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原来苦尽甘来 的甘是泔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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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笑了十来秒后。
眉梢还沾着点没褪尽的笑意，夏油杰清清嗓子，把刚才笑歪在桌面上的书摆正。
把额前那缕头发往后拨了拨，他才抬起眼，看向五条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试探道：“所以.....”
“除了这句「幸运星」，他还有什么其他让你刮目相看的地方？”
这话像按中了什么开关。
刚才还cos小河豚的五条悟立马缓了眉眼：“很多呀。”
家入硝子抬起眼睛，懒懒接话：“比如？”
五条悟开始掰手指：“会认真记我喜欢什么口味的早餐。”
说完，他开始掰第二根：“还会把我说的话都放在心上，超级听话。”
夏油杰顺着话头： “还有呢？”
“术式.....”话到嘴边，五条悟顿了下，舌尖轻轻抵了抵腮帮。
脑子里闪过间野葵总挂在嘴边的「龙傲葵」「系统」，觉得跟他俩解释起来太啰嗦，索性含糊过去：“术式也超有意思，是以前从没见过的类型。”
说完，像是彻底打开了话匣子，不等他们回话，五条悟手肘往桌面上一撑。
“小葵有根笔，拿出笔随便在纸上写点什么，就能让任何生物都愣在原地被他帅三秒。”
“我让他对着这次任务的咒灵用了用，那家伙就真的停住了！”
他越说越兴奋，连语速都快了不少。
“而且生效的时候我看了全程，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咒力运转痕迹，连术式生效的原理都解析不出来。”
“还有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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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讲童话故事吗？”
家入硝子想来根小烟冷静一下。
但想到这里是教室，默默忍住了，转而从口袋里掏了个棒棒糖叼在嘴里。
不管是让咒灵觉得使用者很帅所以停止攻击的笔，还是能缓解六眼疲劳的奶茶，在她看来都很离谱。
但五条不会开这种莫名其妙的玩笑。
......应该吧。
她想着，又忍不住皱了皱眉。
视线在五条悟那张写满‘你们不觉得很有意思吗’的脸上转了一圈，又和旁边的夏油杰对视了一眼。
喂。
快说点啥。
成功接收她眼中传达来的信息，夏油杰却没有立即开口，而是沉思了几秒，才缓缓道：“连你都解析不了的术式.....看来间野先生确实是个很特别的人。”
说罢，他敛起眸子：“如果有机会的话，真想现场看看那个笔的效果......”
五条悟想了想，说：“这要问小葵。”
“那个好像有耐久度。”
用一次少一次的。
他没能继续说下去，因为下一节‘催眠’课的老师已经抱着教案抵达战场。
是最最助眠的数学。
撇撇嘴，五条悟整个人往桌上一趴，下巴抵着胳膊，闷闷的“啊---”了一声。
家入硝子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在嘴里用牙齿加快了炼化棒棒糖的速度。
而夏油杰，默默翻开了课本。
..................................
另一边。
夜蛾正道的办公室里，空气十分安静，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连着退回来三次？”
夜蛾正道抽了抽嘴角，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任务报告能被连着退回。
新人是有什么文字阅读障碍吗？
还是说，这是整理部的家伙新想出来的，给他们东京咒术高专找茬的点子？
这样想着，他面无表情地点开间野葵传过来的文档，鼠标箭头悬在文件名上停了一瞬。
“已经发给我了？我来给你看看。”
要是故意找茬，他也略懂一些拳脚！
文档转了几圈才打开。
草草略过前面固定的编号和任务地点，夜蛾正道的眼睛扫过第一段，手指几不可察的一顿。
扫过第二段，他挑挑眉毛。
连着看过几眼后--
夜蛾正道：“。”
他滑动鼠标的手指一下子停住，再也没法继续往下滑，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这.....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嗯。”
迎着间野葵期待的目光，夜蛾正道清了清嗓子，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其实，任务报告是.....需要书面化一点，官方化一点的。”
他顿了顿，实在没忍住，有些微妙的又补了一句：“就是说，不需要把悟的战斗过程写的太详细......把处置结果多描述一点就行。”
闻言，间野葵脑袋埋的低了点，小声应道：“.....好的。”
心里却直叹气。
就这还是他买完早餐回来以后重新改过一版的。
担心会被退回来第四次，他工作能力不行的谣言会传到悟大人耳朵里，索性拿着先来找夜蛾先生看看。
没想到都那么克制了竟然还有问题。
唉！
原来苦尽甘来的甘是泔水的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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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这副耷拉着脑袋好像受了很大打击的样子，夜蛾正道一时也说不出什么重话。
......毕竟是新人。
他捏捏眉心，摆了摆手：“行了，别站那儿垂头丧气的了，我来帮你改一下吧。”
“以后的报告你记得按我改的来就行。”
说罢，他扫了眼墙上的挂钟，伸手拿起电脑桌旁那个刚做好不久的紫色的狗形咒骸，递到间野葵面前。
“正好快到体育课的时间，你帮我把这个咒骸给悟他们送过去。”
间野葵连忙双手接过玩偶....不对，咒骸。
他低头看了一眼。
很可爱。
是小狗的形象，圆圆胖胖的，耳朵耷拉着，眼睛缝的形状有点凶，表情看起来又很呆。
“谢谢夜蛾先生，这个是.....？”
“自动计跑圈数的小东西。”夜蛾正道板着脸，“省得他们几个一上体育课就偷懒耍滑。”
“你亲手交到他们手上，告诉他们，今天跑十圈，少一圈都不行。”
间野葵：“.....”
十圈！？
他上学那会儿跑个三四圈都费劲，跑到最后喘的像条狗，恨不得趴地上跟跑道来个感动世纪的拥抱。
这是什么特种兵魔鬼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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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野葵抱着咒骸走到高专二年级教室门口的时候，正好赶上下课，看到五条悟他们正收拾着东西，应该是准备往操场上去。
见状，他没进教室，在外面敲了敲敞着的教室门。
木门发出“咚咚”两声闷响。
“悟大人，我来给你们送这个....”
说着，看见五条悟旁边还站着两个人，便礼貌地打起招呼：“夏油同学，还有.....”
间野葵顿了下：“这位......”
应该是三名学生里的最后一位吧。
“我是家入硝子。”家入硝子挥挥手，深棕色的短发跟着动作晃了晃。
说着，她毫不避讳的用目光在间野葵身上扫了一圈，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带着满满的探究，像是在看什么新物种。
间野葵被看得有点发毛。
但还是努力维持着微笑，从善如流道：“家入同学。”
夏油杰则是冲他温和地笑了笑：“间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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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夜蛾老师新做的咒骸吗？”
五条悟凑过来，伸手一把捞过咒骸，提着它的耳朵晃了晃。
嗯.....
一如既往的很有夜蛾老师的风格。
间野葵点点头，乖乖回话：“对，是夜蛾老师让我送来的。”
他停了一下，偷偷瞄了眼五条悟的脸色，才犹犹豫豫地补充：“说是用来监督你们上体育课，能自动计跑圈数。”
“然后....还说今天要跑十圈，少一圈都不行。”
五条悟：“.......”
五条悟的脸立马垮了下来。
他气鼓鼓的捏捏咒骸的大胖脸，后者嘴巴都被捏的嘟了起来：“什么啊，夜蛾老师又搞这种无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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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表情......
间野葵努力压住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拍照永久留存的念头。
嫌弃脸也好可爱。
是不想跑吗？
可以理解。
......话说回来，从装配上牛符咒以后，他觉得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跟超人似的，就差不会飞和眼里射不出激光了。
哎，那如果他来替悟大人跑.....
区区十圈！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的下一秒，就被间野葵自己给否了。
对方刚才那声抱怨，更像是在嫌夜蛾先生‘又搞这种无聊的东西’，而不是真的不想跑。
幸亏没说出来.....
不然真的好冒昧。
哪怕能替这一次，那之后呢？
他倒是想每次都替。
恨不得把对方身上所有的麻烦都揽过来。
早上送早餐，晚上道晚安，任务时当马仔，训练时当替身。
但这些体能训练不是为了应付老师。
咒术师面对的可不是体育考试，跑不动是真的会死。
.....虽然他觉得那些咒灵在悟大人面前都是路边一条啦。
但万一呢？
万一哪天真遇到了特别逆天，特别棘手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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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野葵正想得出神，没注意到五条悟的目光已经在他脸上转了两圈。
“小葵。”
间野葵回过神：“嗯？”
五条悟歪了歪脑袋：“你刚才是不是想说什么？”
间野葵一怔。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皱着脸。”五条悟伸手，指尖在间野葵眉间虚虚点了一下，“像刚蒸好的小包子。”
小包子.....?
听着他特有的悟言悟语，间野葵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眉心。
明明没碰到，但还是.....有点痒。
“没有，”他说，眼睛往旁边瞟了一下，“我就是在想......要去提前给你买好水。”
“你喜欢喝什么？”
五条悟眨了眨眼。
“就这个？”他拖长了调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嘴角的弧度却出卖了他的好心情，“那我要喝百事~”
“冰的那种。”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原来苦尽甘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