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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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细心聆听，屋内隐约有压抑的哭声，“他们又来了，呜呜呜……我们已经什么都交不起了……”
沈栖鹤顿时眼中发出光亮，小心地询问道：“果果，是我，沈栖鹤。”
屋内人似乎是犹豫了好一会儿，门才悄悄拉开了一条缝隙，一个十岁出头的女孩红着眼睛，害怕的渐渐探出头来，见到他们有些不可思议，忙让他们进来，又悄悄合上门。
进去后，他们才发现屋中空空如也，还有几个同样骨瘦嶙峋的女孩，无一不是乱糟着头发、惊恐的眼神以及带有自卫性的肢体动作。
还是果果强撑着安抚她们，她们才放松些，“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并没有恶意。”
同时，沈栖鹤和付行知举出双手，表示空空，并留出安全距离。
果果这才问道：“你们怎么来了？最近军队在严抓，危险极了。”
沈栖鹤皱了皱眉头，“我们是来找人的。许多年没回来，怎么变得这样了？”
果果听到这儿又忍不住哭起来，“你们去后两三年，王妃病逝了。”
沈栖鹤不动声色地将眼神投向了付行知，后者没有反应。
“王十分悲痛，下令全民禁荤一年。我们同样感到悲痛，为那位贤良聪慧的王妃。那一年间，王依旧是勤政。可好景不长……有天宫里进了一个女人。传闻她美丽的可以让人心中生出恶念，让人想把她摧毁的恶念……”
“王并没有抵制住诱惑，与那女人又诞下了一子。奇怪的是，王在见到二殿下时竟清醒了些，立刻将人处死。而二殿下也被视为祸星，取名为姒馀，一个男孩子取名为姒……”果果竟又开始颤抖起来，“那孩子因他那母亲被工人暴力对待，还好大殿下心软，求父皇能一事归一事。”
“待姒馀殿下长到现在仍不知事实，只觉自己哥哥所受的宠爱与待遇与他简直不能比。便时常记恨大殿下，惹出不少事来。年幼时大殿下还教他些道理，待他长大，越发无法无天，大殿下才对他冷语相向。”
“有一天，王突然间发了病，病逝了……大家都觉得古怪，然而接下来的事才个真真让人感到天塌地裂。陛下的遗嘱竟然是继承给二殿下！”
“我们个个心里不明白不可能。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可海的契约之力就在那里，我们谁个也无法抵挡。”果果的面上呈现出灰败之色，“最令人无法相信的是，他将大殿下的位子掘去了，又挖去了他的心脏，还将王和王后的墓中尸骨通通烧毁，不留一点，如今更是乱……”果果显然已经控制不住了。
沈栖鹤递上纸巾，沉默着。
倒是一向不开口的傅行知开口道：“你可知他把心脏放在何处？”
果果一愣，“你……我不知，听说新王是自己独自完成的，你问了又有何用？”
付行知看了一眼沈栖鹤，见他没反应，才叹了口气说：“我姓付，正是二殿下害之极深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