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等你高考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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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些对不起赵亭茗，看了她一通热闹，但能借此机会让赵姜云回来，孟轻还是挺开心的。
可也知道赵姜云或许还没接受，孟轻不打算追得太紧。
对赵姜云，只能温水煮青蛙，徐徐图之。
安分了一晚上，孟轻第二天还有课，起了个早正准备早餐，赵姜云从卧室里走出来。
孟轻能感觉到身后的视线追随，她垂下眼眸，手下倒牛奶的动作并未被影响，不动声色地等待着。
脚步声渐进，语气温和随性。
“怎么起得这么早。”
赵姜云主动跟她搭话了，孟轻一愣，手上不小心将牛奶洒出一点，垂眸抽纸擦掉，抿了抿唇。
“怎么了吗？”赵姜云没听见她回话，走过去看。
从昨天回来以后就淡然自若的女生，此时却低眉敛眸，快哭了一样。
赵姜云：“？”
忽然想起孟轻缺乏安全感的事，这样的孩子多半敏感，偏偏孟轻又是顶顶懂事。
怕是早就看出了自己在疏远她，只是担心说出来两人都尴尬，所以自己憋着，也不知道忍了多久。
“我没事。”孟轻牵了牵唇角，慌张地躲开她的视线，端着牛奶走出去。
刚走过赵姜云身边，身高早已与女人齐平，可看女人的眼神一如小时候那样小心得近乎仰视。
赵姜云手指动了动，终于还是没忍耐，抬手抚了抚女孩的发顶。
“晚上放学回来，把欠你的生日礼物给你。”
孟轻眸色一亮，“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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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个生日礼物，一整天的课程孟轻都心不在焉，晚自习一结束，她几乎是飞奔回家。
气喘吁吁地跑上楼，赵姜云刚洗完澡，湿发垂在肩侧，还在往下滴水，见到孟轻愣了愣，看了眼时间。
诧异道：“回来得这么快。”
反应过来孟轻是为了什么，有些好笑，“这么期待礼物啊，等着，我拿给你。”
说着赵姜云转身就要进屋，孟轻忙捉住她的手腕，拉住她，温声道：“姐姐先吹头发吧，不要感冒了。”
入了秋，夜里凉，赵姜云睡衣肩部的料子已经被发梢淌下的水珠弄湿了。
孟轻拉着赵姜云进卫生间，从柜子里拿出电吹风，看样子打算帮她吹。
“我自己来。”赵姜云伸手，被孟轻躲开。
女孩又露出那样快哭了一般的委屈神情，“姐姐还在生我的气吗？”
冷战至今，这是两人第一次打开天窗说亮话，赵姜云哑然，顶着她湿润润的视线。
“……你吹吧。”
“呼——”
撇开别的不谈，孟轻的动作很温柔细致，比外面的理发店总监服务还要好，赵姜云很快享受起来。
女人的长发很久没修，长长了很多，如墨般的发丝流淌在指间，带着淡淡的发香。
孟轻借着这机会，揣摩起了赵姜云的意图。
明明之前对她还避之唯恐不及，为什么突然变了态度，单单心软这点无法解释。
吹干头发，孟轻望着起了水雾而朦胧的镜面，她顿了顿，大着胆子靠近了些，将下巴垫在赵姜云肩上，双手轻搭在她腰间。
怀里的身躯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赵姜云微微偏头看她，轻声问：“累了？”
“可能吧。”不累怎么会像是在做梦呢。
孟轻怔怔地盯着她毫无抗拒之色的侧颜，有些恍惚。
手背被拍了拍，赵姜云淡声道：“那还收不收礼物了？”
“当然收。”孟轻松开她，弯唇笑了笑，待赵姜云转过身，她仔细地观察着女人脸上的分毫变化。
没有想象中的不耐或是反感。
……为什么呢？
她静静地跟着赵姜云，进了女人的房间，看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自己。
“我现在可以拆吗？”
赵姜云：“当然。”
动作小心地拆开礼物盒，连包装纸都没破坏，打开盖子的那一刻，孟轻的目光落在里面。
是一些电子产品，手表耳机平板充电宝，一共四件。
孟轻怔了怔，抬眼看向赵姜云。
赵姜云的目光被卧室里暖色的光线柔化，“你马上要高考了，到时候上大学，这些都有用。”
“这……”孟轻颤着眼睫，抿唇，把盒子推回给赵姜云，“这些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孟轻现在的衣食住行都是赵姜云在承担，孟轻平时不说，可都记在心里。
她现在还不了赵姜云，以后定会回报，可这些电子产品不是必需品，又太昂贵，她不能收。
赵姜云：“这些是生日礼物。”
“那我不过生日了，反正现在的生日也是假的。”
“东西买都买了，退不了。”
“那姐姐自己拿着用。”
“……”
真犟。
赵姜云蹙眉，“真不要？”
孟轻摇头，“说了不要就不要。”
“那好。”赵姜云拗不过她，把东西收起来了，想着等她高考之后再给她得了。
反正那时候这些电子产品估计都得贬值，不值钱了总会收了。
“那你要什么礼物？”赵姜云转而问孟轻，“我总不能不送。”
“只要能待在姐姐身边就够了。”时隔半月，孟轻仍然是这个答案，只是上次赵姜云只当她在说好听话。
今天不一样。
赵姜云移目，蹙眉。
第一次被别人当妈妈，没经验，她该说什么？
好在孟轻说这话并不是想要赵姜云的答案，说完也就结束了。
时间不早，孟轻洗漱去了。
热水顺着脖颈而下，放松着紧绷的神经，孟轻敛着眸子深思，轻轻眨眼，决定了什么。
洗过澡，她轻手轻脚地走到赵姜云门前，敲门。
“进。”
赵姜云正坐在床上玩手机，见孟轻来了，摁黑手机屏幕。
孟轻坐到床沿，和赵姜云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她，睫羽上沾染的水汽湿漉漉的，惹人怜惜。
“姐姐。”她轻轻揪住赵姜云的袖口，想聊聊她们之间的事，包括上次亲吻，以及后来赵姜云躲着自己，又突然亲近的事。
“赵姜云，我觉得我们的关系……”
“嗯？”
为什么不喊姐姐？赵姜云蓦然一顿，莫非……想喊妈妈吗？
赵姜云有些抗拒，轻轻皱眉。
实在是不想和孟轻做母女，赵姜云自认不算什么母爱爆棚的人，行为上勉强配合一下就算了，真要她给人当妈妈，她做不到。
“别说话。”赵姜云紧急捂住孟轻的唇。
孟轻：“？”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孟轻一愣，抬手拉住赵姜云的手腕。
赵姜云捂得更紧，“别动，先听我说完。”
孟轻眨了眨眼，示意自己会听话。
赵姜云松了手，深呼吸，郑重其事道：“你想要的爱，说实话，我也没有经历过。”
想起自己的过去，赵姜云面上的神情也黯淡几分，赵青并不是一个擅长给予温柔和爱的母亲。
“我知道。”孟轻没想到她会说得这么直接，一时反倒有些羞赧，低下眼，“我也是第一次……”
赵姜云看着孟轻的眼神软了几分。
她还记得王梅，孟轻刻薄而狠毒的养母，见王梅的最后一面，对方还在孟轻脸上留下了个巴掌。
想起这些，赵姜云不自觉地抬手轻抚孟轻侧脸，时隔多年，巴掌印早就消了，手心下是温热的脸颊。
孟轻主动在她掌心蹭了蹭，小扇子般的睫毛扑簌簌地抖开，呆呆地望向赵姜云。
她几乎快被天大的惊喜砸晕了，腾不出脑子也不想去深思为什么赵姜云突然回心转意，就算是梦，也请让她做完这个美梦吧。
“我们……”赵姜云纠结了会儿，“你想要的，我现在或许给不出，等高考后……”我帮你找你真正的妈妈。
“好。”孟轻一口应下，弯唇道，“好，等高考后，再说。”
能得到这样的承诺，孟轻已经喜不自胜，恨不得现在掐一掐自己，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趁着赵姜云没注意，孟轻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
她笑得更开心了。
赵姜云：“对了，你来找我还有别的事吗？”
总不能是专门来找妈的吧。
“嗯……”孟轻耳尖有些红，视线飘忽，“没、没什么。”
两人间的隔阂消融，赵姜云说话行事也没那么顾忌，捏了捏她的脸颊，“要瞒着我吗？”
“不是……”孟轻细声道，“我原本是想找姐姐要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赵姜云稍稍坐直了身子，“想要什么，说吧。”
孟轻抬眼看她，黑色的睡衣衬得她愈发肌肤胜雪，柔顺的发丝垂在脸侧，削弱几分五官上的冷淡，连深黑色的瞳孔都显得柔软。
她微微歪了下头，看着自己。
孟轻撑在床沿的手不自觉攥紧床单，鼓足了勇气，闭上眼极快地在她脸侧亲了一口，“啵”一声极其响亮。
亲完后整张脸涨红。
孟轻紧张到颤声道：“谢……谢谢。”
赵姜云：“？”
她摸了摸自己脸侧，朝孟轻投去复杂的一眼。
算了，好歹没用牙咬。
只是就算没用牙咬，脸上被温软触碰过的皮肤还是烫得惊人，赵姜云舌尖轻抵上颚，不大自然地挪开眼。
“不客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