么了吗？”
“不，我只感受到了充沛的精力，”立香迟疑地握了握拳，“就像吃了新所长炖的水果排骨一样，魔力运转顺畅，虽然暂且联系不上从者，但能感受到其存在。”
“嘛，你喜欢的话也不错……”戈尔德鲁夫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反应过来，又恢复那副恨不得把手指戳进不靠谱御主天灵盖的样子，“不错个头啦！万一是敌人的诡计怎么办！”
胖所长的瞳孔慢慢失去焦距，人也变得灰暗起来，恍惚间似乎有什么粉色的身影在众人面前闪过——他抱着肚子蜷缩起来：“呜呃……胃好像突然痛起来了……”
玛修：“但是在没有托勒密先生的情况下能连接到迦勒底，或许情况没有那么糟？”
立香翻了翻身上的其他口袋，摸出来一张皱皱巴巴的宣传海报——顺着折痕能叠出来一只可以飞很远的纸飞机。
在护士和水手的口号声中，立香将海报上的内容念了出来。
“最新展览，生命的起始与终结？”
达·芬奇：“很可疑呢。”
玛修：“很可疑呢！”
护士：“总之先洗胃吧。”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气喘吁吁挣脱水手钳制的戈尔德鲁夫扯了扯身上的制服，又清了清嗓子：“咳，我没事……藤丸，说说你的看法。”
立香：“我没有从便利店出来后的记忆，门票和海报或许是有心人的陷阱，但显然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了。”
“一切以自身安全优先，藤丸。”
“是。”
顺着馆内的指引牌，立香穿过了因人流稀少而显得格外空旷的大厅。
“呜哇……好怀念，上次逛美术馆还是小学的研学活动呢。”
“不要放松警惕。”
“好。”
阳光随手涂鸦般印在走廊上，斑斑驳驳的，有些晃眼。
不对，晃眼的不是透过玻璃窗的阳光。
立香眯了眯眼——不远处的走廊尽头站着一男一女，女性头上的发卡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将阳光甩落在一旁。
立香上前两步，紧盯着那枚闪闪发亮的金属发卡。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一般，女性偏了偏头向她回望过来，但没等立香开口说些什么，对方脸上惊喜的神色就被扭曲了——耳边响起轰鸣声，身体也变得沉重起来，在视野彻底模糊前，立香看到了自己胸前漫开的血迹和慌张跑来的身影。
“晶子……得到自己想要的未来了吗？”
“立香！”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9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