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哄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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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渊直接转了三千块过来。
[白莯：转这么多？我不要。]
白莯不打算收钱。
本来他就是想“收买”乌渊，要是收了钱，这人情岂不是倒欠回去了？
[乌渊：还有多久回来。]
[白莯：我才到超市呢，刚没注意听电话。]
说完，白莯回过去一个视频电话，才响一声，就被乌渊拒接了。
白莯：。
这是跟他耍呢？
[白莯：怎么又不接了？]
[乌渊：现在不方便接了。]
[白莯：你干嘛呢？]
[白莯：猫猫疑惑.jpg]
乌渊没再回复，白莯抬头四顾，发现已经完全找不着那小触手了。
“......”
他只好作罢，去男装区选衣服。
白莯没有量过乌渊的身高，目测至少一米九，肩宽腰窄，其实很适合西装。
也许这就是乌渊爱穿西装的原因。他虽长着一张不捯饬也足够英俊的脸，却很注重形象，深谙人类礼仪。
比如他身上用的香水，清冽的前调，黏厚的尾调，让白莯联想到昨天摸到的大触手——看起来很吓人，其实是黏人怪。
白莯忽然觉得，换取谅解，也许没那么难。
他想养只不恨他的章鱼。
白莯逛了一个多小时，选了几套休闲衬衣和T恤，全买的最大号。又去超市里采购了点冻肉和蔬菜。
咖啡店里其实有许多糕点胚，不过都是拿来招待客人的。至于他自己，因为没时间每天跑市场，都是随便吃点。
异管局老大曾劝他雇个店员，但他开店时间随意，又舍不得每个月多花一笔钱，此事就搁置。
白莯推着一车菜和衣服，走出商场大门。
路过逃生出口时，他总觉得有人在门缝盯他，便推门看了下，但里面什么也没有。
十二点刚过，白莯正在后门院子里掏钥匙，林生打了个电话过来，说警察和异管局到的时候，顾彬已经醒来跑了。
由于被撞者没有追责，警局也不会去追查那个撞人的车，此时不了了之，异管局也落了个空。
“不过我们和警局互通了消息。白莯哥，要不要我派点人来，感觉他还会来找你。”
“不用了，他伤不了我。”
他不喜欢被人盯着，要是每天都有异管局的人来店里，这日子就难受了。
“那我多申请几辆巡逻车，你最近也不要走远了，有任何线索，随时联系我。”
“好。”
挂了电话，白莯推门进屋。大厅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道，他赶紧冲进后厨，见工作台上摆着一盘黑湫湫的大面包。
“这是......？”
很明显，这是冰箱里的速冻吐司。
“烤糊了。”乌渊淡淡道。
他坐在高脚凳上，一根淡粉色的细小触须悬在耳边勾着，镇定得好像这事儿不是他干的。
“其实你只要热一下就行了，”白莯抹了把额头，“烤箱上有加热按钮。”
白莯指给他看：“就是这个，你摁一下，它就自动开始，不用烤这么久，温度也不用那么高。”
乌渊研究了会儿面板，一根触手钻出衣襟，啪叽点了一下。
“哎，”白莯把触手撩开，“现在里面没东西，你摁它干嘛。”
乌渊加热面包失败，两人的早饭和午饭都没了，于是白莯煮了两碗意大利面，吃完后，乌渊上楼去换衣服。
“两点我准备开店，”白莯对着楼上喊，“你换件方便点的衣服。”
为了偿还白莯的“救治之恩”，乌渊答应下午帮帮忙。虽烤面包不太行，但弄一下咖啡还是可以的。
几分钟后，乌渊从旋梯走下，白衬衣黑裤子，极简的普通搭配，愣是穿出了高定感。
“不错呀，”白莯捋开他额前的头发，“你待会儿多在前台坐会儿吧，就当个临时店员。”
黑发白肤厌世脸，肩宽腰窄，腿比触手还长。
这种“帅哥”当店员，肯定很吸睛。
“我今天待不了太久，”乌渊垂眸看他，“当不了你的店员。”
“哦，你今晚有事吗？”
“昨晚拍卖会取消了，今天补开，我要去一趟。”
白莯微愣：“是么。”
他都不知道补开的事。
“你究竟是去干什么的？不怕被抓？”
乌渊撇开目光：“有事。顺便找人。”
“找谁？该不会是那个小......猎人？”
白莯实在不想说自己是“小蠢货”。
“他？也算是吧。”乌渊嘴角带笑，“我倒是想再见见他。”
白莯鼓了鼓嘴巴：“哦。”
乌渊想见陆小贝。
他怎么没想到呢。
“好啊，你早点走吧。”
他摆摆手，往后厨找到一块抹布，在吧台上无目的地擦来擦去。
“这里你刚擦过了，”乌渊目露疑色，“又在擦什么？”
白莯撅嘴：“有灰。”
乌渊：“......”
他真的搞不明白，人类究竟是怎么回事。
乌渊虽读不懂情绪，但他的触手能感知。一根触手窸窸窣窣地钻出衣领，往白莯的后脑勺上点了点。
白莯扭过头来：“我头上有东西？”
“没，”乌渊淡然道，“头发有点乱。”
许多哺乳动物都会互相舔毛梳头，以此来表达安慰。
乌渊的触手就是这么想的。
但他懒得解释。而白莯也没有躲开，于是两人就这么傻站着，任由触手在他软茸茸的头上乱揉。
“行了，”一会儿后，乌渊收回触手，“别擦了，我尽量待久点。”
触手卷起一个水杯，他走到饮水机旁接水。
白莯望着他的背影，忽觉得脸上有点烫。
竟被看穿了。
“我又无所谓，”他靠上躺椅，手枕着脑袋，“你现在走也行，明天再来吧。”
大不了早点关门，他穿上陆小贝的皮，拍卖所再见。
猎人喜欢新鲜和刺激。他可以游刃自如地切换身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但他还是觉得不爽——
乌渊竟然想提前离开。
而且听那语气，今晚也不打算住这儿了。
白莯望着玻璃大门，卷帘窗透出闪过的人影，门口似乎有客人在等。
几根触手探了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道道长影，乌渊依在桌沿上俯视他：
“店员是吗？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仅此一天。”
区区店员罢了，这种简单低级的工作，乌渊很确定，自己能轻松搞定。
只是哄哄小动物，没什么大不了。
他转动眼珠，见小动物扑闪着睫毛：“你......真的可以吗？”
“呵，”他冷笑，”这很难吗？”
“好！那先穿上这个吧。”
小动物一跃而起，冲进后厨拿了个桃心印花的围裙出来。
“这是店员的制服，”他把围裙套到乌渊头上，“能自己系吗？”
乌渊：“......一定要穿这个？”
“不想穿么。”小动物立刻耷拉下眉毛，眼睛湿润润的。
“也不是，”乌渊咬咬牙，“算了。”
他探出两根触手，唰唰几下，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
小动物明显被他的动作给惊到，眼神崇拜，唇瓣一张一合，半天说不出话。
乌渊移开视线，背上莫名燥热。
他路过调温面板，触手啪嗒按了几下。
“暖气开这么高做什么，想把客人热死吗？”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