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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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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贺临的竭力呼唤后,土猫头从林中露出个脑袋,张口问:“喊我干什么?”
一旁的李依却看呆了,她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这只猫:“原来它真会说话,你们没骗我!”
土猫头却不高兴地踱步过来,围着桌子转了两圈,端详着他们问:“怎么还有外人?”
贺临走过去贴着她的耳朵小声叮嘱了一句:“这人对我们很重要,我说你是神兽,你可别把人给吓跑了。”
土猫头自然不是什么神兽,但她倒是很乐意当个神兽,此时便神气地扬起头,斜着眼看向李依小朋友,尾巴更是翘上天:“怎么了,我就是神兽,没见过吧?”
李依入迷地看着她,痴痴地笑:“没见过,没想到你还会说话,他说你还会飞,你会飞吗?”
“哼,不要说飞了,上天入地我有什么不会的,我功力深厚超乎你的想象,你看啊,我这样一跳,他就被惊得躲闪。”说着话,土猫头飞起来往贺临脸上一蹬。
贺临自然不会呆呆被它蹬鼻子上脸,而在他躲过之后,土猫头又来劲地对他发动了第二次攻击:“你都看到了吧,他怕得躲开,但我再这样踢,他也拿我无可奈何。”说着它又跳起来在贺临的腹部踹了一脚。
贺临能对一只上蹿下跳的猫说什么,他捂着肚子叫疼的时候,土猫头得意地笑开:“看见了吧,不过这些都是小儿科,等有机会给你演示一下更厉害的。”
李依看得连声惊叹,出声问道:“那你这么厉害,怎么待在这儿呢?”
这下可问到土猫头的死穴了,她愣了一下一时没说出来,舒芫的声音却在这时响起:“被我抓住了。”
“啊,那你岂不是更厉害?”李依惊讶地回头看舒芫。
舒芫不谦虚地弯了弯嘴角,朗声道:“她会的那些我都会,她做不到的我都能做到。”
土猫头却觉得没面子,她尴尬地别过头不说话,贺临自然看到了这一幕,趁着舒芫和李依说话的时候,他走过去轻声道:“怕什么,被舒芫抓住又不是什么耻辱,总比说被我抓住要好。”
这倒也是的……土猫头听完后带着警告的意味瞪了贺临一眼:“你可不能多嘴多舌啊,要是下了我的面子,我照样踢你。”
“行行行,既然是我们把她请到这来的,我知道该怎么做。”这小姑娘性格还真是泼辣,不过也还真是没办法,谁让她是这里的独苗呢。
有土猫头在这,李依倒也没提过要走的事,但为了防止节外生枝,贺临还是找机会强调道:“我们这位神兽可不一般,她平生最恨偷奸耍滑之人,也最恨言而无信之人,她在这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去,不然她誓死不会放过你。”
蹲在墙角纳凉的土猫头晃了晃耳朵,她有那么凶吗?
李依乖巧了一整个白天,却还是在晚上发作了,在吃完一顿不好好吃的饭后,她走进去看见自己要住的地方,脸上出现要哭不哭的表情,人也僵在原地。
舒芫在她后面走了进去,看见她便问:“怎么站在这儿?”
李依吸了吸鼻子,苦着一张脸问:“我就睡在这种地方?”
舒芫看了看房间里的两张床,有一张还是她临时收拾出来的,在这个地方有床睡就不错了,土猫头还连一张床都没有,至今蹲在房顶呢。
“除了这里之外,就只能去睡院子里的桌子上了。”舒芫说得漫不经心,却再次把李依气哭:“你们这是什么破地方,这还是玄清派吗?那边都是琼台玉宇,怎么你们这就是茅草屋!”
舒芫替她铺了被子,平静道:“我们这就只有茅草屋,我不知道你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但在这里只能这样。”
“我就不信了,你不是挺厉害的嘛,肯定为门派做了不少事,怎么还被打发到这里来,是不是你有什么问题?”李依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舒芫听得皱了皱眉头,却还是平心静气说道:“我不是为钱财到这里来,那些东西我不需要。”
“呵,我就没见过这世界上谁不爱钱的,院子里那家伙一看就嗜财如命,我就不信就你独特。”
舒芫听到这里,反倒没觉得生气,她现在只想笑出声,便也带着轻轻的笑意回道:“我家有。”
李依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么一个回答,她又紧接着追问道:“你看起来不像有钱人,你家到底多有钱?”
“溯河舒家。”
在舒芫报上名号后,李依反而呆愣在原地,溯河舒家她是听说过的,这个家族因为丑事而出名,但世间所有人都知道,舒家的财力更是不容小觑,把他们这群自视甚高的孩子全比下去也不成问题。
意识到这一点后,李依彻底没话说了,她紧抿着唇躺在冷硬的床上,闭着眼睛一遍一遍地告诫自己,也许是这里有什么过人之处,才让溯河舒家的人心甘情愿地过这种日子,她一定要搞个清楚明白。
李依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这床板硬梆梆,被子也一点也不轻盈温暖,但相反她却很快沉沉睡去,就连舒芫打开门离开也不知道。
舒芫才是真正睡不着的那个,她幽幽叹气,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却发现贺临还坐在院中的桌旁,望着月亮微微叹气。
“还不睡?”
贺临把眼神从满月上移开,轻轻摇头:“听见你们说话了,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以前这地方入夜了就不会有其它声音,最多就是土猫头突如其来的咒骂声,像现在这样的说话声还是第一次遇到过,贺临多少有点不习惯。
等到他来到院中的时候,一抬头却发现天上的月亮圆得像圆盘,不是十五就是十六。
但可惜的是贺临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哪一天,他来到这边之后每天都在稀里糊涂地过日子,更可惜的是他一直是被推着走的那个,不管是前二十年的自己,还是来到这个世界的他。
短短二十多岁已是他的一生,在这些年里他没做成任何事,一直都是按部就班地上学、考试、升学,就和大多数人的步调一样,也许别人的人生里都有清晰的目标,可他没有。
被车撞到腾飞的那一刻,他才瞬间感觉到了惊惧,他的人生完蛋了。
这么一想系统也没有亏待他,有多少人能拥有第二次人生呢?如今有了第二次机会,他理应不惜一切代价,变得面目全非也得抓住才是,可惜系统的规定限制了他的发挥。
但他如今也阴差阳错地有了能努力的目标,如果他攒够好感度的话,另一个世界的他会醒来,替他陪在父母身边,去继续那个平庸但时有温暖的人生。
想到这他不由地想对月许愿:要是读者们再爱他一点就好了。
而他为什么必须得来到舒芫身边呢?以前贺临从来没思考过这个问题,他们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却因为一些奇怪的事情凑在一起。
在这凉风习习的夜里,贺临很冒昧地觉得,是舒芫身上的孤独,成了他来到这里的使命。
“你一直发什么呆呢?问你话也不回。”舒芫干站着半天也没听见一句话,她也疑惑了。
贺临转过头看她,眨了眨眼问:“你觉得孤独吗?”
“没有。”舒芫回答得干脆利落,立马斩断了贺临旖旎的心思,他这纯属想太多了。
贺临收回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他看了一眼舒芫的房间,压低声音问:“睡着了?”
“睡着了,现在的小孩还真是折腾,累。”而从现在来看,这才仅仅是个开始,她必须得取得不错的成效,才能让李依信任自己,从而从她口中问出东西,即使没获取多少有用的价值,以后让她当自己的线人也挺好。
“对了,她在的这几天,你得把饭做得好吃一点,不然她闹起来我们可真没办法。”
舒芫说得是,要是李依真觉得他做的饭难吃,一口都不吃的话,他上哪给她做好吃的去。可厨艺这种事情又不是一朝一夕能有所进展,他也真是愁。
贺临还叹着气,心里却警铃大作,他立即意识到自己要干什么,便起身辞别舒芫,头也不回地钻进屋里,开始奋笔疾书。
这几天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贺临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不留余力地夸了舒芫这么些天,还真是把溢美之词都用完了,眼下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夸人的新方式。
停笔思考了片刻后,他循着记忆中写过的词句,又重新写了一些上去。
【莫再提】:这些词语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又来,作者是人机吗?
【随你便】:见过水文的,没见过水作话的,这作话写不出来就别硬写,天天重复这些话语都看腻了。
【米啊内】:水这么多作话有钱拿吗?
贺临看得纠结地咬了笔杆子,写这些东西确实没钱拿,但是这和他的小命挂钩。而且今天她们怎么那么严格,难道是工作日吗?这一下三条差评,要是再来几条的话,他的性命又岌岌可危了。
愁,愁不散,愁断肠,愁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