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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兄弟,直男? ...

  •   吴妈的女儿脸色煞白,她和谢嘉运从小玩到大,此刻声音都在发颤:“少爷,真的来不及细说了.......救护车刚走,谢姨她、她快不行了!”

      沈熙昀脑中“嗡”的一声,如遭雷击。

      原著里确有谢母出事的情节,那场惨烈的车祸是重要转折点他印象极深,可那是中后期才发生的剧情,如今硬生生提前了整整大半本书的时间。

      谢母临终前对沈熙昀的异常关注,对雇主的儿子比亲儿子还亲昵,等谢嘉运去收拾遗物时甚至发现她房间里全是原主的照片,这也让谢嘉运意识到了不对,这根钉子就如刺扎在他的咽喉中。

      原著揭露真相,谢嘉运瞒着所有人第一个知晓,后续心神大乱才主动离开沈熙昀,被主角受沈臧清收留才有了后面的剧情。

      医院,急诊室外。

      急促的滴滴声——

      谢母躺在床上浑身是血,休克状态下止不住颤抖,医生在她被进来时就井然有序的运作起来,升起病床快步推入急症室开始抢救。

      谢嘉运眼眶通红,最初听到消息时情绪激动,赶到此地就回复了镇定,谢母还在急救室里,整个长廊空空荡荡,路过楼梯道的时候还听见若有若无的抽泣。

      沈熙昀有些惊慌,病房里躺的是原主的亲妈,这是原著之外的剧情,设定里现在的原主可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两人站在闪烁的红灯下,谢嘉运居然比沈熙昀还要冷静。

      “嘎吱”的推门声传来。
      手术室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护士抬头刚巧撞见这一幕,赶紧说道:“谁是亲属?”

      “病人失血过多,医院血库告急,跟我来抽个血。”
      谢嘉运停顿了一下,跟着护士去了。

      沈熙昀有些束手无策,他知道剧情谢嘉运去了也没用,总不可能凭空改变血型,深吸一口气还是跟着谢嘉运去抽血。

      “血型对的上吗?”护士是看着谢嘉运说的,哪怕脱掉校服依旧难掩青涩,她没在看见大人在身边,还诧异地问:“你家大人呢,就你们俩兄弟过来?”

      “离异家庭。”谢嘉运没有反驳兄弟身份,只解释了为什么‘父亲’为什么不在场。

      “直接抽吧。”谢母身体不太好之前就常来医院,护士大概了解他的家庭情况,父母离异单亲,现在还出了车祸,一家子可怜的。

      “别太过担心,病人情况基本稳定,不会有生命危险。”护士看就两个少年还呆在外面站着,眼神软了下来安抚,就见两人明显松了口气。

      沈熙昀的心脏再抽血时狠狠一跳,一般医院不会抽直系亲属的血,除非是真的找不到合适的血了,在场唯一一个符合直系亲属的人可不是谢嘉运。

      原主遇到这种情况大可以无所畏惧,可他不是原主,眼见着对面查了血型后拿走血袋,沈熙昀才缓过心神。

      “熙昀,去旁边休息下吧。”
      谢嘉运一脸愧疚,沈熙昀经此一遭神色沉郁一言不发,倒是和原主平常不假辞色的态度对上了。

      “不用,我去厕所一趟。”
      沈熙昀拍开谢嘉运搭在身上的手,径直走向了外面。

      【宿主我回来了,总部说这个世界曾被bug入侵,有些情节对不上是正常的,宿主大人随意发挥。】系统摩拳擦掌这可是它第一个任务,能不能升职加薪全靠它了。

      沈熙昀皱着眉:“bug?这么重要的事情,总部没有提前说明吗?”

      【呜呜呜我的锅,第一次出任务我太菜了꒦ິ^꒦ິ】系统自闭忏悔,正准备跪地道歉的时候,江衡之的声音传来。

      “熙昀你怎么在这?”
      江衡之站在洗手间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另一只手捧着一束康乃馨。他看见沈熙昀单薄地站在风口,眉头立刻蹙起,随手将东西放在窗台,脱下自己的外套就披了过来。

      “外面这么冷,也不知道把衣服穿好。”他的动作熟练自然,指尖若有若无擦过沈熙昀的脖颈:“你那小跟班呢?这种时候也不在身边照顾,早就说他靠不住...”

      沈熙昀无语的看着他,他还没说话呢,江衡之一个人就把话给说完了。

      剧情里江衡之作为谢嘉运青梅竹马可是很有实力的的一票股,前期因为原主和主角攻过不去,使下的绊子全成了后面追妻火葬场留下的泪。

      这样背地里说坏话是会没老婆的。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发呆?”
      江衡之凑近了些,语气亲昵:“脸色这么差,要不要去我家休息?总比跟那个不知好歹的谢嘉运待在一起强。”

      沈熙昀抬眸看他,琥珀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流转着微妙的光泽:“我来这儿看戏,不行吗?”

      “看戏?”
      江衡之挑眉,饶有兴致。
      “这医院里还能有什么好戏?”
      沈氏又不像他家里遍地都是私生子,天天斗这个斗那个,他这趟就是专门来看私生子好戏的。

      “谢嘉运的戏,你想看吗?”

      沈熙昀微微眯起眼,走廊顶灯的光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他的目光慢悠悠划过江衡之的衣领,最后定格在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里,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

      江衡之呼吸一滞。

      他太熟悉沈熙昀这种眼神了——像家里养的那只布偶猫,平时高傲慵懒,对谁都爱答不理。可越是如此,就越让人想凑上去,想看他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你喜欢的戏,我自然想看。”
      江衡之的声音低了几分,顺势握住沈熙昀的手腕,指尖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走吧,这里风大。”

      两人穿过连接走廊,来到住院部后面的小花园。夜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石阶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江衡之始终虚扶着沈熙昀的胳膊,姿态体贴得无可挑剔。

      “你知道我讨厌谢嘉运吧?”
      沈熙昀忽然开口,背靠着一棵老树的树干,下巴微微扬起,摆出原主惯有的骄纵姿态。

      江衡之眼神微闪,笑容不变:“当然。他那种身份,本来就不配跟在你身边。”

      “今天他家里的事,让我很不高兴。”沈熙昀垂下眼帘,语气轻飘飘的,却每个字都透着刻意的恶意。

      沈熙昀说完低头不语,你小子感谢我吧,还不赶紧去安慰主角攻,晚了你真爱就没了。

      江衡之就是个斯文败类,前期因为沈熙昀和谢嘉运产生交集,心里讨厌对方却伪装成他的知心兄弟狠狠背刺过谢嘉运,偏偏在背刺后发觉心意追爱,安安稳稳给人家当了一辈子贴心备胎。

      ---

      抢救室外的长椅上,谢嘉运独自坐着。校服外套松松垮垮搭在肩上,手肘撑在膝盖上,整个人弓着背,在惨白的灯光下拉出一道沉默的剪影。

      江衡之走过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副画面。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面上却绽开恰到好处的担忧:“嘉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熙昀呢?”

      谢嘉运抬起头,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这张脸,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从.......江衡之就是这样一次次装作关切,背地里却将沈熙昀推向更深的深渊。

      “别装了。”谢嘉运站起身,声音沙哑:“你想干什么,我心里清楚。”

      江衡之笑容不变,顺势在他刚才的位置坐下,还体贴地把带来的康乃馨放在一旁:“我只是关心你。家里出这么大的事,你一个人怎么扛得住?”

      “我们不是兄弟吗?有什么难处可以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他的语气真诚得无可挑剔,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这是个温柔体贴的朋友。

      谢嘉运却只觉得恶心。

      “兄弟?”他嗤笑一声,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暗潮:“江衡之,你对自己‘兄弟’的心思,恐怕不太干净吧?”

      江衡之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了一瞬。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晦暗不明:“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可是直男。”

      “字面意思。”谢嘉运逼近一步,少年高大的身躯在走廊里投下压迫性的阴影:“离沈熙昀远点。否则.......”

      “否则怎样?”
      江衡之仰头看他,嘴角重新勾起弧度,那笑容却冷了几分:“谢嘉运,你以为你是谁?一个保姆的儿子,也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空气骤然凝固。

      谢嘉运的拳头攥紧了,手背上青筋暴起。可就在江衡之以为他要失控时,他却忽然松开了手,后退半步,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奇异的、近乎怜悯的表情。

      “你真可怜。”谢嘉运轻声说。

      江衡之眉头蹙起:“你说什么?”

      “这么多年,你在江家过得不容易吧?”谢嘉运的视线落在他手中那束康乃馨上,语气平静得可怕:“听说你母亲出事后,你父亲立刻把外面的私生子接回家了?”

      江衡之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不想知道.......你父亲为什么对你态度微妙吗?”谢嘉运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吐信,每个字都精准地刺向最隐秘的伤口:“明明该是最亲的人,却总隔着什么,对不对?”

      走廊尽头的窗户没关紧,夜风灌进来,吹得那束白菊花的花瓣微微颤动。

      江衡之坐在长椅上,背脊挺得笔直,脸上却没了半点笑意。

      ——

      是夜。
      沈家老宅,灯火通明。

      躺在沈熙昀床上,江衡之不知道那根筋抽错了,非要和他回家,客房也不肯睡非要和他黏在一起,嘴里嚷着什么兄弟啊抵足而眠很正常之类的。

      “快去洗澡。”
      沈熙昀没按好气地说道。
      什么毛病客房不睡,非要挤一起。

      “可以一起洗吗?”
      江衡之趴在床上低沉的的嗓音透过被子,末调微微上扬,饱含兴味。

      沈熙昀无语。

      “不洗澡就上我的床?”他垮着一张脸,幽幽的看着江衡之:“谢嘉运就从来不这样。”

      这个名字像某种开关。

      江衡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他坐起身,深褐色的瞳孔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那家伙.......上过你的床?”

      “这房间就一张床,他不睡这儿睡哪儿?”沈熙昀盘腿坐在床角,故意摆出原主骄纵的模样,凶巴巴地瞪他。

      可他嗓音本就温润,刻意压低后非但不吓人,反而像只炸毛的猫在虚张声势。

      江衡之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和平时不太一样,眼底没什么温度:“就算是跟班,也没必要连睡觉都黏着。老宅客房多的是,我看我之前住的那间就挺好。”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老让人搬来搬去也麻烦,以后.......就别让他搬回来了吧。”

      话音落下时,门外走廊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脚步声。

      江衡之敏锐地抬眼,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查的弧度。他忽然站起身,一把扯开衬衣剩下的扣子,布料滑落,露出少年劲瘦的腰腹和隐约的肌肉线条。

      “看看,我打球练的。”他走到沈熙昀面前,俯身时胸膛几乎要贴上对方的膝盖,姿态暧昧得明目张胆:“怎么样?”

      沈熙昀低头划着手机屏幕,连个眼神都没给。

      门外,脚步声停了。

      紧接着,是极其缓慢、沉重的一声——像是有人将什么东西生生按进了墙里。

      江衡之透过门缝的阴影,看见了那个站在走廊昏暗光线中的身影。他无声地勾起嘴角,以胜利者的姿态用口型缓缓吐出两个字:『滚、开。』

      谢嘉运垂下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后靠在门旁,把手机里的灯渐熄灭了,唯一的光源只有停留在vx界面的手机,目光停留许久上删删停停反复修改。

      【少爷喝牛奶吗,我热好了,给你端...】
      抬眼看见江衡之的口型后,修长的手指抵在手机边沿用力的发白,一口把打的字全删了,然后翻出江衡之的vx。

      谢嘉运:【?】
      【兄弟?直男?】

      江衡之秒回:【嗯,一直喜欢男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兄弟,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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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天幕说我是皇帝亲自生的崽》 《绿茶捞子,但是攻!》 《老公被亵渎后》 求收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