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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草莓酸奶味Alpha 第一次正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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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挨弹挨得猝不及防,舒頔的呼吸顿了一瞬,紧跟着变得粗重起来。
不舍得把舒应放走,舒頔舌头和牙齿打配合把舒应的指尖往旁边挪,藏在腮帮子里,当成棒棒糖一样含着,说话含混不清。
“哥唔……你的腺体有点红肿,我在给你消毒。”
舒应想说,用舌头舔算哪门子消毒?
话到嘴边,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笨笨的自己听人说口水能消毒,还真相信了。
舒頔被蚊子咬了,他就用舌头舔舔舒頔的蚊子包,给红肿处覆上一层晶亮的口水,然后特别自豪地拍胸脯向舒頔保证:“哥用口水给你消过毒了,很快就不痒了。”
这种事他干过很多回,并且乐此不疲。
对此,舒应觉得责任其实并不全在他身上,因为每次他问还痒不痒,舒頔都会特干脆地摇头,并且用奶声奶气的声音笃定回复:“哥哥消毒了就不痒了。”
事情发生转折是在一个午后。
舒頔被蚊子咬了,舒应故技重施,捧起舒頔的胳膊舔舔舔,然后就被爸爸舒贺逮了个正着。
那是舒应第一次被好脾气的爸爸大声喊了名字,他被喊懵了,愣愣的,像个呆头萝卜一样长在原地,下意识大着舌头回应舒贺,雾着眼睛,有些委屈地喊爸爸。
舒贺又气又笑应下,扯了湿巾先给舒应擦嘴,再给舒頔擦胳膊,同时还不忘询问事情原委,给两个没有生活常识的娃娃做科普。
原来,口水不能止痒,更不能消毒吗?
舒应感觉天塌了。
小小的脑袋分辨不清,舒应只能求助舒贺:“那为什么我每次给弟弟舔过之后,弟弟都说不痒了?”
舒贺沉吟一声,笑眯眯回答:“可能是因为弟弟很相信你,就像你相信他那样。”
这句话有些绕,彼时还很稚嫩的舒应没听懂,他只知道,自己以后不能再用口水帮弟弟消毒了,没有用,还不卫生。
儿时的稚气回忆被勾起,舒应面上泛起一阵热气,他皱皱鼻子,不好意思道:“不要用小时候的黑历史打趣我。”
舒頔一错不错盯着表情生动的舒应,眼神略微发直。
闻言,他含着舒应的指尖吮了吮,轻轻摇头:“我没有打趣哥的意思,哥不要生我气。”
看舒应神情软化,舒頔接着说:“哥你的腺体肿了,我很担心。”
“腺体肿了?”舒应正色,空着的另一只手往后颈摸去,“好像是有点肿了,怪不得……”
话说到一半,视线对上舒頔担忧的眼神,舒应顿住。
他很了解舒頔的脾性,要是舒頔知道他腺体不仅肿还有点痛,肯定就不会答应帮他提取信息素。
可这次客户要的信息素比较多,他一个人操作没办法保证万无一失。
“怪不得什么?”舒頔追问。
“怪不得你刚才舔我。”
害怕舒頔看出自己没说实话,舒应轻笑一声,故作轻松说:“没什么事,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应该过会儿就好了。”
舒頔狐疑:“哥你真的没感觉吗?可是红肿得真的很明显,看起来像发情期的腺体。”
“咳咳!”正紧张的舒应一个不防,被舒頔的语出惊人吓到,他声音不自觉大了些,纠正舒頔,“乱说,omega才会有发情期,你哥我是Alpha,就算有,也是易感期。”
舒頔面不改色:“可是易感期不会腺体红肿。”
是,易感期不会导致腺体红肿,但用提取器提取过信息素的话,腺体短时间内可能会出现红肿的情况。
舒应心虚,含混着说:“估计是热的,今天外面气温有点高。我有点困,先睡一觉,睡醒应该就没事了。”
原本想着立马让弟弟帮忙提取信息素的计划不得不推迟,舒应只能先拖一拖时间,等腺体恢复正常再说。
“好,那哥你趴着睡吧,我去拿个冰袋给你敷一下腺体。”
舒应的解释没有说服舒頔。
反之,舒頔心底的疑惑因为他的反常不降反增。
只是因为舒应看起来确实太疲惫,舒頔不忍心再为难他,所以暂时放过了腺体红肿这个话题。
不知道自己拙劣的演技早被看穿,舒应还以为自己成功瞒天过海,趴在枕头上发出一声浅浅的喟叹,如释重负又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等床上人的呼吸变得均匀又绵长,舒頔拿开裹着冰袋的毛巾,俯身下去仔细查看。
似乎真如他哥所说的那样,腺体红肿只是因为天气太热了,经过几分钟的冰敷后,红肿消散得七七八八,乍一看,看不出和周围正常皮肤的区别。
只是……
舒頔心底还是压着一层厚重的情绪。
他闭眼低头,鼻尖抵上那块冰凉细腻的肌肤,细细吸着气,像犬类一样认真分析着鼻腔里的气味成分。
清新甜美的草莓酸奶味,夹杂着一丝很熟悉的沐浴露味道。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杂质气味。
紧绷的心弦稍微松了些。
舒頔却没起身,反而上身都贴靠在舒应背上,两只手一左一右叠上舒应的手背,手指插进舒应的指缝里,变成和舒应十指紧扣的姿势。
体温交换,气息交融,少年眼神迷离,鼻尖一下下顶着舒应腺体旁的软肉,嘴里轻轻唤着:“哥……舒应……”
“嗡嗡嗡……”
闹钟震动,舒应一下惊醒,脑袋往上一顶,正好撞在舒頔下巴上,顺带把舒頔也强制叫醒了。
“嘶……”舒頔痛得倒吸了口凉气。
舒应后知后觉自己正被舒頔搂在怀里。
两人自小就睡一张床,睡着之后什么睡姿都有可能出现,这没什么奇怪的。
舒应灵活扭动,在舒頔怀里转了个面。
“撞到哪儿了?”舒应关切询问。
舒頔实话实说:“下巴。”
舒应看过去,还真看到了舒頔下巴上的红印,不规则的一团,红得鲜艳。他啧了一声,一时不知道是该气恼自己,还是该责备闹钟。
“很疼吗?”
舒頔眼睑微垂,半睁的眸子看着离自己很近的那双淡色薄唇。
“有点,哥给我揉揉。”
“好,”舒应自然不会拒绝,他潜意识里还是会时不时把舒頔当成那个小小的男孩,怕舒頔疼,他语气安抚,“哥轻轻的。”
“嗯。”舒頔低低应着。
揉了会儿,没有彻底关掉的闹钟再次震动,舒应也终于想起还没有做完的事,瞌睡秒醒。
他摸了摸后颈,没有难受的感觉,便直接说道:“小頔,帮哥一个忙。”
舒頔没有问是什么忙,直接点头:“好。”
对于他哥的要求,他向来没有拒绝的,自然也不需要事先询问具体内容。
几分钟后,看着舒应找出来的信息素提取器,舒頔神色绷得很紧。这是第一次,他想要拒绝他哥的请求。
两人对视着,像在对峙。
舒頔神情太过严肃,舒应莫名有点发虚。
但他现在没有放弃的可能,他只能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说给舒頔听。
“小頔,我们家现在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弟弟妹妹身体不好,治病需要很多钱,爸爸的钱都花得差不多了,我再不想办法赚些钱,弟弟妹妹要没有药吃了。”
舒贺是个很善良的人,他收养的孩子全是身上或多或少带着点问题的弃婴,养大这些孩子需要的成本可比抚养正常孩子的高多了。
长久沉默后,舒頔眼睛通红看向舒应,里面的情绪无比复杂,无力、痛苦、自责、难过……
“哥,是我拖累了你。”
这个家里,需要吃药治病的又何止弟弟妹妹?明明他舒頔才是病得最严重的那个,小时候做的那些靠读书出人头地赚钱养家的梦,全都因为发病而破碎了。现在他别说养家了,顺利活到上完学的年龄都难。
舒应的眼眶也因为这句话秒红。
他像小时候那样揉揉舒頔的脑袋,笑着说:“我们是一家人,不要说这种话。”
知道舒頔在担心什么,舒应保证:“我的身体我知道,我不会让自己超负荷的,毕竟我现在可是家里的顶梁柱。”
话说到这里,便没了再争论的意义。
舒頔沉默着,低头戴手套,舒应则解锁手机,寻找着合适的拍摄机位。
一切准备就绪,舒应按下录制键,所有的流程,都在摄像头的拍摄下完成。
自认为把该注意的点都考虑到了,但快递寄出去之后,舒应还是莫名心神不宁,魂魄像是跟着快递车一块儿飘走了。
都说好的不灵坏的灵。
果不其然,魂不守舍的舒应在当天晚上就收到了来自计鎏洲的,不太好的客户反馈。
计鎏洲说得不客气:【第一次正式合作就以次充好?使用剂量增加,效果反而大打折扣】
一句话,直接让舒应从头顶凉到脚底,他颤着手指打出一段解释的话语给计鎏洲发了过去。
生怕计鎏洲不信,他连忙又说:【先生,我很重视这次交易,信息素提取和邮寄的全过程我都录制了视频,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把视频发给你看】
计鎏洲回得也快:【发吧】