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谁比谁强 就是这么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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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则？
两人哑然。
鹤见有希握住挂在胸前的精灵球，感受到轻轻的波动，显然超梦也震惊到失语。
虽然相处仅短短两日，大吾细想来，鹤见望似乎总是话里有话，每个看似随意的举动背后都暗藏深意。
所以，大吾认定，这是鹤见前辈留给后来者的线索。
那么，这是是奥菲拉的法则，还是世界的法则？
世界上最不需要理由的事，就是信任自己的家人。鹤见有希凝视着那些眼熟的图文同样在思考，爸爸表述的，究竟想传达什么？
她不知道什么是法则，也不知道法则约束着什么。
但鹤见有希终归与他们不同，他们的思维被局限在现有认知中，而作为穿越者的意识却能够让她跳出这个世界的框架思考。
若以《宝可梦》系列游戏类比，主线剧情、技能数值、属性克制....都是构成游戏世界的基本法则。
而游戏本质上是由数据代码构建的虚拟世界，难道这些未知图文，是宝可梦世界的数据代码？
以人类之躯真的可以触碰到这些吗......这个玄之又玄的念头让鹤见有希心头一震，但她暂时按下了这个过于超前的猜想。
眼下，她更关心另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作为一部子供向动画，《宝可梦》向来以轻松愉快的内容著称，鲜少涉及敏感话题或暴力元素。但此刻身处异世界的鹤见有希已然明白，现实远比动画真实——特别是在立场不明、敌众我寡的陌生环境中，永远不要放松警惕。
“你刚刚说，起始树的能量波动本该是百年一遇，上一次却是在五年前....”她的指尖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回避的锋芒，“你们难道就没有怀疑过，因为能源宝玉不完整而影响了起始树的能量供应吗？”
这番疑问犹如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大吾微微抬眸，他讶于鹤见有希毫不掩饰地挑破了平和表象下的暗流。
这样张扬恣意，毫不惧怕的底气，多半是那位“女儿奴”的功劳，他不由觉得好笑，同时又在心底赞叹这份勇气。
阿瑞斯的表情明显僵了一瞬，眼神闪烁，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截了当地切入核心。
五年前的鹤见望已经足够难缠了，没想到他的女儿也一样敏锐，且不打算就此作罢。
鹤见有希这次甚至是带了几分挑衅地说：“看来这个问题你无法回答，那我换个问法——”
“向来排外的奥菲拉，为何偏偏在起始树出现问题的动荡时期，破例邀请我们进入王城？”
这个尖锐的问题无异于直接质问：你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盯上了我的项链？
车厢内的空气突然凝固。
半晌，阿瑞斯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他缓缓前倾身子，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小丫头，鹤见望没教过你出门在外，要对未知抱有敬畏吗？”
鹤见有希倚在柔软的丝绒靠垫上，毫不退让地迎上对方的目光：“他只和我说过，在外别委屈自己。”
阿瑞斯眯起眼睛：“你是想与奥菲拉为敌吗？”
鹤见有希抵着下巴,装模作样地沉吟片刻，笑着反问：“我应该怕吗？”
爸爸说过，只要打得过，就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打不过，就回家找他告状。
开玩笑，【玩家】怎么会认输。
“我远比你想象的，要强得多。”
很不巧，她是挂笔。
她很少这样说自己，却也是大实话。
阿瑞斯一时语塞，他企图从那张青涩的脸上看出虚张声势的痕迹，竟毫无惧色。
他暗自咬牙，五年前鹤见望能打败整个骑士团，可眼前的小丫头才多大？而后他又冷静下来，如果她携带了鹤见望的宝可梦，那她的确有狂妄的资本。
「虽然这么说有点像是在立flag，我可是很强的。」
不知怎的，大吾突然想起她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我倒觉得坦诚相待未尝不是件好事，毕竟....”他适时开口，声音温和却不容忽视，“起始树异常间接造成了海上风暴，我们当下的目标应当是一致的吧？”
阿瑞斯的视线转向他，眉头微蹙，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青年没准才是更难缠的角色。
良久，阿瑞斯终于轻叹一声，似是妥协。
“也罢。”他望向窗外若隐若现的王城轮廓，“这本来在奥菲拉也不是什么秘密，等到了王城，你们就知道了。”
*
化石翼龙的车队缓缓降落在树冠顶端的王城平台上。
近百名身着制服的侍从早已列队等候，他们胸前都佩戴着水晶徽章，整齐地单膝跪地。
“陛下。”
阿瑞斯随意地挥了挥手，侍从们立刻如潮水般退开，让出一条铺着深红色地毯的通道。
“你们的出现太过突然，我需要先说服那些顽固的老家伙们。王庭里总有些人，把传统看得比命还重要。”
随着他的示意，一位身披银甲的骑士缓步上前，竟是那只不打不相识的路卡利欧。它胸前的徽章在阳光下闪烁着象征最高军衔的紫金色光芒，披着赤红底色、金色花纹勾边的单肩斗篷。
帅炸了好吗！路卡利欧推狂喜！
鹤见有希内心的小人已经开始疯狂打call，这一刻她完全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玩家抱着沙奈朵大喊老婆了。
“总团长会带你们去休息室，”阿瑞斯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最好别有其他的心思，王城每个地方，都长着眼睛。”交代几句后，他便随着两位大臣离去。
路卡利欧简单作了一个“请”的礼节：“跟我来。”
总团长？！
鹤见有希惊讶地眨了眨眼，居然是这么高的官职，简直是宝可梦界公务员天花板。
从进都城开始，鹤见有希就注意到这里的与众不同，只是宝可梦并非谁的附属，而是作为独立的个体，平等地穿行于街道巷弄。
“这里的骑士团...”她忍不住加快脚步，与领路的路卡利欧并肩，“似乎人类和宝可梦各有任职？”
路卡利欧步伐丝毫未乱，只是微微侧首看了她一眼。它本可以不回答这个像是打探情报的问题，但对上她期待的眼神，又觉得在奥菲拉不是秘密。
作为它承认的对手，它愿意给予这个女孩应有的尊重。
“这里不分种族，只论才能。依照才能分别隶属于不同的骑士团，职责也各不同，只会在负责区域轮值。”
许是看对方好说话，她又接着问：“可是我看有人和宝可梦一组的情况呀？”
路卡利欧依旧未停，怪异地看了她一眼，语气理所应当：“他们互相缔结了契约，自然形影不离。”
“契约？”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在《宝可梦》的第四世代中，在神奥地区的水脉图书馆，连排的三个书架，最右边的书柜，有三则“神奥从前的故事”，第三个故事记载——
曾有宝可梦和人类结婚，
曾有和宝可梦结婚的人类。
古时人类与宝可梦是相同的，
因此这件事是很正常的。
路卡利欧继续向前走着，声音平静：“契约最是忠贞，选定一个，便再无其他。”
还真是吗！
居然连生殖隔离都可以克服，神奥古传说诚不欺我。
“那你呢？你有契约者吗？”
女孩问得随心所欲，完全没意识到这句话在奥菲拉代表着什么。
威风凛凛的总团长突然僵住了，它的耳朵完全贴伏在脑后，尾巴也不自在地甩动着。
啊，飞机耳了诶。
意外的害羞嘛。
就在她以为路卡利欧不会回答时，脑海中突然响起它毫无起伏的心电感应：“我没有缔结契约的资格。”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重重地坠入平静的湖面。
*
两人跟着路卡利欧引路，穿过蜿蜒的回廊，层层宫阙，被安置在一间休息室。
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室内只余二人相对而坐。寂静中，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鹤见有希先开口了：“很抱歉，明明之前答应你一起去丰缘，却要在这里耽误时间.....”
女孩的粉唇开开合合，大吾却毫无听进去的心思。
「五年前你正因病陷入昏迷，他借阿尔宙斯的力量找到这里寻求治愈你的方法，最后取走了能源宝玉上的一小部分——就是你胸前的项链。」这是阿瑞斯透露出来的信息。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觉得哪里难受吗？”
如果能源宝玉是维持她健康的重要物品，那么登上空岛的她，身体会因此受到影响吗？
“诶？我很好呀。”鹤见有希被他眸中的关切烫了一下。
大吾心里松了口气，他有些后怕，如果没有能源宝玉的碎片，明艳的花就要早早凋谢了。
「除非她自愿，我希望任何人都不能摘下有希的项链。」这是鹤见望对他的嘱托。
如果失去能源宝玉意味着放弃生命，为什么鹤见前辈又强调“自愿”？
鹤见有希的选择，又意味着什么呢？
鹤见望原来是守护神奥的首席搜查官，可不是什么柔弱的文职人员。
大吾不是没有注意到鹤见望苍白的脸色，时有时无的咳嗽，那不是短期的疾病，而是经年累月的损耗——他一定在奥菲拉失去过什么。
越是探究，前方越是迷雾重重。
“奥菲拉绝不像表象那么平静，你......”
“就像银先生有非去丰缘不可的理由那样，我也有必须弄清楚真相的理由。”
大吾险些气笑。此刻他才真切体会到，原来自己舍身犯险的一意孤行在旁人眼中这么气人。
“别担心，我有全身而退的把握。我会让耿鬼藏在你的影子里，请不要拒绝，你没有宝可梦同行，远比我更危险。”
大吾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腰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多么希望他的伙伴们能在身边。
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就像他无法阻止“潜入拍卖会”深入敌营的人是鹤见有希那样，回溯到五年前，他依旧无法阻止。
在这一瞬间，大吾甚至觉得，是五年后的鹤见有希在说服他，可她现在只是一个新人训练家，却一次又一次惊讶于她的成长。
实在是太快了。
怕她长歪，怕她长不好，怕她在这片陌生的土地干枯夭亡。
“我明白了。”他终于点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但答应我，如果情况有变...”
“我会第一时间撤离。”鹤见有希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毕竟我们还有一起去丰缘的约定。”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谁比谁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