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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枝朋友 你就等着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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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五枝跟着梦三息走在小路上,走了好半天什么连个点灯的屋子都没有,耐不住问,“你确定酒窖是这个方向吗?”
梦三息停住,“不知道,没来过。”
他看着叶五枝怀疑的眼神,“这城主府就这么大,都走一遍肯定能找得到。”
叶五枝将信将疑的跟着他。
他们走到一个亮着灯的地窖上方,叶五枝歪着头,“酒,应该是放在地窖里的吧?”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梦三息打算先下去,被叶五枝抓住后领,“我先!岩四方的药没有了,万一有危险你就跑。”
梦三息无奈,“这里是酒窖,还在城主府,能有什么危险?就算有危险,也有人能听到动静来救我们。”
他们两个下去之后,确实是酒窖。叶五枝揭开一坛,酒香四溢,她捧起来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这也太好喝了吧!比柳家的还好喝。”
突然,墙面移动,后面有密室,有人拿着书信出来。
四目相对,梦三息拉过叶五枝,对着带面具的来人说,“怎么哪儿都有你啊?伤好的这么快?”
叶五枝把酒放到一旁,拔剑,“神清意净…”
“别别别,今天休战。”
梁家宗师后退了一步,伸手阻止。
叶五枝没把剑收回去,满脸警惕,“你怎么会在这儿?”
梁家宗师一脸疑惑,“我才奇怪你们俩是怎么找到这儿的?我找了两天才发现这里的不寻常之处,你们怎么发现的?”
梦三息挡住叶五枝,“我们,是觉得这个酒窖的尺寸不对,所以来看看是不是另有乾坤。”
“尺寸?你们弄到了城主府的设计图?怎么可能?”
梦三息继续编,“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别忘了是谁给你下的毒。”
梁家宗师双目阴沉,又忍住了,“城主府的事和你们要查的事没有关系,今天晚上你们就当什么都没看见,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叶五枝探头,“可我们明明都看见了。”
梦三息又挡住她,叶五枝趁机来了一口,美了!
“她的意思是,即使我们看见了,也绝对不会说出去。”
“最好!”
梁家宗师开始往外走,将到出口,又转回来,“你们之前下在地瓜里的药还有没有?”
梦三息回,“你问这个干嘛?”
“另外的那个小王八蛋,他要查的事梁老四捂得很严,那个药要是有多的,我直接下给梁老四问个清楚,还省事。”
这个主意有点儿耳熟。
梦三息迂回,“这药稀有,我们虽然还有剩的,但是不能轻易给你。毕竟,你和我们也不是一伙的。”
“哼!麻烦!告诉他十几天前梁老四的院子里丢了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但他现在都还在找,估计挺重要的。”
“嗯嗯嗯,我们一定转告,您慢走,路上小心。”
梁家宗师走后,叶五枝站出来,“我们不用怕他,我打得过!”
“喝个酒又给你壮胆了?他现在中了毒受了伤都是超品上。八个人联手伤了他,结果转头他都能来城主府偷东西了。人家毕竟从前是个宗师,你别飘!”
“我没飘。这里是酒窖,还在城主府,能有什么危险?就算有危险,也有人能听到动静来救我们。”
“别给我来这套。”
叶五枝抱着酒坛,问,“梦三息,你以前也是宗师,梁家宗师会飘,你会吗?”
“我没那么无聊。”
“那就是不会。本来还想问你以后能不能教教我呢。”
“你不是怕鬼吗?怎么还想飘着?不怕撞到他们?”
“如果我会飘,那以后再遇到鬼,我也可以飘着。他们会以为,我也是鬼,就不会对我动手了。”
梦三息挑眉,“行,到时候我陪你飘着。”
叶五枝埋头喝了一口,“如果你陪我飘着…”
梦三息笑意盈盈,“又想怎么样啊?”
“我们一起去吓掌柜的和岩四方吧!”
两人出了酒窖,遇到郜子瑜迎面走来,身后跟着赵天朔。
奇了怪了,世界这么大,躲什么来什么。
郜子瑜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他们,惊讶一瞬,看了梦三息一会儿,“二位掌事这是,迷路了?”
“对,不小心走错了。”
“不是,酒太好喝了,所以再来找找。”叶五枝顶着赵天朔的视线,有点心虚。
两个人同时说。
空气里弥漫着尴尬。
叶五枝看郜子瑜一直盯着梦三息,向前一步,挡住他,严肃的说,“刚才有个梁家的人在下面的密室里偷了东西。”
郜子瑜皱起眉头,视线移到叶五枝身上,“这酒窖里有个密室?”
叶五枝也有点懵,“这不是你府上吗?”
赵天朔插了一句,“好好和城主说话!”
郜子瑜没多在意叶五枝的语气,“我才到这城主府三天,很多地方都还不熟悉,这密室应该是上任城主留下的。不知二位可否细说一下这人到底偷了什么?”
叶五枝答,“我们看到他拿着几封信出来,再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他拿了信就跑了?二位可有和他交手?这城主府空置了一年多,他都没来,怎么会赶着我上任之后来偷?还有,二位说他是梁家的人,可有证据?”
叶五枝想了想,“他不想和我打。我们不知道他为什么等到现在才来偷东西,不过他的确是梁家的人。他去柳家浴场闹过鬼,算不算证据?”
“闹鬼?你们要是没有抓到他,让他在公堂上承认是梁家的人,就只能算作推论,做不了证据。”
梦三息努力挤出点好脸色,“城主大人,您的问题我们都回答完了。我们两个就是来拿坛酒,碰巧遇到了这事儿,和您说一声,再多的也不知道了。您要是不信,那就当叶五枝喝醉了眼花,胡言乱语。”
叶五枝转头看他,“我没胡言乱语。”
梦三息脸有点僵,这种时候别拆台!
“您贵人事忙,我们不多打扰了。”
随即冲叶五枝使了个眼色,走了!
叶五枝礼貌询问,“城主,…赵先生,请问我们可以走了吗?”
郜子瑜点点头,赵天朔咳了一声后,他又加了一句,“过几日这城里可能会来一些不速之客,清理起来需要费些时日,二位掌事小心些。”
叶五枝还没来得及细想,梦三息道了谢就拉着她快步离开。
叶五枝抱着酒坛,“走慢一点,酒要撒了。”
梦三息没说什么,脚步稍慢了些。
他们走后,郜子瑜叹了口气,“赵先生,这趟浑水,我那个师弟怕是要陪令师侄一起了。”
赵天朔没接话,“我下去看看那个密室。”
城主离开后,宴席进入尾声。
纪明昭扫了一眼空了许久的两张椅子,“他们俩这是要把整个木云城的野猫都给喂撑了才能回来吗?”
岩四方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喂完猫又去河边了。”
纪明新和纪家父母离开主桌朝纪明昭走来。
纪明新先开口,“之前和你说爹娘很想你,让你回家看看,你怎么没回过?”
纪明昭顶了回去,“你怎么知道我没回过?”
“是,三妹说你拿了第一名之后带着烟花爆竹回了一趟家。错过了你的表演,挺可惜的。”
纪母正对着岩四方坐下,“这是之前和你说好的伙计?我上次去你店里看还有三个,现在就剩一个了?”
纪明昭一仰头,“当然不是。还有两个在忙着店里的慈善事业,马上就回来。”
纪母点点头,“那就好。少了人,那个赌注可就算你输了。你要是来年开春嫁给柳云归,现在准备都有些晚了。”
岩四方夹菜的手抖了一下,菜又掉回了盘子里。
纪明昭把筷子拍在碗上,“我的铺子现在是木云城十佳商铺的第一,排在纪明新上面。而且我们马上就是木云城的商业典范,蒸蒸日上,不用你操心!”
“但咱们赌的可不是排名。你要两年之内赚得十倍于本金的利润,我给了你五千两,现在已经快半年了,你还剩一年半,要挣五万两出来,不容易的。你二姐和我说,你铺子现在每月盈利五百两,这可不够啊。”
“我之前谈了一笔大生意,木枫城的谢老板给我们店里投了三万两,我们无名百货马上就要在城北开分店了,这五万两,我一定挣得出来!”
纪母用手帕捂着嘴笑了一下,“城北?开杂货铺?你知道梁家在城北有多少铺子吗?”
“怎么,梁家能开我就不能开?”
“那倒不是,为娘好心提醒你一句,这重点啊,不在梁家,而是在城北。不然啊,你要是想嫁,也不用这么折腾,开春估计是赶不及了,入夏如何?”
纪明昭怒目,“不嫁!你就等着看我怎么做大做强,给那些老黄历商铺一个个翻页的吧!”
纪母笑出了声,瞥了一眼岩四方,又看回纪明昭说,“行,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她站起身,和纪父说,“我们回家吧。”
“诶,好嘞。”
临走前,纪父把新织的披肩给了纪明昭,“我刚打好,你娘不喜欢这个颜色,你拿着吧。”
纪明昭拽了一下,“这么长?爹你这织的是披肩还是毛毯啊?”
“都可以,都可以,入秋了,保暖就行,你用的上。我先走了啊,你好好干!”
临走前他还瞧了一眼岩四方,“小伙子继续努力啊!”
岩四方莫名,“你爹让我努力什么?”
“努力给我干活呗!”
纪明新打断他们,“城北的事是谢成欢想的吧?”
“你怎么知道?”
“开分店这种事是他的一贯作风。他亏过的分店都够把你整条街开满了。但是他亏的起,你亏不起。和爹娘打的赌,再加上欠我那三万两,这八万两可不是一间分店就能赚出来的,你最好另想办法。”
“你不是说他是大格局的人吗?”
“我从没说过大格局的人就要办事靠谱。他投的钱,你可以拿,但他说的话,你捡有用的听听就算了。”
纪明昭捏紧筷子,“纪明新你把谢成欢找来就是为了坑我的吗?”
“你的铺子需要资金,而他确实有钱,别的,我不保证。先走了,城北的事你自己想吧。”纪明昭挥挥手就走了。
“城北?”纪明昭拍了一下岩四方,“你今天早上和我一起去的,城北有什么不对的?”
“我不知道,但是那桌有个大晚上吃饭都带着伞还一直在看你的可能知道。”岩四方指着两桌之外的顾廿久说到。
纪明昭看到渔娘一脸看戏被打断的神情,“哎呀,这不是我最亲爱的顾掌柜吗?你都没过来打个招呼,我还以为你和我那个姓梦的伙计一起喂猫去了呢。”
“恩,没有,我过敏。”顾廿久站起身走到纪明昭旁边,眨着眼睛回答。
纪明昭也眨着眼睛看了回去。
还是顾廿久先忍不住笑了,“你真可爱。”
纪明昭扇着扇子,“那是自然,我们彼此彼此吧。我今天又有事相求。”
“唉,你这昨天才求过,今天又求。我这么有求必应的,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亏呢。”
“我有一个姓梦的伙计…”
“我有一个门房了。”
“那你想要什么?”
“刚才木枫城的谢老板说要和我们木云城建立长期的商业合作。听说得了第一名的无名百货已经得到这位很有钱的谢老板的投资,不知可否,引荐引荐?”
“他不是去你那儿买过两个挂坠吗?”
“是啊,挂坠本来已经不卖了,但他知道我那个活动之后非要买。那天我有急事,他在那儿拦着,我就和他说挂坠是纪念款,狠狠宰了他一笔。哪知道他竟然是木枫城的谢老板,所以小妹才想找你,帮帮忙。”
纪明昭呵了一声,“你怕是多虑了,谢老板估计还觉得他那钱花的挺值呢。不过你的东家不是梁大吗?他能允许你再另外找人?”
“这就涉及小妹的私事了,不好多说的。听说这位谢老板钱多人傻,给的爽快管得少,是不是真的?”
纪明昭眯眼,“钱多人傻,好形容!不愧是用两个木坠子坑了他一百两的渔娘。”
“钱多就行了,人怎么样,小妹是无所谓的。”
“难怪你能在梁大手下干这么久还出淤泥而不染。可以,我改天带你见他。”
“小妹先谢过啦!”
纪明昭追问,“我的问题呢,城北和城南有什么不同?我开的是杂货铺,也不会和你抢生意。”
“确实是不会和我抢生意,因为你在城北开杂货铺根本不会有生意。我开的是珍品阁,来的客人非富即贵,多在城北聚集,那些人哪会去买杂货?”
“有钱人就不用生活用品了?”
“用啊,但有钱人不怕距离远啊?反正不是他们自己去买。你在城南就能把钱挣了。”
“我竟然无法反驳你。”
“因为我说的很有道理。”
“谢谢你给我提这个醒。”
“不客气,姐妹之间不就是你帮帮我,我帮帮你嘛!谢老板的事~”
“一定!”
顾廿久抱着伞转身离开时,遇到梦三息拉着叶五枝回来,想打个招呼,但他根本没注意到她。
门房欲言又止,“掌柜的…”
顾廿久抱着伞的手紧了紧,又抬头挺胸,“走吧,要快点回去睡美容觉了。”
顾廿久回家后,看到云朴坐在她院子里的石桌旁边磕红枣。
“你要是敢把枣核落在我院里,下次我就把枣核碾碎放到你饭里。”
云朴把嘴里的核吐了出来,“不至于吧,二十九。我还是个病患。对了,城主府的红烧肉好吃吗?”
“你怎么知道我吃了什么?城主府的宴席你不是没去吗?”
“宴席我是没去,梁惊羽让我去那儿偷个东西,我临走的时候饿了,去看了一眼你在吃什么。”
顾廿久放下伞,自顾自倒了杯茶,“唉,你看你,现在也只能做做偷东西这种事了。”
“等我伤好…”
“你不是还中毒了吗?”
“我…”
“我倒是奇怪,这新城主刚上任,梁惊羽要你去偷他什么?”
“不是新城主的东西,是他和上一任城主的往来的书信。”
“城主府空了那么久,上一任城主的东西他非得等到新的来了才让你去偷?”
“可能是原本他得到的消息,新城主不该是现在这个。”
顾廿久来了精神,“还有这回事?原来应该是谁的人?”
“不知道,梁惊羽就说了一句人不对,然后让我去把以前的信件拿回来,但他也不知道信具体在哪。藏的还挺隐蔽的,我找了两天呢。”
“那信里写的什么?”
“没看。”
“一问三不知你和我说什么?没意思。快走快走,别打扰我睡美容觉。”
“你昨天刚杀完人回来,我…”
顾廿久没等他说完,拿起伞往就他身上狠狠抽了两下。
云朴被打懵了,“这伞你平时宝贝的跟眼珠子一样,怎么…”
“滚!”
“连大家闺秀都不做了?”
顾廿久捏紧拳头,平静了一下呼吸,越过云朴往屋里走去。
讨厌,今天的美容觉又睡不成了!
“伞,你伞忘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