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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Jiang sui 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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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这天。
殿堂里响起了司仪豪爽大方的声音:
“在这春光明媚,阳光谱照的大好日子里,让我们有请新人入场。”
“……”
“等等,入场前,我想和大家玩个游戏。”
原本高涨热烈的掌声渐渐低下去,热情消了大半,显然不太相信司仪会玩什么好玩的游戏。
底下有人带头说:“不玩不玩,我们要看新娘。”
众人纷说云,都在起哄吵闹着。
洛静初坐在前排观众席,看着面前的高台设计,白天鹅著雕,装饰豪华奢侈,四周最高处到处都是长缝帘子连在一起,每一个细节图案全是徐欢年少时喜欢
的,她内心感叹,徐欢真是嫁对了人。
她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有个陌生消息。
“新娘出来了吗?”
她不知道这人是谁,于是问:“你是?”
“别问了,老熟人。她出来了吗?”
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她回道:“没有。你和新娘什么关系?”
那边不说话了。
行吧,她收起手机,专心看着那个小角落,她一会儿要把徐欢最美的样子拍下来。
司仪头一次没管群众意愿。其实,这只是其中一个内容。
“不行,必须玩。来,大声告诉我,想不想看新娘?期不期待他们出来?”
“想,期待。”又一次,热闹气氛被推上高潮。
司仪不卖关子了,手一指,面向后面的大门,中间的长过道后面就是另一个大门。
大家都往后面看,“嘭——”的一声,大门打开。
洛静初侧头打开相机拍照。
徐欢一身高奢婚纱,头上的纱巾几乎将她的脸全部遮住,身后的纱尾拖至几米远,整个人从出来的那刻就被覆上无尽的光辉,
“砰——”光闪下来,盈盈碎碎的珠光洒在她的纱巾上,在场所有人屏住呼吸。
这是一位即使盖着头纱都无法遮住其美貌的新娘。
从远即来,她等了一会儿,后面还出现一个人,男人西装革履,发型打扮得很时尚,眼角除有细纹外,好似精心装扮过,整个人都很有精气神,即使年过四十,依旧看不出老相,是一副饱有富贵的中年人形象,他挽着徐欢的胳膊,两人一步步,不急不缓的往前面走,台下观众热呼高涨,他们内心毫无波澜,不愧是经历过大世面的父女俩。
司仪这时道:“迎面而来的是,我们的新娘和她的父亲——真是一副亲情满满的场面啊。”
林温在离高台最近的座位坐着,她笑意满满,端庄
温柔,亲眼看着女儿出嫁,内心不免难过,但这个和她结婚的孩子她很看好。
“有请新郎与新娘的父亲完成交接仪式。”
话落,江随从前面的大门走进来,观众的视线重新聚集。
徐欢目光不移的看着向她走来的江随,他穿着前几天她为他挑的西服,领带打得整齐美观,脸本来就白,上过妆反而很谐调,浓密的眉毛,修容最大限度的勾勒出他深邃的五官线条,一点儿别的不美观的感觉都没有,他身材肩比完美,能撑住这个西装,向她走来的步伐沉稳端重,可徐欢眼尖还是发现他捏住袖口的手在不停的颤抖,这是他紧张的表现。
“新娘的父亲你有话要对这个即将迎娶您女儿,并和她度过余生的新郎要说的吗?”司仪在他们旁边,
播音腔调很魔性,底下的观众都笑开了花。
徐继清牵着徐欢的手,手抖着移到江随的手上面,
放好后,伸出掌心在他们最上面用力的拍了拍,他的声音第一次又哑又含糊:“…江随,徐欢交给你了。你要是对她不好,全家人出动,没人能放过你。”
转头对徐欢说:“这江随要对你有一点儿不耐烦,你就回家,爸妈替你教训他。”
徐欢摇头,眼眶不知怎的,已经红了:“爸,他不会的,你放心吧。”
徐继清再也控制不住,他低着头,泪水啪啪的掉, 曾在生意场上叱咤风云的商人在嫁女儿时,会哭得那么狠,要被传出去,一定很丢人吧。
他用袖子不顾形象的擦去脸上的泪痕,抬起头看着江随,缓缓道:“好好的。一定要幸福。”
说完,他又看了眼徐欢,听到江随的回答:“爸。
我们会幸福的。”
“好好好。有你这话,我多少放心。”徐继清终于笑了,他点头,放开了手,往前推他们,说道:“走吧。”
徐欢往后看时,徐继清已经下台了,她爸爸就是嘴
硬心软,明明舍不得,却装的比谁都豁达。
她在心里说:“爸妈。你们也是。我会和江随一起走过这漫长的路,你们也要健健康康的。”
……
“请新娘新郎走到高台中间,向岳父岳母敬酒。”
江随往酒杯里倒酒,倒满四杯,他先向徐欢父母敬酒,并改口:“爸妈,请您们喝。”
林温和徐继清看着面前的江随,纷纷合道:“好。”
一杯酒,饮尽而下。
二家最终结为一家人。
徐欢跟随其道:“爸妈,别的不说,这杯敬你们。”
她豪爽的一饮而下,林温心里着急,好言相劝:“慢点,别喝那么急。”
徐欢喝完就在那笑,模样有点可可爱爱的意思。
“来,岳父岳母来到高台前合影留恋。”
他们一齐上去,在高台前站立,唰唰照相声响满殿堂。
拍完照,继续下一个流程。
“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正式结为夫妻,百首不相离。”
“哇哦——”观众席不知咋了,突然炸了。
有道声音属实来刺耳,这种声音肯定不是群体发出的,江随和徐欢齐把头转过去,看向观众席,有一个站起来了,这个人穿着一身黑衣服,全束舞装,比徐欢当明星的气派还足,墨镜口罩,压舌帽,看不清一点儿脸。
不知道他这突然喊个什么劲?
是太激动?也没必要,又不是他结婚。
徐欢皱了皱眉,下意识拉着江随的手,自己往前面挡了挡,开口了当的问:“你是哪位?不报名字,现在就出去,现场不需要扰乱秩序的人。”
还好司仪经验丰富,这种多半是新人的“债主”,他也没很严肃赶人。
反而笑着说:“这位宾客,你是不是看我们现场的新人太美太帅了,才情不自禁的喊出来?那真的太有眼光了哈哈!”
这个玩笑,好像没有人笑,全场肃静。
那人就那么站着,愣了差不多二分钟,他手上拿着大喇叭,一句一句喊道:“不为别的。徐欢,新婚快乐,不管你是不是已婚,我都会在你身边。”
已婚?!!在身边?!!
司仪的猜测算是触到眉头了。
现场还没缓过来,那个人收起手中的喇叭,转身直接走了,看上去也没有很不舍和留恋。
喇叭是用了特殊材料,喊出来的声音普遍相同,是那种粗广男声,压根分辨不出这人的声音到底是谁。
“额,小插曲,小插曲。请新郎为新娘取下头纱。”司仪处变不惊,继续道。
成功被吸引了火候,徐欢握紧他的手,他把头纱取下,两张脸面对面。
“交换戒指,成为彼此不变的守侯。”
江随单膝下脆,旁边有花童送戒指,他接过,话筒也放在嘴边,他把想说的话在心里过一遍,郑重其事,拿着戒指的手不停颤抖,眼睛盈着光:“徐欢,不论是贫穷还是高贵,我都会不离不弃。以前曾缺席的那几年,我希望我们能用彼此的后半辈子,以及全部的时间和精力,来弥补那些时光。你所有想要的,哪怕只是一时的兴趣,我都会尽力满足。余生很长,我们慢一点,久一点,不用着急,即使平淡也是真。”
徐欢用力地点头,眼眶泛起泪光,伸出脂腹往脸上模凌两可的擦了擦,重新看向江随,她嘶哑着嗓音,抽泣着,一字一顿道:“好。这条路,我们一起走。”
就在他们说完的那刻,整个殿堂里响起了背景音乐,很是应景。
“Oh my啦,咱们结婚吧—”
在欢呼和背景音乐的烘托氛围中,江随和徐欢边笑,边互看对方,眼里的欢喜和憋不住一点为这个音乐笑。
他们互相为对方戴上戒指,戴完后,她伸出手拉他站起来,两人并肩直面观众席。
洛静初默默举着手机相机记录,也不禁触景生情,扬着笑,泪水莫名的从眼眶滑到下巴。她脑海里想到前几天无聊刷视频刷到好朋友结婚,有一句话是说:“看你幸福,我会比你先落泪。”
原来,这是真的啊。
“咱们结婚吧—”音乐响完,司仪“唉”了声,调侃玩笑地说:“这对新人有点不懂事,怎么还抢台词呢。”
哈哈——”观众席又热闹了,这个玩笑终于好笑了。
徐欢用袖口挡嘴,她没忍住笑了笑,这司仪算是请对了,实在是好,实在是妙。
“咳咳——那,我就不问你们愿不愿意了,看你们挺愿意的,是不是?”司仪说着把话筒递给徐欢,她肯定道:“愿意。”
“新郎呢?”
“愿意。”他回答得毫不犹豫,怎么可能不愿意呢?
司仪准备下个流程:“接下来,有请新娘扔手捧花,把这份结婚的喜悦传递给命定之人。”
徐欢背对观众席扔,她没用技巧,甚至没有一点儿手法。
对着她身后的正方向,向上猛的一抛,连缓冲都没留给自己。
司仪比她还激动:“哇——新娘扔向了她的好朋友,这也太巧合了吧,难道这就是缘分天注定吗?”
洛静初手机都没来得及放下来,手捧花直直落在她的膝盖上,她和转过来的徐欢对视,表情充满震惊和不知所措。
徐欢朝她挤眉弄眼,差点举起手自证,她发誓,这一定不是黑幕,完全是运气缘分在作崇。
洛静初被邀请上台,她面对着观众席的人坦荡大方,不像以前一样扭捏。
司仪看着她的打扮,粉色连衣裙,优雅又不高调,脸长得很可爱,像从油墨素描走出来的人。
“小姑娘,这年头有没有对象啊?新娘的福气要接住了。”司仪打趣道。
洛静初诚实摇头:“没有。但我尽量早点结婚。新娘的福气不会落在地上。”
她转头朝徐欢笑,徐欢拍拍她的手背,竖大拇指,用口语作:“好!”
司仪满意的点头:“好好,新娘有没有话要对命定之人说什么的?”
徐欢重重吸气,拿到话筒,有一肚子的话要说,突然余光瞥到台下的观众,她一下没缓过来气,索性笑了一声,把话筒往旁边移,组织好一部分语言,看向洛静初,缓缓开口:“静初,祝你早日找到那个你爱的并也爱你的人。如果这个人对你要有半分不好,我也是你的避风港。直接姐妹二人出征,寸草不生,干就完了!看你越来越好,为人处世越来越熟练我真心为你高兴。你记住,我永远站在你这边,其他的,再多说今天都说不完了哈哈。”
洛静初听她说的这些话,刚刚在台下哭过的,台上又忍不住了。但她硬憋着,带哭腔也把话说完:“徐欢,你一定一定要幸福。江随,记得好好对我们徐欢,她很好很好的。”
很好很好。
第一次被欺凌,她的挺身而出。学校团建被人骚扰她的见义勇为,还有,很多人逼她还债,她扇了那男的一巴掌说她有钱要他们别碰她。
种种事迹,洛静初的心里已经围了一个除了徐欢之外,任何人都进不来的圆圈。
洛静初哭着下台,坐到前排位置上,回到了那个安安静静看婚礼现场的“观众。”
司仪头一次见这么真的不能再真的友谊。
他只犹豫两秒,转头宣布最后一个流程。
“那——让我们恭喜新郎新娘入洞房!”
“啊啊啊!”全场最后一次沸腾。
林温和徐继清从后台离开,他们全程嘴角挂笑的看完了女儿的婚礼,内心百感交集,看到最后,如果还留在那里,怕是无尽之夜。
起哄声连绵不断,观众席坐也坐不住了,一齐拥上去,嘴里喊着:“亲一个,抱一个。”
司仪助推他们,推了下新娘,往新郎怀里撞。
两人挨得很近,徐欢本想往后退退,却被人搂住腰,她抬头看见江随因紧张而剧烈抖动的睫毛,她捂住他的眼,在他唇间落下绵密的吻,从最开始的主动再到被动,不是不想争,只是很累。
吻别,江随拦腰将徐欢抱起来,公主抱,现场人都疯了,促拥着往前,幸好有维持秩序的保安拦着,现场才没有乱作一团。
随着江随将徐欢抱走,婚礼即将落下帷幕。
他们回去换了身敬酒服,和长辈亲戚敬酒,把这些流程都进行得很完美。
晚上,徐欢一直坚信自己的酒量很好,一杯一杯仿若千杯不倒,谁知,喝到一半,人就是累趴了,还是被江随抗回家的。
新床红被罩,喜气洋洋,徐欢被放在床正中间,江随半蹲为她脱鞋,脱完后,他坐在她旁边,指尖划过她的鼻梁,嘴唇,下巴……
徐欢突然伸手,一把拉过他的脖子,让他躺在自己身边,嘴里呢喃:“江随,睡觉。睡觉。”
江随身体里的某种欲望漫延,他无法再忍,解开徐欢的敬酒服扭扣,欺身压上去,内衣往上推,吻住她细腻光滑的脖子,吻得喉结滚动,如痴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